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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的普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将自己清洗干净,将神父服脱下挂好。“这群禽兽不如的残渣。。。”今天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囚犯居然打起了教堂里圣器的注意,普奇及时发现后,虽然对面人多势众,但是普奇还是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等警卫姗姗来迟的时候普奇早就将自己收拾像原来一样的一丝不苟。
在经历了这样的一天后普奇累坏了,他埋进了床上柔软的枕头里面想要赶紧入睡,但是即使身体疲劳不堪但是大脑却依然清醒着,普奇试图通过数质数的方法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2,3,5,7,11,13,17,19,23,27,不,应该是29。。”不论普奇怎么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意,他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普奇不禁想起了一个人(勉强就算是人吧?),虽然那个人永远不能出现在阳光下,但是他给普奇带来的光芒却是比初升的太阳还要耀眼,苍白冰冷的皮肤每次触碰到自己都会引起自己的一震颤栗,“如果他现在还在我身边的话。。。”
“他会用他冰凉的唇贴上我的,灵活的舌头扫过敏感的口腔内壁,只带我喘不过起来才会松口,难舍难分的唇分开时还牵出一根银丝,红宝石般的眼眸不仅有欲望,还会映出自己动情的脸。。。”
普奇的呼吸开始逐渐不均匀,他觉得有些热,便伸手掀开了厚重的被子,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之后他会伸手握住我的欲望,修长的白色手指和黑色的性器产生强烈的视觉对比,毫不避讳的刺进眼底,自己应该会控制不住喘息吧,这时他会发出轻笑,低沉的声音如同低音提琴的琴箱在共鸣,震得我的胸腔也酥酥麻麻的。。”
不知不觉普奇已经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着抚慰,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时不时漏出几声呻吟,在想象画面的刺激下,铃口已经开始吐出清液。
“他这时候应该会低头吻上我胸口的红珠,灵巧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用舌尖舔上乳头毫不留情的刺激顶端的小口,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腹揉搓着乳头直到它变得又涨又红,然后恶劣的扯住乳头再松手看着它弹回去。。”
普奇忍不住在床上扭动,一只手忙着抚慰自己,另一只手有些急躁的掐上了胸前的红珠,若是让旁人看见,都要觉得普奇对自己怎么都能这么粗暴,疼痛带着些许快感侵上了普奇的大脑,正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吞噬,被冷落的后穴也逐渐开始动情湿润。
“他这会儿应该会将手指伸向我的后穴,用那种磁性的声音凑到我耳边调笑‘怎么这么湿了’,柔软的手指在穴口抚摸几圈后便慢慢挤进去,冰凉的手指在体内慢慢搅动,不一会儿就能听到身下传来噗叽噗叽羞人的水声。”
普奇已经不满足于抚慰前端所带来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到必须要后面的刺激才能高潮,他早已经不在意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么淫荡,张开双腿就将一根手指捅了一张一缩着的后穴,艰难的开拓着,即使有分泌肠液润滑,但是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还是让普奇咬紧了牙关。
“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他熟知我敏感点的位置,每次手指都会故意的摁住那里抖动,引得自己抓紧了那宽厚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只在肩膀上留下弧形的指甲印,自己本来小声的呻吟也会突然提高,还带着哭腔的尾音上扬,听的他都收不住温柔的笑容。”
普奇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也学着他的样子猛的按下去,过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一直打上普奇的大脑,普奇猛的挺起了腰,然后又落回柔软的床垫里,想着那个人,铃口又喷出一点清液,穴里那只手也被流出来的水搞的湿哒哒的,他瘫软在床上喘息了几下,后穴的空虚又促使着他动起来。
“他这时候会一只手扶住我的腿,性器顶在穴口,慢慢的顶进去,这是我可以看到他略微失控的表情,微微皱起的眉头,喷洒在我耳边的满足的喘息,身体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好极了,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 感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我能感受到他性器上每一条凸起经络,我和他是一体的。“
手指的长度毕竟太短,普奇朝思暮想的人又早已不在身边,他撑起身子,目光停留在了那人留下的几瓶葡萄酒上。普奇作为神父曾经没有喝酒的习惯,但有时在接吻时他渡过来的酒液却让普奇欲罢不能,不知是那酒更销魂还是吻更醉人。普奇下床抓过一瓶葡萄酒,回到床上,将圆润的臀抬高,在温柔的月光下,将葡萄酒瓶长长的瓶颈塞进了抽搐的肉穴。
“他动得又快又凶猛,次次都往我的敏感点上狠狠撞去,我的腿刚好可以缠上他的腰,手臂刚好可以搂住他的脖子,我紧紧的拥抱住他冰冷的身躯,任由他将我送往极乐。”
普奇毫不怜惜的用力用酒瓶撞向自己的敏感点,“这无机物和他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冰凉的吧。。”普奇自嘲的想到,但是身体是诚实的,不会因为刺激者的改变而改变反应,普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呻吟也越来越失控,终于在一次瓶塞狠狠抵住敏感点搅动时射了出来,同时眼角也滴下一滴不知是生理盐水还是痛苦心碎的眼泪。
第二天早晨,普奇被阳光照醒,他这才意识到昨天自己就在这一片狼藉中睡过去了,床铺被自己的体液搞的乱七八糟,身上也黏糊糊的,甚至葡萄酒瓶还留在自己的身体里,普奇忍着浑身的酸痛将酒瓶拔出来,在浴室中迅速的清洗干净自己,打理好衣着,推开家门后没有人能看出他昨晚的一时失控,他又变回了那个理性又一丝不苟的神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