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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金博洋和羽生结弦第一次做完全套是在斯德哥尔摩世锦赛的时候。
当然,他俩都不是在发情期,连内射都没有,也就不存在什么标记的问题。激情过后两个人只是默默相拥,试图从彼此的怀抱中汲取一些热度和对未来的勇气。
“我听说王诗玥选手升级分化了?”
“昂,就大柳生病那会儿,突然分化的,现在是高级omega了。”
“那他们两位……”
“不知道,我们队里明面儿上是不准谈恋爱的,尤其是他们双人和冰舞的搭档。”
“那隋和韩……”羽生结弦摇了摇头,不再提起这个话题,曲起指节顺着脊柱抚过金博洋光裸的后背,怀里的人痒得直扭:“羽生!”
“嘶--天天别闹!”软玉温香在怀,虽然羽生结弦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本能的生理反应还在,金博洋看他脸色不对,不再乱动,抓着羽生结弦放在他后背的手放到身前握住:“那你也别闹!”
羽生结弦被他逗乐了,笑着低头去吻他,两个人黏黏糊糊地接了一会儿吻才放开,羽生结弦继续把金博洋圈在怀里搂紧,金博洋乖乖趴着,枕着男朋友愈发发达的肱二头肌半眯着眼:“静姐私下里跟我说过,她不在乎聪哥是beta还是普通级,她可以不要孩子甚至不结婚,反正这辈子就他了。”
隋文静和申雪一样,是个高级alpha,但韩聪却只是个普通级beta,无论是级别还是第二性别,两个人都不够匹配,为此队里也对他们的感情很是头痛。
“隋是个勇敢的女孩。”羽生结弦被垫着的胳膊有点麻了,他拍了拍怀里的恋人,俩人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金博洋趴在羽生结弦身上戳人胸肌玩:“静姐跟abo协会打报告,说她很多年前就开始因为伤病使用各种药物,导致现在信息素水平失调,已经无法对omega进行标记成结,更别提生育了,所以她申请放弃作为高级alpha的社会特权。”
“隋的伤病虽然令人担忧,但她的信息素并没有出现那么明显的问题。”
“是啊,她就是为了聪哥,哄协会那些人玩儿呢!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羽生结弦抚摸着金博洋手感Q弹的臀瓣,决定说点别的事情叫他换换心思:“键山选手做了腺体改造手术,现在是高级alpha的事情天天知道了吧?”
“昂--他才多大,分化都没几年吧,他爸可真下得去手。”
“不止是这次的手术。”羽生结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微微放沉,“他现在服用的药物根本不是alpha正常抑制信息素的药物,甚至很多都是违禁品。”
“真的啊?年轻就是好,这么造作也没事儿。”金博洋撇撇嘴,戳羽生结弦的力道更大了,“小周就不一样了,做个改造手术,信息素的影响因子还不稳当呢,自个儿被副作用搞垮了。”
“这样的改造手术原本是为了帮助那些腺体先天有残缺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他们用来获得成绩的捷径了。”
“普通人做腺体改造手术的风险太大了。”金博洋叹了口气,更紧地抱住了羽生结弦,获得了落在发旋上的一个轻吻。
“这样才显得王诗玥选手和杰森这样为爱升级分化的人更像是生命的奇迹吧!”
又沉默着抱了一会儿,羽生结弦突然捏了一把金博洋的臀肉,正色道:“天天还没告诉我,你这次生病不仅因为和柳鑫宇选手一样感染了病毒吧?我能感受到你的信息素不太稳定。”
“主要,就还是因为诺如病毒,但是队里本来就我一个高级omega,现在突然多分化了一个,药品和抑制剂运不过来,所以信息素水平出了点问题。”金博洋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他确实感染了诺如,但信息素不稳定却是因为全球疫情的缘故,abo协会专门用来运输顶级omega抑制剂和药品的航线受到影响,导致金博洋身边的药品针剂短缺,注射周期被打乱。顶级omega的信息素影响力大、身体敏感,金博洋自分化以来都是被娇养呵护惯了的,受到的影响也就格外大些。
只是他没有想到羽生结弦会对他的信息素波动这样敏感,金博洋只能庆幸他俩还未曾有过临时或者永久的标记,羽生结弦也只能隐约察觉,还不至于露馅。
“天总,你不是高级omega,你是顶级omega吧?”
