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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那两个字在法尔科的脑子里猛地炸开,他当下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他发出的响动很快便引起了莱纳的注意,他的母亲疑惑的抬起头,当眼神与法尔科撞在一起后,莱纳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慌错乱的表情。法尔科看见他步伐虚软的跨上楼梯,越走离自己越近,艾伦就站在他的身后,如同一个挥散不去的幽灵一样观望着莱纳的背影。
法尔科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心,他用双手撑起身体,在莱纳接近他之前跑向了自己的房间,他用力将门甩上,那声巨大的声响将莱纳隔绝在外。
他什么都不想听。
他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过了很久之后,门板上传来几下怯生生的敲门声。
法尔科……能开下门吗?
莱纳用恳求般的语气问他,在法尔科的记忆里,他的母亲还没有如此卑微过。一时间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委屈从胃里翻涌上来。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蒙在鼓里。他不禁想好好质问下莱纳,可他知道,莱纳的嘴里不可能会吐出任何令他满意的回答。他又委屈又痛苦,就在十分钟前,他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艾伦·耶格尔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搞了半天,原来自己才是,他本以为血缘关系能够把莱纳牢牢的缠在自己身边,但他从没想过原来艾伦早在他之前就跨出了那一步。
莱纳不会再只看着我一个人了。
法尔科得出了一个令他绝望的结论。
敲门声停止了。
法尔科闭上眼睛,不愿再去想那些事情,当黑暗笼罩着他时,莱纳的脸也一并浮现出来。他尝试了很久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入眠,便起身走下床,拉开了房门。
门口摆着今天的晚餐,它们被很规整的摆在了餐盘里。法尔科扶着门,不知该不该将它们拿起来,在他犹豫的时候,莱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母亲原来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都守在他的门口。
莱纳正在充满担忧和愧疚的目光看着他。
“法尔科……”他怯懦的喊了声法尔科的名字,欲言又止。
“我不想吃东西,你不用再给我做了。”
法尔科的话对莱纳来说如同晴天霹雳,金发男人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了浓重的悲伤。
“……”
他没有说话,他就是这样,一旦被人发自内心的鄙视起来,他就什么话也不会说了,只会傻愣着等待着对方说出更锋利的话语。
法尔科其实根本没有鄙视莱纳,他不过是又一次瞄到了莱纳裤腿上的水痕。他想起了之前艾伦对莱纳做的那些事,那个混蛋,他总是在炫耀自己才是这场斗争里的佼佼者,根本没把法尔科放在眼里。一时间,法尔科的心中郁结更深,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胸中逐步成形。
他让莱纳进了卧室,嘴上说的话是我需要问清楚几件事,莱纳的脚刚刚跨进屋内几步,法尔科就从背后抱住了他。
“妈妈……”法尔科这么喊他,他突然发现自己高了不少,以前他只能够到莱纳的胸部,但现在他能够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
“他刚刚也是这么喊你的。”法尔科明白,他不能表示出任何嫉妒,他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莱纳明白,他和艾伦的地位是平等的,莱纳需要站在一个绝对公正的角度上看待他们两个。
莱纳的身体僵硬了一秒:“……我以为艾伦早就告诉你了……”
“不,我是刚刚才知道的,原来你除了我以外还有个孩子。”法尔科说,“艾伦·耶格尔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哥哥,对吗?”
莱纳悲切的点了点头。
“那他的父亲是谁?”
“……是、是我在很小的时候,我喝醉了……然后就——”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甚至他都不知道你为他生了个孩子。”法尔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对……”
对莱纳来说,要他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前承认自己的不检点是件多么痛苦的事,他自认为自己将法尔科教育的很好,却未曾想到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他的成果全部击溃了。现在的他算什么?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妓女?他可以对着任何人张开双腿,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世界上会有人能接受他这样畸形又不伦的人做母亲吗?
