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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重生
兩星期後,新一終於獲准出院。
雖說是出院,但也必須在家靜養,待身體養好後,再入院治療心臟的問題。
不過這也足以讓久未歸家的新一一進門就倒在自家的大床上,聞著熟悉的氣味,喜悅的心情溢於言表。
「呼……快三個月沒睡在這了。」新一把臉埋在枕頭裡,懷念地嗅聞著床單上零與自己的味道,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零望著新一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動作,不禁露出微笑,在床側坐下後輕輕撥弄著對方的髮絲,對於這個家睽違兩個多月終於迎來另一位主人的歸來,他自然亦是十分欣喜,被他撫著頭髮的新一放鬆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有些昏沈地把頭倚在他的大腿旁。
「吃過晚餐就早點休息吧,我去弄點吃的,你先去洗個澡?」聽見零的提議,為了避免自己在床上睡著,他輕輕點頭後從床上起身,邊打呵欠邊翻出自己的衣物後走進浴室。
望著鏡中脫下衣服的自己,他拿出剛才連同自己的衣物拿出的零的襯衫,忍不住嗅聞了下,零的味道讓他有些心跳加速。
他閉上眼聆聽自己的心跳聲,內心有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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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後。
降谷零渾身熱氣地從浴室走出,發現自己的小傢伙把身體蜷曲在被窩裡,忍不住輕蹙著眉快步接近床邊。
是又有哪裡不舒服嗎?
「新一,哪裡不舒服嗎?」就在手碰到被子的同時,縮在被窩裡的那人突然冒出頭,臉上一副「抓到你的」俏皮表情拉住他的衣襬,撲到他身上的同時,被褥盡數滑落。
順勢接住戀人的他不禁嚥了嚥口水。
穿著他的襯衫,鬆垮得讓小傢伙的鎖骨和香肩暴露在空氣中,細瘦的身材顯得鎖骨更加性感誘人,沾上水氣的襯衫令胸前的蓓蕾若隱若現,水珠順著衣襬滑落至光裸的下身,白皙的大腿不知是有意還無意正在他的股間微微摩擦,隔著一層單薄布料若有似無地拂過下身,讓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畢竟自己也已經許久沒發洩過。
自己的小傢伙顯然也和他有同樣的想法,望著他的眼神帶著渴望和熱切。
但這人今日才剛結束近兩個月的住院生活,繼續發展下去恐怕不甚妥當。
他假裝站在原地不為所動,正準備把對方按回床上時,新一卻伸手拉開他的浴袍,溫軟的手心就如同點火一般從他胸口向上撫摸,最後抵達喉結時,他終於忍不住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
「……你身體還沒好,快睡。」他無奈地看著對方期待的小臉。
「不想睡,在醫院裡睡很久了。」今天晚上的戀人全然不若平時的冷靜聰穎,噘起粉嫩嘴唇的模樣特別可愛。
「不想睡就躺著。」聽著他這句話對方似乎更加不高興,大腿輕微的晃動讓他呼吸瞬間漏了一拍。
好,他現在確定這小東西真的是有意的。
「新一……」
「……想要。」湛藍色眼眸眨呀眨,新一猶豫半晌,紅著臉說話的模樣是前所未見的誘人。
注視著對方許久未泛起紅暈的臉龐,他體內的熱意慢慢自下腹開始累積。
誰能抵抗如此可人的小傢伙?
「你身體撐不住……」他深呼吸想抑制自己的情動,卻發現自己的衣襬被對方抓得更緊,口中囁嚅著什麼。
「我想要、想要……」後面幾個字湮沒在新一口中,他不禁側耳俯身想聽清:
「想要零……我身上都是醫院和別人的味道……」戀人的嗓音可憐的讓人心碎,注視著他的希冀眼眸中的氤氳彷彿下一秒就要落淚。
他心疼地摸著小東西的臉頰,事情已經過去許多天,但待在醫院的日子仍是時常從夢中驚醒,想必已經想要很久了吧。
伴隨著他的嘆息聲,將人推倒在床上,脫去那有穿比沒穿還引人遐想的襯衫,一氣呵成。
襯衫大敞,將先前被衣物遮住的部位暴露無遺,但他尚未好好欣賞這許久不見的美景時,卻發現新一皺著眉頭朝著床頭的開關伸出手。
「……為什麼想關燈?」不知道新一的意圖,但他直覺認為不是什麼好事,便迅速將那纖細的手腕按在床上。
以往他們歡愛時幾乎沒有關過燈的,該不會……
「……不好看……」新一將頭轉向一旁,不敢與他視線交會:「我身上都是疤——」
剩下的話語被淹沒在降谷零的吻裡。
侵略性的深吻挾帶著的是眼前男人的慍怒與心疼,他的舌頭被男人靈活的舌尖撫弄挑逗,帶著心疼的溫柔和一絲略顯粗暴的慍怒,許久不曾體驗到的麻癢讓他險些忘了呼吸,雙頰染上紅暈讓他的臉龐更加撩撥動人。
「嗯⋯⋯嗯哼⋯⋯呼嗯⋯⋯」
綿長的吻在他的喘息中以唇上的曖昧銀絲作結,零毫無關燈的意思,直接扯下他鬆垮的襯衫扔到床下,並將自己的浴袍解開,男性雄偉的結實身軀一覽無遺,那雙紫灰色的瞳孔掃視著他的全身,露骨的情慾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不安地承受著男人的視線,下意識曲起雙腿,想遮擋自己下腹的猙獰疤痕。
注意到他的動作,降谷零的臉色更加難看,用自己的腿壓住他曲起的雙腿,讓他的瘦削身體盡收自己眼底。
自己心愛的小傢伙什麼時候變成這種畏縮的模樣?
