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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08
Words:
2,994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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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1,061

Hope never dies

Summary:

mahone承认他可悲,SONA没有使情况改善,却让他可以以一个绝望成瘾的支配者的身份酣畅淋漓地干michael。起初只是为了精神满足的性虐待,但往后的一切稍稍超出了他的控制。有暗示感情线发展的可能,但是mahone只有在悲哀而无法自制的快感裹挟下才放任自己表露一点点,要他探寻自己内心发现他埋藏在深处对michael的爱他宁愿死。而michael也在这场性爱中开始思考mahone原本是个怎样的人。马宏边干边哭预警。Hope always dies for mahone,but maybe this time things could be different.

Work Text:

“你和我最大的区别是,你下不了杀手。”
mahone在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也震颤了一下。scofield转过来看着他。他直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的是,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可mahone却觉得他已经恨了那双眼睛几十年。
被锁在笼子里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思考。他的满腔怒火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平息,几乎烧坏的大脑重新运作起来。他由那双眼睛兀然想起pam,想起刚进fbi的自己,像他手下的愣头青探员一样怀着憧憬和对正义的幻想。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每次燃起生活可以重新开始的希望,他的处境就会提醒他那不过是虚幻的泡影。就比如眼下这个尖利地嘲笑着他的铁笼,嘶哑着唯一的出路就是做好kim的狗,咬断scofield的脖子,才也许能避免被系上石头沉湖的命运。
他后来知道了scofield是无辜的。也许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借暂无确切证据之由而不愿承认而已。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早就被逼上了绝路,杀红了眼。双手沾满了围观者鲜血的人还会在乎手上多一条人命吗?他早就知道,这不是一场愉快的猫鼠游戏,不论事情怎样结局,都会有无数人命丧其中,并决心为了自己和家人不成为其中之一付出一切代价。而Scofield,scofield已经代替花园里的尸体成为了他的执念。他习惯了回到那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贴在线索墙上一点点钻研那些照片,猎狐犬一样不放过每一丝血腥的气息。他用手抚摸着照片上scofield的纹身,幻想着指尖划过那片肌肤、狠狠地抽打它直到泛红流血,scofield痛苦地呻吟,鲜血模糊了撒旦、玫瑰、耶稣,和每一个精心设计的线索。他在掌心中抽动自己,额头用力抵着墙,失焦的眼睛狠狠盯着那张罪犯照直到释放,喉咙深处发出悲鸣。
他知道自己可悲,但并不觉得对着死敌自慰比被公司威胁更令人耻辱。如果说耻辱有一个底线的话,那他早已经触底了,这自慰只能给他带来悲哀,而不能增加对他的羞辱。
他抽出纸巾,擦去手上的白浊,结束这可悲的一天。

 

