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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吃掉我的金枪鱼!”宫侑看着明显缺了东西的冰箱,对宫治发起了声波攻击,好像还带点委屈。
“本来就不是给你的。”宫治面无表情地收拾着碗碟,不打算搭理那只抗议的小狐狸。“而且不是我吃掉的。”是客人定制的。
“啊?!我才出门几天你就把我的金枪鱼卖掉!!”宫侑盯着他头也不抬的弟弟,委屈更甚。果然哥哥还是没那么重要吧!“我不回来了!”宫侑猛地把冰箱门摔上,撂下一句话就跑出了店。
才几天?宫老板盘算着日子,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吧,每天早出晚归,回来还带着奇怪的香水味,洗完澡了也让人闻着心烦。偶尔来店里也是打开冰箱觅食,吃完就跑,当这儿是什么?自助吗?明明最近没有训练,谁知道他去哪鬼混,有时间给跟美女博主的合照点赞,没时间过来盯着自己的饭团吗!
宫治收拾完碗碟又去准备食材。也不是没想过给他再做一份,只是那做法太麻烦,要求颇高,最近店里的客人又太多,有些忙不过来,实在倒不出时间。啊...想起这个就来气,饭团宫是偶尔有人来探店,那看起来也不过是正常的美食博主吧。但这几天来探店打卡的小姑娘好像根本就不是冲着食物来的,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的要求...有请他把帽子摘下来合影的,有请他在宫侑的照片上签名画爱心的,还有过来开发隐藏吃法的。?饭团还有隐藏吃法么...更过分的是昨天刚端上一份“隐藏吃法”的饭团,就无意间听到女生们的悄悄话,说阿侑的屁股看起来比他的更翘...宫老板的刀一下剁在菜板上。阿侑?阿侑也是你叫的吗!
客人还剩两三个,收拾收拾差不多该打烊了。宫治看了眼手机,果然是一条消息都没有。没有拉倒,爱回来不回来,关他什么事。宫治放下手机,继续检查明天需要的食材。
突然,电话响起——“赤苇京治”。这么晚了,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宫治接起,还没等开口,那边就先说起来,语气略显焦急,要他务必尽快赶过来。电话那头的环境嘈杂混乱,男人放肆的高声吵闹和女人的笑声吵得宫治头疼,再想追问,电话就被挂断了。宫治看着赤苇发来的定位,攥紧了手机。
街上的店基本都关门了,只有路灯还亮着。半夜是不太好打到车的,他等了好一会儿。他自己倒是有车,不过被锁住了,钥匙明晃晃地扔在车里,挑衅一样,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宫侑干的,除了他哪还有别人这么幼稚。宫治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上,屏幕上的图片亮得有些刺眼。没记错的话,宫侑好像还给这俱乐部打过广告,老板是位很有钱的漂亮姐姐。大晚上跑出去鬼混就算了,居然还让赤苇联系。宫治熄灭了屏幕,整张脸又重新回到帽子的阴影里。衣服还没来得及换,虽是夏天穿着也适合,但吹进来的夜风,始终让他的指尖有些发凉。
宫治赶到的时候,宫侑正坐在两个女人中间,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一头毛茸茸的金色卷发即便是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也相当惹眼,老远就看得见。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个,稍微凑近点就能看到线条分明的腹肌,胸口似乎还蹭着什么的东西。等等,衬衫?宫治只觉得血压升高,这是他新买的衬衫,一次都没穿过!宫治脚步加快,这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
他还特意回家换了衣服?!
“宫治——!这里——!”
声音从隔壁卡座传来,赤苇正被木兔箍在怀里,看见宫治,好容易从木兔的怀里挣出条胳膊,挥手引起他的注意,没两下,就又被抓回怀里紧紧抱着。电话大概也是这么挂掉的吧。果然,木兔也在,不然赤苇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宫治走近,宫侑还在隔壁比比划划,没看到他。木兔身上的酒气极重,赤苇的领口有些许凌乱,下巴也蹭着奇怪的红色,直觉告诉他,宫侑和木兔这俩玩意今天肯定没干好事。宫治朝他兄弟的方向瞪了一眼,决定先帮赤苇解决一下这个大号猛禽。
还好,他只缠着赤苇,不然绝对很麻烦。宫治帮赤苇把木兔塞进车里,还贴心地关上了车门。赤苇说,他也才刚到不久,刚下班就接到了 木兔的电话,赶来才发现两个人都已经喝多了...