金博洋回想起韩聪曾经偷偷问过自己。
“不是小隋告诉我的--她没有违反保密协议,是我自己猜的。”
“但是天总,你有没有想过你和羽生--我跟小隋,她已经这么难了,顶级受到的限制更远远大于高级,abo协会那边不是你放弃特殊权限就能解决的,在30岁之前你会被逼着进行永久标记,到时候,你们……”
金博洋明白他的意思,他向来都是不够勇敢的,如果真的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他和羽生结弦的眼前,压根没有活路。
“羽生,我……我问你个问题。”
翻了个身,金博洋把自己的后背靠在羽生结弦结实的胸肌上,自己一个人看着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无意识地抠着枕头边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被不知道哪个神明,点了一下,一觉醒来变成了个顶级omega,你会怎么办?”
羽生结弦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漂亮的嘴唇动了两下,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如果你真的变成了顶级omega,那我们就是没有人可以拆开的一对,我可以在阳光下牵着你的手,和你接吻,把你标记,然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
但他不能说。
这样沉重的压力,他一个人背着就好了,天天是他见过最坚强最棒的omega,顶级或者高级又怎样?自己总是要想办法跟他在一起的啊!
“羽生?”
恋人异样的沉默让金博洋有些不安和疑惑,他重新把自己整个嵌进羽生结弦的臂弯里,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但他探询的目光直接撞入了一片浓重到化不开的爱意--“虽然听起来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并没有想要放开天天的想法呢!”
“即使我们之间存在阶级上的差异,我也不会因为所谓的什么信息素的影响因子放弃我的男朋友和爱情。我并不在意社会地位和特殊权限的得失,即便被abo协会除名也可以--只要是和天天在一起,我愿意去做一切的努力!”
天天,相信我,这些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会光明正大地爱你,不需要也不可能会逃避和掩饰。
这就够了。金博洋想着,双手搂住羽生结弦的脖子,主动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在被男朋友吻到意乱情迷神志不清之前,金博洋做了一个决定--
他也要去反一反这世俗的枷锁;他也要为了羽生结弦,勇敢地奋不顾身一次!
二.
“金博洋先生,我们建议您再好好考虑一下--违反顶级的相关条例,就意味着您将会失去作为顶级omega的一切社会特权,您现在使用的抑制剂和药品都会被停止供应,银行里的相关账户也会被冻结。最重要的是,您腺体中的抑制芯片被取出的同时,所有身份保密协议将会全部失效,您的顶级omega身份将不再作为加密档案被管理,这将会对您的生活带来很大的不便与困扰。”
“您,确定要放弃顶级的身份吗?”
“你们abo协会什么时候这么磨叽了?”金博洋觉得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一样充满勇气与沸腾的热血,他甚至等不及一旁的工作人员把腺体中那颗小小的芯片用镊子夹出来,直接伸手一抠--白皙的指节上沾着鲜血,金博洋把芯片往桌上一甩,站起身,带着阳光一般明媚的笑--
“行了,你们慢慢磨叽吧,我还有男朋友等着要跟我谈恋爱呢,没时间等你们配种!”
金博洋一路往外走一路天马行空地脑筋乱转--
现在订机票是不是只能坐经济舱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屏蔽贴,足够我找到羽生让他标记我?
羽生会不会被我吓到“呱”一声?会不会直接被我感动到哭出来?他哭了影不影响我俩滚上床?
