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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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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06
Words:
6,177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322

利右《指甲》

Summary:

是不是以后每个夜晚都要这样
为了爱
去用清醒交换

Work Text:

1、背景设定和前两篇一样,尧比莉大
2、不会写车,只有辆小破自行车
3、OOC预警,写来自己爽的
4、想让莉莉在我文里好好睡觉和吃饭

 

多亏了舒伦堡为了应付海因里希想出的“小猫沙龙”计划,这个计划在二战时收效甚微,后世效仿者却前赴后继,把一个个色情间谍送进敌方阵营,警队也不例外。
向地下街安插卧底的方案一直难有定论,拍板当天张欣尧第一次见到利路修,他有浅金色的头发和漂亮得过分的一张脸,安安静静地坐在检察长对面,几乎察觉不出什么情绪起伏,只在被安排了色情间谍的任务时抿了抿嘴唇,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这一切都在他看向张欣尧的时候重新恢复淡然,他伸出手想和未来的“间谍导师”礼节性地交握,张欣尧却大喇喇地拍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轻松。如此便算是打过招呼了吧,利路修把手放回膝上,继续沉默着,在必要时点头回应上级,全程不发一语。
不多言确实做卧底的好品质,但张欣尧想检察长看上的应该不是这一点。新进警署的一批警察里有一位美人这种事连张欣尧这样从不关心队内八卦的“老警员”都有所耳闻,同事们的讨论从外貌发酵到行为举止再到对私人生活的添油加醋用不了两个礼拜。他有时候也会加入讨论,警署不是校园那样的乌托邦,更像恶意横生的地下街。一群整天和醉鬼、毒贩打交道的老油条,开起玩笑来都是过嘴不过脑的言语羞辱。

 

