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真的不考虑常驻吗?伏黑先生。”
“不了,我只是替虎杖来代班,而且我也没有兼职的需求,很抱歉。”
“……那可真是非常遗憾啊伏黑先生,以你的资质,怕是店里的路易十三①都能让人为你而开,若是那样利润分成我们愿意与伏黑先生四六开——”
再也听不下去了,伏黑惠从钱包中掏出一张五条悟塞给他的黑卡在夜Z会的老板面前晃了一下——
“……失礼了。”老板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下次等虎杖回来了他可得抓着问问,他到底从哪里认识的这么有钱的朋友,还能使唤着人家来替他代班。
总算打发走了夜Z会的老板,伏黑惠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决定下次要教训虎杖不可以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打工了,哪怕只是普通侍应生,就算这家伙情商高的发指,对人际哪关系的把握登峰造极,体脂率再低再有战斗力足以自保也不行。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万一哪天踢到铁板,麻烦就太多了。
这样思索着,伏黑惠从更衣室走出来,又在经过可以倒映出人影的走廊时,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领口没有扣紧,搭配着这身颇为修身,将他的身材完完整整展现出来的侍应生制服,伏黑惠突然就觉得这衣服有点……不一样的意味在里面了。
微微皱眉,伏黑惠思考了3秒,便果断双手齐上把扣子扣到了最上头的一颗,做完这一切,伏黑惠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将手腕处的袖口整理的整整齐齐,这才走向了大厅角落,那里是酒吧,他要负责将所有的酒送到预定好的桌子或者包厢去。
夜Z会是个纸醉金迷的地方,装修奢华,金碧辉煌,光影交错,消费不菲,各色美人穿梭其中,扰起香风阵阵,男用古龙水混着女用甜香,还有偶尔泛出来的烟草气息,与酒味综合在一起,混杂成了一种令伏黑惠非常不适的气味,又被中央空调倔强的空气对流扰动着到达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令人避无可避。
……深吸一口气,把虎杖悠仁在脑海里踹了几脚,伏黑惠强迫自己开始了今晚的代班。
然而仅仅半小时的时间,他的计划就被全盘打乱了。
“伏黑惠,把这瓶红酒送去包房。”满头大汗的领班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将放着一瓶红酒并一个醒酒器的托盘不由分说的塞到他手里,然后指着走廊尽头的一处暗金色装潢的大门道:“客人在里面,刚刚遣走了陪酒小姐,指名要男人去送,你去一下吧。”
?
猝不及防下被塞了托盘,看着领班屁滚尿流远去的背景,伏黑惠皱了皱眉,站在走廊上扭头看了看尽头的大门,稍微权衡了一下危险度,又脑内过了一遍五条悟教过的警用防身术,最终还是决定完成这件工作。
再怎么样也是预备警察,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总比普通人要好吧。
……才怪。
推开门时,伏黑惠才意识到领班的紧张从何而来,包房算得上是这个夜Z会最大最奢华的那一个,几个一眼看上去就“手上不干净”的男性站在门口,像是保镖一样警惕的看着他,而一个白色短发的看不出男女的人冷着脸站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拿过酒瓶,打开,将红色的酒液倾倒入造型优雅别致的醒酒器内,任由上好的酒香在房间里四溢开来,那带着果木香气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闻。
五条悟是个滴酒不沾的人,虎杖虽然喜欢打打柏青哥②,跑这种地方打不正经的工,但也没有喝酒的习惯,以至于伏黑惠还是第一次直面高档红酒的香气,意外的……有些好闻。
而对面的白发已经手法熟稔的拿起醒酒器在空中优雅的摇晃起来,令酒液和空气中的氧气充分接触,完成将酒液自沉睡中唤醒的必须动作,随后将醒好的酒液倒入一旁的高脚杯里,然后——
“……给我的?”