现在资产没了一半,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求alpha包养了?以后衣服手表还是得少买一点,要帮羽生勤俭持家!
被标记了之后多久才能上冰来着?下赛季就是奥运赛季了,编舞还没……
思绪发散到一定程度的金博洋目瞪口呆地撞见了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和自己一样腺体还在渗血、但是笑得满脸开屏荡漾的羽生结弦。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工作人员戴着口罩,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递给羽生结弦和金博洋一份报告:“羽生先生,金先生,经检测两位的信息素契合度已经超过了95%,是顶级中都十分罕见的契合度极高的ao。协会相信两位的标记结合一定能够生育优秀的后代,为人类的繁衍生息做出杰出的不朽贡献!”
“……”
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沉默,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了一件十分豪华的房间:“这是协会特地为顶级ao标记准备的,请两位务必尽兴。如果在任何方面有任何需要,按一下床头的铃,我们会尽快派人过来。”
没了腺体中的抑制芯片,清冽的青柠香味和馥郁的玫瑰芬芳热烈地交织在了一起。但坐在床沿上的一双恋人完全没有进入状态,金博洋愣愣地指着羽生结弦后颈的腺体问道:“所以……你是个顶级alpha?”
一向能言善辩的羽生结弦此刻唯有沉默点头。
“羽生结弦我操你大爷的!你长了张嘴每天叭叭的你都不告诉我!”
金博洋差点去揪人衣领子了。
“天天不是也没有告诉我,你是顶级omega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才发现彼此都红了眼眶。
“我差点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跟你在一起……”
“幸好,幸好……”
羽生结弦抬手把金博洋整个抱进怀里:“不管怎样,还是谢谢天天,愿意为了我们的爱情,做出这么多努力。”
金博洋用力地摇头,伸手去摸羽生结弦的腺体:“疼不疼啊?”
“我刚刚取芯片的时候,那个人手法特别差,弄得我疼死了……”
羽生结弦愣了一下,捧着金博洋的双颊,红着眼噙着笑同他额头相抵:“没关系,以后都不会再疼了。”
三.
没有了抑制芯片,顶级ao的信息素天雷勾地火地缠缠绵绵,金博洋被羽生结弦按在床上亲得晕晕乎乎的,后腰还被床沿硌得生疼,一个没忍住,抬腿踹了羽生结弦一脚,把啃得正起劲的alpha踹得委屈巴巴。
羽生结弦眼底翻腾的情欲让金博洋本能的感到害怕,他努力地把自己团吧团吧缩到床头,试图跟对象讲讲道理:“羽生,咱俩可是自由恋爱,别整得跟配种似的那么……呃啊--”
“天天不会现在才知道吧?抑制芯片一旦被取下,不论alpha还是omega都会在三小时之内进入前所未有的发情热。”羽生结弦伸手把金博洋整个薅回怀里抱着,细碎的吻不断落到白皙细腻的侧颈,“我劝天天现在最好听话一点,否则等到我的第一波发情热真正开始,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点什么事。”
金博洋瞬间变得浑身僵硬,连羽生结弦什么时候脱了他的外套都不知道,直得一只手开始揉捏他饱满挺翘的臀部时,他才终于回神:“可是……”
“天天乖乖的,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你会怎么样?”
