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嘿,”克尔拉说,“生日快乐。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不,等等,对不起,退后,”萨博说,接过她手里拿着的文件夹。“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事实上确实是,”她回答,然后打开了靠近她的一叠文件中放在最上面的文件夹。“看到了吗?”
萨博眨了眨眼睛,低头盯着文件。这是一份个人资料,就像革命军创建和保存的每一个人的资料一样,只不过在角上的是他的照片。
不过不是现在的照片,而是很多年前的一张照片,缺了一颗牙齿和短发,照片旁边的名字是Outlook·Sabo。
“什么,”他说,手指慢慢地按上了纸,“这是什么?”
“生日快乐,”克尔拉重复着,拿出剩下的那叠文件。“我给你带来了你的过去。”
他抬头盯着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看向别处,低头看他没有拿走的文件,这样她就不必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因为这让你很烦恼,”她说,随意地耸了耸肩。“如果我的搭档在外出任务时分心,我也会有危险。我保证,这完全是出于自身利益。”
他翻了几页,浏览又停顿,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这是——这是多年前的数据——克尔拉,这一定是——”
“完全的自我意愿,”她重复着,挥舞着那叠他还没有接受的文件。“并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事实上,这里并不缺少愿意挖掘你肮脏过去的白痴,他们只是希望得到一些令人尴尬的童年照片。”
“不会有的,”他心烦意乱地说,眼睛疯狂地扫视着纸页。“他们不会找到任何令人尴尬的照片。”
啊,所以它是有用的。“一个都没有?”她问道,然后摆弄着那一叠资料,直到她找到最下面的文件夹,滑出里面的照片。
这就是最重要的部分,这个部分最终使文件完整到足以移交;这个部分让她不得不一路走到东海才能亲自拿到。她小心翼翼地从边缘把它抽出来,等着他抬起头来看。
他的眼睛盯着它,然后呆住了。“什……”他说,然后他的声音消失了。
他脸上的表情值得花费每一秒钟,直到他的眼睛翻起来,他的膝盖瘫软,这个混蛋在她面前昏厥过去。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仰卧的身体发誓说。这不是她想要的反应。
但是萨博如果不具有戏剧性,那就不是他了,他通过接下来三天的睡眠证明了这一点。克尔拉不间断地检查他,同时大部分时间在骂他。“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直接说出来,”她告诉他,接着检查他的前额。他的烧好像退了,但是他睡得一直辗转反侧,发出像做噩梦一样的声音,而这不是萨博睡觉的方式。
萨博平时睡得很轻,没有动作,睡眠时间也很短,大部分或着说基本上,睡得很深,四肢伸开,但他从不发出噪音。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做她的文书工作——还有他的一些文书工作——只是为了留意一些事情。这很像萨波做的事,睡死在他们的基地当中,只是为了反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只适用于萨博即将死去的情况。克尔拉知道他不会,因为萨波的骨子里充满了仇恨和血的怨恨,他不会在任务未完成之前杀死自己。
当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了。她基本完成了任务安排,当她听到他的时候,她伫立在那里,闭上了眼睛,呼出了几天来的第一口气。在她睁开眼睛说“很好,把这个准备好,两小时后出发。”之前,有整整一秒钟软弱。
她转身,然后来到萨博的房间时,她在门外停了一会儿来控制自己的呼吸。然后她打开门,随意地靠在门框上。
萨博坐在原来是床上现在他已经把它变成了一张桌子。到处都是文件,还有成堆的笔记本,其中一个她认出来是萨博的私人收藏。“哇,”她说。“早上好,工作狂。”
他无视了讽刺,抬头看着她,眼神略带野性,头发极其凌乱。“我忘记了艾斯,”他茫然地说。“我忘记了路飞。”
“不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她温和地问道,他的手紧紧地抓着手中的文件夹。“也许你会更喜欢第二部分。来吧,睡美人。我们要去实地考察。”
他没有问他们要去哪里。他显然想要问,但他把这个问题咽到肚里,因为他的好奇心显然没有超过可能带给克尔拉的满足感。
不管怎样,她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好奇心吞噬了你,不是吗?”她问,脸上的笑容充满了自满。
“一点也不,”他愉快地说,“毕竟,这是一次旅行。”
“你真是满嘴胡话,”她说,她继续笑。
“至少我有个好伙伴。”
“我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伙伴,你可别忘了。”
他若有所思地说“我不知道,我遇到过一些真正的好海王”。
“他们大多数人都想杀了你。”
“是啊,但你也是,所以我们还是扯平了。”
“只是有时候,”她说,然后,“我们在这里。”
他抬起头,看了看整个岛屿,微笑着说:“真好。这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岛。我一直想来拜访……这里。”
她不是故意翻白眼的,真的——这只是根深蒂固的反应。“你连这个岛叫什么都不知道,”她指责道。
“你也是!”