法尔科会怎么想我……
莱纳的眼泪含在眼眶里,却迟迟不敢落下,他怕他们弄脏了法尔科紧紧抱住自己的手。
法尔科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从正面拥抱住他,他稍微踮起了一点脚,这样他才能亲吻到莱纳眼角渗出的眼泪。他用嘴唇含住那些液体,品尝着它们咸涩的味道,慢慢的,他的嘴唇挪向下方,啄吻了一莱纳他紧闭的嘴唇。
“……法尔——”
莱纳在震惊中被法尔科吻住了双唇,他干裂的唇纹被法尔科的唾液润湿了,法尔科捏着他的下巴,用很明显不该是母子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侵略了他的口腔。
一吻完毕,莱纳半张着嘴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我们,不、法尔科,我、我不能……”他语无伦次起来,而法尔科只是用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艾伦可以,我就不行吗?”
莱纳看向他的眼神无比悲痛,好像那句话变成了一柄斧头敲断了他的肋骨。
“……你是我的孩子……”
“艾伦也是你的孩子,你却和他做爱,还生下了我。”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你对他怀有愧疚对吗?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想知道,但是莱纳,你觉得你对我就问心无愧吗。”法尔科盯着对方琥珀色的眼睛,他改变了自己对母亲的称呼,“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离开?”
莱纳的呼吸变得颤抖起来。
“……为什么,法尔科……”
看来这也是他十分想了解的真相。
“因为你对我的态度转变了。你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从艾伦回来以后,你的眼睛里、脑子里、心里全部都只有他一个人。你任凭他欺负你,就算他做什么你都不反抗,我以为你是害怕他,于是我每天都祈祷赶紧长大,等我长大了、变得足够强悍了我一定要保护你,让你远离那个恶魔。”他的手指在莱纳的腰部逐渐收紧,“艾伦曾经对我说你是个藏满了爱的怪物,你可以把爱划成很多小块分给不同的人,只要那个人给你一点温柔和宽容,你就能爱上他。他说他只想从你这里获得他应当得到的部分。”
说到这里,法尔科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可你给他的早就远远超过了我。我离开,是因为我会忍不住为你感到难受,莱纳,你那么爱他,他却好像并不在意你。”
他的话戳中了莱纳的软肋,后者的眼泪一瞬间砸落下来。
“他要是也同样爱你,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就不会让你没日没夜的等待,就不会刻意在我面前喊你妈妈,逼迫我一下子承受所有真相,他要让你众叛亲离,让你连一个人的爱都获取不了。”
那个贪婪又充满掌控欲的恶魔。
“法尔科,你说得对,但那些都是……我应得的……”过了好久,莱纳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开口的方式无比艰难,“在艾伦还很小的时候我把他扔给了别人,所以他选择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他对我做什么都是我活该承受的……”
“是吗?那如果我离开你,你也会觉得你活该吗?”
莱纳用通红的眼睛望着他的脸,显然他没有想到艾伦的报复里还有这一项。
“说啊,就算是我离开你,你也没有任何怨言?”
莱纳还是什么话也不说,像是一下子变成了哑巴。
“莱纳,你给我说实话。”
“法尔科。”莱纳喃喃的喊了声他的名字,突然伸出双臂用力搂紧自己的孩子,滚烫的眼泪流在了他的肩膀上,“……只有你,不、求你……只有你不可以……”
在被生下后的第十四年,法尔科终于看清了那个诞下自己的地方。
它跟自己想像的很不一样,他曾经以为性器官都会是肮脏的,可莱纳的却像是一朵暗红色的花蕊,或者是一个鲜活的牡蛎。它在法尔科灼热的视线下颤动着,漂亮的瓣肉微微张开,似乎在冒着温润的热气。它好像在说话,那幽窄的小洞盯着自己,从里面缓缓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法尔科突然意识到那是艾伦留下的痕迹,他只用一个膝盖就让莱纳哭着高潮了,爱液洒的到处都是,莱纳连站都站不稳,而他也不知道扶一把,只是在用那种胜利者的眼神耀武扬威的看着自己……
法尔科不再去想那些事,他用大拇指刮过莱纳的阴户,差点被那种柔软给震惊到。这是他第一次实打实的接触女性的生殖器,而且还是他的母亲,法尔科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他又兴奋又紧张。接下来该怎么做?拥抱他?还是吻他?莱纳喜欢怎么做?他只是觉得自己要做的比艾伦更棒,最好能够使莱纳永生难忘的程度,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莱纳“艾伦第一次是怎么做的?”
