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Liam心想,我他妈是个变态,但是没关系,因为Noel也是。谁他妈会把女孩儿大下午的带回家做啊?谁他妈的会把女孩儿带进和自己弟弟共住的卧室做啊?除了全英格兰最大的变态Noel Gallagher谁还会这么干啊?
Liam不知道他哥是刚跑完一场巡演回来还是怎么,会想女人想成这个鬼样。他本来高高兴兴逃了课顶着夏天的太阳和朋友踢了半天足球,汗津津地跑回家就想躺床上抽两根烟听会儿Beatles爽爽,犒劳一下他运动过后精疲力尽的身体。结果他在距离卧室门足有十米的地方就听到了一个女孩尖细的呻吟(淫叫也行,无所谓)Liam顿时腾起一种反胃的感觉。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他把他哥狗一样的粗喘听得一清二楚。天,上帝才知道Liam这时候有多火大,他真想啪一下彻底甩开卧室门指着那对在床上乱搞的狗男女大喊:你们两个贱货滚出爷的房间。Liam拍拍裤兜,里面还有买烟找的点零钱。他还要指着连裤子都来不及提的Noel说:傻逼,带着你的婊子去外面开个房。然后把自己裤兜里的钱砸在Noel的身上,说,记得买个套,我他妈还不想现在就有个小崽子叫我叔叔。
可是Liam没有这么干,虽然他非常想。他带着一个扭起来的胃立在门口认真听着他哥和一个女孩做爱的声音。恶心归恶心,但确实他妈的刺激,比他那些狐朋狗友嬉皮笑脸地塞给他的色情杂志厉害多了,真人演示,还附带音频。要不是因为主角里有一个叫Noel的傻逼他绝对可以来一发。
但问题就出在这儿,Liam的大脑告诉自己,不不不,对着这种东西打一枪会萎到下辈子,但是Liam的身体给Liam的大脑来了响亮的一耳光:我硬了,你看着办吧。
Liam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被顶起来的短裤,在心里骂了一句操。对着自己的亲哥打手枪会下地狱吗?应该不会,他又不是该隐,他又没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再说这也不完全是他的错——要下地狱也是Noel和他一起下,谁叫他带着女孩在他弟弟的卧室乱搞呢?
Liam又站着听了一会儿,像个足球一样被恶心和兴奋踢来踢去。Liam神使鬼差地把手放到下身,隔着裤子摸了摸他的小兄弟。
啧,梆硬。
算了去他妈的我不管了。
Liam一边在心里骂,一边破罐子破摔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
我他妈是变态,没错,但只要英格兰头号变态是Noel就行。
Liam靠着墙坐下来,找了一个能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绝佳角落,偷偷观察着室内的限制级画面。Liam撸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操。他顿时感觉血轰的一下冲上了他的大脑。Liam自遗精以来也没少对色情杂志撸过,不算个老枪手但至少也不是个新人了。有一次他甚至约了个女孩,在那女孩家里。他本来万事俱全,已经准备好拿下拥有性生活的奖章了。但就在那女孩把内裤脱下的一霎那Liam就像是被吓了一跳一样,抓起裤子就往外跑,连声再见都没说,只留下那个女孩一个人在卧室里发懵。反正就是,到现在Liam还是个处男。16,不算太老,但比起他的那群朋友,他自己已经是个落伍的小屁孩了。
快感向潮水一样朝Liam袭来,Liam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嗯”的声音。Liam下意识地比较自己和那女孩的呻吟。他可比那尖叫着的婊子好多了。她叫得就好像Noel真的有多厉害一样。现在Noel正在后入那个婊子,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揪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撞着她的屁股,她的胸就像两只死兔子一样被吊在空中乱晃。Noel那个逼一脸认真——简直比他弹那个破吉他的时候还要专注。Noel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飞——他其实根本没出那么多汗,但他操起来真他妈好像不要命一样,他那头卷发都他妈跟着他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床很配合地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仿佛它才是要被操烂的那个。Liam突然又心疼起那个女孩来了,他要是她肯定不会去找Noel打炮。不过,嗐,操他的,她看起来真的很爽。
粘稠的水声和清脆的肉体撞击的声音狠狠敲着Liam的耳膜,Liam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感觉自己脑袋里的理智要被快感冲得一干二净了。他现在已经无暇偷窥卧室里的艳景,只能半闭着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下身。Liam微微张着嘴,呻吟声和满足的哼唧止不住地往出溢,和卧室里Noel低声的咒骂,粗喘,呻吟,被满足的叹气,还有那个女孩变着调子的叫床声混在一起,回响在屋子里面。
