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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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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08
Words:
6,0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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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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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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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6

带我走

Summary:

【“他们知道,帝国的少校在床上给我当婊子吗?”】
联盟最强alpha × 帝国顶级omega

Notes:

第一次发文,文笔很差
abo设定,一辆用词露骨的破车
想写的其实是一对被裹挟在各方博弈之中的有情人,现实太重太残酷,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在彼此怀中获得片刻的温存
现在发出来倒也十分应景了

Work Text:

锃亮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管家跟在羽生结弦身后,一边恭敬地接过他摘下来的帽子和大衣,一边低声说道:“博洋少校来了,现在在您房间里。”
解领带的动作一顿:“什么时候到的?”
“八点左右。”
羽生结弦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表--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他吃晚饭了吗?”
“让人送到房间门口了,少校没动。”
听到管家的回话,羽生结弦的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无声地叹了口气:“让厨房去做点甜羹。”
“是。”

走到房间门口,羽生结弦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迎接他的是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金博洋穿着一身又辣又拽的黑色连体紧身衣,被子也没盖鞋子也没脱,就这么趴在他的床上。
羽生结弦很不争气地喉结滚动下腹发紧,摘了手上的白色手套,毫不客气地在金博洋的臀瓣上拍了一记。
随着十分清脆的一声“啪”,金博洋慢慢吞吞地从枕头中抬起头来:“你回来了啊……”待到完全睁眼看清羽生结弦时,他翻涌的倦意一下子没了大半--羽生结弦穿了一身复杂又隆重的军装,整个人就像白杨一般挺拔,淡淡的海桐花香萦绕在这位联盟最强的alpha周身,撩人心弦的同时给旁人带来无形的威压。
“你去一趟宴会,身上怎么做到别人的信息素一点都没沾到的?”金博洋发誓他真的只是被帅到之后,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真诚发问了一句,却不想羽生似乎觉得他在拈酸吃醋,极其危险地挑了挑眉,俯身上前抓着金博洋的小臂把人拖进臂弯。
金博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藏着红血丝,眼下还有掩盖不住的青色。只这几眼,羽生结弦心下便了然他这趟回帝国必然不大安生,否则金博洋不会连夜赶回联盟到自己这儿来。
“你直接从机甲上下来,然后上我的床?”羽生结弦的手指在金博洋那把细腰上暧昧地摩挲着,嘴里头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他并不追问金博洋这趟回帝国发生了什么,也不去探讨他在联盟又要待多久,甚至都没有问他是从哪一方的机甲上下来,这样的态度让金博洋感到舒适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望。
“对啊,将军是在怪我弄脏了你的床吗?”

羽生结弦没接话,捏着金博洋的下巴就吻了上去,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噬着柔软的唇瓣,把那两片肉放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地把玩至红肿,舌尖也被粗暴地拖进另一个人的口腔内纠缠。金博洋一手搭在羽生结弦的后脑上与他纠缠,另一只手一把撕开后颈腺体上的屏蔽贴,百香果酸甜的芬芳和着花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羽生结弦身上的海桐花香被勾得更浓更烈,他低头狠狠在金博洋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牙印,双手下滑,直接撕开了他腰部以下的衣服,却发现金博洋里面根本没穿内裤。
看着裤裆处湿淋淋的一片,羽生眸色暗沉更甚:“故意的?”在他床上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骚。金博洋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他在帝国得了一身的不痛快,就跑去军械部换了身衣服上了机甲,又直接来了羽生这里想送个“惊喜”求个痛快,却没等到人,一口气自然憋得难受。
到底不是天性十分放荡之人,冲动过后,羽生结弦这种“暴力开箱”的行为还是让金博洋有些害羞,可撩拨也已经撩拨过了,羽生结弦却不会放着到嘴边的肉不吃,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金博洋的后穴之中翻搅扩张,摸着湿软的肉壁咬紧了后槽牙,把金博洋翻了个身。金博洋配合地撅起屁股塌着腰,臀瓣被人掐着揉捏:“穿成这样,就想着在我床上发骚,自荐枕席是吗?”
“他们知道,帝国的少校在这里给我当婊子吗?”