灯光昏暗,音乐震得他恶心,还好帽子挡住了乱晃的彩灯,不至于那么刺眼。
宫治没理会那些放肆打量的视线,沉着脸径直向里,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当然啦!阿治才没有我打得好呢!~”宫侑握着酒杯,口齿含糊不清。说着,猛灌了几口,啪地把杯撂在桌上,“阿治他啊——只会吃饭!根本不关心我!”感情饱满,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宫治不想听这些屁话,但音量太高,听得相当清楚。拳头逐渐攥紧,努力克制着给那个金毛脑袋来上一下的冲动。
左边的女生好像注意到了,扯了扯宫侑的衣服,眼神示意。
“阿治!~”宫侑笑得灿烂,抬头的瞬间,身体前倾,下意识就要起身。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嘴一下噘得老高,头一撇,抱臂倒回沙发,嘟嘟囔囔:“啊啊,是讨厌的人啊,看来这个地方没法呆了呢...”
女生们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尴尬,冲宫治笑了一下,火速拎包离开现场。
这位宫老板,应该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和善吧...
“嘴上怎么回事?”宫治开口,声音低沉得瘆人。
老早就觉得宫侑的唇色有点奇怪,凑近了才发现,沾着东西。不止嘴上,胸口上的应该也是。
“啊?”宫侑伸手擦了下嘴,一抹红色。“跟你有什么——!”
宫治按住他的肩膀,拇指在他的下唇狠狠一蹭,指尖几乎贴着牙。
指腹上的东西散发着巧克力的香气,但丝丝脂粉味还是被宫治尝了出来。
“口红。”宫治强迫宫侑直视他的眼睛,像是要宫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突然,宫侑一把推开宫治,抓起酒瓶就是一大口。搞什么?发什么神经?!不过是...
“谁的口红?”宫治抢下瓶子,扔回桌上。他现在很确定,赤苇下巴上蹭的也是这个。
如果可以,宫治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了。
清理自己衣服上的呕吐物,然后抱着挂在身上的双胞胎兄弟走过人群...不愧是宫侑,永远这么恰到好处,恰好在他抢瓶子的时候吐了他一身,恰好在吐完之后进入神志不清的状态,恰好在他穿完衣服的时候扑到他身上,薅都薅不下来。
宫侑被他扔在后座,应该是闹累了,闭眼歪在座上,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应该不会再吐了吧,吐也没事,反正是他自己的车。宫治当然也有宫侑车的备用钥匙,跟家钥匙拴在一起,钥匙扣还是宫侑硬装上去的,阿侑特供的宫选手大头亚克力挂件。
后视镜里,宫侑胸上的口红相当刺眼。
宫侑可以装死回避,他不能。
炮友?女朋友?赤苇脸上的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没想过各种可能,但宫侑他...从小到大,只对排球相关的事有兴趣...
虽然长得不错,可谁会看上一头只会打球的蠢猪?
但是,万一呢...
简单拧过的短袖贴在身上,蒸发的水汽将身上的热量一点点带走,也降低了宫治双手的温度,好在到家的时候已经干得差不多了。
宫治几乎是被宫侑扑进家门的。
车上短暂的休息似乎帮他恢复了不少体力,让他能骑在宫治腰上,抱着他的脖子乱舔,一口一个阿治阿治的,叫得好听得不行。
宫治看着他,抽了腰带把宫侑的手绑在身后,直接拖进浴室,没心情,不想做。他对醉鬼没兴趣,更何况是带着别人口红印的醉鬼。
宫治解着宫侑的裤子,这裤子也是他新买的。好,这蠢猪还特意回家换了他的衣服才出去。
掏掏口袋,果然,他的备用钥匙也在这里。嗯?宫治摸到一个曲奇大小的东西。什么东西?正当宫治准备凑近看看的时候,盒子一滑,掉在了地上。
盒子受力打开,两个银色小圈从黑色的小圆盒里掉了出来,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那是一对指环,或者说,对戒。
他们的关系从未相互确认,自然地牵手,自然地接吻,自然地滚到一起,一切都发生地如此自然,顺理成章,以致于宫治认为一切都应该这样发展下去,不需要确认。
但,是真的不需要吗?
