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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安灼拉睡眼朦胧地走进厨房,清晨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刺中他的眼睛,使他看不太清厨房里的情景,只见到格朗泰尔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扎了一条围裙光脚站在料理台前忙碌。安灼拉习惯性地眯着眼睛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格朗泰尔,双手插进他的围裙口袋里捏他的大腿,下巴轻轻戳着他毛茸茸的脑瓜顶。等他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时,安灼拉见到料理台上摆着一只扁扁的小蛋饼,以及堆满了整个厨房的盘子——格朗泰尔大概是把所有盘子都摆了出来——以及盘子上满满的奶油花。
“我在做生日——嘘,这本来应该是个惊喜。生日快乐,安灼拉。”格朗泰尔略带失望地说,安灼拉偏过头,对他微笑了一下,又捧起他沾上奶油的脸颊,用力舔了一口,“好吃。”
“蛋糕呢?”
“我……我不知道应该做海绵蛋糕,所以做的戚风……你也知道,我们的烤箱脾气和你一样臭……”
安灼拉看着那个扁扁的蛋饼。看来那应该是个蛋糕的。“所以……”
“所以我打算用奶油裱花弥补一下!不过……你看到了,就这样。”
“你没有盘子了。”
格朗泰尔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奶油,手指被安灼拉捉住,放在嘴里吸吮。安灼拉用舌尖刮过格朗泰尔对手指甲,满意地发现他有好好剪指甲——这种长度正好时候弹吉他,也适合自己做扩张。
“嗯?我有个主意。”格朗泰尔有些难为情地把手指抽出来,把安灼拉故意留在上面的口水抹在围裙上。
于是安灼拉的上衣被扯了下来,甩在地上,他整个人乖乖巧巧地被格朗泰尔按在厨房料理台上。“像这样别动,尽量不要呼吸。”
“那样会死的——而且,你的盘子——。”
“不要笑……”第一只盘子落在地上。格朗泰尔扶起安灼拉,转移到暂时安全的岛台上。
他拿起裱花袋,像作画的时候一样认真。一朵,两朵……奶油花像雨后的小蘑菇一样开在安灼拉身上。像雨后的小蘑菇一样,丑。
“格朗泰尔。”
“嗯?”
“好痒——而且,你装裱花嘴了吗?”
“裱花嘴是什么?”
“嗯……”安灼拉伸手够上面的橱柜。格朗泰尔伸手帮他。
“哦!对,我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这个小东西——但是你为什么才告诉我?”
“因为……还挺舒服的。我不想动。”安灼拉想抬手理一下额前的碎发,格朗泰尔按住他,替他把一绺碎发拨到脑后。安灼拉晃了一下脑袋,又把脸往对方手上蹭了蹭。
“现在怎么办?我没法帮你。你先把我身上擦干净……”
格朗泰尔俯身。安灼拉惊叫。
“别……啊……R,你干嘛……”
“不要浪费嘛。”格朗泰尔抬起一双怎么看都完全不算无辜的狗狗眼,接着继续俯身舔吻。
安灼拉这才明白,格朗泰尔把奶油挤在了他身上每一条敏感的肌肉上面。都怪他们太了解彼此的身体。
他在格朗泰尔身下,随着他舔吮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周围都是盘子,他动也不敢动一下,上半身躺在桌子上,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像半条鱼一样痛苦扭动。
“R……停一停,让我缓……啊……”
格朗泰尔乖乖地停下。“我的舌头好累。不然就这样,我们明天继续……”
“什么?!”