莱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意识到法尔科问了什么的时候他吓傻了。
“……我们……我……”他支支吾吾,法尔科猜他肯定是想隐瞒什么。莱纳不太会说谎。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他准备说谎的时候表情都很不自然。
法尔科继续用拇指按了下他的阴户,不过这次用力了点,指腹顺着往上擦过了他鼓起的阴蒂。
“啊啊——”
他夹着腿抖得和筛子一样。
“法尔科……求求你,别弄了……”莱纳用泪眼看着儿子的手指蹂躏着自己的阴部,双性的体质让他比一般人敏感很多,法尔科只是用手指蹭了蹭,他就觉得下身酥麻了起来。
他不想向自己的孩子展露淫荡的一面,于是他低着头,老老实实把那一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找到我的第二个晚上……我们就上床了,艾伦他—他没有逼迫我……是我自愿的,我不希望他再离开我,所以我就……”
他还是有羞耻心的。说出这段话的时候,他察觉到自己这样就宛如一个下三滥的妓女,在尝试用身体留下那些嫖客。他情不自禁的咬住了下唇,脑子里又播放起了那个晚上的画面……艾伦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跪在他的鞋边上舔他的老二,他为了取悦对方,边吸着鸡巴边用手插起自己湿透的穴,后来艾伦把他抱到床边上,插进他潮潮的双腿间。许久未经性事的下半身竟然流出了血丝,而艾伦只是看着那抹红色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他根本不会在意莱纳有没有在这段时间里守身如玉,反正不管莱纳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不会再信任他。
艾伦……
艾伦,不要走。
莱纳脑子里充斥着这一句话。这样是不对的,他在和法尔科做爱,但心里想的全是艾伦。他想到艾伦离去时决然的背影,一时间他的脸颊冰冰凉凉的,他伸出手摸了摸,才发现那些都是眼泪。他就这么面朝着艾伦离开的路口站到双腿僵硬,可艾伦根本没回头看他一眼。
别离开我。
别把我丢下。
他回到屋子里,睡在那个艾伦曾经躺过的床单上,拼命嗅着艾伦留下的味道。那只能给他带来一丝丝慰藉,一旦想到艾伦真的不会再回来了,他的心脏就如同被凌迟般疼痛,痛到后面已经麻木了。
都是自己的错罢了,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莱纳坐起身来,开始裁剪床单,这一回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去死了,一想到他的死能够给艾伦带去笑容,他竟然也宽慰的笑了。
法尔科诧异的看着母亲落下眼泪。莱纳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他哭了,哭的那么伤心,虽然没有哭出声音,可他的表情是那么绝望,好像整个世界都弃他而去那样。在连绵不断的泪水中,他听见莱纳在喃喃的对空气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呢……法尔科不明白莱纳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可莱纳难受他也难受,他心如刀绞般疼得厉害,也不想去管艾伦的事了。在这一刻,他法尔科确认自己是爱着莱纳的,爱到甚至可以忽略独占欲,忽略那个待在家里阴魂不散的恶魔。法尔科只是希望母亲能够获得快乐,他不希望再看见莱纳面对窗户露出落寞的眼神,也不希望再看见他的泪水。
最后,他们什么也没做,法尔科替莱纳穿上衣服,莱纳就在他的床上睡着了。法尔科也在他的身边躺下,久久的凝视着莱纳的睡颜,他看着看着,慢慢的闭上了眼。
-
床板被突然增加的压力挤出一声响动。
法尔科猛的睁开眼,他对上了一双绿到诡异的瞳孔。
艾伦跪在他的床上,准确点说,是跪在莱纳的两侧。他幽深的眼神绕着法尔科和莱纳各转了一圈。
“同样的套路,他又在你这里用了一次。”艾伦幽幽地开口,“在你还没有出生之前,他也是用同样的方法企图把我留在他身边。可每次做爱却都搞得像是我在强迫他,挣扎着,哭到脱水还在恳求我轻一点。每一次都是这样,但下一次他还是会乖乖把腿打开来,你猜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说他想赎罪。”法尔科咬牙切齿的说,“因为他把你抛下过,所以他觉得你对他做什么都是他活该。”
“他怎么能够这么想呢?就算是赎罪,赎到现在也完全够了。而且他中途还差点死过一次,那一次就足够把他所有的罪抵消了。”
“什么叫死过一次?”法尔科忍住怒气往下问。
“莱纳自杀过,差点就成功了。”
“自杀……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出生之前。”艾伦有一种位居高处的优越,他自认为自己和莱纳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所以他根本不把法尔科放在眼里,“差一点,最后还是没有死成,送到医院去的时候他发现肚子里有了你。”
“他为什么要去死?”