她显然不是,但是现在不值得为了这个而争吵。“不管怎样,这不在于这个岛,而是岛上的东西。”
他把手放在背后,向后倾斜,向她咧嘴一笑看着她,这是他隐藏烦恼的超级令人讨厌的表现。“那么,请告诉我,我们来这个岛上是为了看什么呢?”
“哦,你会非常喜欢的,”她笑着说,“这是一个惊喜。”
“我讨厌惊喜。”
“不,你讨厌等待才能知道事情。你爱惊喜。”
他看向别处,帮她把帆船拖进隐蔽的小海湾。他真正讨厌的是她有多了解他,但她也知道这一点。
她将船调整好,他把船绑好。他站起来,伸伸懒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夏季小岛,气候宜人,他们刚刚离开人迹罕至的小路;在山的另一边有一个村庄,,她领路轻松地穿过森林。
他们到达了城郊,萨博眨了眨眼睛。这里的建筑令人着迷,融合了旧世界的古典主义和霓虹灯的色彩,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它丑得像地狱一样,毫无品味,但它确实很迷人。
“请告诉我不是因为建筑,”他说。“虽然我想我以前见过,不是吗?任务报告……嗯,几个月前,我想是伽马组?”
她把他推到一边,温和地说:“你比我更清楚。”他淡化了自己的记忆;如果需要,他可以背诵任何任务报告中的一大堆细节,她完全清楚。她的特长是分析,而不是记忆,但是他的记忆力异常清晰令人恐惧。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他慢慢地带着她穿过郊区进入了城镇。“这是为了工作吗?”他问道,眼睛盯着当地人。
“你从来不关机吗?”她问,他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这很公平,因为她也不会回答。
度假不是为他们这样的人准备的,他的沮丧从眼角和手指的抽搐中显露出来。他的嘴紧闭着,下巴微微抬起,她知道他不会问的。
“我们还有时间吃饭吗?”他问道,眼睛盯着广场另一边的一家餐厅,她叹了口气。
这并不是说他饿了,尽管他可能饿了;他利用食物来分散注意力,并且尽可能多地掩饰自己。尽管如此,她还是眯起眼睛看着天空,越过海湾,说,“是的,可能吧。但你得付钱。”
他把一只手放在胸前,好像受伤了一样,然后说,“你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付钱?这相当无礼。”
“一位绅士不应该付钱吗?这不就是规矩吗?”
“是的,但我不是一个绅士。
“这很显然。”
“嘿!你不应该同意我的!”
“你不应该是个白痴。我想我们都很失望。”
“好吧,我实在不想让一位女士失望,”他说,一边帮她开着门,一边用讨厌的声音鞠躬。“我请客。”
她抬起下巴,从他身边驶过,认为这是她应得的,而不是他的讽刺。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先看到他们。
因为他们在那儿,一小撮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她看不见她要找的人,但他显然在那儿。一堆脏盘子和堆积如山的食物证明了这一点。
“一张两个人的桌子?”女招待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拿菜单。克尔拉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脚步不停地走过去。
“我们要加入我们的派对,”她一边说,一边径直走向后面那张太长、太满的桌子。它们又吵又闹,而且很容易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溜进去。“嘿,”她对坐在她旁边的那个人说,那个人个子高高的,满头乱蓬蓬的头发。“把杯子递给我?”
除非她猜错了,否则杯子会被递过来,哈尔塔队长,她咧着嘴笑,给自己倒了一杯到处都是的半罐啤酒。当把它放回原位的时候,哈尔塔发现她不应该在这里。“谢谢,”克尔拉一边说,一边看他凸出了眼睛,咧嘴笑着。
“不客气,”哈尔塔说,“你现在是谁?”
“不是什么大人物,”她说,“只是个送货女孩。”
“嗯,你送的是什么?”
“一件生日礼物,”她说着,使劲地打了打手势。“我给你带来了——噢,他去哪儿了?”
他们都环顾四周,哈尔塔说,“你是说那个坐在角落里喘不过气来的蓝家伙?”
“是啊,”克尔拉盯着他说。“是的,就是他。真不敢相信他这么蠢。呃,帮我拿着这个?”她把还没喝过的啤酒放下,又站了起来。
“当然可以,”哈尔塔说,放下杯子,起身跟着她。
哈尔塔有一种随和的姿势,而且不太明显,克尔拉有一种忽略轻度缠绕的姿势。“嘿,”她说,确保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喀哒声,让他听到。“嘿,你还好吗?”