听了这话,羽生结弦笑了一下,那笑里的攻击性和占有欲让金博洋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脊柱发麻后穴发热。
“那我就把你的裤子撕掉,然后直接顶到你的生殖腔里。”
“天天知道的,我能够做到。”
发情热来得突然,正给金博洋做着扩张的羽生结弦忽然感觉自己被一股滚烫的玫瑰香味包围了,他的腺体先理智一步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同时埋在金博洋后穴里的手指被涌出的一大股湿黏的水淹没了,他定睛一看--怀里的omega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红,双唇微张,无意识地发出好听的呻吟和喘息。
软玉温香在怀,再加上信息素的高度适配,羽生结弦下腹涨痛的同时牙根都在犯痒,几乎抑制不住想要一口咬上金博洋腺体的冲动。
“天天,把腿再分开点。”羽生结弦的手骤然发力,狠狠按上了那一片柔韧异常的软肉,身下的omega似痛苦似爽快地挺起了腰,颤颤地“啊”了一声,泪水涟涟地望着他的alpha,企图求得从快感中解脱。
可羽生结弦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过是加了点力气,在那块软肉上反复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圈住金博洋的腰,制止他下意识的挣扎,着迷地望着在外人面前沉默内敛的金博洋在床上放荡地摇晃着自己的腰臀,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爽得吐着舌头口水都兜不住往下流,尖叫着流泪,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吐不出来,后面就又流了一大滩的水,前头的性器也一口一口地冒着白浊,看起来可怜得很。
“别……羽生……停……”
听了这话,羽生结弦似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乖,你最好别闹我。”顺便抓住金博洋的一只小手放到了自己滚烫的硕大上,“不然待会儿你要疼哭的。”
……妈的羽生结弦你是真的狗!到底吃什么长大的?ao差异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等到扩张结束,金博洋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连搂着羽生结弦的胳膊都无力得直打滑,微张的嘴唇不自觉探出一点嫩红的舌,看得羽生结弦只想狠狠叼住不放。
alpha的本能叫嚣着狠狠占有这个与他匹配的omega,咬破他的腺体干入他的生殖腔。但怀里是他最喜欢的小孩儿,最心疼的后辈,最欣赏的选手,最珍重的恋人。
大颗的汗珠滴到金博洋的脸上,他迷糊地伸手抹去,下一秒手腕被羽生结弦攥住--
“金博洋,你要做好这样的觉悟--被我标记,和我绑定,跟我共度一生--你已经没办法反悔说要停下了!”
羽生结弦清亮的音色被欲望染得暗哑,金博洋笑了起来,在那对樱花色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抬起腰露出艳红的、正汩汩吐着淫水的穴口--
“来吧,yuzuru。”
别问,问就是后悔--“你还有多少没进去啊?好涨……”金博洋的小手在两个人的结合处摸摸索索,羽生结弦忍得一头汗:“宝宝你再招我,我就直接放进去了。”
好的吧,还有一半没吃下去呢。金博洋喘着气,软软地撒着娇抱怨:“我好累啊,你怎么这么慢……啊!”
整个阴茎被湿软穴肉含吮着的感觉再好不过,羽生结弦忍不住抽了两下,后背就被金博洋狠狠抓了一把:“等等,你停一下,我缓、缓一会儿……”
“我说过了,天天已经没办法说停下了!”羽生结弦快速抽出又狠狠插入,金博洋半闭着眼吐出一串不经脑子的浪叫,又后知后觉地瞪大眼捂住嘴,羽生结弦被他可爱得笑出了声:“天天,把手放下来,别忍着,我喜欢听你叫。”
真是alpha的恶趣味!金博洋连吐槽的精力都分不出来了,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至大脑的巨大快感已经把他的理智冲刷得所剩无几,omega的本能促使他重新抱紧羽生结弦,吐出更多情动淫水的后穴也更加贪婪地包裹着羽生结弦巨大的阴茎。
好舒服,发情期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相比起这次性爱疯狂而灭顶的快感,之前在斯德哥尔摩那场急促又焦躁的交缠就像是在大海面前的一条小溪--今天羽生结弦只是操了他几下,金博洋的前端就激动地叫嚣着要释放。