“因为他承受不了我离开他。”
“是你逼他走到那一步的,他刚刚在我面前哭了,他问我他为什么没能够死成。”
“我什么也没做。”艾伦的语气突然冷下来,“要不是我提前回家,他早就死透了。”
法尔科觉得艾伦的态度有了点变化,他好像开始动摇了,尽管他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可他望向莱纳的眼神多了点动容。
“你在嫉妒。”法尔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第一次,他用一种直言不讳的语气对艾伦说,“你嫉妒是我的出现才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动力,那个能够改变他想法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艾伦用一副“你在搞笑”的表情轻蔑的瞥了自己一眼。
“我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
“那你为什么要回家?怕我完全取代你的位置?”
“莱纳只教会了你和长辈顶嘴吗?”艾伦又故意说到了莱纳,他知道莱纳就是法尔科的软肋,法尔科才不像他那样能够完全无视掉莱纳的付出。
法尔科紧紧的抿着嘴,他不想和艾伦吵起来。莱纳还在熟睡,他洁白的脸庞上挂着泪痕,看上去绝对没法再经历一次打击。法尔科毫不犹豫的确信,如果这时候的莱纳再听到艾伦说出什么绝情的话,他一定会难受到想再死一次的。法尔科不希望莱纳难受,一点都不希望,他只能默默看着。
艾伦当着法尔科的面解开了莱纳的扣子,莱纳的胴体再一次裸露在面前。法尔科一开始还想阻止,不过随着莱纳露出的部位越多,他的这个念头逐渐被打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把母亲扒光了扔在床上,母亲象征男人的性器软绵绵的垂着,被父亲拨到了一边,只有女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这一次它没有湿润的水光,睡梦中的它酣眠着,宛如闭合的花瓣。
“是第一次看到吗,你母亲下贱的身体?”
艾伦并不知道,就在刚刚法尔科已经看光了莱纳的下体,而且还指奸了他。
“……你要做什么?”
“我知道你很想操他。”艾伦翘起一边嘴角,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顽劣不堪的孩童,“也是时候让你好好上一课了。”
我在做什么?法尔科自己都无法想象,他竟然就这么同意艾伦在自己面前操自己的母亲。他近乎迟钝的搂住莱纳靠过来的躯体,从后面将莱纳托住,下巴搁在莱纳肩膀上,看着艾伦用手指分开莱纳下体中央两片滑腻的阴唇,直接捣进到指根,湿哒哒的爱液流了出来,发出汁液搅动的咕叽声。
莱纳还没有醒,他睡得很沉,根本不会知道自己正在被他的两个儿子摆弄着。他两条沉甸甸的大腿被艾伦分开,一条搭在床边,一条被架在艾伦的臂弯里,法尔科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雌穴是怎么被手指侵犯的。它明明那么窄小,却能够一下子吞入三根指头,阴道口被撑成一片叶子的形状,阴唇充血鼓起。艾伦的手指朝上勾了勾,莱纳便条件反射的将腰部弹起,一小股水柱浇了出来。
“你用手指玩一会他就能高潮,如果再加上舌头的话,他会哭着求你赶紧插进去结束这种折磨。”
艾伦像在讲故事一样慢悠悠的说着,他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淫水甩到床单上。
莱纳的穴口翕张着,还没有完全闭拢,法尔科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在没多久之前,他差一点就侵犯了那里,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插入女性的阴道。
现在,他对那里的欲望并没有消退,而是更深的折磨着他。
艾伦抬起莱纳的双腿,他与法尔科对视一眼。亲生父子间的默契在这里起到了作用,法尔科立马就明白艾伦要做什么了,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莱纳便在怀抱里发出一声闷哼,法尔科往下看去,发现他母亲的下体已经被一根粗大的阴茎填满。
莱纳梦呓了几句,依旧没有醒来,法尔科猜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被艾伦这么操了,所以才能够在被完全插入的情况下还睡得那么熟。