羽生结弦越是口不择言,金博洋就越是兴奋地绞紧了后穴--羽生结弦是联盟最强大的alpha,金博洋的omega本能叫嚣着臣服;但他毕竟还是帝国的顶级omega少校,能引得羽生结弦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少将为他失控至此,这件事让金博洋在精神层面上有了征服的快感。
后穴湿软,流出来的、象征情动的液体似乎都散发着百香果酸甜可口的香气,羽生结弦曾尝过这具身体青涩时的滋味,也慢慢一点点地将金博洋的身体和他腺体中的信息素一样,变得成熟、诱人又火辣。金博洋趴在床上一声急过一声地喘,鼻音黏稠,双颊泛红,看起来柔软又风情,似乎被alpha随意地摆弄也不会反抗,可他却是整个帝国最年轻的少校,也是最优秀的军事天才。
羽生结弦咬着牙,抽出手指又是几巴掌扇在了金博洋的臀肉上,然后扶着他的胯,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直直插了进去。
“啊--”羽生结弦的尺寸惊人,又被金博洋勾得几乎要发疯,这一下来得格外重格外快又格外深,把金博洋捅得几乎作呕,颤颤巍巍地哀叫了一声,腰塌得更厉害了,腿根也在颤抖,却不想这个姿势反而更方便羽生结弦捧着这个平日里就惹人注目的屁股,更深地肏了进去,同时发泄一般重重地掌掴了一下挺翘紧实的臀肉。
“啊……嗯啊……轻点……羽生你……唔啊……”
“你疯了……呜……别打……”

“帝国引以为傲的一柄尖刀、为战争而生的金少校,也会向联盟的将军示弱吗?”
金博洋攥着床单的手上满是汗水,冰凉的银链打在他的一双蝴蝶骨上,连喘息都是十足暧昧稠密,他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绯红,泪珠将落不落,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嘴角却微微上扬--“至少现在,你不是联盟……啊……你是羽生。”
羽生结弦的眉头皱起,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金博洋多做纠缠,而是伸手把他的上衣也剥了下来--胸口和后背上有几道新鲜的伤口,刚刚这一番折腾牵动了本就未完全结痂的伤口,渗出的血珠被羽生结弦用唇舌卷走,留下一串暧昧的湿漉水痕。

联盟崛起,帝国式微,这个情势已然成为定局。即使是帝国的一对双璧--隋文静韩聪也无法挽救颓势,更遑论金博洋这个被锁住了羽翼、甚至被频频打压的少校了。
他是帝国几十年以来最优秀的军事天才,在机甲方面拥有超人的天赋,刚刚进入军队时曾经被盛赞是“为帝国战争而生的尖刀”。然而随着帝国内部政局的动荡混乱,隋文静韩聪被调往帝国的指挥部,失去掌控军队的实权,金博洋自己也几次三番被打压,甚至还因为omega的身份差点被帝国上层高官强行带离军队进行标记。
怀揣着万般无奈和那点不可言说的小心思,金博洋孤身悄悄潜入联盟,找到了联盟最强alpha--羽生结弦,让他永久标记了自己。
帝国一步步走向衰败的同时,联盟却以蒸蒸日上之势发展着,尤其是拥有了羽生结弦这样一位精通军事的天才,联盟在战场上几乎战无不胜。羽生结弦掌管军械部时,曾以顾问布莱恩.奥瑟的名义,想要让金博洋以借调学习的名义留在联盟,接触到目前为止最尖端高级的机甲军械,可最后,在帝国一些官员的阻挠之下,金博洋最终未能在联盟的机甲上一展抱负,羽生结弦也在不久之后被任命为联盟的首席指挥长,成为了整个联盟最强大的alpha。
金博洋是军人,时时刻刻贴着屏蔽贴来隐藏自己甜蜜的omega信息素,竟然也无人发现他的信息素发生了变化,也无人晓得他早已上了联盟羽生少将的床。

