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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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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3
Words:
3,5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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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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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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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0

【博乌】源石技艺适应性测试

Summary:

感染之后会读心的楚先生,和他的恶灵博士。
预警:Dirty talk、hurt、spanking、口爆。
私设男博,外貌比乌有年纪小(其实没所谓。)
没有安全感的爱人总是互相伤害。
以上

Work Text:

1
【新邮件】【待审批】干员乌有档案更新申请
发件人 嘉维尔
收件人 博士
抄送 凯尔希

以下为医疗部对北乌萨斯矿区战役中部分受伤干员体检后,对人员档案做出的更新意见:

【代号】乌有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6.8%
干员乌有肺部有局部结晶化趋势。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25μ/L
干员乌有因北乌萨斯矿场地区一场突如其来的源石降雪而感染矿石病。经博士及其他几位作战干员口述,干员乌有本处于安全区域内,但为保护处于暴露区的博士,在擅自脱离安全区域为其撑伞过程中吸入源石粉末并导致粉末在体内迅速扩散。

……

同意。终端前戴着兜帽的男人狠狠地敲了几下键盘,prts响起邮件已批复的提示音。

“……老板忙完了吗,累不累,要捶腿吗?要揉肩吗?要喝手冲乌萨斯白咖啡吗?”乌有坐在助理工位一边扣纸片一边偷偷瞥他的老板和偶尔的床伴,大气不敢喘一声。行走江湖多年练就的识人本领让他察觉到博士今天好像很不高兴,而这种沉默和他个性中本有的沉默不是一种类型。

“你再提一遍他妈的乌萨斯试试!”

博士腾地站起来,把一摞刚打印好的文件摔在桌子上,有几页纸飘到地板上,乌有赶忙过去捡,没想到刚起身动作太猛,肺部传来一阵刺痛,干呕了两声跪趴在地板上。

“没事吧?”博士语气终于有所缓和,下意识半跪在他面前抚他的后背。

“没……咳……没……咳咳……”乌有挣扎两遍,没能说出那句自欺欺人的话。

“说了多少遍我不会感染不会感染,你个笨蛋。”博士扶着乌有坐在地上,把他耷拉着耳羽的脑袋搂到胸前。

“可是我一看到天灾就脑袋空空嘛……黎博利就是这样子的,生物历史说黎博利的祖先那种叫鸟的生物脑容量就比较小,就是比较笨的……”乌有瘪着嘴狡辩,因为气还没喘匀,声音越来越小。

“要是站在那的是极境你要不要也冲过去?”

“不要。他已经感染了呀。”

“要是老鲤是你老板,你要不要也冲过去?”

“不要。他跑得快不用我担心。”

“……”

“……”乌有不由地心虚垂下头,他看不到博士面罩后的眼神,越发觉得就算矿石病没要他的命,他也会被这个难伺候的老板暗杀。

“没有下次了。记好了,不管是敌人还是天灾,博士不用你保护。再有下次我会给你发解约函。”

“博士这样讲便已经是给在下发了解约函。”

“你再顶嘴试试?”博士的手倏地抬起。逃跑的经验让乌有浑身一缩,可是那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只是落在他的大臂上,克制地捏了一把。

2
“我多想能感同身受你的痛苦。”
“我说不出口关心的话。”
“如果我的血能治好你,你可以咬破我的颈动脉。”
“我无法表达。”
“对不起。”
“如果是我就好了。”
“我爱你。”
……

无数陌生语句像有实体一般朝他扑来,震耳发聩。

那些低语将他裹挟得喘不过气来,他感到肺部又一阵痉挛,无助地咳嗽着向后闪躲,却被博士钳住无力挣脱。

“博……博士?”乌有小声问。

“你怎么了。”

“您刚才说什么了吗?”