他應該是最優秀自信的少年,用自己的聰明才智讓所有人為之懾服,絕不是如今這種為了自己身上的傷痕自卑不安的樣子。
即便要耗費漫長的時間,也要讓他變回以前的模樣。
「……你不管是什麼樣子,我永遠硬得起來。」降谷零話語一出,便感覺身下的人縮了縮身子,隨後放鬆下來,低低地應了聲,他勾起淺笑說道:
「撐不住就告訴我,好嗎?」
「我沒問題的。」臉上紅暈未褪的人說起這種話,倔強得讓人憐惜。
話音剛落,零便如飢餓的野獸般整個人趴伏到新一身上,在對方反應不及間將人翻身露出傷痕斑駁的背,如同啃咬獵物般吻住他的頸項,靈活的口舌開始往下在他癒合的傷口游移。
像是在以吻膜拜這些傷痕一般,他輕咬吮吸著所有已然癒合的傷疤,牙齒在重新長出的皮膚上來回輕刮著,微微的酥麻感綿延不絕,讓身下的人時不時一陣輕顫,他的雙手也絲毫不停止地開始揉捏對方身前的紅櫻,他特意以自己帶著繭的粗糙指節撫過那嬌嫩欲滴的乳首,獨特的觸感讓名偵探的顫抖加劇,喘息呻吟聲從嘴裡洩出。
「嗯……嗯啊……哈啊……」隨著身前揉捏的力道加重,顫抖的同時工藤新一卻同時欣喜得幾欲落淚,降谷零的動作不同於想折辱他的歹徒,在狂風暴雨的進攻中總能感覺得到他的憐惜,他對讓自己興奮的動作觸感瞭如指掌,光是如此單純的揉捏都能使他的情慾被撩撥。
當他察覺背上濕漉漉地沾滿降谷零的津液時,濕潤觸感已從腰際遊走到尾椎,他再次被翻回正面,零一口含住先前肆意玩弄得已然挺立的蓓蕾,如同要用嘴採摘果實般吮吸吞吐著,牙齒摩擦的觸感讓他宛如觸電般拱起身軀,下身也開始發硬。
「嗯晤……啊……啊!」他的嬌喘在服侍他的男人聽來是異常的愉悅媚惑,零此時也是邊疼愛著另一株尚待採擷的蓓蕾邊喘著粗氣,對方的呻吟聲是絕佳的催情劑,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角落下。
他也好幾個月沒有發洩過慾望了,每日操煩著新一的身體,連自瀆的空閒也沒有。
「舒服嗎?」他的聲音有著染上情欲的低啞。
「嗯……好舒……好……」新一破碎的言語讓身上的男人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他最愛平素冷靜機智的小傢伙在床笫間被自己弄得失去理智的模樣,他欣賞了半晌被他疼愛得越發嬌豔的乳首,手指便順著他纖細的腰肢向下滑來到腹部,輕輕地在小傢伙細長的疤痕周圍勾勒著圈。
「那裡……嗯啊……嗯……」
伴隨著身下之人的呻吟聲,他膜拜般的親吻再次觸碰上細長疤痕,但這次他卻沒有深入吮吸,而是輕啄著疤痕的每一處,感受著癒合處新生的肌膚的觸感,腹部的溫度更是透過口腔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眼神染上一絲悲傷。
這裡曾是兩人喜悅和希望的根源,最後卻成為新一絕望和苦痛的成因。
新一用盡心力忍受疼痛孕育的生命,卻在掙扎痛苦中依舊失去了他。
他無法切身體會新一的痛苦,但是他能竭盡所能的撫慰對方的傷痛。
敏感部位被刺激得讓新一身體一陣僵直,他以手覆面企圖掩蓋住自己眼眶打轉的淚水,嗚咽喘息的聲音染上一絲鼻音,但啜泣的聲音卻隱藏不住。
好想哭,但卻不是悲傷的感覺。
零的吻好溫暖。
他有多久沒有感覺到小腹傳來的溫度了?