宫治伸手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宫侑蹭着墙挣扎着站起,踉跄地扑向宫治,压着他重重砸向地板。
咚的一下,肩膀的钝痛将宫治的神志拉回,也让他的情绪失控。宫侑的脑袋蹭在他颈上,哼哼唧唧地叫着他的名字。阿治阿治的!真是烦死了!宫侑啊,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宫治翻身将他按在地上,即使灯光昏暗,唇间和胸口的红色也瞬间扎进宫治眼中。
宫治死盯着身下那张泛着潮红、青筋微凸的脸,双手渐渐用力箍得更紧,恨不得就这样让他闹腾的颈动脉彻底安静下来。
喉间的空气被强制阻断,呼吸和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宫侑躺在地上,毛茸茸的金发被他蹭得乱成一团,额前的发丝混着汗水,贴在皮肤上,有些挡住了视线。
肺部残存的空气消耗得极快,胸口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带着胸肌上艳红的口红印,试图引起主人的注意,但却激起了施暴者更大的火气。唾液无法吞咽,被不安分的舌头蹭到唇上,其余的只能顺着带笑嘴角随意淌下。他的眼睛无意识地微微眯起,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舒爽?畅快?反正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紧张与不安。
这是他们常玩的游戏。
窒息总能让宫侑的快感急速飙升,但只有宫治知道,他现在可能是真的想掐死他。
大脑里的氧气已经稀薄得要命,双手也早就被宫治绑在身后,腰带扣抵着骨头将手腕硌出深印。他并不挣扎,只是抬起头,张着舌头翘起的嘴,努力往宫治的嘴唇上凑去。他喜欢跟宫治接吻,喜欢用口唇感知阿治的一切,舌头也好,性器也好,他全都喜欢得不行。
宫侑扭着腰,大腿用力,屁股夹紧,将裆部贴住弟弟的大腿,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宫治的裤子对他来说还是不够宽松,半解的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大腿,微微的勃起就将胯部撑出一小包,触感柔软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内裤,伴着布料的摩挲声纠缠骚扰着身上人的神经,强迫宫治感受自己不断攀升的欲望。
裆部微勃,面色因忍耐而愈发潮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合,表情看起来极其享受,要不是宫治还掐着他的脖子,恐怕这放浪的狐狸都已经叫出声了!
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醉成这样还要对着弟弟发情?真是变态!
更让宫治感到变态的是,他对着这一模一样的脸,也硬了起来。
宫治心下一沉,左手拨开宫侑凌乱的刘海,插进发间,紧贴被汗水濡湿的发根攥着头发,狠狠地强迫宫侑仰起头。右手扶着他的头,摩挲着耳后的皮肤。骤然涌入的空气在宫侑脑子里炸开,掀起比烟草强烈千百倍的快感,叫他的喉咙发出难耐的吸气声,但下一秒就被宫治堵在嘴里。他施虐一般地吮咬着哥哥的舌头,像是在嚼食专为他制作的食物,只留给他用鼻子呼吸的权利。
醉鬼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肢体的力度,再优秀的运动员也一样。宫选手的腿突然抬起,将宫老板的腰夹在大腿间,又猛地带向自己。宫治没防备这突然的力道,头也猛地向下,将身下人的嘴唇磕出几个齿痕。宫侑似乎并不在意,放任宫治随意啃咬,用屁股蹭着宫老板胯下的帐篷,卖力地回应,继续这个渗着铁锈味的吻。气流从鼻腔进入,几经转折,发酵成混着酒气的呻吟从鼻腔哼出,带着宫侑特有的尾音,湿热、黏腻,在宫治的耳膜反复撩拨,提醒着宫治他现在到底有多舒服。唇间过分的酒气都被宫治吞进肚子里,趁乱收买了他本就有些动摇的理智。
看着宫侑嘴上晕开的口红,宫治知道,自己的嘴上大概也蹭了不少,不过他才不管这个。
一点点啃咬着宫侑的脖子,从耳后到喉咙,将自己嘴上沾到的口红如数奉还。颈间斑驳,更多的却是宫治吮吻的痕迹。衬衫早就敞开了,饱满的胸肌就贴宫老板的面前,用力一抓,富有弹性的乳肉就盈了一手,在指缝间胀出诱人的弧度,一松手,满是红痕。
