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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的大学在预选赛中对上了它最强大的冠军竞争对手之一,所以古森认为他有义务来支持他的表弟,但是他完全没有在他的空闲时间设想过会在亲友席上遇见宫侑,黑狼的首发二传。
他百思不得其解。
“宫!”他打招呼,不管怎样,他喜欢这个人。宫侑总是很开心,开朗、狡黠并且拥有一种对天发誓让人难以置信的能随时随地让他表弟浑身不适的天赋。
“古森!”这家伙冲他咧嘴一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臣君没有告诉我你会来。虽然他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我知道臣臣其实很感激你!!”
一直以来,古森知道很多关于他表弟的事情,而且他可以肯定地说其他人永远不会有机会了解到这些,但是,宫侑来看佐久早的比赛并用恼人且恶心的昵称,像是“臣君”,来称呼他,并且对他人表达感谢,就像是他的姨妈,也就是佐久早的妈妈,为她沉默寡言的丈夫所做的那样(因为佐久早一脉很明显都对人类过敏)对他来说完全是新闻。
这让他非常困惑,在比赛开始前他几乎无法对宫说些什么。
佐久早的球队以2:1获胜,宫在古森旁边和他一同叫喊,这仍然很奇怪。
直到它不再如此。
当佐久早在场外见到他们时,他已经换上了他的运动服,但明显因比赛仍是满身大汗,因为这不是主场比赛,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湿巾和佐久早最喜欢的蛋白质奶昔,奇迹中的奇迹,佐久早微笑着接过了它们并说“谢谢。”话语中充满喜爱,古森可能会就此咽气而亡,然后他的大脑又灵光了起来。
“等等,你们两个在约会吗??!”他大叫着问
他的表弟对他眨了眨眼。
“我没有提起过吗。”他毫不受影响地说,仿佛这不是一件宛如天崩地裂、打破现实、更改人生的大新闻
“不你没有!”古森双臂四处挥舞着尖叫,他实在是太——他真的要爆炸了。他会告诉佐久早任何事情。从他试过的最新口味的披萨到正与他交谈的校工,他知道佐久早很内敛,但这真的跨越了一些新高度。
宫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互瞪比赛。
“啊,臣臣你是不是觉得说在和我约会很尴尬?”
他在笑,但古森很清楚他的眼神,那是被虚张声势掩盖的不安感。该死,他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操,他必须道歉,为了佐久早的——
“不,永远不会。”他的表弟说,然后侧着把宫拉入怀抱,并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在毕业典礼上拒绝和他们校长握手的佐久早圣臣,不假思索地沉溺于公开场合的示爱当中。
“对不起。”佐久早对他说,听起来一点也不抱歉,而且很明显他瞪了一眼不是吗,哇哦这毫无道理但同时完全合理,他的表弟会是那种讨厌的充满保护欲的男朋友,这不是他的错,因为是佐久早从没告诉他他有一个活生生的恋人。
“我确实提到过我对你有好感,但我可能忘了及时向他更新我们在一起了的消息。我很抱歉。”
宫对他表弟微笑,眼里充满了小星星,而古森正在尝试欺骗自己的大脑假装这从没发生过的‘提到有好感’真的发生过——
他的大脑宕机了。
“你说的是你在我们三年级训练营的时候说的‘我一定会成为那个金发蠢货的攻手的’…?”
佐久早再次向他眨了眨眼。
“噢!”宫咯咯笑着,“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可爱臣臣。”
在什么世界里那是一个暗恋表白啊,古森想尖叫,但是当他看着这两个傻瓜,他意识到,对,在这两人之间。我早就该意识到。
他叹了口气。
“我们去吃点东西,而你,”他指着佐久早“要告诉我一切。比如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你们是怎么…”
“从那年全国比赛开始。”宫高兴地、叽叽喳喳地说着。
古森差点绊倒自己。
“你们已经交往两年了?!!!!!”