他再也無法滿足的空虛感,卻在心愛之人的溫度下得到撫慰,即使只有須臾片刻,卻足以讓他泫然欲泣。
他闔上雙眸感受著讓他眼眶泛淚的美好,同時身軀的溫度也隨著零的愛撫升高到臨界點,情潮與熱度佔據他的腦海讓他無法思考,不自覺地張開雙腿準備迎接男人的侵入,已然挺立的嫩莖不出他意料地被牢牢握住。
「晤!啊啊……啊!」雙眼閉上的結果便是其他感官體驗放大數倍,零熟稔地在他的敏感點揉捏輕按,他如今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很快地便交代在對方手裡,淡淡的腥味擴散充盈在臥室中。
「哈啊……哈……」他疲憊的喘著氣,體力透支的身軀癱軟下來,他清楚聽見零壓抑的喘氣聲,顯然也是慾望已然挺立,他強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為了避免自己的意識陷入黑暗,他再次睜開雙眼。
零的雙眸此時已被情慾佔滿,急促的喘息聲讓他知道對方如何極力忍耐自己的慾望,深怕弄傷他硬是將步調放慢,卻忍得自己十分辛苦。
「零……快進來……」他氣若游絲的聲音讓零擔憂地揩去他臉上的汗水,說道:
「你已經虛脫成這樣……我……」
「我……想要……你。」他虛弱的聲音卻十分堅定,零無奈的嘆息後點點頭,便趴跪在他張開的雙腿間,他望著天花板準備忍受異物入侵後穴的不適。
但卻感覺到滑潤濕熱的觸感在穴口處勾勒出線條。
「啊啊!嗯哼……嗚……」零注視著對方因預料之外的刺激渾身顫抖,才發洩過的慾望又再次硬挺,他一手輕輕地環住對方那略顯稚嫩的性器,一手撫著敞開的大腿,再次吻上自己方才舔拭的那處。
那是新一受創最嚴重的地方,下身的撕裂傷痕。
手術後蜿蜒的縫線已經癒合,曲折的疤痕自壅道口向外延伸,他不願想像這人當初是承受著何種程度的劇痛,更不願想像這人是如何在令人發狂的疼痛之中掙扎求生。
但同時這也是受盡苦楚的名偵探堅強得無與倫比的證明,即使落入險惡的陰謀詭計,即使遭受身體與精神上的折磨,仍是頑強的活下來,努力讓自己復原,甚至此刻在自己身下發出虛弱卻歡愉的媚叫,為了他的慾望而清醒掙扎著。
他如何能不憐惜自己的小傢伙?
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意,他以自己的津液和舌尖在傷痕上舔舐潤滑,不平整的肌膚紋理烙印在他的舌頭上,他深刻感受到自己此刻與對方的創傷、痛苦和悲傷緊緊相繫,險些落下淚。
我就在這裡,即便我一時半刻無法治癒你的傷,但我會一直在這裡,與你永不分離。
所以不需要對我隱藏,你曾遭受過的絕望,我會陪你一起努力撫平,無論會花多少時間都無所謂。
「啊嗯……嗯啊……那……嗚……嗚嗚嗚……」動人的喘吟在意識到零親吻的部位時,轉成壓抑的嗚咽啜泣,晶瑩的淚珠順著艷紅的雙頰滑落,他慌忙中想拭去眼淚,卻無法遏止地流下更多。
零此刻正和自己最疼痛的傷口緊緊相連,脹麻的熱度從那處朝著身體各處流竄,化作極致的愉悅衝撞他的理智,奇蹟似的安全感令他的淚水更加兇猛。
自己不敢說出口的創傷、難以形容的痛楚,全在這一刻得到一定程度的撫平,他望向自己身下正服侍著自己的那人,與那雙紫灰色眼眸相視,他露出一抹笑容,與臉上的淚交織出矛盾卻更加性感媚惑的表情。
零依然在我身邊,用他寬大的手掌,溫暖的身軀試圖同理我的感受,安慰我的悲傷,這就已經足夠。
即使我的痛苦無法完全平息也無所謂,只要有你在我的身邊,無論哭泣倒下多少次我都能再次站起。
「會痛嗎?」零此時終於察覺身下的人不尋常的淚水,他停下動作撫上對方的淚痕,卻被小傢伙的笑容給攫獲目光,嬌豔的紅唇在臉上勾勒出優美的弧度,迷亂的眼神似乎在渴求著更多,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的小表情此刻看來是如此的勾人,他的下身脹痛難耐,卻猶疑著是否該繼續。
「快……我……想要……」小傢伙支離破碎的言語、無力低沉的嗓音和意亂情迷的表情讓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雄偉直抵在等待進犯的穴口,卻在最後一刻顧慮對方而停下動作,改以手指侵入。
但就在兩根手指探入的瞬間,身下這具已經承受過自己無數次的身體卻倏地僵直,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心愛的名偵探攢緊被單,口中溢出如野獸般疼痛的低吟,方才紅豔可口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急促的喘息聲讓他的心陣陣揪緊。