伏黑惠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微微皱眉。
“你带来的,你试毒。”现在知道应该是男性的白发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您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伏黑惠回忆着刚刚白发男子往酒里点过一下的试毒器,淡定的说道:“而且这是领班突然塞给我——”
“里梅。”
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突然打断了伏黑惠的话语,随即,面前的白发男子表情一僵,立刻放弃了刚刚的咄咄逼人,直接转身朝主座上的男人就像古代的家臣那样扎扎实实的半跪了下去,这分量十足的封建风味扑面而来,把伏黑惠吓了一跳。
“了解,这就撤离。”
名为里梅的男人全程保持着没有抬头的姿势,以最快的速度当着瞪大了眼睛闹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怎么就突然可以了解了的伏黑惠,带着满屋子的杂兵迅速撤离了不说,走之前还阻止了想要跟着一同离开的伏黑惠,并当着他的面将房间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了,因此引起的空气对流还拂动了他的头发。
……这什么情况?
伏黑惠有些疑惑的皱眉,他茫然的转身看向室内除了他之外的那仅剩的一人——男人长相带着非常强烈的压迫性,五官有些刀刻斧凿的冷硬不说,还十分大胆的将黑色的纹身直接纹在了脸上,然而这不仅没能让他的面容因此减分,甚至还因此形成了别具一格的狂野美感,被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瞪上的感觉,就像是被大型猛兽盯上一样糟糕。
他此时穿着看起来造价不菲的西装,然而扣子全都没扣上不说,就连衬衣领口的扣子都没扣上,将他那带着纹身压迫力十足的肌肉大喇喇的敞着,双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勾起一边的嘴角,正朝着他笑的非常的——
不怀好意。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开口了,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三分慵懒三分挑逗,语调的最后像小钩子似的上挑,勾的伏黑惠呼吸一滞,本能的意识到了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向着自己袭来,于是他当机立断的决定改变这个诡异的局面。
“……失礼了,我今天是替人代班,并不是很熟悉一应流程,如果您允许的话,我现在就去叫领班派更熟练的侍应生来为您服——”
“过来,”男人打断了伏黑惠的解释,脖子向左微微一歪:“别让我说第二遍。”
“……”
权衡了一下直接扭头离开可能会造成的巨大麻烦,以及门外的那个叫做里梅的男人阻止自己离开的可能性,伏黑惠沉吟几秒,脑海里默默地过了一遍这种情况下比较适用的格斗技巧,便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请问先生您要我做什——”
!
剩下的话根本没能说出口,面前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把伏黑惠的平衡彻底击溃,他踉跄着在栽进男人怀里之前勉强用左膝盖抵在了男人双腿之间的沙发上,右手一把撑住了沙发椅背,这才勉强控制住了向前冲的势头,然而此时他和男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闻到男人嘴里的洋酒气味了。
“反应不错。”
男人慵懒的说道,伸出左手毫不留情的掐住了伏黑惠精致的下巴,用力朝着自己的位置拉了过来,那力道大到日常搏击对象是虎杖悠仁的伏黑惠都无法抗衡,即使浑身肌肉绷到颤抖也没能阻止距离的一点点拉近,直到一个暧昧到他想要屏住呼吸的距离。
“力量也不错。”
男人懒懒的点评到,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刻意保持着这种距离,恶劣的让酒味喷了伏黑惠一脸,慢条斯理的说道:“这种程度的反应力和力量,练过吧。”
“……如果您只是想做这些的话,无可奉告。”伏黑惠艰难的维持着眼前的姿势,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气喘,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逐渐胀大,毫不客气的顶到了他的膝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伏黑惠,脸瞬间就黑了。
“看来你感觉到了,”男人用左手的小指并无名指恶劣的在伏黑惠的喉结上暧昧的滑过,满意的获得了伏黑惠身体剧烈的颤抖,这才慢条斯理的附在了伏黑惠的右耳旁,将话语直接送进了耳道,直抵灵魂:“你让我迷上你了。”
!