“我说,罗德岛不提倡无意义的、愚蠢的舍己为人行为。”

确实。博士不可能说那些话。
可那些无人认领的语句的的确确是博士的声音。

乌有就是在那一刻恍然觉醒了自己的源石技艺的,就在他试图透过博士漆黑的面罩望向他漆黑的眼瞳时。这种对他算命事业颇有益处的源石技艺他更愿意称之为“福至心灵,因祸得福”。

“那便是在下自作多情了。在下怕是被那些碎石头砸伤了耳朵,差点以为听见博士说心疼在下还想用自己的血为在下治病。”他低头佯装委屈,感受到身后扶着他的手臂猛地肌肉收缩,又接着道,“原来只是在下一厢情愿罢了。罗德岛的天灾意外险对我这种情况给不给保费啊。”

“这是你的源石技艺?觉醒多久了?”阿米娅和迷迭香都有识人心的天赋,博士见得多,一下便懂了。

“刚刚。”乌有还没习惯自己身体突然的变化。不自信人总是这样的,自己拥有的东西觉得别人也会有,自己会读心了,便下意识害怕被讲谎话被人看穿。

“我还想什么了?”博士把他扶到办公室的双人沙发上。

“你自己讲。”

“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讲了。”

“说到底博士还是不心疼我。博士这样在下会伤心的。”乌有把头转向挂着锦旗的墙壁。

“瞎说。我最心疼老婆。”

“!?”乌有又一阵咳嗽,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我爱你。”既然双方都心知肚明,那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博士搂过他的肩膀,贴着他的耳羽低语,惹得他一阵脸红。

3
这不是博士和乌有第一次上床,但两人之前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回避那个字,做爱像两个成年人例行公事的礼貌合作。博士不会要求更多花样,只有在乌有口是心非地问老板要不要特殊服务,你给这么多薪水小弟无以为报的时候钳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过身来,射在他那张忍着欲望嬉笑的脸上,再用拇指把挂在他脸颊上和睫毛上的奶白色精液刮下来送到他嘴边,在他吮吸舔弄的时候用指腹压他的舌根,看他皱着眉头喘息。

“我想干什么?”这次博士撑着小臂压在乌有身上,凑到他耳边一边吮吸他的耳垂一边恶作剧般地发问。

“……想干我。”乌有脸已经烧得通红,平心而论,博士再怎么不当人,也确实让他很久没落得这种任人鱼肉的地步。他想挣扎着躲避,却被抵住双腿。他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学习能力比他想象得快,此刻正在用自己教的炎国擒拿术压制自己。

“具体点。”

“博士……您这又是哪一出哇,在下实在是……”

“别来这一套。问什么答什么,不听话可是要被惩罚的。”

“……好。”

“我想怎么干你。”

“您想……想打我屁股……然后后入。”乌有第一次被自己还算体贴的床伴逼迫将这种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咬住嘴唇。

“你的源石技艺是什么程度,能看到我想的画面吗。”这并不是问句,作为脑神经方面的学者,博士知道他刚所说的绝不可能是描述性语句,而是程序性的内隐记忆,即是一个画面。对于身下人将画面进行如此简单的概括他是不满意的。

“博士……可以不要嘛……好丢人的。”乌有眨眨含着水雾的眼睛企图蒙混过关。

“给我讲就丢人了?那你想讲给谁听?”

“博士想把我的长袍的后摆撕开,然后把我的骚屁股打得全是红印,水都滴到床单上然后……然后让我求您操我。”乌有后知后觉自己竟越说越顺,越发感到羞耻不敢看人。

“嗯。跪过去。婊子。”博士卸了腿上的力,让乌有好跪爬过去抓住床头的栏杆借力。

“安全词。红、黄、绿。受不了了就说红色,光说不要我是不会停的。”

“嗯……”乌有看不到身后的人,只感觉那个向来稳重沉默的人扯开自己的棉麻睡袍,接着是一巴掌。

“呜——”他尚有准备,惊呼被他咽下去半截。乌有想低下头,却被抓住马尾辫。

“之前教给你的事情你没记住。是要被惩罚的。”博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散鞭,鞭梢在乌有的屁股和后腰上轻扫,痒得他下意识往前一缩想逃却被抓住脚腕。

“你哪错了?”