应付完检察长,张欣尧跟着利路修一起回了家。他想,就算那些编得像八点档狗血烂俗桥段的传闻都是真的,第一次最好还是在对方熟悉的地方比较好,毕竟这档子事说好听是派下来的任务,往难听了说就是公权力默认的强奸,他自己也里外不是人。
利路修租的房子有点偏,七绕八拐又上了几层楼才终于到了。他没什么交流的欲望,甚至没有招呼张欣尧进门,默默地换了鞋径直走进房间。张欣尧识趣地闭紧嘴,跟着他进了卧室,盯着还穿着制服的纤细腰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忍不住想,哪怕利路修穿戴整齐一整套警服被丢进红灯区站岗,路过的人也只会觉得这身衣服是他为了揽客想出的某种制服诱惑,不但不具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人更想亵渎。
“你觉得我有什么可教你的吗?那方面。”等待实在让人不耐烦,张欣尧更喜欢主动出击,他一步步把人逼到床边,伸出手去解眼前人的衣服。这种制服配件多,穿起来繁琐,大腿环、背带枪套、绑带一整套下来少说得要半小时,好在张欣尧比利路修更熟悉这套衣服,太知道怎样脱要更方便。他的手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划过腰际攀上脊背。利路修藏不住眼里的慌乱,只好别过脸去不看张欣尧具有侵略性眼睛。
像是为了某种情趣似的,张欣尧给利路修留了件白衬衫在身上,下身似遮非遮,露出瓷白的大腿根。他反剪利路修的手臂把人压倒在床上,凑近了发现那人黑色的发根,心中一股无名火“腾”地升起,空出的一只手扯过利路修的头发,力气大到将人的头都扯到后仰,脖子上青筋凸起。利路修被这样粗鲁的动作弄得痛苦不堪,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反抗。张欣尧自然不会让他得逞,一只膝盖抵上腰窝,痛得利路修卸了一半的力。
“我以为你是天生的金发,没想到你还挺能装的。”他贴在利路修耳边吹气,惹得人面红耳赤。张欣尧掰开他的臀缝,探进两根手指在小洞里搅动,温暖的肠壁包裹着他的手指瑟缩着,没多久就湿润了。
“我…我怕…”身下的人并不好受,挣扎个不停。
“不喜欢后入?”张欣尧有意曲解他的意思,掰着利路修的肩膀把人翻了过来,捏着利路修的脚尖,把两条纤长的细腿拎到自己肩上,狠狠地顶了进去。扩张不算彻底,被紧紧箍在怀里的人疼得直抽气,身体几乎要对折。张欣尧曾经见过利路修面无表情地把大拇指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还以为是什么捉弄人的坏招。现在看来,身体柔软到可以被操成任何姿势的天赋,其实是某种特殊的人体基因在作祟。
利路修被张欣尧撞得失神,两只手徒劳的扶着床沿稳住身体。他没指望自己能说出完整的句子请求对方慢一点,呼痛声与其说是来自胸腔倒不如说是凭本能伴随喘息流出:“疼…张欣尧…我疼…”
张欣尧起初没有在意,只觉得自己被绞得很紧,他心里认定了那些谣言是真的,更不留情面地挺进,直到利路修的声音开始出现颤抖的哭腔,一种委屈却有意在隐忍的哭腔。张欣尧停下动作,缓慢退出那个窄窄的小洞。两条原本绷紧的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他想坐直身体,脖子却被人用手臂环住,毛茸茸的脑袋蹭上来无力地倚靠在他的颈窝。呼出在胸膛的热气让张欣尧难受,他抵着利路修的下巴把人推得远了点,审视起眼前那张面孔。
利路修的脸上湿漉漉的,不晓得是眼泪还是汗水,更可能是两者都有。眼睛红了一圈,长长弯弯的睫毛黏在一起,眉头委屈地皱着。张欣尧回想起扩张时利路修说的话,忽然意识到他在怕什么,他面对性爱的焦虑、敏感和不熟练,和谣言中的形象大相径庭,自己本来应该好好照顾他的。可是因为率先认定对方用谎言欺骗自己,就像那一头被染成金色的头发只是某种伪装一样,不留情面地粗暴挺进着实让人吃了大苦头。他在心里把警队那些散播恶毒谣言的人咒骂了上千遍,他们口中的“婊子”和“荡妇”,身体青涩得根本禁不起半点逗弄,被操得狠了只会忍着哭,还没有学会如何软声软语地求饶,嘴唇被咬出的血舔一舔便吞进肚子里,血迹斑驳的下唇还在颤抖。
他只好把人又抱进怀里,就由他撒会娇吧,第一次做就把人给吓坏的话以后更碰不得了。
“你知道在警队大家私下都叫你‘警花’吗?说你比那几个小姑娘还漂亮。”刚刚出过汗的身体比张欣尧想象得更快冷下来,他扯过一张毯子把利路修裹进去,好像他真的是一个小姑娘似的。
“我知道,但他们说得更难听。”利路修的嗓音又沙又哑,他抬起头来看张欣尧,执意要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那些都是假的,我没有。”
“原来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听不懂。”张欣尧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今夜之前他也是助推那些谣言散播的无数张嘴巴和无数双耳朵之一。他下意识的偏过头躲闪利路修的目光,那是一双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来说过于纯善和较真的眼睛。“马老师说你很乖,我以为他是在夸你听话成绩好,原来是说你上了三年警校都没和人上过床?”
利路修的脸烧起来,小声回了一句:“和女生睡过,但我不喜欢。”