**
作为一个同辈选手和一个人类,牛岛对佐久早圣臣有着无限的尊重。他是一个能迫使牛岛反省并多次改进他的打法的攻手,同时他那令人难以置信的直率个性也让牛岛感到舒适。
所以当他发现佐久早在他们和黑狼的比赛——他们艰难的获胜了,可能是因为奥利弗巴恩斯在第三局的缺席——结束后在场外等待时,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提醒佐久早阿德勒非常欢迎他的时机,鉴于佐久早刚刚大学毕业。
他知道负责招聘的球探已经发出了邀请,但一个友好的提醒是不会有错的。他们都对佐久早的表现印象深刻,短短几周前,他的大学队伍对上了阿德勒,他们赢了,但佐久早已经把他的印记烧进了他的队友们眼里。他们的自由人几乎是哭着说不想再面对那种怪异的扣球了。牛岛被逗乐了。
但更极端的是影山的反应,他告诉牛岛他从未在他的职业生涯中见过一个如此稳定的球员。
‘我曾说过,和其他的王牌相比,他似乎很一般。’他缓慢地说,眼中闪过领悟的光芒
‘现在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球员,只是他让这看起来很普通。’
牛岛当时只能微笑。
现在,影山点点头,眼神十分坚定,甚至提出要陪他一起去,“佐久早前辈是一个非常可靠的攻手,为他托球会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牛岛完全同意,并向他的朋友走去。
“圣臣君。”他问候道。
“啊,若利君。”佐久早回应道,身体转向他们。
牛岛看向他所盯着的门,想知道为什么佐久早圣臣在黑狼的更衣室外等待。
“我想祝贺你获得的荣誉。”佐久早在几天前赢得了大学MVP这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头衔。
“并且我知道阿德勒的球探已经联系你了,但我还是想亲自让你知道,如果你能加入我们这会是我们的荣幸。”
“谢谢你若利君。”佐久早歪着头表示感谢,但他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随后与牛岛相遇。“但我已经拒绝了阿德勒的邀请。这不是我想加入的球队。”影山在他身边张大了嘴巴。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牛岛问道。
作为回应,佐久早圣臣做了他很少做的事情,他拉下他的口罩对着牛岛笑了。但这不是一个温暖的微笑,而是一个掺杂着竞争的笑容。
而牛岛在佐久早开口回复前就明白了,他后知后觉他早就应该意识到,佐久早,一个在他们学生时代一直与他并列的王牌,并且多次抱着冷酷的决心与牛岛交手,他很难加入阿德勒。
“我有许多理由。最主要的是我想正面击败你,若利君。”佐久早坚定地声明。
牛岛只能点头回应,即使他对多个‘原因’感到好奇。“那么我期待与你比赛,圣臣君。”
“等等。”影山好奇地问“其它原因是…”
“臣臣!”尖锐的叫声让他们三个人都分了心。牛岛看着黑狼的新二传,宫侑,跑过走廊扑向佐久早。
他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眼,他意识到,没有,佐久早事实上并没有像他所预想的那样后退一步,而是站在原地不动然后……
用一只手环住了像澳大利亚有袋动物一样紧紧抱着他的二传。
他为了确认而再次眨了眨眼。
“宫前辈?!”影山仿佛喘不过气了,他们看着这个尽管在第三局才被换上场,但让他们队里一半人因他嘲弄的坏笑而恼怒、另一半人因他在场上的绝对残忍而筋疲力尽的二传。
他真的让牛岛想起了另一位杰出的——
“飞雄君…”
二传。及川。他让牛岛想起了及川。
狐狸一样的二传说,听起来非常生气,看起来并不打算把自己从巍然不动的佐久早圣臣身上剥下来。
“嘿!”他大喊一声跳了下来,用手指着影山。“等等,等等!你是不是想替阿德勒把我的男朋友偷走!??!”
他看起来再有两秒钟就要把影山的眼睛挖出来了。
太…像及川了。
等一下。
男朋友……
?
他对上佐久早的眼睛。那位攻手叹了口气,把…他的男朋友?拉了回去。牛岛真的没有听错吗?
