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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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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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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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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

Work Text:

《星火》

——生日车代驾(原著广播剧结合版)

五分钟一到,汤索言多一分钟都不给,踢开门口甩了一地的衣服,走了进来。
听着响儿的陶晓东刚想关水回头,身后却是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借着被一阵大力惯到墙上,猛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下意识闷哼了声。
陶晓东被摁着脖子撞在墙上的时候,下巴在墙上磕了一下。汤索言反手在他下巴上揉了揉:“红了,疼不疼?”
磕的不疼,让他这么掐着可是挺疼。这一下着实把人摁懵了,还没回过神来,张口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汤索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侧腰往前,把人捞怀里摁着。
“上次送你回去没跟你商量,你生气应该。”这个姿势是被牢牢锁住的,陶晓东想动,这么着不舒服,可汤索言把人扣着根本不让他动,陶晓东胸口起伏着。
“你说都得听我的,我一指令你一动。”汤索言还是用一只手掐着他下巴,拇指一直在给他揉,“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今天我也给你交个底。”
汤索言在他耳边说:“ 我控制欲就是强,我习惯我的一切都被我控制——包括你。”他每一句话停顿的那个间隙,陶晓东就不可控地抖一下。
汤索言的气息在周围裹着,水声一直在响。陶晓东闭着眼,任自己喘得越来越厉害。
贴的太近了,滚烫的气息喷在耳侧,让皮肤上热度流失的水珠都重新温热起来。他说什么陶晓东快要听不清了,这么被摁着让他不适应,没这样来过。
他从来都是主导者掌控者,而现在却根本动不了,可他妈根本也不想动。
陶晓东用右手伸到后面去,在汤索言腰上勾了一把,叫“言哥”,勾到一点湿漉漉的衬衣料子,轻轻攥在手中。
“晓东跟我生气了。”汤索言声音里也带了气音,没有刚才稳,可听起来却反而更燎人的耳朵:“生气别过心。”
陶晓东闭着眼睛,喉结上下轻颤。
汤索言在他脖子侧面咬了一下,陶晓东扬起脖子,露出雄性动物身体上最脆弱的脖颈。脉搏隔着薄薄的血管和皮肤,在他脖子上一鼓一鼓地跳。很多没有说明的情绪从汤索言的唇齿间传出,然后灌进他身体里,一点一点,像散落的星火。
汤索言就咬着他那处,牙齿和舌尖抵着他的脉搏和心跳。从那处开始沿着周围神经扩散开,敏感、热。
“以后心里再有事儿,就像这次,当着我面说。”汤索言关了水,一直持续的水声骤然断了:“不是你没资格跟我扛什么,是我不习惯,也没舍得。”
“之前那次感情结局不好,我以为是开始得太快了。这次我原本想稳着来……”
汤索言抽了条毛巾缓缓擦了擦手。陶晓东转了个身,终于能面对面地看着汤索言,他再次叫了声“言哥”,嗓子已经哑得太暧昧了,甚至带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示弱的软乎。
“今天言哥给盖个章。”汤索言在他脖子后面揉了揉,随后一个用力,以不容反抗的力道再次把陶晓东摁在墙上:“生日快乐,晓东。”
汤索言在最初咬过的地方又来了一口,动作更凶,应该没有出血,可这一下真的挺疼的。
噬咬转为舔吮,汤索言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我保证不让你受伤……不会让你伤着……”每说一句,音调就沉一点。他好像深吸了口气压抑了下:“可我不能保证你不疼……”在那红得可怜的皮肤上吻了下:“疼了告诉我。”