左胸是宫治的重点关注对象,那里打过乳钉,宫治亲手打的,每咬一下都能惹来了宫侑黏腻的痛呼。宫治看着他胸上用力蹭也没办法完全蹭掉的口红,心里不爽,朝着那狠狠地一口咬上,深深的齿痕将那点颜色圈起,像是宫侑放浪的罪状。
宫治抚摸过宫侑线条分明的腹肌,伸手探向哥哥的裤子,仔细地揉弄着,颇为细致地照顾着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敏感点。
但到底是醉酒,不管宫老板多么用心,宫侑始终没办法完全勃起,但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仍舒服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弟弟的侍候,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呻吟,显然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宫治心里不爽,扯下宫侑的裤子,一把扔在地上,将他翻过来,压在身下。宫侑好像对这突然被打断的侍候不满,喉咙里开始不满地哼哼。宫治没管他,低头解开自己的裤子,高昂的性器一下弹了出来,打到宫侑翘起的屁股。
宫治抚摸着柱身,就算加上前液也有些干涩。今天不想扩张,也不打算润滑,就算干到这骚狐狸屁股开花也是他活该。
宫侑正不满地哼唧,突然后脑一紧,头发上传来的力度将他整个人拽起,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弟弟捏着下巴,将性器塞到喉咙深处。
双子都是差不多的,性器也一样,相当可观,只不过宫治比宫侑的稍粗一些,看着差不多,但只有承受的一方才知道到底感觉如何。舌根和上颚被不断地摩擦,舌面甚至能感到上面微凸的脉络。宫侑颤着舌头想舔舔弟弟的性器,但宫治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硕大的头部撞击着小舌头,引起喉咙生理性排斥,再直直地怼进去塞满喉管,享受着喉头的痉挛,大开大合地肏着哥哥上面的嘴。
宫治低头看他。下半身完全裸着,上身也只有一件发皱大敞的衬衫,双手被腰带绑在身后,双膝大张地跪着。下巴此时应该已经被捏麻了,温热的体液将顺着宫治的手滴到他自己被迫挺起的胸口,在乳尖上变得冰凉。宫侑眼里的拒绝已经被水雾蒙住,看不清楚的,口鼻都被宫治的耻毛扎红,呼吸间全是弟弟的味道。
几番深入,宫治将性器抽出,湿漉漉的亮膜覆满了柱身,漂亮极了,连耻毛上都沾着口水。
宫治觉得差不多了。
性器抵着穴口,一寸一寸地破开内里,不管插过多少次,不管做得多狠,宫侑的屁股永远都咬得他那么紧,争先恐后吸上来的肠肉让宫治爽到头皮发麻。
宫侑跪趴在地上,不住地呻吟,仅是龟头的进入就让他的屁股抖得厉害。衬衫向上撩开,腰窝紧致漂亮,带着薄汗,轻轻摩挲,就能引起身下人的战栗。无论脑袋是否清醒,宫侑的身体都永远敏感,无条件地给予宫治最坦诚最热烈的回应。
宫治抓着他的腰一挺,带着惩罚的意味整根没入。窄紧的肠道被猛地撑开,肌肉撕裂的痛楚让宫侑的声音带上哭腔。宫治知道,那点口水根本不够用,但是,他才不管。
没给哥哥半点适应的时间,宫治箍着他的腰快速动作起来,每次都故意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地全部撞入。不刻意地迎合或是避开宫侑的敏感点,没有任何花哨技巧,最原始最本能地制造着血脉之外的联结。
好疼。宫侑只觉得肠道要被捅穿,左膝下意识向前挪动,却被宫治抓个正着。
握着腰,宫治将他整个拖向自己,按在比之前还往后的位置,俯身抓住宫侑的头发,迫使他的颧骨离开地板。
“不许动。”略显沙哑声音舔着宫侑的左耳钻进耳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伸向宫侑的左胸,掐着乳尖将奶头扯得老高,连带着乳晕一起夹在生着薄茧的指缝间用力碾弄,像是要把它揪下来。
太过乖巧的东西可提不起大明星的兴趣。宫治清楚得很,这点疼对他的好哥哥可根本算不上什么。
宫侑右侧的肩膀和下颌是他上半身唯二的支点,脖子侧扭,分担着宫治冲撞的力道,为了减少受力而绷紧的腰也已经有些快要抽筋。他们不是没这么玩过,虽然不一定都在床上,但至少也会是沙发之类温暖柔软的地方。
水声渐起,疼痛与快感纠缠,将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客厅里一点点放大。
未完全勃起的阴茎淌出前液,随着弟弟的动作落向地面和主人的胸腹,大腿收紧,脚趾蜷起,要忍不住了...