“我会加入MSBY。”佐久早平静地说,始终把手环在二传手的腰上,鉴于他不断试图扑向影山。
牛岛把这句话听了进去,并点了点头。显然在下赛季他将会面对一个强大的队伍。
并且他有新八卦可以说给天童听了。佐久早被一个狡诈而坚定并很明显对影山有意见的二传迷住了。
这甚至对他而言也是出乎意料了。
(“不!”天童喘着气,趴在柜台上,“佐久早和那个该死的狐狸??!什么鬼!是不是全日本的王牌都有点——脑子进水了??!”牛岛噘了噘嘴。)
**
“我真的很抱歉侑君,因为你真的非常棒并且非常漂亮——”
“噢,谢谢你翔阳!”侑笑着说。
“但是我不能和你约会!因为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日向脱口而出,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世界静止了一分钟后,他透过指缝偷偷往外看,宫侑张着嘴站在那里——噢,日向想,我应该更加委婉——
“嗯,翔阳君,”侑开始听起来要窒息了,“我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如果我……我已经——”
“这就是为什么我告诉你不要再和别人调情了。”
佐久早圣臣的声音像冰一样冷,他一只手搂着那位二传手的腰,瞪着日向。
日向盯着那只充满占有欲的、抓着侑的腰的手,再看向佐久早的脸。然后又看向手,再到脸。
哦不,他想,感到完全彻底的窘迫,哦不。哦不不不不。
“我也,在和某人交往…”侑小声地说,把脸埋在佐久早的夹克里。
“我。”佐久早补充道,“他在和我交往。”好像现在这还不够尴尬得明显一样,但日向甚至不能拿这打趣因为这完全合理,鉴于日向已经变成了某种过度自恋、自我中心的白痴。而侑并没有调情,或者说只是友好的调情,他只是…哦老天——
他只想原地去世,立刻马上。
佐久早在接下来一周用瞪视、一反常态地紧贴侑和一有机会就精准地往日向的方向扣球来不断提醒日向他的重大错误。
影山只说了“你活该”因为很明显那个白痴早就知道了但是没有告诉日向。他有一个全世界最糟糕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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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伦——”宫侑那张令人讨厌的、恼人的、宛如神对凡人的惩罚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我说什么来着?”他像是在唱歌一样,“我说,我们会打爆你们…”
角名紧握他的酒杯,没有把它扔到脸上,因为他是一个成熟、正直的成年人,可以像得到冠军一样接受输了的现实,而且这样他的队长会失望的。
明暗修吾从和他们队长说话的地方过来把他拉走,角名默默地感谢他。
侑噘起了嘴,角名翻了个白眼。真是个时刻需要关注的混蛋。他已经以3-0的成绩赢得了他们的比赛,并且狠狠惹恼了他们的二传,让角名接下来至少一周得绕着他走。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看向其他黑狼成员,佐久早圣臣正坐在桌子的一端前,而日向就坐在侑旁边。即使在一个很愉快的日子里角名也会选择和日向交谈而不是和佐久早。
“最近怎么样,日向。”他问道,看着那颗橙色脑袋神情怪异地吐着舌头对着手机皱眉。
“啊,小夏,我的妹妹。”他说,“她在一门课上遇到了麻烦,如果她不拿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分数他们就不让她出去比赛……”
角名同情地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有一个麻烦的妹妹——虽然她不喜欢排球——她也有几门课接近不及格。
“啊!小夏在什么科目上有困难,翔阳?”侑靠过来问道。
“科学,但主要是物理。”日向说,“而我和影山都是刚刚及格的水平,所以我们可以说是,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侑的眼睛亮了,角名在他会看到一些愚蠢行径前插话。
“侑你的物理很差,有一次你甚至交了白卷。”
无意冒犯侑,但宫侑是个如果他的头发够长他肯定会在说话时把头发绕在手指上的愚蠢金毛,他真的不能让日向的妹妹承受这些。
“嘿!”侑大声抱怨,“我想说的是臣臣主修天体物理学,他可以帮忙…”
角名被他的啤酒呛到了。佐久早圣臣出于善意帮助他人?角名在99%的时间里是一个冷漠混蛋,但他仍然能肯定自己没能企及佐久早对全世界普遍不合作和混蛋的态度。
“别。”他说,希望宫侑能有多几个脑细胞,“不要在人们没同意的情况下替他们安排事情——”
这是角名版本的“我非常不情愿的对你这个笨蛋有同伴爱,不希望你这么快就被谋杀而死。”
但在他说完前,侑就在桌上的喧闹声中大声喊,“臣臣!!小夏需要你辅导她物理,可以吗?”
佐久早圣臣从他和元也君谈话的地方抬起头来,点了一下头,这种不可忽略的轻松感觉让角名觉得他会对任何事情点头,包括“来舔一下门把手吧!”。
角名睁大了双眼。什么。不,什么。什么玩意。这个真的是那个拒绝日本排球协会与一个麦片品牌赞助商的有着难以置信的高金钱收益的合作广告,因为‘即使有明确相关日期,它也没有健康的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比例’(角名引述)的佐久早圣臣吗?
黑尾铁朗已经很他妈恼火了,他在他的每个圈子里都抱怨过,所以整个日本职业排球都多少听闻过一些传言。
真的是那个佐久早圣臣??!角名并不是一个很多戏的人,所以他还没有到惊掉下巴的程度但如果他是……
“噢。”日向说,“有一个超级聪明的男朋友感觉一定很好,侑前辈,谢谢你!!小夏会很高兴的…!”