“我不能——”他抬起头来说,在他的脸上表情她从来没有见过,在他们执行任务和这么多年中都没有见过的——恐惧。”他是——我不能——”
哦,该死,这是个坏主意吗?这可能是一个坏主意。“嘿,”她坚定地说,因为此时他们无法回头,所以她最好还是坚定。“嘿,没关系。他只会打你一拳,也许还会向你哭,然后你就可以停止这一切——糟糕的感情。”
“不,我离开了!我,他——”
“停下来。”她说,抓住他的下巴并强迫他直立。她并不温柔,但是她深呼吸,甚至可以预见,他本能地跟随着她的呼吸。“我可能不认识他,但我绝对认识你。如果他爱你,他会原谅你这是你欠他和你自己的,也是你欠路飞的。”
这有点像赌博,但是萨博总是为别人比为自己更加努力地工作,他更愿意割舍自己的内心去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如果她能把这事和他们扯上关系……
“我欠他的,”萨博重复道,他的眼睛仍然很疯狂,但他的肩膀已经伸直了。“是的,是的,我知道,这是我欠他的。我应该……道歉,也许……”
他听起来并不确信,但是克尔拉已经收集这些情报很多年了,她很确定无论他道不道歉艾斯都会原谅他的。“很好,非常好,那就去做吧,”她说,然后用力推开他,把他推向桌子。“去吧,我不知道,打个招呼,或者偷他的食物,或者随便你怎么交朋友。”
“这就是你交朋友的方式,”他说,但这是一种空洞的投射,也是一种谎言。
哈尔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着三瓶新鲜啤酒回到了餐桌上,看着他们走近。克尔拉把萨博扔在几步远的地方,在混乱中挣扎着回到座位上,而这个座位仍然神秘地是空的。“谢谢,”她又说了一遍,俯身拿起最远的杯子,明目张胆地喝了一口。
她扬起眉毛,哼着歌。“这很好,”她说着,瞥了一眼玻璃杯和杯子。不是同一杯啤酒。
“不客气,”哈尔塔再次说道,脸色温和,但眼睛盯着萨博。“那么,今天是谁的生日?”
“他的,”她承认;她已经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了,所以她很乐意这么说。“不过现在也是给我们的;这将会是一场很棒的节目。”
你自己带了娱乐节目来?”
“只有一半。”
哈尔塔没有问,只是哼了一声,喝了一口水,克尔拉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她从萨博脸上偷走的咧嘴大笑。和一个像玩游戏一样玩拼图的人聊天总是很有趣的。
他们都看着萨博跟随着她的脚步,滑进队长和船员们不断变换的泥沼中,直到他足够近,可以躲过队长萨奇,他慢慢腾腾地绕过不死鸟马尔科的盲点,在比斯塔队长的背后停了下来,然后在第二队队长波特卡斯·D·“火拳”艾斯的对面开始了行动。
“他会挨揍的,”哈尔塔低声说,萨博的眼睛闪烁着看着艾斯的动作,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克尔拉几乎可以看到他在数1-2-3-然后——他伸手从艾斯的移动叉子上抓起一个肉丸。
“是,可能吧,”她同意了,把下巴托在一只向上抬起的手上,然后坐下来看表演。
艾斯的叉子不动了,艾斯也是。当人们注意到他们兄弟不知疲倦的食欲被暂停时,这种宁静开始扩散出来。唯一的例外是萨博,他把肉丸塞进嘴里嚼着。
艾斯面无表情,他拿回他的叉子,朝萨博戴着手套的手刺去。萨博抓住它,抓住艾斯的手腕,艾斯放下叉子扭动他的手,从那里它是一个快速的交手,只是稍微太过熟练的巴掌搏击。
萨博让艾斯抢过叉子,接着攻击艾斯的啤酒,当艾斯双手放在杯子上按住了啤酒,萨博卡住了整个盘子。
“你死定了*,”艾斯说,双手仍放在啤酒上,盯着那克尔拉非常了解的胜利的小笑容。
萨博用他的手指又拿起了一个肉丸,“没有,”他嘴里塞满了东西,说道,克尔拉叹了口气。
艾斯站起身来,指着桌子对面,喊道:“你死定了!*”
“你最好快跑,”萨奇告诉萨博,萨博的笑容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很好,”他对萨奇说,眼睛没有离开艾斯,“而且还没死。”
克尔拉意识到这是一个威胁,于是环顾四周,看到几个船员手里拿着武器,大家都很紧张。
艾斯双手攥成拳头,“我看见你死了!”
萨博哼哼着,点点头,说:“如果你不能杀死我,你凭什么认为一点点火就能杀死我?”
“你被炸飞了!”艾斯对他大喊大叫,萨博哼了一声,把这话当作耳边风。
克尔拉离开了她的搭档,避免他的白痴行为影响她,然后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一下哈尔塔的肋骨。“嘿,”她说,然后拿出她一直小心翼翼保存的文件夹。“想看一些秘密和尴尬的事情吗?”