“阿治...”他把呻吟拼起来,“阿治...别...”
“不许叫。”
宫侑的大脑一片混乱,不许他叫阿治的名字?还是不许他叫出声?
“阿治?...”
“啪!——”宫治重重一下打在他的屁股,将求饶的话扇了回去,紧致的臀肉肉眼可见地浮起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不许叫。”
宫侑尚能控制的精关被宫治这一巴掌拍得稀碎。稍显浓稠的精液瞬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后穴不住地痉挛,绞得宫治差点失守。宫治没管正在高潮的宫侑,加速肏弄着烂熟的后穴。
“阿治!...”宫侑终于哭叫出来,“呜...好难受!...”
“不许叫。”又是一巴掌,叠加在刚才那处,火辣辣地疼。
“阿治...”
见他还要开口,宫治没再出声,直接动手将巴掌叠向宫侑的屁股,一连十几下,直到宫侑只剩呜咽完全才停下。
宫治结束的时候,宫侑已经没了动静。腰间和腿根处的痉挛也没让他吐出半个字,只随着宫治的离开脱力地侧趴在地上,白浊混着血丝从宫侑红肿微张的后穴一股股流出,阴茎坏掉了一样淌着半透明的黄色液体,浑身微颤。
再翻过来,眼睛完全失神,半睁着毫无反应,嘴仍张着,意识模糊,任眼泪和口水流在脸上,下颌、锁骨都是淤青,与膝盖上的一样,是贴着地板一下下碾出来的。
宫治解开他手上的腰带,将宫侑抱到浴室。
浴缸里的水温刚好。手指在宫侑穴口慢慢打转,轻轻揉开褶皱,将穴里残留的东西一点点弄出来。宫侑被他抱在怀里,周身的温热和宫治的心跳让他的意识逐渐下沉,抱着宫治的手也渐渐滑下,宫治让他的头窝在自己肩上,抚摸着他的背和后脑,动作温柔,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无论如何,你不会离开我。
情事总归消耗精力,再温柔的过程也或多或少地让人感到疲惫,但这只针对一般人,宫侑可不在这个范畴。
他不到中午就醒了——被木兔的电话吵醒,看了一眼手机就爬起来,光着微微红肿的屁股直冲衣帽间。
锁骨的淤青一直连到肩头,乳尖圆润微红,吻痕和咬痕从耳后印到胸口,腰腹上也有,在泛青的指痕间交叠。小臂和手腕上缠着勒痕,相比之下膝盖上的淤青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下颌的淤青一碰就疼,宫侑贴在镜子前涂着遮瑕,骂骂咧咧。不是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时候,但在地板上这么激烈还是第一次,妈的宫治!真狠啊你!
宫侑套上件打底,略紧的高领把他的头发蹭得蓬松,虽然动作稍显僵硬,但精神不错,要不是身上痕迹明显,别人可能以为只是睡落枕了而已。
这衣服是他特意买的,十分轻薄,虽然是长袖但夏天穿起来也不会热,没办法,谁让宫治总那么暴力。
“那是我的裤子。”宫治看他伸手,开口提醒。
“穿一天嘛!”宫侑撒着娇耍赖,直接套上。
黑色的打底将手腕和脖子上的勒痕藏好,花哨的短袖衬衫被他扎进裤子,又仔细地往外拉出弧度。
抓好头发,宫侑吧唧一口亲上宫治因咀嚼而鼓动的脸颊,顺手拿起他手里咬了一口的饭团塞进嘴里,向玄关走去。
“干嘛去?”宫治嚼着东西,伸手又拿了一个饭团。
“要你管!”宫侑穿好鞋,抓起玄关上的小盒跟车钥匙往兜里一揣,习惯性地回嘴,
“嘿嘿,办大事!”