乌有喘息着努力聚起精神,却发觉自己尚不熟练的读心术竟失去效果。

“看不到就对了。这道题不许作弊。自己想。”博士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道,指尖沿着刚才留下的指印滑动,时不时揉捏一下乌有紧实的臀肉。

糟糕。乌有早该想到,要是博士这么容易被读了心去。整合运动什么战术都不用,只要一个有相关源石记忆的术士就足够铲平罗德岛。可一想到自己先前读到的东西都是对方刻意透露,他感到一阵羞愤。

“在下不知道保护博士有何罪过。”乌有咬着牙,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让自己爱上的也是他,让自己染上这肺疼病的也是他,用自己的病症调情的要是他,现在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让自己认错的也是他。

“认错。”隔了一阵没挨打,之前因充血红肿的地方刚冷静下来,一鞭子下去更疼得乌有惊叫着跪不住摔下去,胸口贴着床,屁股翘得老高。

“下次还敢。博士是在下的恩人,在下为博士死一百次都是理所应当。”乌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胆子,硬要怎么激怒他怎么说。

“闭嘴!你他妈的!姓楚的你给我闭嘴!”

“下次就没事了呀,我已经是感染者了不怕天灾了。当然要是刀枪箭毒什么的在下也义不容唔——”乌有没见过博士发火的样子,甚至还觉得蛮好玩。

暴怒的男人想拉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把乌有拽起来,不小心扯得他的长马尾生疼,接着吻上来堵住他的嘴,不得章法地搅得他舌根发麻,又发疯似地咬破他的唇。

我不要失去你。我不接受。他的源石技艺又回来了,他听见在眼前人脑海中叫嚣却从未被说出口的话。

“你别闹,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当时吓死了我不要你那样。”这个乱七八糟的吻让两人都难受得不行。黑发的男人抵住乌有的额头喘着粗气,语气软下来。

乌有摸上他的脸颊,有液体滑过。

“可是我也不想再看一次心爱的人在眼前离开了。一次都不想了,我还……没那么废物。”乌有抱住博士,勾起脚趾用脚侧面在博士的小腿上磨蹭。

“你不是!不许这样讲自己,上一次就不是你的错,保护自己没错,活着都没错。”博士捂住他的嘴。

“好,不说这个。博士还要不要我了?”乌有挪开他的手,轻轻地笑,手掌摩挲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男人的脸颊,尾音带点勾引的意味。许是为了维护尊严,博士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嘶——怎么博士原来是个佩洛吗?”

“不许贫嘴。”

“好。”

“我爱你。”博士在他唇边蜻蜓点水地留下一吻。

“嗯。”

“我爱你。”蜻蜓点了他另一边的唇。

“我知道。”

“我爱你。”从未说过肉麻话的博士一边重复这句简单的话一边在他的脸颊上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然后含住刚才被他咬破的唇。

“我要听。你也说。”在吻的间隙他半命令半祈求地说。

“你刚才要我不贫嘴的。”乌有轻轻笑,用脸侧的胡茬蹭博士的脸。

“哼。我想干嘛。”博士从他怀里起身。

“想让我给您口。”乌有觉得这个小把戏还挺有意思,像是个耍无赖的小孩让妈妈猜自己过生日要哪个玩具。

“那过来吧。”

博士把左手插进乌有柔软的蓝发,揉搓他毛绒绒的耳羽,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后脖颈,时不时因属下熟练的动作发出舒服的闷哼。

“唔、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帮我撸两下就行……”他逐渐感觉控制不住思绪,一股酥麻的暖流让他的肌肉阵阵收缩,赶忙轻轻拍了拍乌有的发。乌有嘴唇稍稍离开他被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浸润的性器,连着银丝抬头无辜看他的博士,“可是您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啊,做下属的怎么能不让老板舒服啊。”

于是他又低头,舔弄了两下博士的龟头和旁边的褶皱,又整根含住。
“唔——”

乌有凑过去,把头埋在爱人的颈间磨蹭,“我爱你,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