意料之外的劇痛也讓新一錯愕地瞪大雙眼,深怕自己的反應嚇到慾望難耐的那人,他竭力抑止住自己的痛呼,卻依舊逃不掉對方的視線,在察覺對方想將手指抽出後連忙制止:
「不⋯⋯我⋯⋯」
「新一……我們可以之後……」眼前受過重創的身軀承受能力被削弱得令他感到憂心,零何嘗不曉得自己的男孩是想讓他紓解慾望,但他更不願意因為自己讓對方受傷。
新一抓住零的手臂力道越來越強,邊搖頭邊等待入侵的痛楚緩解,幾次深呼吸後才終於適應,疼痛轉成癢意讓他輕顫著。
「我沒事……快點……」酥癢的感覺卻得不到撫慰,空虛得讓他擺動起腰肢主動讓手指摩擦著內壁,並將腿環上對方的腰,雙手摟住零的頸項,拉近雙方的距離並讓對方的手指進入得更深。
不夠……還不夠……他想要零的進入和貫穿,想讓對方的昂揚堅挺在自己體內馳騁釋放,想讓眼前的男人獲得無上的快感。
主動求歡的小東西在自己面前扭動腰肢的旖旎模樣,軟膩的嗓音在向零索求更多,讓他的眸光一暗,身下的巨物又漲大一圈,僅剩不多的理智瞬間被消耗殆盡。
在對方渴盼的水眸中,他終於動了。
修長堅韌的手指以小東西的精華作為潤滑,他加快速度往那美好的幽穴深處探勘,在對方的內壁搔刮輕按著,幾處敏感點被他熟練的刺激,電擊般的愉悅與細微的疼痛讓新一只能抽搐著喘吟,無暇顧及自己已被擴張的穴口被放入第三根手指。
與方才被侵入時相似的疼痛再次襲上,這次零沒有停止動作而是緩慢地再次探入深處,充當潤滑的白濁液體在他陣陣顫動自穴口流出,從股間留下的淫液順著腿根流下,淫靡又香豔的畫面讓零的呼吸一重,加快擴張的速度。
「啊啊……嗚——那裡……嗯啊……」他揪緊床單感受著疼痛與快感交錯,全身上下是無比的燥熱,卻還不到宣洩的臨界點,三根手指不足以填滿他的空虛,卻無法拼湊有意義的字句,只能情慾難耐地用腳將對方的身軀拉近距離。
作為多年的愛侶零自然明瞭他的意思,他將手指抽出後便再次啃上他的頸項,同時以他那雄偉的性器進入他濕軟的小穴。
「啊啊啊啊——」
比初夜劇烈數倍的疼痛讓他落淚的同時,在零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微微滲血的傷痕,零以嘴吸吮著他的身軀欲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他身上烙下曖昧紅痕,但身上的灼燙卻不足以緩解他的疼痛,內傷初癒的壅道被長驅直入的疼不同於初夜的緊張和不適應帶來的痛,更加強烈而不適,但快感也被放大數倍,兇猛的快感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繃緊,失神而迷離的湛色眼眸望向正艱難挺入的男人,再次射出白色的燙液。
「呼哈……」零停下自己的動作,望著身下的人兒那沉醉而混沌的眼眸,感受著對方因痛楚而抓搔自己背部的力道漸歇,便直接低喘著進入到最深處,小傢伙射出後更加絞緊的後庭將他的硬物含得更緊,但並不會令他不適,有如被擁抱般的緊致舒服得讓他一瞬間失去知覺,同時卻又強行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遏止自己灌滿壅道的慾望。
「不⋯⋯零⋯⋯我要⋯⋯」伴隨著難耐的喘息,高潮將至的同時他本欲咬牙離開對方的體內,未曾想新一卻緊含著他不放,注視著寶貝人兒的懇求眼神,他低吼一聲便將滾燙的淫液噴射在對方體內,一點不剩地餵給那飢渴的小穴。
「晤嗯……零……好棒……」感受著自己被填滿的肚腹,空虛和失落被盡數撫慰,數個月從未感受到的狂喜襲上心頭,全部化成嬌喘和呼喊那人的低吟。
零還在我身邊。
即使失去了一切,他也依然在我身邊。
零低頭吻去他的淚水,似乎察覺他數次不尋常的淚水和笑容的原因,輕輕地珍惜摟著他病弱的身體,身上的溫度透過二人緊緊相貼的肌膚和相連的地方傳遍他的全身,超乎情慾的幸福感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我在……我都在。」
無論你失去多少東西,受到怎麼樣的痛楚,我永遠都在你身邊。
新一微微點頭,安心和喜悅讓他露出陶醉的表情,已經數不清第幾次的高潮在他已勃發多次的性器上逐漸再次累積,但卻被對方一把按住即將噴出液體的前端,慾望得不到宣洩的玉莖腫脹難受地讓他蹙眉,卻注意到零的淺笑和低沉嘶啞的話語。