“你没想过找男生试试吗?”张欣尧抬手去理利路修额前的碎发,出生在寒冷远东的青年本就不爱笑,这些碎发在他雾蒙蒙的眼睛上投下的影子显得面容更加阴郁。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去瞄提出问题的人。张欣尧心中了然,没忍住轻笑一声,生涩成这个样子,看来自己真的是他试过的第一个男人。被张欣尧的笑惹得羞恼的利路修索性挣开怀抱,把自己藏进枕头里,捂住了脸却露出红红的耳根。
张欣尧鬼使神差地俯身贴上他的后背,双手握着薄薄的两片髋骨,掌根紧贴细腰。他凑近利路修泛红的耳尖,试探性地询问:“刚刚弄疼你了,我们再试一次好吗?”
利路修歪过脑袋,露出一只眼睛来看他,竟然懵懵地点点头,一声低低软软的“好”从枕头下传出来。
“你家有没有润滑剂?”之前自己确实太草率了,让人吃了好多苦,现在倒知道心疼了。
“没有,要那个干嘛?”这方面利路修确实还是个小白。
“你啊。”张欣尧抖了个利路修听不明白的机灵。
“什么…意思…”
“有了那个就不会这么疼,”张欣尧在床头翻找,“护手霜、精油什么的也可以先将就一下。”
利路修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不用找了,你直接进吧。”
“啊,你不怕痛啦?”张欣尧挠挠头。
“怕,”利路修也挠挠头,“我下次备上。”
“那…这次…”这回倒是张欣尧扭捏起来,“我慢点?”
吞下那根粗长的性器不会因为缓慢的动作而变得容易,反而放大了原本的疼痛感,两个人都被折腾出一身冷汗,利路修率先缴械,声音都有些打颤:“要不你还是快点儿吧…”
张欣尧听他的话,一个挺腰整根没入,下一刻利路修就滚下两行泪来,他发誓自己不是爱哭的人,成年以后大概所有的眼泪今晚都流光了,之前忍不住哭是因为又委屈又痛,现在就只是因为痛。张欣尧伸手去擦他的眼泪,但下身不依不饶地动起来。
“啊…”一声泣音暧昧又淫荡,羞得利路修下意识捂住嘴巴,睁大眼睛瞪着张欣尧,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张欣尧拨开利路修的手按在床上,痞坏的本性暴露无疑,“叫得这么好听为什么要忍着?”
利路修的身体对于张欣尧来说几乎没有秘密,他还不懂隐藏身体本能的反应,每次被撞上敏感点都会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张欣尧使坏,针对那里发力,没多久就把人折腾地理智尽散,徒留被撞得七零八落的涣散意识。快感和痛感轮番攻击利路修脆弱的神经,他没法再思考,只能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两个人几乎同时射出来以后,张欣尧把因为高潮抖个不停的利路修抱在怀里,胸膛紧贴后背,一边用手捋顺汗湿的鬓发,一边凑上他的耳朵,安抚道:“结束了,结束了。”
他们贴得很近,近到张欣尧能看清利路修的每一根睫毛。他向来鄙视“数熟睡中爱人的睫毛”这种小情侣间的矫情行为,可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连利路修每根睫毛弯曲的弧度都想一一对比。等敏感的身体不再抖得那样厉害,张欣尧撑起身想要抽离,交合处带出一股浊液,怀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动惹得呜咽一声,贴在小腹上的薄胯舍不得他似的也跟着一同向后撤。
“怎么了这是,想要我这样带你去洗澡?”
到底还是脸皮太薄,哪怕只是句无心调侃,利路修都被吓得浑身一僵。
张欣尧怕自己又惹他哭,笑着捏捏利路修臀腿之间的软肉,“怕就放松点,让我出来。”他伴着利路修的低喘滑出,失去拥堵的后穴湿淋淋得有水液流下,股间霎时变得泥泞。困倦袭来让利路修不及回味空虚带来的不适,闭上眼睛昏昏欲睡。张欣尧对他哼哼唧唧的抗拒声熟视无睹,一把将人拉起来挂在身上,熟门熟路地摸进浴室。
浴缸不大,塞两个180+的成年男人有些吃力。但张欣尧很贴心地给他留足了空间,利路修觉得自己好像仰躺在家乡温暖的海流里,周身可感的只有温水和张欣尧托起他的手臂。他的后脑勺靠在张欣尧的肩膀上,睫毛会在他低头小心擦拭清洗自己身体时被气息吹动,每每这时利路修就会觉得自己和张欣尧之间的距离是可以贴心的,这样的距离不会带来羞耻的快感和疼痛,它让利路修感到安全。
他睁开眼望张欣尧的侧脸,那张脸在灯光下逐渐生动起来,“张欣尧...”他想告诉他,自己不是喜欢失控的感觉,不喜欢高潮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这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他也不享受做爱的过程,那很痛很难受,更不想去做什么色情间谍。他很庆幸带来这一切羞耻和痛苦的人是张欣尧,但又清楚这段关系中微妙的部分:他把太多不该有的愿望投射到了不合适的人身上,想从假戏里找到真情。
“我在呢,”张欣尧把他往怀里抱了抱,“冷吗?”
利路修摇摇头,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下去。他似乎一瞬间想通了一切,张欣尧为什么会在他家,为什么会把自己抱在怀里,为什么变得温柔。因为他是张欣尧的任务,因为凡事都有代价,因为他让张欣尧看到他最痛、最不堪的样子。
“我好困。”他又闭上眼睛,人不能奢望太多,何况他已经把自己的痛苦双手奉上也得到张欣尧等量交换来的温情了。
“睡吧,”张欣尧笑他,欠起身把浴室的灯光调暗,用手指刮了刮利路修的鼻梁,哄小孩入睡一样哄他,“今晚辛苦你了。”