汤索言放开他,陶晓东终于能转过身来,视线一对上,什么都不必说了。汤索言拉着他快步走出浴室,直接来到床边,然后手臂一个用力,将陶晓东甩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压了上去。
好在床比较软,陶晓东才没摔个七荤八素,回过神后已经被扣着双手制在床上,汤索言从上面俯视着他,眼神从来没这么暗过,还没看清就俯身吻了下来,动作有点急。
汤索言双腿压在陶晓东两侧,不自在,虽然心里早就期待了,临了还是要战栗地控制本能。陶晓东不自觉缩了缩腿,这个小动作却好像个导火索,汤索言声音不稳,微喘着哑声问他:“腿不能碰?”
四个字,陶晓东心尖却是一颤,太强势了,也太危险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陶晓东喘着:“这不一直碰着呢么……没不让你碰。”这句可太软了,还有点委屈。

这个姿势其实不那么舒服,在人面前完全地展开,手臂肌肉连着胸口一线撑出雄性漂亮的线条,汤索言按着他,手上的劲儿很大:“今天过后你就是我的了,现在后悔你还可以说。”
陶晓东定定看着他,他觉得汤索言下面还有话——
“真被我做了,你就没有回头路了……”汤索言表情很认真,虽然是一幅攻击性极强的样子,但人还算冷静,仿佛陶晓东只要有一点不愿意,他就能停下收手。
那些不敢言明的欲望藏了不是一天两天,陶晓东几乎是一瞬间就笑了,带着低喘的气音:“快做了我吧……我巴不得咱俩谁都没有回头路……”
谁也别回头,谁都别后悔。
“好——”汤索言沉沉应了,再也没克制。
他的唇舌携着压抑的欲火砸下来,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又疼又爽。汤索言太凶了,几个动作后他的脖子锁骨就都不能看了。
汤索言也终于舍得松开一直扣着他腕子的手,一只搭在陶晓东腰侧,另一只顺着他脖子崩出的青筋往下,在胸口颜色更深的那点上不怎么温柔地捻了捻。
陶晓东身材很好,这一点汤索言早也见识过,腹部肌肉线条分明,随动作起伏收缩时又韧又紧。汤索言一声不吭地在那上面留下串齿痕,他没收着力,却只听到陶晓东几声低喘。铁当当的硬汉子,能抗能忍,汤索言也早就领教过了。
也没说什么,汤索言分出手把自己早就浸湿的裤子脱掉,甩在了床下,趁陶晓东意识没跟上时从床头柜里翻出瓶润滑。

汤索言小腿骨压着陶晓东双腿,分的很开。被摆了这么个姿势,老男人脸上也挂不住,偏偏汤索言还不错眼地看着他,这样动作下一点秘密都藏不住。可身下那玩意儿就这么被看着都越发精神——
丢人玩意儿。
陶晓东不能忍了,小腹一缩,抬起身搂着汤索言后颈就往下一躺。回过神的陶总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主动搂着人吻回去。刚才一段儿是精神上刺激懵了,没反应过来,但好歹也是个不输人的硬货,是个单身不知多久的手艺人,终于有了能实操的对象,回过味儿来那不得所有本事都招呼上。
唇舌勾缠时都不肯示弱,男人之间的较量,雄性之间的角力。陶晓东还能分出神去在汤索言身上点火,一直摸到紧绷的下腹,忽然闷哼一声,难以言说的感觉差点没让他把人嘴咬了。
汤索言沾满润滑的手在他后穴后抹了抹,然后直接探入一指。这动作也不算温柔,可足够小心,没真不知轻重伤了人。想来当大夫的下手还是有分寸,这种失控的时候还能记着。
陶晓东皱眉捋着呼吸,太他妈难熬了,疼,又不止是疼,各种说不清的感觉都在汤索言动作中反复窜动。他攥着身下的床单,在对方不知道蹭到哪时猛地睁眼,带着腰也弹了下。
这一口气还没顺利索,汤索言又吻了下来,动作有点粗暴,吻得他都疼了,舌尖发麻,嘴唇也麻。汤索言是个十足的行动派,这会儿功夫又深入了一根手指。
俩根手指还是方便些,而医生的手指本来也灵活,于是陶晓东就有点扛不住这种新奇的感觉了,还是疼,但越来越多的酸,麻,痒散开,一阵阵的,顺着脊椎往上窜,太难熬了,让他只想更疼。
两个人都没说话,情欲酝酿到了顶峰,不用说什么,肉贴着肉感受就是了。没那工夫宣之于口,那就用身体去交流、去渴求。