哈尔塔斜着身子,咧嘴笑着说:“我喜欢你,送货女孩,给我看看。”
克尔拉翻开文件夹,拿出照片,滑过去。
哈尔塔发出的声音很高,很兴奋,直到窒息一样。“哦,我的上帝,这是宝宝艾斯吗?”
就这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甚至包括艾斯和萨博。“哦,”萨博平静地说,睁大眼睛盯着她。“哦,不。”
“是的,”她高兴地说,“看看他们三个,是不是很珍贵?”
“那是什么鬼东西,”艾斯说,在萨博安静、绝望的叹息声中,艾斯的眼睛转向了他。
“还记得那次爷爷给我们带了情侣装吗?”
“哦,”艾斯说,僵硬地坐下来,瞪大眼睛盯着她。“哦,不。”
“看那些帽子,”哈尔塔咕咕地说,“看那笑容。”
“嗨,”萨奇隔着桌子说,她抬起头,发现一只手伸了出来,“我是萨奇。”
“我被你迷住了,”她说着,伸出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很有魅力,”他纠正道,然后迅速地向她的手鞠了个躬,但动作却很完美,没有亲吻或恭维之类的。“你从哪儿弄到艾斯的婴儿照片的?你还有吗?”
她举起文件夹,立刻成为餐桌上最受欢迎的人。
“什么?”艾斯从队长们的暴动的另一边说,萨博叹了口气。
“那是克尔拉,”他说,“她是来毁掉我们生活的。”
“而这一张,”克尔拉大声说,“是他们第一次尝试做蛋糕的时候留下的。”
“好了,不用说了,我们结束了,”艾斯说着,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伸手去拿文件夹,克尔拉后退了一步,哈尔塔从他们中间穿过。
“克尔拉是我新交的最好的朋友,”哈尔塔兴高采烈地说。它极具威胁性。
“你不是要把萨博带出去揍他一顿吗?”克尔拉一边问,一边翻阅着她最喜欢的文件夹。“你看,玛奇诺抓到他们在睡觉——”
船员们异口同声的“哇哦”,萨博转向艾斯。“来吧,”他说。“我们出去,这样你就可以揍我一拳。应该不会这么痛苦。”
“把她留在这里可以吗?”
“她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毁了你的尊严,而且你原本也没有任何——嘿,嗷!”
“再见,男孩们!”克尔拉叫着,挥动着手臂,艾斯拽着萨博的外衣拖到外面。“玩得开心!”
“我们留下了你,”萨奇说,“我很高兴你还活着。把一切都告诉我。”
“除非你们以分享作为交换。”
“当然,”萨奇说,“那将是我们的——”
“等等,现在,我们不要着急,”哈尔塔说,把萨奇推到一边。“告诉我,快递员,你在这儿是为了工作还是为了家人?”
“这不是一回事吗?”她大声问道,但这绝不是一个答案。
哈尔塔眯着眼睛看着她,她笑着说:“我们的兄弟显然是兄弟。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让我们成为了一家人。”
“你是我最喜欢的小妹妹,”萨奇立刻说,然后滑回哈尔塔面前。“如果你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的搭档的事情,我会告诉你所有关于艾斯犯傻的故事。”
“成交,”克尔拉说着,伸出手握了握手,“全家人团结在一起是很重要的。”
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和撞击声以及嘭-嘭-嘭!的巨响,看上去是这样。“说起来。”马尔科苦苦地说。“我马上回来。”
“那么,嘿,”克尔拉提醒道,“你知道他们有个小弟弟吗?”
“路飞,对吧?”哈尔塔说。“草帽什么的?”
“就是这个,”她表示同意。“他正经过几个小岛。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兄弟吗?”
“在过去的十分钟里,我比去年了解到了更多关于艾斯的信息,”萨奇坦率地告诉她。“我绝对要跟上。”
“一样,”哈尔塔说。“短暂的休假对我有好处。也许我们可以绕道去莫比迪克号。我敢打赌老爷子一定很想见见像草帽小子这样的后起之秀。”
“你不能就这样把我们全体船员去见一个毫无戒心的新手,”萨奇抗议道。
“你绝对可以,”克尔拉说。“路飞忍受了他们两个好几年,”她把头歪向餐厅前面。从窗户照进来的光线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在奇怪地移动,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表明附近的大型物体着火了。
萨奇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好吧,公平。任何能和艾斯一起长大的人都能和我们的人打交道。”
“这是个好主意吗?”哈尔塔大声问道,并没有特别针对任何人发表评论,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克尔拉。
她仰起头笑了。“可能不,”她笑着说。“但这会让我的家人高兴,所以我还是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