「我們一起。」隨著舒服的喟嘆,零再次開始猛烈的進犯,他掐著心愛的青年柔韌的腰就直接開始一次次衝撞,抽插中不斷地頂到深處讓小傢伙歇斯底里的哭叫,卻同時迎合他似的扭動著自己的腰,高亢的喊聲被盡數吞入在他的口中,轉為茫然無措的悶哼低吟,與交錯的靡靡水聲譜出最美妙的樂曲。
「嗚嗚……嗚恩……嗯哼……快要⋯⋯」上下一同被侵入的極致快感卻無法得到發洩的名偵探感覺自己的慾望被推上巔峰,從交合處蔓延的酸麻感讓他更急切地尋求解放,但脆弱的器官卻被零牢牢握住,敏感的前端被那帶繭的手指狠狠地摩擦著,他想開口讓零放開自己,未成形的字句卻在體內的硬挺輾轉內壁帶來的情潮下被沖散,只能吐出讓瘋狂佔有自己的男人更加興奮的喘息聲。
他凝視著在自己身上劇烈起伏的男人,此刻零終於拋開對他的身體所有顧慮,動情的吻著他,燦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溼的模樣更加性感,與溫柔的低喚相對比的是略顯蠻橫的抽插與磨蹭,他知道這是對方沉醉在交歡中的證明。
他有多久沒看見零如此迷亂的陶醉神情?
這段時間煎熬痛苦的並不只他一人而已。
他想回應零對他的愛惜,想回應零不離不棄的陪伴。
雜亂思緒與發洩的慾望在新一腦中交纏,同時吻著他的零突然放開他的唇,以宛如要把人揉進骨血的力道摟緊他的身體,同時堅挺的巨根深深貫入先前尚未抵達的密地,在他以僅剩的力氣發出斷斷續續的吟叫之時,伴隨著男人那悅耳嗓音舒服的輕嘆,二人近乎同時宣洩出慾望,熱流在體內衝撞填滿他的雍道,小腹一鼓一鼓地顫動,他幾乎要滅頂在射精和被填滿的如潮快感中。
劇烈喘氣中他才發覺自己的體力已經透支得動彈不得,力氣盡失的他連出聲都有困難,他望著自己的男人此時失神的側臉,還深埋在他體內的堅挺陽物似乎慾望尚未消褪,內心無奈的想著零真是一如既往地器大活好,精力充沛。
「零……」
「……新一?」零此時才真正恢復理智,意識到自己究竟做得有多過火後,他慌忙從對方體內退出,白濁的體液自穴口滿溢而汨汨流出,如同水流般自小傢伙白嫩的臀瓣流淌下來,浸濕被褥和床單,新一射出的精液則是濺上他的腹肌並在床上留下一點一點的水漬,二人的愛液在身下勾勒出一幅淫靡又美妙的圖畫,而新一全身潮紅,被他疼惜憐愛過的身軀佈滿旖旎紅痕,零望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下身尚未消退的熱度又開始累積,變得灼燙又發硬。
新一疲憊得無法組織語言,他羞赧的拒絕讓視線往下看自己的後庭是如何被操得流出淫水,光是看著零情動的表情他便知道二人的身下有多麼狼狽淫亂,他知道對方的慾望尚未解放完全,輕喘著氣主動攀上對方的脖子。
即使已經筋疲力盡,他也不願只讓對方服侍完自己後便睡去,他倔強得想著再次讓零在自己體內釋放,便撐起身體想主動將對方的巨物再次放進自己的幽穴,卻在使力的下一刻力竭地癱倒在零的胸膛上。
零自然明瞭小傢伙對自己無比體貼的心意,過度逞強讓他既心疼又感到甜蜜,在確認自己的小傢伙只是徹底虛脫後鬆口氣,眼眸露出些許歉意地讓人靠在他的懷裡。
「你還沒結束⋯⋯」新一乏力恍惚間仍想替他紓解慾望,他細軟的手掌朝著零的下腹探去,試圖接觸那熱度未褪的硬物,卻在點火之時被對方抓住手腕,零吻著他的手腕搖頭。
他斷然不可能讓臉色蒼白如紙的小傢伙繼續把體力耗在他身上。
「零……我是真的可以----」
新一尚未說出剩下的句子,便眼前一黑在零的懷中昏迷過去,
「作個好夢,新一。」零吻上他的額頭,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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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耳畔的囈語聲讓新一的神智逐漸清明。
朦朧間他無法聽清零的話語,他艱難地試圖略為移動自己昨夜縱慾過後痠軟的身子,感覺身體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身上的肌肉痠痛無比,心臟處有些因過度活動造成的刺痛感,下身更是腫痛得動彈不得。
男人的結實手臂正將他緊緊箝制在自己懷中,他無奈地發現自己渾身赤裸,想來是習慣裸睡的零直接省略替他換上睡衣的步驟。
「Scotch……」
對方口中吐出的熟悉稱謂讓他驚訝地頓了頓,他想看清零的表情卻無力掙脫對方的懷抱,只能靜靜地聽著零低沉的聲音。
零在作夢嗎?