Liam觉得自己快他妈的要爆炸了。汗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然后沿着脖子一路向下,把他的短袖弄湿一块。Liam的肚子也在冒汗,腿上也是,夏天永远这么讨厌,他就像一根奶油冰棍一样黏糊糊地化在他卧室外面的地上。夏天,该死的夏天,热烈的夏天,混乱的夏天。一切疯狂又美丽的事情都在夏天生长,开出奇异危险的花朵,然后烂掉,发出腐臭。
Liam即将爬上快感的巅峰。他的耳朵里轰轰的响,他甚至听不见自己发出来嗯嗯啊啊的声音。他只是在融化,融化,被夏天太过热烈的阳光烤成一滩,黏糊糊甜腻腻的一滩,最后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根在他妈燃烧的棍子。
飞了。
Liam感觉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此刻他已经被炸上了天堂。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小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一股精液就这么直直地射了出去,给地板上留下一小摊粘稠的白色液体。Liam抓着高潮的余韵继续疯狂地撸动,把一些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到自己的小腹上。短袖被弄脏了,地下也是。Liam的手指头之间也还他妈有点。
他就这么隔着一堵墙,听着他哥和别的女孩做爱,打手枪,然后射了。
Liam突然很想哭,他坐在他自己制造的那片狼藉里喘气,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条搁浅的鱼。海水带着性快感褪去,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沙滩上。卧室里那个女孩还在叫,Noel的粗喘一声比一声清晰。
我他妈干了什么啊。
贤者时间没把Liam变成贤者,贤者时间把Liam变成了一个空洞的傻逼。
我他妈刚刚对着我哥——和他的婊子——来了一发。
Liam觉得自己现在的脑袋不太够用了,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给自己出下来一个大难题,一个他自己都不太愿意去面对的大难题——他到底刚刚是冲着谁撸的?
肯定不是Noel。
不是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他哥身上?为什么他看见那个女孩忍不住骂她婊子,就好像她抢走了Noel一样?
不不不,不是。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对Noel那种奇怪的情感,变质的情感,他不敢面对。他好像一直渴望在Noel身上得到什么一样,但是他又不敢去要。Liam害怕。他给自己的解释是,青春期,精虫上脑。于是他对着杂志撸,虽然到最后他的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些漂亮裸女的脸;于是他去找女孩,然后像个偷错东西的小偷一样仓皇而逃,这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什么呢?Noel的爱吗?可是他知道Noel爱他,可是又好像不够,但Liam不敢再往下想,更别说对Noel做什么了。他不是他妈的一个合格的教徒,说不出圣经的哪章哪条,但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Liam把那份冲动一直压在心底里,没想到今天它却捅破Liam的心脏冒了出来。
操。我干了什么。
也许全英格兰最大的变态是我。
Liam真的很伤心,非常伤心,他还很想吐,但是他的胃没吐,眼睛吐了。泪水在Liam的眼眶里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掉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呢?我爱我哥,有罪吗?
Liam滑稽地低着头小声哭泣,泪水把他身上弄得更脏。不过现在他没空管这个,他只顾得上悲伤,外加一份自我厌恶。还有一个叫孤独的陌生东西把他咯得生疼。
Noel结束了那场性爱,他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顶着天花板放空,那女孩枕在他的胳膊上,显然也是一副累坏的模样,迷迷糊糊地要往着睡。可是Noel却突然听见好像有人在哭,声音好像是从房间外面传来的。Noel没法不去想是不是他的小弟Liam,但是他又找不到Liam哭泣的理由。但Noel还是决定出去看看。他把胳膊从那个女孩脖子下面抽出来,穿好裤子,裸着上身走了出去。
“Liam?”
Noel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哭泣的Liam,一个乱七八糟的Liam,一个看起来像是刚来了一发精液射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Liam。
Liam下意识地抬头,眼眶里还带着泪水。Liam感觉自己要昏倒了,他见到了他在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Noel。
上帝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
有。
那就是Noel发现自己又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