艾伦开始了他的动作,下压的身体匍匐在莱纳身上,发梢晃动着擦过他的乳头。他边抽插边用手抓着那两块软肉,嘴巴含住了其中一个,把它吸的又红又肿。法尔科面红耳赤的看着,他觉得莱纳被操的时候就像女人一样,胸部竟然能够随着操弄而摇动,雪白的软肉上下颠簸,晃得他都有点头晕。法尔科慢慢的伸出一只手,他学着艾伦的样子抓住了莱纳的胸部,一时间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纯粹的感受手指深陷在乳房里的滋味,接着他搓揉起来,像是要替产妇催奶一样挤压着莱纳的胸部。与此同时,他的眼神却并没有离开莱纳的私处。
他盯着莱纳湿滑的下体被一次次拍打着,那个自己根本不舍得粗鲁对待的小穴却被艾伦一次又一次深重的撞击着,被凿弄得红肿不堪。小穴里的软肉一次又一次外翻出来,又被挤压回去,多操了一会后那边竟然泛出了白沫。
在艾伦不知第几次将他的阴茎撞向莱纳的花心时,法尔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有了点动静。莱纳动了下头,眼睛随着头颅的转动缓缓睁开来,一开始他是茫然的,他只注意到了伏在他身上的艾伦,还伸出手主动搂住了对方的脖子,腰部也为了迎合对方挺了起来。
法尔科忍不住喊了声妈妈。
莱纳怔住了,他像个卡壳的机器人那样扭过头,看见了在他身后,正把他轻柔地箍在怀里的法尔科。
“……法尔科?……”他的语气里是惊恐和无助,然后他又转头看了眼艾伦,看了眼他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他的肩膀一抖,受到惊吓的身体猛的绷直。
“婊子,别夹得那么紧。”艾伦用力拍打了莱纳的臀部,当着法尔科的面,莱纳羞耻的脸都要滴出血了。
“不……艾伦,不,不要……”
“不要什么?我看你兴奋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恶劣的说,这下莱纳吓得只能把生理性泪水憋回去
。
“你不是想被你儿子操吗?我给你机会了,快回过头去亲亲你的宝贝儿子。”
莱纳在恶魔的命令下战战兢兢的转过头,他的侧脸紧贴着法尔科的胸膛,或许早就听到了法尔科如雷般的心跳。
法尔科没有等待莱纳的动作,他先一步抬起莱纳的下巴吻了他,这一回他用上了舌头,撬开莱纳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搅弄了很久。莱纳被他亲的连口水都来不及咽,全部都流到了外面,再滴到他洁白的身体上。法尔科觉得那样太过浪费了点,便把莱纳的头托起来吮吸了一会儿,他的嘴唇含住莱纳的舌头,抿干了那上面的唾液。
法尔科发现莱纳并没有完全合上眼,他正在迷离的看着自己,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摆在了法尔科的后脑勺上。法尔科亲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莱纳还露出了一丝不舍,但很快艾伦就接上了节奏,他重新掌控了主动权,捏紧莱纳的腰就是几下猛撞。莱纳一下子被操得脊背弓直,嘴里喊着的名字又变成了艾伦,他无处安放的手到处空挥着,被法尔科一把抓住。得到了支撑的他开始无意识的向法尔科的方向靠,短短的发梢蹭的法尔科发痒,法尔科凑上前去,帮他扶住那双悬空的双腿,让它们面朝艾伦的方向
打开。
莱纳被摆成了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阴户暴露在外面,他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艾伦就拍了拍他的屁股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小穴一下子空虚下来的莱纳迷茫的看了眼艾伦,他的逼肉还在因为濒临高潮而颤动着,粉红的花蕊一抖一抖,而艾伦只是翻开他的阴唇,让那些白液顺着重力下落,他不带感情的揉着莱纳敏感的阴蒂,又在他即将高潮前松开,莱纳的下体渗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但偏偏就是到达不了顶峰,只能和一个滴不干净的水龙头一样断断续续的流着水。最终,他哑着嗓子叫了出来,艾伦……别弄了,我想高潮……让我高潮吧……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已经完全不顾法尔科会怎么看待自己了,他的脑子里全部被高潮挤满,如果艾伦再不答应他的话他一定会自己把手伸进去插那个汁水淋漓的穴。