 

第二天张欣尧揉揉眼睛从睡梦中醒来,是被怀里猛然坐起身的人吓到的。他伸出手去揽利路修的细腰,把被生物钟折磨得睡眼迷蒙的人拉回被窝,顺手多摸了几把利路修手感不错的脑袋。
“今天是周末,不用起那么早,不然你觉得我昨天怎么舍得折腾你到那么晚?”张欣尧顺了顺他的后背,“再睡一会。”
利路修本来就是半梦半醒,张欣尧拉他,他就懵懵地跟着躺了回去,直到额头贴上张欣尧的前胸,他一激灵,这不是我平时抱着睡觉的枕头,这好像是一个人,诶?!!
“你怎么还在我家?”利路修推开面前的人,又坐起身,这回彻底清醒了,他身侧躺着的是张欣尧。
“你这话好伤人,昨天玩到那么晚,还想赶我走?”张欣尧做出一副所有感情都错付了的样子,露出两只手臂给利路修看,“喏,你看,你昨晚干的。”
两只手臂上满是被掐出来的淤青,几道新鲜破皮的抓痕显得格外刺目。利路修伸手轻轻碰了碰张欣尧的手臂,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昨天那个时候,好疼,很紧张,所以…”
昨晚那个时候,张欣尧当然知道是什么状况,利路修被他压在床上操,两条长腿不由自主地攀上后腰,身体毫无保留地敞开,也因此被操进了很深的地方。利路修向后仰着脖子喘气,细长的肩颈连上颌线形成一条锋利却漂亮的弧线,他疼得直抖,眼角颊边堆着泪,嘴里哭喊哀叫的尽是一些张欣尧不懂的语言。利路修半个身子都悬着,徒留肩胛苦苦受力,两手无处依靠,疼得狠了,只能抓住张欣尧撑在身侧的双臂发泄。
说到底那种情况下的力度根本不是利路修自己可以控制的,张欣尧想,自己也算是心甘情愿地被他一直抓着手臂,抓出刺目的血痕也受着。他看着利路修脸上汗泪交错,身体在他怀里痉挛颤抖,是自己让他这么疼这么难受的。有人说性爱里一部分的快感来自疼痛,可如果他不能把痛转化成快感呢?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受折磨。
张欣尧自觉就是利路修再往他身上多添两道也不会让自己的身份反转成昨晚受委屈的那一方,真正受了委屈的人此刻倒先过意不去,心疼起他来。利路修背过身去一言不发,从抽屉里摸出了一个指甲剪,“咔吧咔吧”地剪起指甲来。张欣尧凑上去看,把他的手抓过来检查,指甲边缘红红的一圈几乎陷进肉里。他夺走指甲剪藏在身后,“咱不剪了,指甲又不长,剪这么短多疼啊。”
“可是我不想再抓伤你,”利路修的目光又落在张欣尧手臂的伤痕上,低眉垂眸,小心且郑重地说:“对不起。”
张欣尧被这句道歉扰地有些自责,心里低声骂自己,张欣尧啊张欣尧,人都让你给操哭了,挨挠两下算多大的事?他上手摸摸利路修睡乱的卷毛,“破个皮哪能叫伤啊,别说抓两下,我给你当猫抓板都行。”
利路修被他逗得“哧”的一声笑出来,歪歪头又问:“猫抓板是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笑?”张欣尧第一次见他露出明媚的表情,忍不住用拇指指腹贴上微微扬起的弧度,想把这个笑留得久一点。
“因为感觉你想让我开心,所以我笑。”他的中文没有好到熟练运用遣词造句含蓄表达情绪的地步,每一次都直白地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躺回被窝里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已经11点。利路修把脸埋进被子里黏黏糊糊地说自己腰疼,张欣尧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替他放松肌肉,学着他的语气说自己手臂也好痛,换来利路修一个白眼,做午饭的事最后还是交给了几条街外东北菜馆的大厨。