從髮梢滴落的濕潤觸感讓他有些意外地向上一望,藉著窗外灑落的月光,雖然看不清對方的神情,但能看見淚珠從零的臉頰滑落,他蹙起眉急欲起身,忍著疼痛和乏力勉強讓自己離開對方懷中,輕喘著氣端詳著零的側臉,發現對方臉上掛著兩行淚痕,淚水滴落在床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Scotch……我……我不是……」零的聲音添上一絲驚慌,顫抖的聲音如同作錯事的孩童一般,充滿著懊悔和無措,即使他並沒有切身參與過對方慘痛的過往,也大致猜得出夢境得內容。
他撫上對方的臉輕喚著零,卻無法讓零自夢魘中脫身,只能讓緊皺眉頭的零攢著他的右手,望著零顫抖的身軀,他倏地想起一件事情。
再過兩天就是……
「零,我有個發現。」
新一將頭枕在零的腿間,感受著孩子的胎動和寬厚大掌的撫摸,他微笑想掩飾自己因孩子的活動帶來的細微不適感,但變得厚重的呼吸聲卻逃不過零的心細如髮,為了不讓眼前人擔憂,他便主動開始和對方聊天。
「什麼發現?」零當然知道新一的細心體貼,有些心疼地配合著他,畢竟說話也能轉移注意力,自己能陪著新一的時間已經不多,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小傢伙和他待在一起時是開心舒服的,輕撥著對方的髮梢等著回應。
新一露出狡黠的笑容,熟練地從零的上衣口袋抽出手機,打開手機的日曆後道:
「我算了日子,這孩子會誕生在下下個月。」他指著日曆上某個被零特別標記的日子。
那是諸伏景光的忌日。
「……我之前沒注意到這個巧合,新一真厲害。」零低著頭與新一四目相對,後者得意的小表情讓零莞爾一笑,寵溺的撫著他的臉頰,卻同時將新一幾不可見的蹙眉盡收眼底。
是了,他這幾個月無時無刻不把全部心力放在照顧眼前人的身體上,對新生命的期盼也被他深埋心底,沒有細細思量的餘力。
懷中的人突然叫出聲,讓他緊張地握住新一的手,慌張的表情在對方笑出聲後才終於放鬆,小傢伙反過來摩娑著他的手指,向他解釋著:
「我沒事,我只是突然想到,這樣我今年是不是就不能和你去掃墓了?」新一出乎意料的問題讓零不禁失笑,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將人從腿上抱起,讓他倚在自己的胸膛上。
「晚幾天去也無所謂,他不會在意這種小事,你和孩子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他笑著捧著新一的雙頰如此說道。
「嗯呃……」方才還眉開眼笑的新一突然縮起身子,蹙眉揪緊零的上衣布料,壓抑的低吟從唇邊溢出,正想開口表示自己沒事,卻在下一秒被眼前人懸空抱起。
「不舒服吧?」零望著對方不自覺撫著腹部的右手,不穩的呼吸聲讓他內心一沉,抱著新一直接朝著臥室走去,將人放在床上後替他蓋好被子。
「你也該睡了。」望著對方的緊皺的眉放鬆下來,他溫和地摸著那烏黑的髮梢,卻被躺在床上的人兒抓住衣襬不放,在他的疑惑眼神中,新一淺笑著說:
「如果可以,我希望這孩子能誕生在那一天。」
「什麼意思 ----」他有些不解地俯視新一的表情,望著那雙湛藍色眼眸中的溫柔笑意,他忽然明瞭對方話語裡的意涵:「……謝謝你,新一。」
如果這孩子能誕生在你人生最遺憾那天,便能賦予那天全新的意義。
不再是絕望與死亡,而是希望與新生吧。
而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非但沒有希望與新生,還讓眼前人落下心疾,讓零如今惡夢連連,連帶使這原本應該結實精壯的身軀瘦削不少,他帶著一絲惆悵捂上小腹,內心暗自嘆息。
每年的這個時候,零總是會做關於景光的夢,但從未像今日如此悲傷過,有時是些快樂和溫馨的回憶,譬如二人的童年回憶,或是和同學們在警校裡共患難的故事,零總是會在醒來後和他分享那些回憶,那些是他充斥著灰暗和危險的回憶中,少數溫暖而平淡的珍貴日常。
自從組織覆滅後,零幾乎沒有再做那一天的夢境,那是他已經放下過去的證明,如今卻因為自己心愛的人而遭受到心理創傷,過去的創痛被再度喚醒。
「Scotch……對不起……我……」