“别急。”
艾伦安抚他,他退到了床的另一边,将莱纳双腿间的位置空出来。
法尔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莱纳不知道,他的眼睛还在追随着艾伦而动,这让法尔科不爽透了,他抱起莱纳,把他放在自己的胯上。阴茎与他滑溜溜的下半身摩擦了几下,然后他解开拉链,释放出自己的那个玩意儿,饱满的龟头从后庭滑到了莱纳的阴穴,蹭着尚且湿润的阴唇一点点没入。
莱纳最初还没反应过来,他问了句“怎么了”,等到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法尔科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把他的阴穴塞的满满当当。
“等、等一下……法——”
法尔科抓着他的腰就往上顶了顶,莱纳一下子绷着臀肉,甬道倏地收紧,他竟然被插了一下就潮吹了,热液喷涌而出,全部浇灌在囊袋上。
法尔科绝不想承认莱纳的高潮也有艾伦的功劳,他趁着对方失神哑叫的时候,揉着莱纳的奶子就快速的操干起来。莱纳的体格比他要大上一些,被操起来却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乖巧,他的肥屁股坐在法尔科的阴茎上,法尔科每往上顶一下他就喘一声,到最后因为支撑不住便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还朝法尔科撅着。
法尔科索性把莱纳压在身下,让他摆出发情母狗般的姿势,从背后操起了自己的母亲。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法尔科操得又狠又用力,他急切想证明自己的心意不知是否传递到了莱纳那边,莱纳用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让法尔科能清楚看见他柔嫩的阴唇。他读懂了莱纳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射进去。
法尔科加快了抽送,他插得每一下都撞到了一个柔软多汁的地方,莱纳呜呜的哭咽:不……别、别操子宫……法尔科才不想听从,他爱上了那里多汁的触感,而且那里热的发烫,没有男人会拒绝。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
艾伦挠挠莱纳的下巴,他把他当一只狗那样调教得服服帖帖。
莱纳的小穴紧紧吸着法尔科,但他的头却很自然的偏向了艾伦的方向。在肢体的颠簸中,他趴到艾伦的双腿之间,张开嘴,熟练的含住了阴茎。他的嘴巴应该是早就熟悉那根骇人的阳具了,除了用嘴以外,含不进去的那一部分被他握在手里。
艾伦压着他的头把阴茎往莱纳的嘴里送,直到龟头顶开食道,雄性气味一下子把莱纳的鼻腔填满。他呜呜叫着,只能放松喉口尽全力吞咽。法尔科看见他用泫然欲泣的眼睛仰视着艾伦,后者好心的替他把额前的碎发拂开。
“告诉法尔科你希望他怎么做,怎样能够让你更舒服。”
莱纳哭着摇摇头。
“莱纳,你知道答案的。”
艾伦的话就是铁令,莱纳违抗了一遍就不敢再违抗第二遍。他迟缓的偏过头,用余光看向法尔科,然后艾伦将那根被莱纳吮得起劲的老二抽了出来,用它拍打莱纳潮热的脸颊。“快说。”他又催促了一遍。法尔科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这件事,但当莱纳一点点转身时,他突然能够理解了。
莱纳用手抓着自己的两瓣酥胸,面朝法尔科把膝盖弯曲,两腿弓起。
“法尔科……不要看……”
他脸色红的要滴出血。
法尔科的眼神聚焦在他滑腻腻的双腿间,因为刚刚的操弄,阴唇已经全部外翻,从里面流出了透明的汁液,一路从会阴流到凹陷的肛门里。
法尔科弯下腰,他托起莱纳的臀部,嘴巴合在了沾满淫液的阴唇上。莱纳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他经历了一次短暂但强烈的潮吹,松软的穴口涌出一汪水,浸湿了法尔科刚刚凑过去的下巴。这就是他的母亲,一个被舌奸了不过三秒钟就能高潮的荡妇,他的屁股又肥又软,小穴也一样,死死的缠着法尔科的舌头不放。莱纳的双腿交叉起来,像个圆环一样锁住法尔科的脑袋,好让他奸得更深点。然后他不受控制的发出淫叫,边喷水边喊法尔科的名字。
“啊啊——法尔科,吸到里面了……要出来——出来了——”
莱纳的腰部往上一挺,这回是前面高潮了,精液全部射出后,那根除了偶尔给性爱增添点情趣外一无用处的东西软了下去。