SONA。SONA算不上新的开始,但是他拥有过的最接近的东西了。即使这条路通向地狱,即使SONA意味着所有的希望再一次全部泡汤,他还是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早该是这样的,终于到了”的想法。于是Mahone在泥潭里沉的更深一些。
但这一次,scofield也在其中。他用刀子抵上scofield额头正中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小黑屋,想起那些可悲的自慰。他抬起头,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颤抖。
他的内心突然燃起一股无可抑制的狂喜。他终于让这双眼睛颤抖了,而眼睛的主人就在他手掌下。
他用另一只手扯开scofield的衣服,抚摸上那些再熟悉不过的纹身图案,每一道线条他都看过上百遍,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他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肉骤然绷紧,scofield很明显地在努力控制着身体的自然反应,恐惧和怒火,但徒劳。那些线条颤抖着出卖主人,肌肤微微涨红,被另一双敏锐的眼睛通通捕捉。
mahone硬得彻底。
“转过去。”他冷硬地说。scofield挺直了脖子,没有动作。
“转过去,婊子,不然这把刀就会把你的胳膊卸下来。相信我,你不需要它们也能策划越狱。”
他使了一些格斗小技巧把scofield翻转过去,肉体撞上墙发出令人激动的声音,伴随着被施暴者从嗓子眼里发出的闷哼,为这场性爱推波助澜。
他从背后舔吻上scofield的肩,然后立即把自己从这个未经考虑过的、太过亲昵的吻中抽离出来,换上冰凉的刀面。刀面和指尖没有轻重地描摹着scofield后背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斑驳的掌印或是渗血的划痕。罪犯趴在墙上,额头抵着墙壁,无法抑制地颤抖。mahone看不到他的表情,他有一瞬间很想把他翻过来仔细地欣赏那张脸或是撕咬他的唇瓣,但他忍住了。
刀尖挑开裤带,mahone撕开剩下的布料。挺翘饱满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mahone几乎是立即狠狠地掌掴了它,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白花花的皮肤上。一个个巴掌落下,力道从开始便一点没有收。那双扶着墙的手几度受不住地攥拳,又展开抠住墙体上的凸起试图给自己一点力量。他身后挥掌的人盯着那双指尖泛青的手,想象着scofield是怎样难耐地紧闭眼睛张开嘴无声地哀鸣,他的睫毛是怎样无助地颤抖却始终不愿也不敢把他翻过来看看那张漂亮的脸。
每次他抬手,指尖颤抖的幅度就更大一些。
终于,清脆的掌掴声不再响起。scofield深深地吸气,还没等肺里的气体全部呼出就感觉刀尖毫无预兆地抵上了他的喉咙,旋即转换为刀刃朝下,刀面紧贴着他的喉管。腰侧被足以留下青紫的力道握住,紧接着就是身后钻心的刺痛。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直接就是八英寸的阴茎捅进了他的后穴。
scofield几乎是尖叫出声,只是后半段在主人的意志力下转变为痛苦的低吼。mahone显然也并不享受,但是他依旧咬着牙地一寸一寸地推进直至全部埋进那个干涩温暖的洞穴。scofield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清秀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冷汗顺着下颌线滴落打湿了胸膛。
mahone仰起头喘了两口气,精神前所未有地高昂。他有了新的可卡因。这肉体感觉并不美好,几乎像是在操一片荆棘,但是他已经精神高潮了至少两次。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抽动。甬道依旧痛苦地较紧着,但涌出的鲜血使得抽插容易了一些。mahone抽出半根,再狠狠捅进去,享受着scofield压抑着的哀嚎,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床上情话。他握刀的手可以感受到scofield喉结的上下吞咽,和湿润的皮肤。也许是刀刃在哪一次抽插中蹭破了男孩儿的皮肤,也许仅仅是痛苦的冷汗,不管是哪样,它都使mahone涨大了一圈。男孩儿的整个躯体激烈地颤抖着,他知道是不单单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羞辱。他为这个事实兴奋地舔舔嘴唇,更用力地按住scofield的肩胛骨将他压在墙上,下身抽插的力度几乎把男孩儿顶起来。
mahone还在享受他的精神鸦片之时,突然觉得scofield的一声呻吟变了味儿,纯粹的痛苦里似乎掺杂进了粘腻的情欲。他能感受到甬道分泌着液体,但那不是血。scofield扶着墙的手无措地收紧,整个人在那一次抽插里几乎弹起来,但是硬挺着没有发出声音。mahone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知道michael或许开始被动地享受了,作为施暴者他应该明白,这是结束凌辱性爱的好时候。但mahone只是沉默着继续眼下的工作。
抽插变得几乎容易,mahone狠狠顶进去几次,身下的男孩喘息就完全变了。甜腻的呻吟被强行压在嗓子里,捯气时发着抖的喘息却没法抑制。scofield的腰肢在戳到某一个点时骤地弓起来旋即又软下去,耐不住的呻吟也顶到舌尖。
scofield从来没跟男人做过,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快感,只知道在强奸犯面前狠狠压下去。只不过强奸犯也竟在柔软的甬道和scofield试图藏起来的呻吟里找到了快感。他有点惊奇和慌张,但下身的动作没有停下。甬道被操开、操软,插进来时激烈地吮吸着mahone的阴茎,退出去时又挽留。mahone顶上某一点时甬道骤然缩紧,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浇得他腰眼发麻。他狠狠打上scofield的屁股,贴近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羞辱:“告诉我,你跟sara做爱屁股也流水吗,scofield?”
scofield毫无防备,不自觉地叫出声,尾音转得甜蜜又被及时刹住,在沉默中暗暗在mahone手掌下颤抖。
mahone无暇再顾及别的,那个温暖湿润的甬道紧紧地吸着他,渴求着猛烈的抽插,他的手掌渐渐脱力,刀落地的声音足够清脆却没有惊醒mahone。他干脆环抱住scofield的腰,整根埋入他的后穴再完全地抽出,每一次都更深入,更激出男孩从唇缝间溜出来的情动的喘息。mahone终于受不住地把他翻过来,吻住那双被主人咬得鲜红的唇瓣。michael没有反抗,唇舌交缠,入侵者的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mahone低下头把脸埋进michael肩窝里,像每一次他威胁别人那样,腰肢用力挺动。情动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让前fbi探员的呻吟里带上了啜泣,他在啜泣中狠狠地用阴茎捅上那一点,michael不得不高昂着阴茎进入了前列腺高潮。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刺激,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裹挟,一波波的战栗从前列腺传到全身,身边的一切都在视野中消失,他只好抓住洪水中唯一没有消失的东西,任由指甲狠狠嵌入mahone的背,双腿夹紧mahone的腰,以在高潮中求得一点支柱。mahone的抽插没有停下而是更狠,力道之大好像要把他钉在墙上。他双眼翻白,颤抖着贴紧施暴者,阴茎滴下淅淅沥沥的精液,顺着他的腹股沟流到他绷紧的大腿上。michael在高潮的余韵中把脸埋在mahone的头发里,听到他在呜咽,呜咽声好像很遥远,但确实有。他迷糊地思考,他在shales和公司前是个怎么样的人。
入侵者的眼泪在无意识中已经流了满脸,那个小黑屋里的自慰,那段追捕岁月,很快地在他脑海里闪过,混着SONA潮湿污浊的空气证实着mahone的悲哀。他挺动腰肢做着最后的冲刺,michael因高潮而紧缩的肠道加速了这一过程。他最后呜咽着将自己埋在那个温暖的甬道中抽搐射精,囊袋紧贴着男孩儿的臀瓣,大腿爽得打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