两人已然有近一个月未曾欢爱,金博洋的后穴紧致得厉害,裹缠吮咬,逼得羽生结弦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手上也愈发没轻没重,金博洋一把杨柳似的细腰被他的手掌掐得生疼,臀瓣也被扇得红肿发热,一般的omega即便对自己的alpha言听计从,也总要娇娇怯怯地喊几句疼,但金博洋却像是被这般粗暴的动作惹起了浪劲儿,开始低低地呻吟,尾音被拉得又长又婉转,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挑衅。羽生结弦的额角不停地跳,几乎压抑不住要把自己的omega操进床里、操到说不出话叫不出声、操到只能默默流泪什么都射不出来的冲动,但他骑着的不是什么温驯的羔羊,金博洋是一匹烈马,有着不轻易被磨平的傲气。
带着薄茧的手掐上胸口的两点红嫩,绕着乳晕打转,又用两根手指夹着乳头亵玩,金博洋难耐地磨蹭着,双唇微张,一点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和汗水一起落到羽生结弦的手背上。alpha顺势把右手上移,把两根手指塞进金博洋温热的口腔中,带有威胁意味地按了按他尖尖的虎牙,金博洋立刻乖巧地用舌头舔舐起口中的两根手指。
粉嫩的穴口被激烈的操干磨得充血泛红,一层白沫堆积在穴口,里头紧裹着的媚肉早已不复开始的推挤,馋极了、饿狠了一般卖力地讨好吮吸着不断进出的那根热烫硬物,羽生结弦的资本十分傲人--这点在金博洋第一次爬上他的床时就知道,十九岁的少年被禁欲二十多年的alpha疯狗一般地折腾,险些死在那场发情期里。阴茎上勃勃跳动着的青筋在抽插过程中反复磨蹭过穴内每一个敏感点,金博洋爽得不住口地浪叫,声音又奶又骚,还带着点哭腔,让人听了便止不住想要把他玩坏操烂的欲望。

后穴被用力鞭笞着,软舌和乳头被手指暴力亵玩着,后背上不时落下气息滚烫的啃咬和亲吻,海桐花的香味弥漫在鼻尖,耳畔是沉重的喘息声--这是羽生结弦带给他的全部。金博洋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支撑手去扯羽生结弦的衣领要和他接吻,这时候的alpha倒也依着他,掰着那截腰把人拎到怀里,按着后脑勺粗暴地叼住金博洋软嫩的舌,伴随着身下的动作掠夺着金博洋口中的氧气,另一只手摩挲过他带着糜烂艳色的眼睫。
“唔……唔!啊嗯~哈……”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喘息与闷哼,金博洋在亲吻中到达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白浊喷溅到两人的腹部,埋在后穴的阴茎也被一大股湿黏的水浇了个正着,几乎要精关不守,被羽生结弦生生忍了下来。
“衣服也弄脏了。”羽生结弦细碎的吻落在金博洋滚烫柔软的脸颊上,语气里全是戏谑的笑意,金博洋低头看了一眼他沾了精液和淫水的军装,耳尖红彤彤的,声音慵懒:“抱歉。”
“博洋给我点奖励,再来一次,嗯?”说着便捉着人的手放到自己还未释放的阳具上。
“好啊。”金博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虎牙笑,“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吃过药了,你可以射到里面。”

汩汩吐着淫水的穴口还未完全闭合就又遭受到了巨物的入侵,比起上一场情事有过之而无不及。羽生结弦似乎有意要他失态服软,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用硕大的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肿胀的媚肉,然后腰部再一发力,重重撞上最里头的腔口。金博洋几乎是尖叫着扭动起来,腰肢向上拱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再重重落回床上,眼眶终于载不住,泪珠一大颗一大颗地向下掉,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别……啊啊啊……别这样……羽生……唔啊啊啊受不了……停……停下……”
可羽生结弦是多恶劣的人呐!他享受着金博洋的失态,慢条斯理地折磨着那一口诱人的水穴,指尖在omega的腺体上摩挲着:“金少校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还能再坚持一下的吧?”说着又是一记直捣黄龙的顶撞。
“别……不要这么叫……”听到羽生结弦这样称呼他,金博洋的后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屁股乱颤,淫水几乎是漫出了穴口,阴茎也跟着跳了两下,点点腺液从顶端冒了出来,他有些崩溃地把脸埋进羽生结弦的颈窝,牙齿磨蹭着那一片皮肉,却没咬下去,羽生结弦一边用力挺腰,一边狠狠掐着金博洋的阴茎根部,还笑着凑近金博洋的耳边:“好,那和以前一样,等会儿不许哭。”

