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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是谁?是谁在叫我?路克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地搭在眼球上,视线中只有朦朦胧胧的暖光,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他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喂,路克!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你这瞌睡虫!”
......爸爸......这熟悉的声音......是爸爸在叫我!
“我要出门了,快点起床去上学!”
路克想起来了,这是他曾经梦到过千百遍的场景。
“啊,我会买圣诞蛋糕回来,你可别也买一个!”
快起来......阻止爸爸出门,今天不能让他去上班......不然我就再也见不到......路克想要挣扎、尖叫、怒吼,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想要再看爱德华一眼,但是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像是灵魂离体,无能为力地等待着这一出熟悉的戏落幕。
“路克,我出门啰!”
我就再也见不到——
“——爸爸!!!”
路克猛地惊醒,眼前的暖光如雾般散去。
“好痛,这,这是怎么回事——”坐起身的动作牵扯到全身酸痛的肌肉,路克靠在墙上,双眼适应了黑暗,看到爬满蜘蛛网的阴暗牢房,他意识到他回到了一片狼藉的现实。
眼角隐约有些湿意,他用手去摸却是干燥的,也是,路克苦笑,我又有什么资格哭呢,在梦里都拯救不了任何人的我,恐怕不配成为爸爸的儿子吧。
现在是......晚上吗?还是白天?牢房里不见一丝天光,只有走廊上阴惨惨的白光透过铁栏杆洒在他身上,在苍白的皮肤上刻下一列列黑暗的影子,似乎将灵魂也囚禁起来。他意识不到时间的流动,只能以去“那个房间”的次数计算天数。如果每天去一次“那个房间”的话,那应该是五天......还是说,更久......?他想在墙上留下用来记录次数的划痕——他怕太多次后,连受屈辱的次数也给忘记。
可是,太痛了,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路克咬着牙摸索墙壁,把嘴唇咬破了也没有察觉,随着他的指甲在冰冷的墙上划下浅浅的一道,他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流出体外,打湿了内裤。他陷入了呆滞,除了酸痛的肌肉,更加无法忽视的疼痛来自于身后的小洞。路克一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他软软地倒在地上,粘稠的液体还在流动,甚至还有一些仍然留在身体深处。
人类在遭受无法承受的重大打击后,为了保护精神不至于崩溃,潜意识会将一部分记忆封印在意识深处......这是路克在警校学到过的知识,他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他的身上。随着记忆回笼,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场景又浮现在他的眼前......被污言秽语所骂,被打倒在地上,被军靴踩上下体,口中被塞入散发着腥味的阳具,双手被铐住背在身后,衣服和裤子被撕破,后穴被插入,血被用作于润滑,被内射,被......
路克四肢发冷,止不住地颤抖,他好想把这些记忆扔出去,扔到谁也不知道的远方锁起来,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躺在那里,仍由潮湿的地面带走他的体温,他蜷缩起身子,像是没有刺的刺猬一样,徒劳地抵抗伤害。
在意识又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唤醒了路克。
“小猪~小猪~你可爱的爪子太碍事了~来剪指甲吧~”看守拿着钥匙敲击着铁栏杆,他猥琐的笑声钉子一样刺进路克的大脑,让记忆里
那些粗鲁的笑声和急促的喘息变得鲜活,路克抱紧双臂,闭着眼睛,好像这样就能逃离现实。
“来~小猪~又到了今天的游戏时间啰,快点站起来吧......!”
不,我不要,我不想去。路克在心底喊道,但是他仍然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扶着墙面站直了身子。他还记得,第二天知道了“游戏”意味着什么之后,他是如何抗拒着不想进那个房间的,而结局就是他收获了更加用力的鞭笞和颜射。如果说这几天的折磨教会了路克什么东西,那就是,在这所监狱里,他无处可藏。
“——来,我们去游乐室吧!今天要玩什么?希望你玩得开心!你说对不对啊?”看守打开了牢门,看着路克走出来,脸蛋依然那么苍白漂亮,他好奇又有些期待,今天,要花多久才能在那张脸上看见痛苦和泪水呢?