三根手指从体内撤出的时候,交缠的唇舌也分开,嘴边勾了点银丝,汤索言顺势从他嘴角舔过去。这动作太暧昧,陶晓东还来不及品,忽然觉得身下抵上了什么火热的东西。
他几乎立刻就知道那是什么,下意识紧张,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慢一步,还软着麻着,就被破开侵入——
操,疼——
陶晓东一口气差点没捯上来,他猛喘了几声,一手搭在汤索言肩膀上,就算这么疼也没用来推拒。
而汤索言这边刚进了个头,事到如今他再也克制不住了,这么个热乎的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热的,把他一颗本来没什么温度的心都烫软烫化的人,是他的了。
控制欲,侵略欲,爱欲,情欲……他看着陶晓东难耐的表情,安抚地搂着拍拍腰侧,继续徐徐挺进。
是该疼的,这本来也不是陶晓东的位置,可架不住汤医生强势、攻击性强,何况他也舍不得,所以心理上没了抗拒,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想缩起来。
但他没有,尽力放松自己,所以汤索言这边虽然还有阻力,但也不至于难以动作。最后一段儿时,陶晓东额头都渗满了细汗,控制不住地小幅度颤抖。汤索言顿了顿,眼神一沉,猛地进到底——
“疼了——!”陶晓东终于没收住个疼字,都快疼麻木了忽然来这么一遭,汤索言插到底时冷汗唰地往外冒,嘴里含着两个字:“……言哥……”
腿都打着颤,体内一层薄薄的套子哪能隔开那玩意儿的烫。

都到了这一步,下面也没什么难挨的了。汤索言技术很好,哪怕动作一点没收着劲儿,扛过最初火辣辣的疼后,每一次都变着法刺激体内敏感点的抽插慢慢累积起快感。
疼过了,剩下的就是极致的爽了。
陶晓东也的确是见识到了汤索言在床上的控制欲,他动作凶狠,又专注,身下人不能有一点反着来的念头,索性陶晓东根本也没想着要反抗什么。你要怎样就怎样,都听你的。就是气氛热烈的时候有点招架不住,身体本能地想逃离过载的刺激。
这不怪陶晓东,都说了是本能。但一丁点举动都能被汤索言察觉到,掐在他腰侧的手更紧,握着那把窄腰往回狠狠一拖,重重按回身下动作的性器上。
“嘶……”都到了这份儿上了,陶晓东也不端着忍着什么,疼了就哼,爽了就喘。
成熟的身体无疑是性感的,做着最亲密的事就更撩人。
汤索言忽然退出去,单手就把他翻了个面儿,然后压着他又狠狠撞进去。
这样的姿势就进的更深,陶晓东把头和手臂都埋在枕头里,喘息透过布料后变得闷闷的。
身下的刺激太过了,但被汤索言完全控制着,根本无处发泄,于是只能狠狠蹭着枕头。这床上用品的料子不算太细腻,这么大力的磨蹭下额头都有点发红。
汤索言绕过一只手来给他揉揉,身下还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抽动。往往是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撞碎,听起来甚至有点可怜,但太腻了,也太羞人了,陶晓东听得都有点脸红,虽然他全身都早就泛着红了。
“言哥……言哥……唔!”陶晓东今天不知道喊了多少声,而现在这种情形下,每一声好像都有点不同,平时一把清透的嗓子哑得又甜又腻,激得身后人好几个深吸都没顶住,化作愈发很厉的抽插。
“晓东……”其实他们在这场情事里没什么对话,身体的交流就足够了。但一个过去多少年的恋情里都没什么性生活,一个干脆直接单身多年,这俩一碰上,一点点火星子都燎成了火海。谁都不能幸免被沾上,谁也别想游刃有余。疯狂的间隙里自然而然漏出几声喟叹,喊一喊对方,这是欲到深处的情难自禁。
最后射出来时,两个人都在喘,一个叠在另一个身上,汤索言撩开他头发一下下亲吻。这会儿可就温柔太多了,像平时那个笑起来温温和和没什么脾气的汤医生。

