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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金卡姆(只是脑洞!!!)

Summary:

目前只有群像和基础设定。后续如果成文的话会是勇尾。目前只有一闪而过的鲤月、鹤兔、鹤鲤、宇佐门,等等。
本花滑大赛党的共同作者和技术支持:JucaD

Work Text:

杉元:
和阿希莉帕是双人搭档。两人的教练是虎爹威鲁克,他一心要引进俄国双人技术把闺女培养成第一对日本双人世界冠军。他们最成功的节目滑的是《幽灵公主》配乐。
杉元在青年组还滑男单尚未转项双人以前,曾经在一次赛前热身中不巧与尾形相撞,尾形下巴磕在冰上当场被抬上救护车,手术后留下了那两道疤还整个赛季报销,但杉元自己只轻度脑震荡,在小黑屋躺了一个礼拜就生龙活虎……从此跟尾形结下了梁子。

阿留:
如今已经无人记得的古早女单。是日本很少见的非常有风情和表现力的选手。在巅峰期未婚生子引起舆论哗然(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而且严格意义上尾形留当时还未成年),状态受到影响没怎么出成绩就早早退役,再后来是精神问题和早逝。生前滑过《吉赛尔》《西贡小姐》等常见女单曲目。她的父母也是花滑教练。

幸次郎:
退役男单冠军转型的日本奥委会官员。儿子勇作小时候是男单和冰舞兼项,但他要求勇作放弃练男单,补上日本冰舞的短板。对高难度跳跃充满憧憬的勇作一开始还是有些沮丧的,但是随着发育以后个子越来越高,他也认命了。

鹤见:
集合了肥莫和BO人设的大牌教练兼编舞。手下弟子有宇佐美、尾形、鲤登、二阶堂兄弟等男单,茵卡拉玛/谷垣等双人,以及月岛等助教。退役成为教练以前是成绩平常的冰舞选手,已归化日籍的俄国太太是他的前任女伴。总之在这个故事里鹤见教练有妻有女,人生美满。

宇佐美:
被讨厌他的人称作是能干出哈丁那样用撬棍敲竞争对手膝盖的事的疯子……实际上很多年前也的确有一位倒霉的小朋友,因为被鹤见夸了两句有前途,就被同龄的宇佐美殴打了一顿,吓得哭着说再也不会来俱乐部练习了。代表作:红磨坊探戈。
鹤见教练门下的男单们各有特色,如果说尾形是无情的跳跃机器,那么宇佐美就是感情汹涌到裁判都要承受不了的程度……门仓裁判对此表示害怕。

门仓:
门仓裁判曾经想要采取措施好好保护自己,比如投诉宇佐美选手的疑似恐吓和性骚扰行为——然而无人理睬,裁判长还警告他不要自我感觉良好,对选手自作多情。

谷垣:
谷垣一开始练的是男单,因为发育得太好、长得太高太壮而不情不愿地转了双人滑。曾在比赛中绷破过上衣(一粒纽扣落在冰上,导致他因此被扣了宝贵的1分)。后来从鹤见门下转投威鲁克门下。

二阶堂兄弟:
坊间传说二阶堂浩平的跳跃更强一点点,二阶堂洋平的姿态更优美一点点。然而你究竟该如何阻止一对长得一模一样还会互相模仿的双胞胎兄弟共用一个名额?

尾形:
尾形的基本功是外祖父母打下的,青年组开始跟了鹤见。在青年组的最后一年,他冰冷机械的表演风格(如果那能叫做风格的话)外加《骷髅之舞》的选曲给裁判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一名裁判表示自己下班回家以后闭上眼还能听到那个叮叮当当的音乐伴着尾形选手用阴森森的黑眼睛瞪我……
然而在那次热身相撞事故以后尾形骨折手术加脑震荡导致整个赛季报销。而下个赛季鲤登就出现了。

鲤登:
鹤见门下的男单们常年互扯头花,然而空降的鲤登压倒了他们所有人的待遇。鲤登也的确是不孚众望的明星选手,代表作有《加勒比海盗》《佐罗》等,走风流倜傥的轻喜剧路线。
当然鲤登的日子也不是就过得称心满意的。有一次他登录Golden Skate论坛点进鹤见专楼想要欣赏一下众人对鹤见的赞美,结果看到一个叫“山猫不是猫”的ID说鹤见哪有你们吹的那么厉害,他给鲤登选手这赛季编的节目不就是炒的冷饭,不信你们看20年前××杯××选手的比赛……鲤登心中警铃大作,上油管找到相关视频查验后发现确是事实。
再后来他发现鹤见可能其实真的不太喜欢自己,经常借口自己门下选手太多管不过来,而把自己丢给助教月岛指导。再后来他被安排去俄罗斯外训,月岛作为翻译同行。听说鹤见还曾经惋惜地说:“我主要是可惜不能留下月岛……”
至于他们在异国他乡的莫斯科发现跟彼此很合得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月岛:
当上鹤见的得力助教以前是退役的男单选手。节目是虎虎生威的军体拳风格。

土方:
跟有部分俄国背景的鹤见不同,土方是日本本土的功勋教练,人称“鬼教练”,据说当年会提着棍子追赶选手,但在步入老年后变得日益慈祥。尾形脱离鹤见师门以后就是投奔的这位老爷子。鹤见在采访中委婉地表示,出走的尾形选手令他感到相当伤感情。

勇作:
天降紫薇星拯救日本冰舞的冰舞男伴。他的母亲是日裔加拿大人,且他常年在加拿大外训,因此拥有双重国籍。身材高挑风度优雅,经常被怀疑是混血但其实不是。他的女伴是从小组队的花枝子小姐,人称“双花组合”。
勇作擅长的规定舞种:所有种类的华尔兹。
勇作苦手的规定舞种:伦巴、桑巴等拉丁舞。
因为勇作一开始就像一株笔挺的白杨树那样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的腰身扭来扭去。还好花枝子小姐通过强行又拉又拽给了他很多帮助。
“虽然花泽选手有点放不开,但是女伴非常光彩照人哦……”
世青赛的解说用无限宽容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