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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皇帝献上了这个北国来的婊子。
彼时他的银发打结凌乱,吃着生肉的皮肤毫无光泽,琥珀色的瞳孔毫无转动的迹象,但是我们清楚的明白,他一定可以吸引北方征服者的目光,我们没有时间把他搞得更像个高级的妓女,只能就这样混乱的把他呈交上去。
凌乱的枷锁缚住了他雪白的身体,皇帝立刻叫人把拉起来,捻着他的下巴打量他憔悴的脸孔,我们乱中还是修理了他的胡子,使他的脸看起来竟奇异的还算干净,他在野外挣扎了几个月,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一只鹿首魔压在身下,我们只能瞥到他丰腴的大腿被操的乱颤,这怪物粗暴的玩弄他,轻易的把他摁在湿滑的石壁上,从肉乎乎的穴口一路顶到软绵绵的子宫,操,他甚至叫不出声,只能顺着节奏哼哼,哭哭啼啼的荡妇,他身上野兽的气味真难闻。
但是只要是个雄性都能闻到他身上被腥血和精液覆盖住的气味,甜腻的,无以复加的气息。从他红肿的阴道口划出来,从他胀着乳的胸脯里滴落,狂猎给他加了一个极其恶劣的诅咒,比乌马更加难看。
当他感觉到了观赏他,打量他,玩弄他的男人是谁之后,他那双眼睛睁得圆乎乎的,投去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这眼神真要命,我敢打赌皇帝也闻到了那股气味。
我们很快就见不到他了,皇帝攻破了北方的要津,奴隶和给养生生不息地涌进尼弗迦德的血液,他也被作为礼品呈上去,皇帝很快就命令人用羊奶把他冲洗干净,那么多人围着他,搓弄他的银发,揉捏他的肌肉,冲洗他红肿不堪的下体,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他,皇帝不打算给他留一点隐私。
他这回显得更加顺眼了,当糊满他胯部的鹿首魔的精液被冲掉之后,当他的银发被细细编好并涂上发油之后,当他终于吃上煮熟的东西,胀奶就更加明显了,他那饱满的双乳鼓的发红,他试图避着人群去挤,竟把那些琼浆玉液全部挤进花园肮脏的泥土中,便宜了那些蚯蚓,总管大臣干脆把他的双腕用极细的金链锁好,他胸脯里发酵的都是皇帝的财产,任由他被胀得呜咽,痛骂,他必须要理解,他现在已经是尼弗迦德金库的一部分。
恩希尔回来的时候,母狼已经骂得累了,饮泣着浅眠去了,他几乎不着寸缕, 丰美的大腿间夹着纯黑的毛毯,黑熊皮已经被他露出来的奶液沾白了一部分,他现在并不是皇帝最喜欢的那种体型,恩希尔还记得他从凯尔默罕来觐见的那个晚上,很难想象北方的雪野里也能诞生出如此完美的果子,哪怕是最大号的礼服穿在他的身上也需要改良胸部,他丰满的,肉感十足的屁股勉强的塞进裤子里,穿着像是一件不成体统的紧身裤,北方——饥饿的北方,捧给了他一件注定被征服的礼物,然而这礼物是残缺的,他从被制造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用来满足最粗野的欲望,用来填满最恶毒的野心,一件不可多得的玩物。