莱纳大口大口的喘气,上半身又被艾伦接住,艾伦粗鲁的继续套弄着他那根软绵绵的鸡巴,把里面存储的精液榨了又榨,到最后莱纳真的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可下半身的快感又层层叠积,爽的他小腹都酸个不停。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恳求艾伦放过他,换来的却是对方往他后穴摸过去的手。
不行。
我不能被他们一起侵犯,我会死的。
莱纳想挣扎,但是法尔科的嘴咬住了他的阴蒂,艾伦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屁股。本身那里也被用过很多次,所以只是浅浅一顶就撑开来了。艾伦用手指浅浅的操了他几下,稍微碾了会他甬道里的凸起,莱纳就觉得自己的后穴也开始变得空虚了,他哼哼的呻吟着,而艾伦早就已经扶着老二,用龟头顶开那块幽深的密道,一点点把柱身送进去。
“……呃哈,艾伦……操我,操妈妈的洞……”
莱纳摇着屁股,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他没注意到法尔科已经直起身来,抓着他的脚踝把两条腿往边上一分,鸡巴顺着之前被操开的穴径直捅入。莱纳被他的两个儿子一人干着一个洞,两个洞都好酥好麻,他叫床叫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泪也哭的满脸都是,不是疼的,而是爽的。法尔科和艾伦很有默契的维持着统一的步调,一会把他操得肉浪翻飞,一会又慢悠悠的抽插、磨得他欲火焚身,莱纳体会到了羞耻之上的快感,他像个妓女一样用最直白的话向他们求欢。
法尔科……妈妈的小穴又要高潮了……
艾伦……妈妈的小洞被操得好舒服……
他话都说不连贯了,但还是知道呼唤自己孩子的名字,这两个都是他的骨肉,都是从他的阴道里诞生出来的男人,现在,他们用自己赋予给他们的肉体填满了他……艾伦和法尔科一下一下的撞击、侵入,同时顶到了他因为快感而下坠的子宫,莱纳在那一瞬间就高潮了,两个洞一起喷出水来,他失神惊叫,被这灭顶的快感爽的脚趾挛缩,脚后跟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蹭到的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
“艾伦……法尔科…………”
他反复呢喃着两个孩子的名字。
莱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但他依稀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操了好几次。大多数时候是两个人各操一个洞,也有一次是两个人同时挤进了他的女穴,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但莱纳难受的厉害,他迷迷糊糊的喊着疼,却又抵抗不住小穴被撑满的饱胀感。早上醒来时,他的阴道和后穴都被摩擦得生疼,两个乳房被吸得又大又红,活像个哺乳期的女人。
他用被子盖住自己吻痕遍布的身体,想到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他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先是艾伦,再是法尔科,他竟然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拐到了床上,身为一个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不伦……是要被诅咒的……
莱纳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一只手伸进了被窝,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
“妈妈,要吃苹果吗?”
法尔科举着一个苹果和一把刀,莱纳多希望那把刀是捅向自己的,可法尔科只是把它用在了苹果上。他离开莱纳独立住校的日子里学会了很多技能,第一项便是削苹果,现在他能够把苹果皮连续不断地削下来。
法尔科切下一片果肉,把它放到了莱纳的嘴里。
“…………”
“我爱你。”
莱纳的牙齿咬了下去,甜美的汁液流进了他的喉咙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