“游乐室”即禁闭室,离普通牢房不远,由一条笔直的走廊连接,禁闭室里的声响能传遍整层牢房。路克跟在看守后面慢慢地走着,他昨天被放回来后太过劳累,没清理就睡死在地上,现在臀缝里还是一片粘腻,再加上小洞的红肿,使他要集中精力才能看似正常地走路。或许因为路克走得太慢,看守回头,猛地一拉他手铐中间连接的链子,“不要慢吞吞的!快点,走快点!”,他吼道,路克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
在走廊灯光照不进的地方,窃窃私语声自从路克出现就没有消停过。
“那家伙又被带去‘游乐室’了......”
“看来已经被玩坏了呢。”
“这小婊子长得是真不错啊.....要是有机会,我也想......”
路克低着头,只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沉默地走着,却没想看守停住了脚步,他差点就撞到看守身上,只见看守斜着眼笑,“嘿嘿嘿嘿,大家都很可怜你呢。”
路克闭上了眼,然后睁开,绿色的瞳孔闪烁着,“......我不想去。”
“哦?是吗?那今天也可以不去。”
咦?路克被看守的话惊得一瞬间睁大了双眼,下一秒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上钩了,怎么在那么多次教训之后,他还要相信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所说的话呢?
“让其他囚犯代替你去吧!好不好啊?”看守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神情,似乎想要路克为他的宽宏大量而感激。
路克知道,在看了他被搞的惨状之后,没有人会愿意代替他,即使如此,他还是存有一丝希冀地望向两侧的牢房,他渴望对上一双尚存着人性的眼睛,但是,那些从阴影里从缝隙中偷窥的视线,只是在贪婪地舔舐他的伤口,品尝着他的痛苦。路克沉默地低下头,连心里那一簇微弱的火苗也熄灭。
“有没有人想要代替这个笨蛋?”
一片预料之中的寂静。
“小猪真可怜......你之前站出来帮老头子,结果现在没有人替你出头。”看守看似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头来每个人都只顾自己,这就是你们这些猪的本性!”
“可是啊,”看守凑到路克的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他们想替你我也不准,毕竟谁都没有你的小洞操起来舒服嘛。”
好像已经无法再被调动情绪,路克只是静静地站在灯光下,不发一言。
“啊~没有人想要替代这家伙的话,那有没有人想要操这个屁股呢?”看守狠狠地掐了一把路克的臀部,向隐藏在黑暗里的数十双眼睛展示这个屁股有多丰满圆润,臀肉间的小洞是有多会吮吸男人的阳具。一时之间,走廊两侧的牢房都沸腾起来,数不清的欲望直白地在言语中得到释放,声音的浪潮几乎要将路克扑倒,路克的双眼失去了神采,灰暗的眸子紧盯着某一片被光照得发白的地面,似乎不回应、不在意就能隔绝黑暗的侵袭。
看守大笑,他满意于囚犯的反应,然后他掏出警棍,重重地在栏杆上敲了几下,“安静!我说安静!”,控制住局面后,看守一只手搂过路克的腰,目光巡视着各个牢房,“等我们玩完之后,他就是你们的小猪。”
禁闭室里的环境对路克来说已经不再陌生,阴冷的空气中只有一颗白色的灯泡照亮黑暗,墙边摆放着各类刑具,斧子、锯子、凿子、铁链,但那不是将用在他身上的刑具。他毫无反抗地被推搡到地上,然后被拉着头发仰起头来,“开始玩之前,先来做例行的仪式吧?”
