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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1-13
Words:
2,89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4
Hits:
102

背景调查

Summary:

*暗组相声,清水,严格来说是默切默,有工具人配角捏造
*大量吵架拌嘴,插科打诨,ooc属于我
*完全没写出自己想要的一波三折的效果……

Work Text:

和切斯雷享用晚餐时,默真的平板唐突地振动起来。

说是唐突,自然有其原因。早些时候切斯雷惊奇地发现默真居然在插着耳机听音乐,大叔察觉到搭档的目光,笑着递给他一只耳机,中年人的平板里没什么音乐储备,《忍者小子主题曲TV版》《忍者小子主题曲现场版》——路克兴高采烈发给他的。默真露出老父亲讲到不在身边的孩子时骄傲又落寞的表情:“怀念的旋律呢,听到这个就好像路克在身边一样。”切斯雷想了想,当场演示将本地歌曲设为来电铃声的操作,默真现学现用,渐渐给几个常用联系人都改好歌曲——比方说亚伦:《邪恶武士角色歌》、抚子:某首昭和金曲,至于自己为什么对应世界范围的经典儿歌《小星星》,切斯雷已经放弃了深究。即便费心做这种事,真正能听到来电歌曲的机会也少得可怜,打给默真的电话一直很少,在他们结伴后尤其如此。情报只管流向既是首脑又是喉舌的欺诈师,忍者闲来无事,乐得自在。

常用的联系人都被设成不同铃声,意味着此刻只需通过铃声区分通话对象,朴素的振动铃声代表号码簿里已有记载的非常用联系人。默真取了沙发上的平板,看到备注时微微蹙眉。切斯雷做了“请便”的手势,忍者于是回到餐桌旁的座位,按下免提。

“玛丽……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呀,你居然还留着我的电话,太让人感动了~”

“默……真……?”对面传出一个轻细的女声,似乎有所疑虑似的,极慢地确认他的名字。

“对对~正是如假包换的默真本人哦!我算算……嗯过去三四……五年了——居然这么久!时隔五年的再次相见,你的声音我还是一下就认出来了!”

“呼……真的是你啊默真,像以前一样叫玛丽酱就好,你那边在忙吗,我冒昧打来,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哈哈,不打紧,这边在吃晚饭,有玛丽酱美妙的声音陪伴,感觉胃口大开啊!”

“真是的……你这点比起以前简直毫无长进……有时差啊,果然你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又跑到别的什么国家去了,不过还能吃上饭总是件好事。”

默真心虚地瞥向桌上的豪华大餐,以庆功宴为名义请他大快朵颐的搭档兼金主切斯雷正饶有兴趣地观察他的反应,暂时还没有不耐烦的表情——暂时。

“你也过得不错吧,还在经营理发馆吗?哎,原来倒闭了?!没事的,失败是人之常情别太难过……假——假的吧!开了三家更大规模的美容院?!那你不就是传说中的富婆了,我可以去蹭饭吗就一勺🥺”

切斯雷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满足食欲上,趁默真少女状捂嘴的时候解决残局,这吵闹的饭桌开始待不下去了。

“说得是什么话啊,任何时候都欢迎你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一直都想报答你啊!”

“别说报答这种话,只要玛丽酱过得好就足够了,那时候我就说过吧。”对面切斯雷抬头做了个“败类”的口型,默真哭笑不得,“救你不是什么正义的想法,是自私的一己之愿。”

“就连谦虚的美德也没有变……”女性自言自语的尾音掺入了几不可闻的啜泣。平板安静了一会没有声音传出,切斯雷的小刀无声地划过餐盘,默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默真,你……一个人在吗?最近还好吧,没有从事什么危险的工作,招惹什么危险的人吧……”
至此,这个打给五年前救命恩人的道谢电话才算要切入正题。女性语带犹豫,娓娓道来,“最近忽然有人向老师傅打问你的名字……恐怕来者不善。或许是我多虑……可万一……总之,你要多加保重。如果待不下去,来找我也可以。”

默真向切斯雷望了一眼,柔声安慰道:“玛丽酱,谢谢你为我担心。我这边有了全心信任的搭档,有了值得奋斗的工作,正感觉生活前所未有的幸福呢。”

……

默真结束了通话,长吁口气起身找充电器。切斯雷早就吃好了,正细致地擦拭嘴角。默真回到他面前,拾起刀叉又放下,菜早就凉了。

“玛丽是我五年前还流浪时认识的,她父母感情出了问题,本身有些家底,让好赌的父亲败得一干二净,最后她父亲欠了赌债死在放贷人手里,她母亲也不知下落,单一个小姑娘逃出来,无家可归在理发店当学徒糊口,不知怎么泄露了行踪被放贷人捉去了。我那时干一些杂活,跟理发店老师傅有几句话交情,从他那里知道这事,就顺手帮了一把这姑娘。”

“所谓的英雄救美啊。”切斯雷听完淡淡总结了一句,脸色完全没有任何惊讶。“您真是有位谨慎而重情的好旧识啊,怎么,时隔五年爱火重燃,是打算再续前缘吗?”