张欣尧叫了大份锅包肉,猪肉玉米和荠菜虾仁水饺双拼,特地备注让店家捎两瓣蒜和红油料包来。水饺送来的是生食需要自己动手煮,他趁机钻进利路修的厨房,冰箱里装着蔬菜、意面、牛奶和吐司,台面上摆着的只有橄榄油和几个调料罐,看上去没食欲得很。
“我平时吃健身餐。”利路修猫一样地跟在张欣尧身后溜进来,对方已经开始煮水饺了。
“你活得可真无趣。”
利路修耸耸肩,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张欣尧忙活。
“能吃辣吗?这红油可香了。”汤锅里煮着水饺,锅包肉放在蒸锅里保温,蒜末码在案板上,这边张欣尧着手开始准备水饺蘸料。
利路修凑上去闻了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懵懵地望着他。张欣尧看他实在可爱不想欺负得太过分,老老实实地调了两盘蘸料,一盘加了油泼辣子,淋了红油,另一盘清淡些,把蒜末拌陈醋里。
水饺煮好了装进盘子里,和锅包肉一起端上桌。张欣尧见利路修眼巴巴地看着,不知道从哪先下筷子才好,在旁边小声提醒,“先吃肉,你太瘦了。”
东北菜份量足,锅包肉每块个头都不小,裹着肉的面衣加了蛋液,黄金酥脆。利路修吃饭斯文,一口咬下去,先尝到些甜,酥皮里的肉质却鲜嫩。他本打算告诉张欣尧说菜很好吃,可刚吸了口气就被醋味呛得直咳,眼泪都要被呛出来。
张欣尧赶忙递上一杯水,用手给他顺背,“慢点儿,慢点儿,着什么急呀。”
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块肉,入口就被混着热气的醋味激得喉咙发痒,捂着嘴咳起来。利路修在一边看好戏一样地笑着看他。张欣尧给自己找补,对着那盘锅包肉比大拇指,“吃第一口就咳嗽…咳…说明它…咳咳…正宗…”
猪肉玉米和荠菜虾仁馅的水饺在中国算是传统口味,利路修的家乡也吃饺子,但这样的蘸酱还是第一次见。被红油碟辣到之后,就乖乖地只蘸醋吃了。
张欣尧吃饭快些,吃得差不多了就放下筷子,歪着头观察利路修。利路修吃饭很细,一只饺子要分两三口才吃完,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才显得脸上是有点肉的,认认真真细嚼慢咽地像只小仓鼠。不过他两根筷子使得倒是标准,张欣尧忍不住夸赞,“很会用筷子嘛。”
利路修没回话,眼角眉梢倒是飞上得意的神色,不过他尾巴没翘多久很快就被张欣尧冷不丁地发问吓退,“昨天晚上你说了那几句俄语,是不是在骂我?”
“没…不是…”利路修结结巴巴地否认,但下一句又不打自招,“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嘛…”
张欣尧看他耳尖泛红,笑了笑也不拆穿,耐心地等他吃完才把一次性餐盒收拾起来,“你吃完垃圾丢在这里吧,一会我走的时候带下去。”
利路修噎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想了半天没想好措辞,只好放下筷子,等张欣尧自己补全下文。
“要回家遛狗,我要是一天不回去,他可能会把家都拆咯。”张欣尧自己也说不上来心里那种奇妙的感觉是什么,他的炮友换了又换,从没觉得离开前有什么解释的必要。面对利路修的时候,他那若有若无的责任心开始作祟,大概之前误会了利路修又害他哭确实挺让人愧疚吧。
“周一是不是该你值夜?”作祟的张欣尧不止冠冕堂皇的责任感,还有天蝎座极强的占有欲,“别跟井胧去了。”
“为什么?”利路修莫名其妙。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穿成那样去值夜是站岗还是站街啊,“以后只能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