在荒野里卧冰的日子使他消瘦了不少,腰就细得更加突出,狂烈费了不少功夫消除他身上的伤疤,使他作为一个性玩具来说更合格,他被羊奶冲洗过过并且上了茉莉油的皮肤呈出一种迷离的光泽,当恩希尔抓住他的胸脯时,他在梦中几乎是配合的把奶子递了上去,让这双有力的,布满笔茧的手指来抚慰自己胀得要命的胸,他配合的几乎称得上乖顺,恩希尔吮吸他时,他终于醒了过来,在愤怒和羞耻中夹紧了腿间的那张黑毯,他确实被吸的很舒服,毕竟这些过量的液体已经胀破了他的奶皮,那两颗精巧的乳头也肿的老高,在挣扎了两下被牙咬痛之后,他几乎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直到皇帝喝空了他的一只乳房,把他被缚的严严实实的手腕提起来,去喝另一只。
"你不能这么做!"母狼低沉的喘了一声,他的手不能动,只好把整个腰胯往后扭,腿也伸起来,试图盖住自己的乳房,看起来滑稽极了,恩希尔很干脆的把他整个人抽了出来,皇帝早就可以品尝他了,但最先饕食的是他顾问里那个美艳的女巫,然后是那些野蛮的狂猎战士,甚至是一只粗野的、腥臭的的鹿首魔,他不耐烦的往这两团还在颤抖的羊脂般的玉乳上抽了一掌,"你把奶子遮着干什么?那些贱民早就看过了。"
猎魔人不说话了,他唯一能蔽体的毛毯被抽走了,恩希尔得以清晰的看见他受了诅咒的身体,他也并不算是完全的女人,在本该长着阴蒂的地方还有一根短小的像是没发育完全的鸡巴,底下才是他肥嫩多汁的屄,并且肉呼呼的往外敞开,阴唇湿哒哒的张着,可能是被操成这样的,又或者是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是让它敞着,让他连一只驴都骑不住,免得逃出狂猎的军营。
这样的屄完全没办法再次骑马了,粗硬的马鞍都会把它挤得汁水横流,皇帝探入了两根手指,粗暴的抠挖着,那柔嫩的屄乖乖的吞着他的手指,杰洛特很快被他挖的汁水淋漓,那一片敏感的三角区立刻湿透了,他本来是跪在床上,不住地向上挺腰来逃避被指奸,但他高潮的时候就没力气了,几乎一下子坐在恩希尔的手指上,他眼睛闭着,眼角红红的,不同于女夜魔那种怪诞的猎奇的美,只是雪肤,白发和红唇,简单的组合美的惊人——恩希尔思考,简直像是那种针对人类审美弱点制造出来的怪物。
他现在可以湿漉漉的挨操了,皇帝不打算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他把母狼搬到自己的膝盖上,让他完全骑着自己,又把他的手锁到背后,他只需要按住杰洛特的肩膀,就可以控制白狼用自己丰熟的身体把整个阴茎都吃下去,这过程实在是很好玩,一开始龟头慢慢陷入的时候,整个屄都在被强行破开,肉嘟嘟的黏膜被挤得乱颤,母狼的身体找回了一点控制力,于是这个娇滴滴的婊子立刻立刻开始乱扭大腿试图挣扎,恩希尔卡着他慢慢的发力,越插越深,这时候杰洛特的下体开始发胀,像是要被撑破一样,他害怕了,但是依然咬死牙冠,他被撑的翻起了白眼,像是被串在一根棍子上,屄开始痉挛,恩希尔这时候终于操到了底,把他的子宫也串了起来,几次又深又重的宫交之后,杰洛特完全倒向了他,"操……操,你这个畜生"他又开始乱骂了,正如同被狂猎轮奸时的反应,恩希尔摁着他的屁股,重重的顶穿了他,他被压制的严严实实,眼冒金星的吞着那根阴茎,皇帝的尺寸很可观,领航员故意把他的阴道做短了,这让他每一次性爱都变得很吃力很激烈,他那丰满的胯骨什么也夹不住,恩希尔操得非常快,致力于操开他,皇帝沉默寡言,就连做爱时也这样,白狼艰难的护住自己的肚子"你这个疯子,操,别这样对我,我怀孕了!"