“怎么可能——”笑过之后默真脸色认真了几分,“过去发生了不少事,从没想过瞒你,有的恐怕连大叔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穿西装戴墨镜一脸凶相的男人,几天前忽然出现在偏僻的小地方,打探一个五年前曾短暂驻留过的大叔,切斯雷,你有什么头绪吗?”

这笑容逾越了界限,满是挑衅的意味,大叔懒散垂下的眉毛挑起一点弧度,凌厉的目光如剑锋直直刺来。

“啊……您的意思是在怀疑这位‘全心信任的搭档’吗?”切斯雷不卑不亢地接住那视线,手套下的指头激动地打颤,关节几乎要捏出响声,展露攻击性的默真就像是某个隐秘机关,联结着潘多拉的魔盒。

“不错,我是下了功夫查过您的底细。您在御神乐的童年也好,流浪他乡的二十年也罢。”切斯雷大方地承认,对搭档的威压回以冷笑,“我们认识之初的三个月里,我的手下在各国奔走,事无巨细地挖掘您的过往。要了解一个流浪汉二十年里所有产生交集的人事物,可真是耗费心力的大工程啊。拜其所赐,收获颇丰。那位玛丽小姐,自然我也不是初次听闻。”

“切斯雷……”一天数遍地从默真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这却是最陌生的一次。默真身上某种浓重的情绪在淤积,像是雨前的闷热,或者别的什么浑浊。切斯雷罕有地捉摸不透。

“你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每当我以为对你又多了几分了解,你就会不知从哪拿出些我不了解的东西。”默真伸手过来,遒劲的臂上鼓着青筋。尽管神智想要躲开,切斯雷却一步未动,任由那大掌抚摸他的脖颈,勾勒他的喉结,最后托住他半边脸颊。

“我说,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喜欢我呢。这么深刻的爱要把大叔淹没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啊……”默真用指腹轻点切斯雷的鼻头,换来手腕上微微一凉,切斯雷擦拭过的餐刀贴着动脉,反射着炫目的金属光泽。“切斯雷,总感觉这场面似曾相识啊。”

“您最近似乎格外念旧,是更年期的征兆吗?”
切斯雷使力用刀尖点按默真的皮肤,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很乐意帮您回想起钟乳洞里的时光。”

“呀那个还是算了,再伤到你可怎么办。”默真呵呵笑着抽回了手,摸了摸腕上被刀刃触碰过的地方,“好痒,差点要发抖了。舞歌的事都被你知道了,事到如今你不会以为挖一挖大叔的陈年旧事就算触碰底线吧,想知道我的事没必要拐弯抹角,这么张扬的手段不是你做的。”

“如您所说,我有自己的美学。和一群苍蝇扯上关系,还真是令人不快。”切斯雷低声咒骂,“默真先生,您好像没什么身为腐肉被盯上的自觉呢。”

“嗯?不是你说的败类,怎么又变成腐肉了……就不能让人家好好地作为一无是处的花瓶大叔待在你身边吗?聪明又可靠的黑手党首领,动动嘴皮麻烦就全解决掉了,哪里用得着我出场……”

默真的本性,恐怕他们刚认识时要活泼许多,切斯雷艰难忍住笑意,一双眼里温柔到能化出春水。“要是假面欺诈师的身边真能放稳花瓶,恐怕也是航天级材质吧。默真先生,关于有人在追查您的背景,御神乐岛的警察局长小姐半月前和我互传了消息,恐怕经过这么一番大张旗鼓的调查,能得出‘无一是处’这种结论的脑子,离成为我的对手得有相当的距离。我万万想不到,这愚蠢竟发生在自己的搭档身上,若说是早发性的老年痴呆,嗯,果然还是等医生诊断之后再……”

“嘴巴真毒,心眼真坏。”默真评价,全然没有半点愠怒,“决定和你一同行动时,还没有踏进地下世界的实感,真正被作弄到这种程度,才发现原来我早就有觉悟了。抚子知情,就是说他们不仅仅打扰了玛丽酱,御神乐那边肯定也想方设法打探了……大叔是不是要出名了,这种阵仗简直像大明星的狗仔队……”

“作为暗影里奔走的守护者,作为声名狼藉的假面欺诈师的搭档,您在地下世界的活跃招致了某人的关注,有人对您的背景来历起了兴趣。哦呀,您如此宽心呀。说不定哪天饭里就会不知不觉被投入比泻药恐怖一百倍的东西……”

“不不,泻药就足够恐怖了,说真的。”默真的表情似是涌起了些不好的回忆,忍者转了转眼珠,猛醒似的提高了音量,“真是残酷的世界啊,弱小的大叔一个人会生存不下去的,切斯雷,我可以寻求你的庇护吧?”

狡猾的败类,语法是问句,脸上却是心知肚明的表情,切斯雷比出一个小指:“是要确定约定的有效性吧。当然了,您的命只能由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