两周后,木兔和赤苇的婚礼在海岛举行。
一切都进行得顺利,在夕阳落下之前圆满结束。
晚会的篝火还在继续,只是太远了,照不到这里。
宫侑双手插兜,一步步向宫治走来,把火光扔在身后。
“你看过了吧。”婚礼进行的时候阿治突然有一丝不对劲,别人可能没发现,但他感觉得到,也猜得到。
宫治在礁石上坐着,垂着腿,浪花从海面涌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脚面。微风吹起,好像将他的思绪也卷进墨色的远方。
“啊?问你话呢!泡脚呢你!唔!...”宫侑刚凑到他身前,突然的力道让他身体前倾,只能扶着宫治的肩保持平衡。宫治仰头贴上他的双唇,温热的舌头滑入口腔,挑弄着宫侑的舌尖,将他的话勾入口中,磨碎后咽下。
嗯,看见了,伴郎席的视角很好,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全过程,当然也包括他们婚礼上交换的那对戒指——他亲手装回盒里的那对。
一吻缠绵悠长,二人舌尖的线在月色下泛着润泽的光。
宫治蹭在宫侑胸前,点了点头,表情无辜,“但我现在更想看看你给我准备的那个。”
小雨淅淅沥沥,水汽氤氲,将街边本就昏黄的灯光变得更加柔和、潮湿,适合做爱。
宫治跪在床上,俯身在宫侑腿间动作着,手口并用,颇有技巧地照顾着哥哥的阴茎,偶尔几个深喉,把宫侑的呻吟抻得更长。后穴也早就被搅弄得水润湿滑,正吮着宫治的指尖不放。宫治手指轻弯撑开穴口,按着内壁一点一点把褶皱揉开,慢条斯理,故意把动作放到最慢,磨着他的敏感点,控制他高潮的节奏。
“阿治......”宫侑面色潮红,双眼轻合,捏着自己乳尖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抚着宫治的头浅浅送腰。故意放缓动作让他迟迟得不到释放,每次都差点登顶又被拽下,高潮前的等待实在太过难耐,只求能快一点放过他。
“阿治...嗯...插进来嘛...啊...好不好...”插进来,插进来也好啊,他实在痒得难受。
宫治指间的液体越来越多,像烂熟的蜜桃,汁水黏腻,稍一玩弄就淌了一手。宫治吮吸着他的龟头,灵活湿滑的舌头一下下戳着尿道口,又加了根手指,直怼到指根,连无名指上的戒指都一起埋进了穴口。不说话,只有唇舌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清楚。
宫侑扒开宫治,双手抄向自己的膝窝,一抬腿,将自己完全打开,屁股抬得老高,抵着宫治的性器轻轻摇晃,汁水混着乳白的润滑液,直蹭到上弟弟颜色漂亮的龟头。双眸微眯,带着黏腻撩拨的情欲和迫不及待的邀请望向宫治,热烈、迷人,和他手上满钻的戒指一样璀璨耀眼。
“穴里好痒啊...哥哥...求求好哥哥进来捅一捅呃啊...”求欢的话被宫治撞成呻吟,他可最知道怎么才能吃到他好弟弟的肉棒,怎么吃得最爽。
身体纠缠交织,在暧昧的雨夜里求索着彼此的欲望与体温,放肆激烈,从黄昏到清晨,一如他们过去和将来的无数日夜。
他们相爱,先于相遇,从婴儿襁褓中的第一次相望开始,从温热子宫里的第一次触碰开始,从朦胧混沌时的第一次心跳开始,从我是我之前开始。
“在你之中我爱一切人,通过你,我爱全世界,在你生命中我也爱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