角名的叉子掉了。
“什么?”角名问,他希望自己听错了。他不可能没听错。这不可能。宫•讨人厌是我中间名•侑绝对不可能在和佐久早圣臣交往??
但是日向和侑都在微笑,像是一切都没有问题,好像他们并没有往角名头上扔下一颗大小足以灭绝恐龙的陨石一样。
“你…在和佐久早约会。”他慢慢地问,清晰地发出每个字音。
侑像小狗一样歪起了头,“在我们上次的通话中,我绝对告诉过你我爱他。”
“你已经说了四年了。”
侑瞪着他,像是角名才是那个不用脑细胞思考的人。“而我们确实已经在一起四年了。”
所以,所有那些角名以为肯定是谋杀的‘约会’是真的约会。那些“臣臣实在是太可爱了”是他在大秀恩爱,那些“嘿你觉得臣君什么时候会向我求婚”其实不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持续性玩笑——
两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掌。
元也和日向看着他,眼里只有深深的同情,而侑已经略过了让角名的世界从此天翻地覆这件事,正朝着佐久早眨眼,而当事人正用现在他才认出来的充满喜爱的——而不是以为他一直以为的“我在等着去谷歌如何不留痕迹地杀人”的目光看着侑 。
哇哦,角名伦太郎可能是这里唯一的白痴。
“我,”他感觉舌头无比沉重。
“我要去问治愿不愿意和我约会。”对,他点头,没错。这里不是现实世界,所以他可以做任何他喜欢的事情——
侑瞪大眼睛看着他。“等等你们两个没有在交往?!”
阿兰和北前辈今天将要为角名的心理健康花一些时间了。然后他需要知道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认为……认为……
(结论是北前辈知道,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因为他是神,或者是什么其他东西。
“是的,我印象深刻,佐久早先生把侑照顾得非常好。我很赞成。”北信介说,看起来很愉悦,与此同时治在背景里对着角名的蠢脸捧腹大笑。而阿兰和他一样怀疑人生,“等一下他不是在无病呻吟??!”)
**
“嘿!”木兔在他们赢得银牌两天后说,“赤苇问我们愿不愿意接受一个BuzzFeed的采访。”
“是不是有狗的那个。”夜久问,“如果是的话,当然。”
牛岛点头,“我很喜欢小狗。”
及川在休息室对面大声地发出嘘声。
木兔没有问为什么他在日本国家队的住宿处,毕竟岩泉在这里。
“等下,赤苇现在是在BuzzFeed工作吗?”星海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木兔喘着气大声地说,“他们只是先联系了他,因为显然有很多采访者在排队等着我们!!”
日向舒适地挤在侑和及川中间,大叫道,“嘿我想参加这个采访!我想和小狗玩!!”
然后这件事就定下来了。毕竟没有人能拒绝日向翔阳。
这是一个现场直播,因为显然BuzzFeed得为整个奥运村的安全着想,并且他们没有时间进行采访编辑,而这就是一切的祸端。
采访问题的范围从“作为奥运奖牌得主,你们的下一步是什么”(排球,大家共同的回答)到“谁是早上最难叫醒的人”(每个人都有意地避免看向星海)
佐久早基本上无动于衷。他并不是不喜欢狗,但没有经过训练的小狗让他有点不适。然而很明显侑非常、非常喜欢这些无助的小生命并且会花很多时间亲近它们。
这…很可爱。
“臣臣。”他悄声对佐久早说,语气中包含“我知道你爱我,而我要在下一分钟验证你的爱”的意味。
“我们应该收养一只狗!!”佐久早盯着他。他已经爱了宫侑八年了,而在他们的余生中他将继续如此。
在四分之一决赛前,他看向侑,而后者回头望向他,然后……他就知道了。
“你只能用奖牌向我求婚,圣臣。”他挑了挑眉,提出挑战。
佐久早的扣球拿到了最后一分,这颗球是侑托给他的,但他们没有赢得金牌。
“对不起,这是银的。”他抱歉地在侑沾满泪水的脸颊上落下几吻。“但是我们的戒指是金的,所以请你接受。因为我不会再等四年了。”
侑只是哭得更厉害了,抱怨道“你不能这么温柔,臣臣——”
没错,这就是他的未婚夫。
他呼出了一口气。
“好吧。但你要负责清理它的排泄并处理相关的事情。”他心不在焉地吻了一下侑的额头。
当他睁开双眼时周围一片寂静,而侑正睁大眼睛瞪着他,脸色通红。
啊,佐久早意识到了。
好吧。
他不在乎,他为他的国家赢来了一块奖牌,他完全该死的可以在公众面前亲吻他的未婚夫。
“你们是……”坐在摄像机后面的采访者眼睛瞪得很大,吞吞吐吐地问道,“嗯……”
在他的傻瓜队友们开始亲吻彼此的额头并承诺对方一起养狗来为他打掩护前,他看着镜头,用一种极其疏离,毫无感情的语调说。
“对,我准备和我的未婚夫一起收养一只小狗,请问下一个问题。”
+1
在他们第三年的全国比赛中,宫治在洗手间附近拦住了他。
“嘿。”他对佐久早说。
佐久早环顾四周,确定这是在对他讲话,于是点了点头。
“我想和你谈谈,有五分钟时间吗?”