"是什么东西的野种?你的精液不能让女人怀孕,你自己也生不出什么来,你会被操到流产的,出血都像是在潮吹,连痛感都没有。"
皇帝让他收起自己泛滥的母性,一个放荡形骸的荡妇不应该侮辱怀孕这个词语,母狼绝望的发现恩希尔说对了,他抬不起腿,恐怕他自己都分不清潮吹和流产,他的肉体被撞得啪啪作响,连身前那个耻辱的小鸡巴也硬了起来,整个腔道都湿漉漉黏糊糊的,下体黏着晶莹的淫水,直到皇帝射给他,恩希尔把他扣的死死的,颇具耐心的调整,一直让阴茎压到最深,确保每一滴都射进去,他显然还是想让那些怪物的杂种流掉,把自己的精液封进去,短暂的占据这个脆弱的子宫。
白狼刚刚被操过的屄很适合佩戴夹具,不然他敞着的猩红色的产道会把精液全部流出来,皇帝拿了一个精巧的葫芦嘴型玩具,刚塞进的时候颇为困难,几乎把他的阴户撑圆了,猎魔人不肯配合,直到屁股上被抽了几巴掌,皇帝威胁他会日夜不分的给他戴上贞操锁,他才接受了这粗鲁的猥亵,他的屄被撑起得更显得鼓鼓囊囊,屄口也被撑开了,这倒是很好的卡在子宫旁,一滴精液都流不出来。
到这个时候,他才被允许睡觉,他的大腿被奸淫的乱颤,但他实在又累又困,皇帝把他搂进怀里,享用他馨香的雪白的身体,他们贴的很近,猎魔人的身体颇有热度,一丝不挂,皇帝忍不住去揉捏他的臀肉,猎魔人愤恨地挣扎着,琥珀色的瞳孔也疲倦的转过来,他真是个高傲的美人儿,明明已经如此的落魄,看尼弗加德皇帝的眼神也像是要咬死他。
"你之前被轮奸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狂猎的吗?嗯?"恩希尔被这样的眼神激起了性质,他干脆把那两条无力的肉腿扳开,又把他肥嫩的臀肉也扒开了,猎魔人看着很不安,不知道是因为皇帝的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他下体的两个穴都被狂猎细致的玩弄过,之后还有那些暴虐的狼人,强悍的鹿首魔,淫乱的海克娜,那些本该一一死在他剑下的怪物,反倒是美美的享用了他膏腴的肉体,没有银剑的猎魔人就像是断去了臂膀。
皇帝玩了一会儿他的屁股,摸了他柔嫩的直肠,肠道的感觉更紧涩,可能需要外部的润滑,和阴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可以轻易的摸到放进去的玩具,皇帝觉得需要带上自己的将军或者是骑士一起来玩弄他,猎魔人累的做不出什么反应,即使恩希尔在他耳边说要效仿狂练轮奸他,他也只是恨恨的闭上眼睛,这样就算操下去,也只会变成一场睡奸,恩希尔和他一起躺下去,把自己拓印着花纹的高档睡裤卡进猎魔人的大腿里,猎魔人反射性地夹起双腿,他则立刻把腿向上压,严丝合缝的卡住屄口,那光滑饱满的大腿内侧就夹得更紧了,屄一瞬间挛缩了一下,猎魔人显然还没能接受自己玩物的身份。
在凯尔默罕的娇生惯养已然是过去式了,他现在是尼弗迦德皇帝的婊子,正在恬不知耻的为击溃他母国的征服者侍寝。等他早上醒来的时候,恩希尔已经离开了,他的感官退化到甚至不如叶奈法,人们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给他披了一件绣着日轮的长袍,但是却在他细细的脚腕上拴了一条雪白的银链,把他限制在皇帝的寝宫里,使女们给他的皮肤打油沐浴,不厌其烦的把他的头发拆开来重新梳理,他躺在丝绸和皮毛中,毫无伤疤的玉体油润丰美,他必须再次等待皇帝直到过夜。
皇帝不会相信一个淫乱的荡妇能找到他的女儿,他恐怕已经派出了间谍或者是密探,而把猎魔人收进他的金宫里,协约被撕毁了,猎魔人毫无办法。
他必须找到希里,如果不是这样一个信念支持着他,恐怕他到现在还艾瑞汀的胯下挨操,但皇帝是个实用主义者,恐怕永远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尼弗迦德奢靡的宫廷里晃荡着的红男绿女都是机会,尽管他厌恶利用自己的身体,但他更想找到自己的女儿,很多贪婪的眼睛盯着他,恩希尔是盘旋着的狮鹫,这些人是饥渴的女妖,谨慎的等待皇帝的不查,他们会暗地里撕咬皇帝的宝座与王冠。
他必须抓住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