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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o Gaia，”她说完了。她端庄自持，仿佛全罗马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而她是举行凯旋式的英白拉多。她的声音，就像她父亲的一样，彬彬有礼又毫不动摇——她的手也是一样，这只柔软的手握在他的手里。他喜欢这一点；他不想要一个畏畏缩缩的妻子。
礼数妥善地完成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虽说如此，这一天让格奈乌斯感觉最沉重的却不是她的目光，而是她父亲的，他的双手和自己一样长满老茧。一整天，他的眼睛都在回望着他：托加的垂坠，嘴唇的线条。这一切都能找到借口：所有人都知道恺撒对他的掌控更紧了，尤利娅只是他的工具。
他只允许自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把目光转向了他的新娘。他依然能感到恺撒的凝望坚定不移，仿佛他们的眼神锁在了一起。
他是对盖乌斯说的，依照传统，他正好要说他的名字。他的心中留着库里奥的嘲讽，尽管他知道：即便他会帮助他重塑罗马，恺撒也不会雌伏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