“关于艾林顿港231的货船遇袭事件——快说出共犯的情报吧。”几个看守围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路克在地上挣扎的丑样,还有一个看守在稍远的地方拿着记录表。
“你的同伴去哪里了?”其中一个看守用脚抬起路克的下巴,语带笑意地问。
“......不知道,再说我根本就没有袭击货船——”路克的回答和之前如出一辙。
“停!别说了!真是只倔强的小猪。”意识到路克不打算松口,看守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反而笑了,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通过你的行为来证明你的清白吧。”
路克躺在地上,头发散乱,听到金属撞击的声音,接着一个看守突然压在他的胸上,紫红色的阳具赤裸裸地杵到路克嘴边,“舔。”,他命令道。
这只是一场梦,梦是会醒过来的。路克告诉自己。
路克跪在地上,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烂,残存的布条上也挂满了白色浊液。更多的液体在他的头发上、脸上、胸膛上、腿间流淌。他的嘴里含着一根,双手各握着一根,翘起的臀部里吞着一根,腋窝和腰窝里也有几根在戳弄。
他不敢懈怠,一旦稍微失去意识等待他的就是警棍、皮带或者随便什么东西的殴打。
路克张大嘴,让阳具能够进到喉咙深处,舌头在看守挺腰冲撞的间隙里扫过凸起的血管,口水和精液在他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双手被看守的大手包裹着快速地上下撸动,曾经修剪整齐的指甲现在布满缺口,只有指节还是修长好看的,像是女人的手,看守们说。若是过于关注眼前的阳具,插在他屁眼里的看守就会在他的屁股上来上狠狠地一下,引得他全身一阵抽搐,嘴里吞得更深,手里握得更紧,屁股也吸得更爽。
路克能感受到快感,可是却无法享受快感,他的阴茎和前列腺所得到的每次高潮都让他感到恶心,可是身体依然诚实地颤抖。除了自己正在被操的这个事实,他想不了任何东西。或者说,他选择不去想其他的。一旦将思维放空,他就会想到爱德华,想到过去平静的日常,想到他那把精度不高的配枪,想到相处不久但是留下深刻印象的亚伦......美好的回忆只会让他对荒诞不经的现实感到更加绝望,所以,他不去想,他只是沉默地被摆成各种好操的姿势。
像台被玩坏的乐器,路克全身都被阳具插着,发不出任何声音,他随着肆无忌惮的抽插而前后摇晃,只听见拍打肉体的啪啪声在禁闭室里,乃至整层牢房里回荡。
快一点结束吧,他祈求,却不信神明的存在。
等到几轮过去,看守们似乎已经在路克身上和体内浇满存货,正是有些疲累的时候。他们放任路克倒在一滩透明的体液里,开始新一轮的审问。
“我知道你有同伙,快点说出来图个解脱!”
“......我是一个人去的。”他的嗓音沙哑,吐出的话字字泣血。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行动,跟任何人都没有交集......!”
“哦~真孤单啊!”看守们调笑道,有个机灵的已经在盘算玩点什么新鲜的玩意,他取下腰边别着的警棍,向同伴示意,其他的看守心领神会,几个人擒住路克的四肢,分开他细白的大腿,露出中间嫣红的冒着白沫的小穴。
路克没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提不起劲,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看守双手把玩着警棍,俯下腰,让警棍在他滑腻的皮肤上游走,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路克忍不住瑟缩。
“哎~真麻烦,干脆杀掉你算了~反正你什么也不会说吧?”
警棍拂过乳尖,滑过肚脐,掠过精瘦的小腹,再往下,忽略了阴茎,在会阴处打转。
“......等等,你们不会是想要......不要,不要!”意识到看守们想要把警棍通到他的身体里,路克挣扎着想要逃离,四肢却被牢牢地固定住,他像一只被束缚在蛛网上的蝉,再怎么样叫喊都逃脱不了被生吞活剥的命运,他的喘息声只会让捕食者们更加兴奋。
“可是你的身体是真好操,干得我都爱不释手了。”随着话音落下,那粗长的警棍硬生生地捅进小穴,路克感觉腹部难受得就像被拳击手用尽全力的一拳击中一样,紧接着那金属制品开始毫无顾忌地在肠道里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隔着脂肪皮层击中腹部,每一次退出之后穴肉都无法正常合拢,嫣红的穴肉依依不舍一般被翻卷着露在体外。除了一脸兴奋握着警棍高速抽插的看守,擒住路克四肢的看守也没有闲着,他们配合着警棍的速度,将路克的身体反方向迎上警棍,一来一回之间,路克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插得化为一滩血水,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生理性泪水不断地落下,眼睛上翻,涎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滴落,然而阴茎高高挺起无法得到发泄,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在一次次冲击中逐渐模糊。
在几乎要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看守的笑声。
“附带一提,上头已经批准可以杀你了,警方那边都说不认识路克·威廉斯这个警探哦。”
“小猪完全被舍弃了呀?”