聽著對方語帶顫抖的道歉話語,新一忍不住握緊零的手,將那寬大的手掌包覆在自己的兩隻手中,即使自己的雙手冰冷也想試圖溫暖他。
他知道自己無從置喙零過去發生的種種遺憾,臥底生活過於陰暗危險,他不認為自己能夠理解那種生活,在光明和黑暗的交界處,這人卻在這危險的地帶遊走了四年。
他僅能從他人的隻言片語中了解箇中的遺憾與悲傷,所以他不能也不願用任何粗淺的認知去理解對方的回憶,他很清楚,即使身為零最親密的伴侶,他也不能以自己的認知去推測判斷零的痛苦。
但如今亡者已矣,他怎能放著夢魘著的對方不顧?他不忍心讓對方繼續陷入悲傷中,所以他低頭吻去零的淚水,在對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
「我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zero」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稱呼零,這個稱呼是屬於零自己和逝去的夥伴,不屬於他這個後來進入零的生活的外來者。
但這卻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零宛如心有靈犀般睜開雙眼。
零似乎意識尚未清醒,迷濛的雙眼望向正關切的望著自己,緊攢著他的手的新一。從充斥著死亡的噩夢清醒,他感覺這隻手格外的溫暖。
凝視著與他面對面躺著的新一,因翻身而滑落的被子讓光裸的小傢伙全身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月光讓他湛藍色眼眸添上漂亮的燦金,閃閃發亮如同寶石,身上曖昧旖旎的紅痕是他們昨夜縱情歡愛的證明,月光如瀑灑落在細瘦的身體上,在他看來是如此神聖與美麗。
「新一……」
對方如水般溫柔的眼神讓他狂躁的心逐漸平靜。
「我聽見你的聲音了。」他露出淡淡的笑容。
不論何時,拯救自己於黑暗之中的,都是眼前這個清瘦但堅強的身影,過去潛伏在黑暗之中時是如此,之前險些墮落時也是如此,他最心愛的少年永遠都是他光明的引路人,即使遭遇苦難和挫折,眼中的光芒永遠不會熄滅。
「那、那個,我只是想叫醒你……我不該叫你zero的,抱歉。」
見新一有些慌張地解釋方才的話語,緊張的小模樣讓他笑意更深。
「我知道那是對你意義很特殊的稱呼,我不該隨便----」
話語未歇,零笑著把人再次拉進自己懷中,摟著那因大病初癒而冰冷的身體,替人蓋好被褥。
「Zero這個名字由你喊出來,會賦予它別的意義。」新一疑惑地將下巴抵在他的鎖骨,頭微微仰起望著他,他吻了新一的額頭一口,繼續說道:
「我已經不是警察廳的Zero 了,現在已經沒有人會這麼稱呼我,但是——」他頓了頓:「你喊我Zero,就代表我們二人即將迎來的新生活,這樣想不錯吧?」
「從零開始嗎⋯⋯我覺得很好⋯⋯Zero?」新一試探性地喊道。
「謝謝你,我很開心⋯⋯」從新一口中說出這個稱謂讓他有一瞬微微走神,不同於以往朋友和夥伴間的豪邁風格,新一在床上喊出的感覺格外溫柔,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美好滋味。
正是這個屬於他的青年走入他灰暗的生命,替他的生活增添名為「家」的色彩,賦予他的生命截然不同的價值,故友間的稱謂如今也因為對方而誕生全新的意義。
凝視著那雙美麗的藍寶石瞳眸,他微微一笑。
「快睡吧,你身體還沒好。」他看著新一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才發覺懷中的人不曉得看自己作夢看了多久,連忙催促著亟需靜養的小傢伙趕快入睡。
「晚安⋯⋯零。」新一的確是累極了,很快就進入夢鄉。
這是這幾個月以來他第一次望著對方如此平靜的入眠,懷著孩子在醫院經常會被鬧騰得睡不安穩,意外發生後又全身傷痕累累,經常睡到一半被疼醒,他望著對方安詳的睡臉,他懷念地吻上熟睡人兒的鼻尖。
過去無法被磨滅,傷痕無法完全消弭。
但無論需要多少時間,他們必將自破碎中重生。
從零開始,一同前進。
「晚安,新一。」
在月光的照耀下,兩人相擁而眠。