好吧,鉴于他的队伍已经输了,而他们直到比赛结束前哪里也不回去,所以他会说有。
“开门见山地说,”宫治靠在墙上开口,佐久早想告诉他不要这样做,但是他们谈话的氛围奇怪的严肃所以他选择沉默,“我的哥哥是个爱哭鬼、一个讨人嫌的混蛋,但是有一颗容易受伤的心,你明白吗?”他满怀期望地看向佐久早。
佐久早清了清他的嗓子。一次。两次。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个……?”他问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犹豫不决。这,不可能是他想的那样。对吧?宫治肯定不是在……
“啊,我只是在警告你。你很可能会让他哭,因为他会很烦人、常常一意孤行,而且没有界限感,但如果你打碎他的心,我会打碎你的脸。”然后他站在那里,看起来对自己所说的话很满意,而佐久早则处在一个认知危机当中。
啊啊。
宫治确实是在对他放狠话,因为他认为佐久早想…侑……
哦操。他猛然想到。
我想吗?!
他——他刚刚意识到,佐久早圣臣刚刚开始意识到每次侑看着他时,他都会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恼怒感,像是心脏被紧紧挤压的感觉、当那个金发男孩用那种低声叫他臣臣的感觉、当他看着那个二传手心想‘如果你不能闭上那张的该死的嘴,我会让你这么做的’的感觉。当他看着他所见过最丰满的大腿,感到他的裤子变紧了的感觉,当他听见侑不停地谈论那个他遇到的橘发攻手的感觉……
这些感觉因他暗恋宫侑而出现。
他给了自己整整十秒去惊慌失措。
佐久早圣臣有很多种品格,而犹豫和怀疑不是其中之一
既然他的心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就会坚持到底。
十秒钟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会照顾好他的。”
宫治用类似赞许的眼光看着他。
“不错,我告诉你,他甚至不知道如何报税!!等等,你知道怎么报税吗?”他眯着眼睛看着佐久早。佐久早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他打算与之交往的人的弟弟说他们还没有高中毕业听起来像是一件不负责任的事。
他绝对不应该说谎。
……他真的不该。
他移开目光。
宫治叹了口气。“哇哦,好吧,那么我会教你。”
他带着谢意点头回应。“谢谢。”
“阿治!臣臣!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呢!!半决赛要开始了。”宫侑在拐角处大喊,眼睛闪闪发光,“快来!”
佐久早站在那里看了一秒钟。
正确无误,他想,他感觉到心脏被紧攥。
他大步走过大厅。
“侑。给我你的号码。下次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去约会。”
宫侑转过头来瞪着他,金褐色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脸颊发红。
“臣臣?!”他短促地叫了一声。宫治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他们身边走过。
“行了,你已经发了几个月关于他的牢骚了,让我从痛苦中解脱吧。”
侑看了看佐久早,又看了看他的双胞胎兄弟。他表情灰暗,喃喃道,“我真的应该在子宫里把你吞了。”
“他要教我怎么报税,所以我很庆幸你没有这么做。”佐久早说。他觉得有点好笑,毕竟宫侑吃瘪的样子实在少见。
“什么?为什么你需要学习税收?噢我的天阿治!”他举起双手。
宫治看着他的双胞胎兄弟,露出了吃屎一样的笑容。
“那么你想成为这段关系里的纳税人吗?”
侑相当认真地考虑了一下。
“我要杀了你,你有十秒钟的时间跑。”
然后他转向佐久早,红着脸说:“好吧,把你的手机给我,我刚刚洗了手所以不用担心。”
那天,佐久早带着完全溢出的喜爱之情和宫兄弟的电话号码离开了。一个号码用来安排约会,另一个则用来安排报税的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