羽生结弦记得关于他和金博洋的每件事。
初见是在一个蔚蓝的清晨,帝国和联盟的联合军事演习,彼时他还是那个骄傲气盛的军队指挥官,却差点在最擅长的机甲上落于下风,他听别人介绍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军官--帝国的金博洋上尉。
很漂亮的小孩儿--这是羽生结弦对他的第一印象--眼神干净笑颜明媚,若是换件衣裳,完全看不出是帝国的军人。
后来的一年中,金博洋为帝国四处征战,眉宇间肉眼可见染上了军人的铁血。但偶尔和羽生结弦碰上时,金博洋还是会露出虎牙笑得甜甜,像个腼腆却温暖的小太阳。
“其实博洋在帝国的日子也过得很艰难。”曾经金博洋在军事学院的同窗、如今联盟军队的第二把交椅--宇野昌磨上校是这样告诉羽生结弦的,“否则以他的能力和成绩,又怎么会只是少校。”
“博洋的梦想一直在机甲,但帝国那群脑袋里只有和平外交的政客并不想一直用战争的方式来稳固地位,甚至他们根本无力用最先进的装备去强大他们的军队。”
机甲……羽生结弦若有所思,随即去拜访了自己曾经的导师、联盟军队顾问的布莱恩.奥瑟,向他提出了要把金博洋借到联盟军队的请求。
“他是个天才,值得更好的未来。我想看看,如果让他和最先进的机甲在一起,究竟会有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迎着奥瑟戏谑的目光,羽生结弦是这样说的,但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得了吧,你只是想帮他实现他的愿望,又想看他对你感激涕零罢了。
只是金博洋终究未能成行,羽生结弦心下隐隐有些明白,但于帝国内政,他无能为力。

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全身被淋湿的金博洋敲开了羽生结弦的家门。
“博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向冷静自持的羽生结弦差点打翻手边的茶壶,他抬眼望向金博洋时眼底是震惊和愠怒--“永久标记对一个omega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怎么能这样随意……”
他斥他不知羞耻、恼他轻浮随便,望着那人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腻脖颈又可耻地心软心痒,只得放柔语气:“如果你需要抑制剂或者临时标记,我可以帮你。”
对此金博洋只是轻轻摇头,然后抬手掀开了自己腺体上的屏蔽贴,百香果酸甜甘美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的发情期很准,就是明天。”
“羽生,标记我,拜托你。”
他们两个人之间隔着羽生结弦卧室里的那张大床,金博洋跪着爬了上去,膝行着爬到羽生结弦面前,抬手搂住这个强大的alpha,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唇送了出去。
他还穿着羽生结弦的衬衫,整个人被大了一号不止的衣服包裹着,面容纯净眼眸清澈,却极尽诱惑之能事。
羽生结弦知道他完蛋了--他对着十九岁少年青涩的躯体起了欲望,且难以熄灭愈演愈烈。他狠狠闭了闭眼,把金博洋压回床上,用力吻上了那双娇嫩的唇。
海桐花和百香果的信息素慢慢交织在了一起,外面大雨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掩盖住了房间里欢爱的粗喘和呻吟。羽生结弦就在他自己的床上咬破了金博洋的腺体,在金博洋的生殖腔里射精成结。
标记的过程漫长又痛苦,筋疲力尽的金博洋昏睡过去前,抱着他的羽生结弦听见他微不可闻地喃喃自语。
他说--羽生,带我走。