被男人带着酒气送进耳道的温度给激的浑身一颤,所有的防御力道在这一刻崩溃了,下一秒,伏黑惠整个人重重的栽进了男人的怀里。
“这可真是……才一句话,”男人当机立断松开抓着伏黑惠手腕的右手,一把揽住了他劲瘦的腰部,将伏黑惠牢牢的按在自己怀里,好整以暇的看着伏黑惠红到血管都要清晰可见的耳朵,再看着那红润的色泽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又用手从腰根一路向下,停在臀缝最上端,恶意的用中指狠狠的按了一下,看伏黑惠当场变色的脸,心情大好的轻笑出声:“处男啊。”
闻言,伏黑惠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但鬼知道面前男人哪来的力量,硬是把他整个人牢牢的锁在怀里,气得他直接双手用力推拒起眼前男人的肩膀,可造成的结果反而是上半身勉强仰开不少,大腿腿面和那一坨贴的更近了。
搞清楚自己这样的挣扎对眼前的男人来说和晴趣没有太大区别后,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男人血红色的双瞳中形容有些狼狈的自己,果断握拳,用尽全力的朝着男人的鼻梁打了过去!
就算要因此惹上麻烦,也要脱困才行!
然而面前的男人就像早有预料一样,好整以暇的头一偏,拳头重重的打在了沙发靠背上。没等伏黑惠紧随其后的另一拳打过来,一阵巨力自肩部传来,转瞬即逝的天旋地转后,伏黑惠被男人按在了沙发上,甚至由于之前左膝的关系,两人的动作转成了男人牢牢的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比我预计的还要野。”
男人伸出手卡住了伏黑惠的脖子,将将把力道控制在让他有些窒息又不至于完全无法呼吸的临界值,慢条斯理的扯开了伏黑惠的侍应生马甲,看着身下人骤然变色的脸,心情大好起来。
于是他保持着用膝盖抵在伏黑惠小腹的动作,空着的左手在身旁的桌子上一捞,抄起一杯洋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卡住伏黑惠脖子的手向上一滑,强行捏开了他的嘴,自己俯下身将嘴里的酒液灌了进去。
“咳咳咳!”
躺着喝酒本就艰难,更何况是被这样强行灌酒,值不菲的酒液直接呛进了气管,伏黑惠痛苦的呛咳起来。
“不仅没有上过床,连酒都不会喝吗?”男人卡着伏黑惠的脖子,把咳嗽的眼泪都流出来,连挣扎都顾不上的人从沙发上提起来,揽进怀里,又喝了一大口酒,将酒杯随手一扔,合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再度亲了上去。
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唇舌合着手指捏开嘴的力道,霸道的杀进伏黑惠的领域为非作歹,在牙齿和上颌处留下自己的气息,舌面反复交叠后引导酒液前往该去的道路,总之这个漫长的教学过后,伏黑惠只觉得有一把火从嗓子眼顺着喉管一路向下,直抵胃部,那种好像灼烧一样的感觉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再冲向头顶,冲的他耳膜不断地跳动着,让他有种血流都因此疯狂加速的感觉。
“真不知道是谁养的你,养成这么一副不知世事的样子。”
男人见伏黑惠整个人都处于被强烈的酒精冲击回不过神的状态,索性拿起一旁的酒瓶朝另一个空杯子里倒了不少,在伏黑惠组织起下一轮反抗时又不容抗拒的固定了他的身形。
“唔——唔嗯!咳咳咳!不,放开——唔!”