【全文完】
附錄:
【四個月後】
東京都警視廳附近某高級公寓內。
「哇,零爸爸穿這樣好帥!」莫約五歲的孩童站在玄關望著眼前西裝筆挺的男人,大眼睛眨呀眨的,盯著男人的西裝打扮興奮地稱讚著。
「小律,你再盯著零看去幼兒園就要遲到了!」新一同樣也是一身正裝的從客廳走出,律在聽見新一的催促後朝零吐吐舌頭,便一蹦一蹦地跑回自己的小房間拿書包。
今日是二人在漫長的休假後回到工作崗位上的第一天,也是零以警視廳的長官身份走馬上任的日子,為了今天,新一好說歹說才勸對方讓自己幫著訂製全新的西裝,不同於過去那套灰色的便宜貨,這次以藍黑色為底的訂製西裝採用高級的布料,又因完全按照零的身材訂做,襯得零的身材更加精壯結實,尚未繫上領帶的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鎖骨和胸肌,讓新一不由得在原地多看兩眼。
「怎麼,看入迷了?」零笑著把新一拉近自己,笑容的英俊程度並未因年齡絲毫減退,即使是每天看著那張臉的新一也無法免疫。
「誰看入迷了?!」新一好不容易回過神,掙脫對方的手後,零卻一把摟住他的腰,道:
「不是要繫領帶嗎?這樣比較近。」零的笑意更深,新一試圖擺脫零的手臂幾次未果後賞了對方好幾個白眼,一邊低喃著幼稚一邊卻又老實地幫人繫上領帶。
「總感覺這樣很像新婚夫婦,妻子送丈夫出門——呃!」話都還沒說完一條領帶直接砸在他臉上,兇手沒好氣的雙手抱胸,說道:
「我們親愛的降谷警視正上任第一天就腦袋不清楚成這副模樣?我真是為大東京都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感到憂心——我們既不新婚,我也不是你、的、妻、子!」新一瞇起眼睛生氣的表情在零的眼裡一點威脅性都沒有,他自己默默的打好領帶,知道自己玩笑開得過火,再次拉起對方的手,語帶討好的說:
「我只是開個玩笑,別生氣,好嗎?」低沉悅耳的嗓音讓新一想生氣也氣不起來,伸出左手替對方調整好領帶,在心底無數次地對自己的心軟程度嘆氣。
「好啦,時間也快到了,你快走吧,我還得送小律去幼兒園呢。」
「你今天有多少工作?」零忽然問道。
「不多,一個世良說有點困難的委託,一件警視廳委託的罪犯側寫,下午可能會去警視廳一趟。」新一思考半晌後回答。
「別太累——」
「是是是我知道啦,聽得都要會背了,不可以太累、不可以激烈運動、不可以不吃飯,我都快懷疑你是不是我媽,嘮嘮叨叨的。」新一無奈的望著眼前擔心過甚的伴侶,再三強調他會照顧好自己,但零仍是露出狐疑的眼神。
其實不需要這麼擔心,他心想,從前他之所以胡來,是因為還有身體底子給他消耗,現在的他,怕是能消耗的額度都賠光了,他一定得小心保養身體。
畢竟他還想和眼前人長長久久的走下去。
「那我出門了。」零在他面前這樣說著,但卻一動也不動的停在原地,讓新一疑惑地側頭注視著對方。
是忘了拿什麼東西嗎?
正想開口詢問的下個瞬間,便被零一個環抱,在他的唇上印上蜻蜓點水的一吻。
「你們早上就在偷親親!」
新一才剛反應過來,背起書包的律不知何時來到玄關,被孩子目睹全程的新一霎時紅了臉,微嗔地瞅著零分外爽朗的笑容,對方笑著蹲下也親了律的臉頰。
「名偵探怎麼能連道別之吻都不知道呢?」零笑著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 降谷零!」
以臉紅名偵探的叫喊開啟新的一天。
這天,警視廳刑事部部長輔佐,自警察廳轉調到警視廳的降谷零警視正上任,本人兼任警察大學公安課程特別講師,一星期會有半天回到校園,栽培未來的公安人才,與之前生活不規律,經常超時加班的工作型態相比,現在的他投注更多時間在家庭生活中,雖然工作狂的習慣還是沒變,但現在一星期至少會準時下班兩次。
名偵探工藤新一,兼任警視廳特殊犯罪顧問(真實的職位是犯罪側寫師),經過近半年的休養,重新出現在公眾的視野中,繼續活躍在各種犯罪現場裡,但現在的他與先前相比在媒體面前更加低調,較少出現在媒體面前。
兩人在各自的領域貢獻己力,一如初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