“你碰到了最不该碰的东西,真可怜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难道走错路了吗......?他从小就想成为英雄,在被爱德华收养之后,养父的所作所为更让他坚定了这个念头。可是结果呢?善良尽职的养父不明不白地死去,他在工作中也屡受同事的轻视和嘲笑,最后因为触碰到不能谈论的领域而被所有人抛弃......难道我到今天为止一直坚守的原则真的错了吗?世间难道没有一个地方能容下这样的我吗?
路克瘫倒在看守的怀里,他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残破不堪,他想要放弃,想要逃避,想要投降,可是最后他看到了手腕上的手环,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之一,金属部分已经失去光泽,可是在这个昏暗的禁闭室里突然让路克的心里燃起一团热火。他想到了为了救出姐姐而不计一切代价的亚伦,虽然只是与他相处短短几个小时,但是路克已经把亚伦的定位划分为“搭档”。他虽然会对我想要成为英雄的梦想嗤之以鼻,但是他一定能理解我,理解我那坚守着正义的心,我的路没有走错,路克心想,一股暖流随着这样的想法流遍全身,身体上的伤口淤青似乎都不那么痛了。
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就算时光倒转,我应该也一样会去救亚伦娜小姐,我一点也不后悔。路克想要这样说,可是喉咙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于是他只是用那清澈的眼睛看想看守,以此证明他的决心。
看守察觉到路克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只觉得可笑,在他们看来,死到临头还傻傻不知悔改的人最不值得同情。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共犯现在在哪里?”
“听说那家伙是个超级大坏蛋,出卖他也不会遭天谴。”
“不对,说出来才符合“正义”——身为警探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
正义,到底什么样才是正义。收到求助视频而不细查就是正义吗?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而勾结黑道就是正义吗?为了灭口而杀死无辜的人就是正义吗?路克想起亚伦对他说的话,“你来救亚伦娜不是因为‘身为条子理所当然要救人’,而是因为你是个死脑筋的滥好人吧?”我可能不是国家警察局想要的好警察,但是我有我自己想要遵循的正义。
“为了袒护坏人而送命可太蠢了,只要现在说出来就不杀你——快说,那家伙去哪里了?”
“......我说过好几次了,我不知道!”路克竭力地从嗓子眼挤出最后的回答,气声微弱却斩钉截铁。
“......真是没救了,竟然一下子就放弃最后的机会。”看守们的眼神越发轻蔑,看待路克像是看待一具尸体,他们知道,这场游戏已经接近尾声。
为首的看守将警棍插入最深处,只留了一小截绳子露在外面,“小猪啊,你知道警棍除了用来打人,还能做什么吗?”
路克的意识空前清明,他意识到看守的打算,绷紧了全身准备接受痛苦,但是他不会放弃追寻真相,不会逃避现实,不会向黑暗投降。他要活下去,他要成为英雄。
“还能拿来电人哦~就像这样~”几乎是在看守按下按钮的同时,一股电流从前列腺瞬间传遍了全身,从双腿到手指,从阴茎到大脑,像是一场风暴席卷过全身每个角落,让路克控制不住地痉挛,他感到大脑里似乎有烟花炸开,在一片空白中失去了知觉。
看守们围着站在路克四周,在灯光投下的影子中,他们欣赏着路克的高潮,双腿在空中颤抖,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喷出一波又一波淡黄的尿液,后穴仍然在吞吐着那根已经完全没入的警棍。路克的脸上挂满精液,凝固着他双眼上翻,吐出舌头的最后的表情。
当亚伦终于炸开了监狱,锤晕了看守后,他见到的就是萎缩在这样一滩狼藉中的路克。
“......天哪......”饶是一贯狂野的亚伦面对这番场景都有想要呕吐的冲动,他呆滞地跪下,轻轻抱起路克,没有关心他身上的污秽,亚伦将耳朵凑近他的心脏,听到微弱的声音。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