“这可是路易十三,一口气开了二十瓶老板才松口让你过来,现在你却当药喝?伏黑惠,你可真有本事。”
不由分说强迫伏黑惠又喝下一大杯酒,极高的度数迅速冲垮了伏黑惠全部的防线,强烈的眩晕占据了他的大脑,酸软的四肢不听使唤,他急促的呼吸着,试图组织起下一轮反击,然而即便是对方强行撕碎他的衬衣,裤子被扯得稀烂扔在地上,整个人都被对方压倒在沙发上时,他都没能哪怕延缓半秒钟的进程。
桌子上的奶油甜品被男人用手糊在了他身上,甜腻的香气合着酒的味道充溢于伏黑惠的鼻腔,双手被对方用领带绑在了一起,当奶油强行侵入时,他的肌肉甚至还因为酒精的麻痹连本该有的激烈抵抗都消失殆尽,搭配着他苦苦压制但依旧泄露出来的闷哼,极大激起了男人的兴致。
“两面宿傩。”
男人一边用带着厚茧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开疆拓土,一边卡着伏黑惠的脖子强迫他看向自己,绿与红互相倒映交错,纠缠出一团混沌的色彩,不再干净透亮,反而带着污浊的气息。
“记好了,这可是马上要主宰你的男人姓名。”
!那个在实习期见过的只闻其名未见其貌的黑道首领?!
闻言,伏黑惠在精神震惊和身体刺激的双重冲击下瞪大了双眼,闷哼过后不得不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这样才能不尖叫出声。额头密密麻麻布满了汗液,艰难的随着不断摇晃的动作汇聚在一起,再滑过伏黑惠的脸颊,掉落在耳后的沙发上。
他的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第一轮冲击很快就在伏黑惠的闷哼声中迎来终局,乱七八糟的腹部美景让宿傩更加兴奋,于是他在伏黑惠满是汗液的躯体上留下细碎的痕迹,像是品尝人间美味那样肆意将自己征服的胜利勋章留的到处都是,直到再次整兵,兴奋的突进,在刚刚被征服的领土上驾轻就熟的再次碾过,将一切抵抗杀的溃不成军。
这一次伏黑惠没了咬破嘴唇的力量,全部的力道都在与两面宿傩的抗衡中被打的溃不成军,痛苦中带着虚无的绵软声音宣告着被征服者彻底的溃败,当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碧绿色的眼眸便彻底坠入了混沌的深渊,可两面宿傩却步步紧逼,再度发起的攻势强行将伏黑惠从地狱中唤醒,不得不再次迎接迅猛到无力抵抗的攻势。
感受着一阵又一阵强烈到有种身体都要不再是自己的快感,巨大的耻辱迫使伏黑惠艰难的伸出被绑住颤抖的双手,用力捏住了有些好奇他要做些什么的宿傩的衣领,强行让焦距回到了碧绿色的眼睛里。
“……我,我会让你后悔的,两面宿傩!”
“是吗,”宿傩伸出右手抓住伏黑惠的两只细瘦的手腕,不容分说的将手又按回了伏黑惠的头顶,压低身体,贴近伏黑惠的脸颊,看着那双深陷欲望和旋愤怒涡的碧绿色双眼,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那我拭目以待,伏黑惠。”
——————
三个小时后,两面宿傩穿着浴袍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站在他对面的里梅正在面无表情的汇报目前为止收集到的全部情报。
“……现就读于东大法学院三年级,去年有过东京警视厅组织对策犯罪课实习经验,档案中记录的紧急联系人是……五条悟。”
看一眼听着简历瑟瑟发抖到快要晕过去的夜Z会老板,两面宿傩表情玩味极了。
“……考虑到他特殊的身份,需要属下立刻扫尾吗?”里梅看一眼闻言快吓哭了的夜Z会老板,杀气毕露。
“比起这个,”宿傩单手慵懒的撑着头部,另一只手端起乘着伏黑惠带来的红酒的高脚杯,在空中优雅的摇晃,任由红色的酒液不断挂壁,复又缓慢的落下,直到酒香四溢后,才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我有更好的方案。”
语毕,宿傩仰头喝掉了全部的红酒。
越是好酒,越能用时间赋予他韵味与精华。他不介意多等些时日,收获更加美味的好酒。
两年后,日本警务系统迎来了自五条悟之后第二个国家甲等特考③几乎全科满分的天才。
酒香逐渐溢出来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