格朗泰尔被拉下去,一只手慌乱地撑在安灼拉肚皮上,蹭了一手的奶油。接着他整张脸被按在安灼拉的胸口。那里早被奶油涂得厚厚的,金色的胸毛挂着奶油珠,湿漉漉、热烘烘的。
“好啊?这可是你先来的。战斗开始。”格朗泰尔被一只鹰爪一样的手按着,满脸都是奶油,还不忘记宣战。他抬手轻轻挠着安灼拉的腋下,伸舌头继续舔着安灼拉的胸膛,直到他忍不住痒松开手。
安灼拉一挺身从桌子上坐起来,轻而易举,安心于他每天锻炼腹肌——虽然是在格朗泰尔身上——的良好习惯。
“开始。”
安灼拉伸手扯在格朗泰尔的领口,笑着吻上他糊满奶油的脸颊。他的嘴唇离温柔丝毫不沾边,像推土机一样把格朗泰尔脸上的奶油和着口水涂了个大花脸。
格朗泰尔不甘示弱地拉下他的短裤,另一只手抓过了他的裱花袋。
格朗泰尔把一整个裱花袋的奶油挤在了安灼拉的裤子里,同时自己的裤子也落在了地上。安灼拉顺势握住自己的生殖器上下滑动,奶油从他指缝中冒出来,落在周围的毛发上。格朗泰尔吓了一跳。
“你……你要用奶油?”
“这有什么,放心,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不要学!!!要安全性行为!!!要戴避孕套!!!)
格朗泰尔向后躲了一下,被拉近怀里,两人的胸毛蹭在一起,浸透了半融化的奶油,黏糊糊的。
安灼拉开始吻他。格朗泰尔的口腔充满了奶油味,连呼吸都是香甜的。格朗泰尔趁着拥抱的机会把安灼拉生殖器上的奶油抹到他背上。他的舌头被吸吮着,好像对方要把他嘴里的奶油味清理干净。他抬起沾满奶油的两只手,插进安灼拉的一头金发中,手指间滑溜溜的奶油使他抓握不牢,只能用力去扯。安灼拉毫不在意,但是似乎是报复性地使两人嘴唇接触的部位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奶油和口水混合后的恶心粘液顺着格朗泰尔的下巴滑下去。
他把格朗泰尔的后背推在厨房冰凉的地面上,就着满手的奶油套弄自己的生殖器。
“别撸了。够硬了。”格朗泰尔微笑着说。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伸手向格朗泰尔的背后。地板冰凉,安灼拉选择跪坐在地上,让爱人趴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安抚他的背,一只手抓了一把奶油,把食指缓缓钻进他的身体。
“嗷。”格朗泰尔双腿盘起来圈起安灼拉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把脸埋进那一头湿嗒嗒的金发里。
“乖,很棒,今天这么快就吞下两根手指,需要一点奖励吗?”
“不要,给我继续——”
安灼拉退出两根手指,扳过格朗泰尔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把手指放在嘴里。
“好恶心,你。”
“又不是第一次。而且你早上洗了澡。”
“我没有,我做了一早上的蛋糕。”
“就是那个软得跟你自己一样的蛋饼?”
“我哪有——”格朗泰尔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下半身。可怜的小家伙半硬不硬地低着头。
“别伸手,自己想办法。”安灼拉拍掉格朗泰尔伸向自己的生殖器的手。
“好,但是你继续……”
“什么?”
“麻烦您了,但是可以请您继续为我……扩张……”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大甜点师。”
格朗泰尔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搭回安灼拉肩膀上,接受按摩一样信任地放松了身体。
“啊——”你怎么直接进来?!”
“报复。你刚刚说的,战斗已经开始。”
“我以为我们休战了——”
“显然没有。”安灼拉抓住格朗泰尔的腰,往自己的生殖器上掼下去,但因为满手奶油和精液的缘故打了滑,生殖器从格朗泰尔体内滑了出来。
“别走……”
安灼拉没打算走,但他现在也不打算满足格朗泰尔,于是站起身。
“别走!我错了,求你……”
但是他只是去拿了一只烘焙用的擀面杖,用奶油摩擦着稍细的一头。
“你要干嘛?”
安灼拉掀过格朗泰尔的身体,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把擀面杖的柄捅进他的肛门。
“自己想办法高潮,不许用手。”
格朗泰尔有些难受地扭动屁股,但是又不敢幅度太大。擀面杖可比安灼拉的生殖器硬多了。他决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赌一把他不会让自己受伤。
安灼拉轻轻用擀面杖的手柄在格朗泰尔的身体里搅了一搅,又不甘心地退出来自己上。
“谢谢,好多了——我爱你。”
“我也爱——”
格朗泰尔出人意料地射在安灼拉下巴上。
“像你说的,战斗早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