汤索言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摘了套子扔垃圾桶里。陶晓东慢慢缓过劲儿,听着这窸窸窣窣的声儿,刚想翻身,却又被一把按住。
汤索言就这么压着他,啃他肩胛,拇指按在腰窝上画着圈儿地摩挲。有点痒,陶晓东压着嗓子闷笑,胸膛带着床都在轻震。
可汤索言一动,他马上就笑不出来了,贴着他腿根的玩意儿又精神起来了。果然,禁欲久了,一次哪够。
塑料的响动很轻,陶晓东在心里靠了声儿。这才反应过来汤索言手里又捏着个套子。
“言哥……”陶晓东喉结上下滚了滚,说实话刚刚汤索言太狠了,他现在全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但这一声也不是拒绝,含了太多意思。
汤索言利落戴好,嗯了一声:“晓东。”也没别的了,心照不宣,这种事要做就做个爽——
他把陶晓东拉起来跪趴在墙上,从后分开他双腿,借着上一波劲儿后那穴道里还软着,挺腰又埋了进去。
“靠……”一瞬间那些刺激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更是个被牢牢掌控的姿势,汤索言话不多,可每一个动作都是攻击性十足的。陶晓东难得觉得自己体力有点跟不上,快跪不住了,一直往下滑。
可又能滑到哪里去,前面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汤索言严实的怀抱,往下滑更好迎着他朝上撞的动作,无端端进的更深。
到了现在,基本感觉不到什么疼了,每一下都是极致的痛快,陶晓东本来还想过,换了位置第一次在下面,怎么也得难受好久,谁知道快顶不住居然是快感。
汤索言咬着他肩窝的皮肉,像叼着猎物的雄性动物。他把陶晓东牢牢按在墙上,动作间带着身体起落,陶晓东胸口蹭在墙上,有点刺,还有点痒。被人不容反抗地按着做了那么久,全身上下早就没一处不敏感了。哪里都一样,明明快受不住了,却碰一下就还想要更多。

肉体拍打的声音,又粗又沉的喘息,料子摩擦的动静,高高低低地交织在一起。没人去注意这是否羞臊,陶晓东被身后强势的医生做到只想求饶。
“言哥……唔,你……嘶慢点儿。”几个字撞得断断续续,不知道身后人有没有听见,不过就算听见了,也只会起反作用。
身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算了,爽,别的都不想了。
情欲在此攀顶时,汤索言一只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腰,身下一边隔着套子射,还一边又缓又沉地蹭撞。
另一只手绕到陶晓东身前,握着他鼓胀的性器快速套弄。陶晓东急喘几声后一个闷哼,东西弄了汤索言一手。

一片狼藉。
陶晓东模糊地想着,之后客房清扫起来,铁定知道这屋发生了什么,可他也没那个劲儿臊了。
汤索言从他身体里出来,看着陶晓东身上有些夸张的痕迹,简单收拾了下。
再次躺回来抱着他时,汤索言已经平复了很多,又是那个温和的大夫。他一下下啄吻着陶晓东肩头颈侧的皮肤,惹得陶晓东想笑。
好半天回过神来,陶晓东回想了下刚才,只觉得脑子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烫,还哑着的声音软软乎乎说了句:“言哥……太凶了……”
汤索言没回这句,只是轻轻笑了笑,低声问题:“喜欢吗?”
陶晓东也很实诚,抬手往他腰上一搂:“喜欢啊,别人不行,换你我喜欢。”

喜欢,他喜欢死了,汤索言的强势和控制欲以这样的方式,亲身体会得淋漓尽致。深陷情欲时,他的身体,他的言语,他的气息,他的思想,都只能是汤索言的,容不得一丁点反抗。
那又怎样,这是他言哥,他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