“嗯……嗯……好深……太深……羽生--啊啊啊啊--好爽……”
“不行……不行……受不了了……停……”
“求……求求你,停下……我不要了……停啊……唔啊啊……”
羽生结弦把人压回床上死命地肏:“咬得好紧……就这么喜欢吗?”
“你……你有本事……啊嗯……别那么……那么起劲啊……”
羽生结弦也不跟他耍嘴皮子功夫,继续卯足了劲往他敏感点生殖腔上撞,直肏得金博洋口水泪水都受不住,呜咽着喊停喊爽。
那截腰那么软那么细,就好像怀里这个人一样,给人一种你能掌控他的错觉。
羽生结弦忽然一言不发地把金博洋从床上拖了下来,抱起来便肏便走,金博洋被几乎顶到胃里的阴茎插得差点干呕,整个人紧紧搂着羽生结弦,娇而不自知地问他要干什么。
羽生结弦把人带进浴室,将金博洋放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又是一记深顶:“博洋,抬头看看。”
然后他就见证了一个羞到浑身发抖的金博洋,下面的小穴紧得几乎要把他榨出来,羽生结弦闷哼一声,更用力地顶开生殖腔肏了进去。
视线被汗水和泪水弄得有些模糊,但镜子里自己满面的春情总不能掩藏,金博洋像个荡妇一样咬着羽生结弦的阴茎不放,嘴馋的穴肉在阴茎抽出时甚至不舍地被带出,然后下一秒再被狠狠塞回去,生殖腔敏感得他整个下体都在抽搐,被干得连搂都搂不稳身前的alpha,还得靠羽生结弦放在他后腰上的手来稳住两个人。
玲珑的肩头,微鼓的侧胸、柔韧的腰侧,一路吻下去,很用力,每噬咬过一处都要留下艳丽的吻痕,在莹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羽生结弦和金博洋两个人抱着连在一起,长腿摩擦纠缠,像两颗死生纠缠在一起的藤蔓,不论如何都不会分开。
“嗯嗯……好爽……要……我要……啊啊啊啊啊!”
“再用力……好深……好舒服……马上要到……到了……呜……”
在金博洋沙哑的叫声中,两个人同时射精,金博洋的后穴也在高潮中不停喷水,死死绞住羽生结弦埋在他体内的巨物,把alpha夹得闷哼,又被浇得腰眼发麻,金博洋更是像小死了一回似的,爽得两眼翻白舌尖吐出,失了神一般痉挛抽搐。

羽生结弦把人抱进浴缸泡了会儿,替他和自己洗干净了又把金博洋抱回床上。早已有人替他们收拾好了凌乱的床铺和卧室,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金博洋半坐在床头,被羽生结弦盯着喝完了一整碗暖乎乎的甜羹。
羽生家的厨师做饭很好吃,但金博洋总是只能尝到夜宵,很多时候甚至连早饭都没办法吃完就要离开。
让人收拾了碗筷,两个人躺在床上关了灯,羽生结弦犹豫再三,还是把金博洋抱进了怀里:“你身上又有伤。”
“做这行的,身上没点伤才不正常吧?”
“你这次回去,帝国的那些人还是一直在为难你吗?”

沉默了一会儿,金博洋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都已经无所谓了--我,静姐,聪哥,还有大家--帝国注定不再需要我们来保护。”
数十年的信仰,一朝崩塌;几代人的荣光,轻易放弃,这真的能是无所谓的事情吗?
“帝国有帝国的考量,只是不再需要我们,也许他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
“帝国不再需要你,可联盟需要!”羽生结弦忽然接道,“博洋,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帝国和联盟必不可能会一直这样相安无事地存在下去,终有一天,你必须选择为谁而战。”
“羽生,我和你一样--从我很小的时候起,我就被教导要为帝国的荣光而战,我曾梦想,成为帝国最强大的机甲战士。但即使他不再需要我,我也不可以背弃他而去,就像你要誓死捍卫联盟一样。”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直得金博洋摸上羽生结弦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但是羽生,你不是战士的选择,不是帝国的选择,你只是我的选择。”
“如果我真的能有以后,如果……那时我还能有自由--”
“羽生,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