“嗯……嗯……羽生,再用力……yuzu……啊--用力!好棒!要、要到……”
关键时刻,羽生结弦伸手,用指腹狠狠堵上了马眼。金博洋急得直扭腰,被羽生结弦拍了屁股都不停下:“你……你放手,让我射一次……”
“发情期的热潮至少要持续三四天,乖乖你要虚脱的。”羽生结弦低声哄他,同时身下加大力度鞭笞着金博洋娇嫩的后庭,次次擦着敏感点顶过去,几乎要直接撞入生殖腔。
前后夹攻的快感直接逼疯了金博洋,他无助地拍打着羽生结弦,哭得满脸是泪,想要逃离这海啸一般汹涌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快感。但他越哭,越去求羽生结弦,alpha干进来的力度就越大,顶撞的地方越叫他崩溃。
“饶了我,羽生,饶了我……”
“宝宝,把这里打开。”羽生结弦一边轻吻着怀里被逼到不断战栗颤抖的金博洋,一边轻轻装着那个湿热的小口,想要进入omega最深处的秘境。
金博洋残存的神智告诉他这是标记的必经步骤,于是omega努力地放松身体,放任alpha莽撞地顶进了那个从前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密花园。
羽生结弦一顶进去,就被那种前所未有的湿软高热吸吮得几乎要精关不守,咬牙努力忍住,试探性地抽插了几下,就听见金博洋尖叫着让他停下。
“不行!不行!羽生你出……啊啊啊!要出来……”
直觉再这么被干下去,自己这幅omega的身体就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可怕反应,金博洋想叫停,却被羽生结弦用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拒绝了。
敏感的龟头被一大泡湿黏温热的水冲刷,这股液体的数量多到羽生结弦不得不暂时从金博洋身体里退出来、松开手指让他吹个够,金博洋夸张地半拱着腰,吐着舌头狂吹不止,透明的水柱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皱巴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前端也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浊,似乎还有一点后面来不及喷出的液体从前端的小孔里渗了出来。
“宝宝,你好厉害诶!”羽生结弦笑弯了眼,趁着omega还在失神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借着大股的淫水重新操了进去,直捣生殖腔,握着金博洋纤细柔韧如新柳一般的腰肢狠狠冲刺,在恋人无力的哀叫声中开始了漫长的射精成结。
被一浪又一浪巨大的快感拍打得直接失去意识的金博洋在短暂的晕厥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羽生结弦还维持着刚刚的姿态抱着他,金博洋的下半身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羽生结弦笑了一下,握住他酸痛的手去摸了摸小腹--行吧,那根驴玩意儿还卡在他生殖腔里呢!
“好累,想吃饭……”金博洋喃喃道,羽生结弦一下一下亲着他的额头、脸颊和唇瓣,似乎喜欢得不行、开心得不知怎么办,听见他这么煞风景的话,又是无奈又是赌气地说道:“天天真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坏蛋,想把你的嘴堵起来!”
当时一心想着要吃什么、吃完要抓紧时间睡一会儿的金博洋并没有想到羽生结弦说话算话、坚持flag从不倒地到这种程度--一直到他们两个这波发情热结束,金博洋这张嘴真的就没再说过什么话,不是在叫床就是在接吻,连吃饭都是羽生结弦把他抱在大腿上喂的,吃一口饭亲一下,吃一口菜顶一下,吃着吃着两个人就又滚到一起去了。
发情期结束之后,浑身无力、嗓子完全哑掉的金博洋只来得及吞下避孕药片,连多温存两句的精力都没有,直接倒在羽生结弦怀里进入了深度睡眠。
四.(番外)
“天天和宝宝今天都有乖吗?给你带的水果要记得吃,不要站太久。”
收到羽生结弦微信的时候金博洋正拿着纸巾给小姑娘擦眼泪--姑娘是他之前从省队拣来的,平日里坚强又爱笑,今天却是怎么都绷不住,又怕又恼地扑在他怀里哭得大声。
金博洋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逐渐显怀之后他的腰总有些发酸,站的时间久了更是连膝盖都开始不舒服,但此刻他怀里还有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要开导,金博洋头疼--这种磨嘴皮子的活儿下次肯定得拉上羽生结弦一起做。
小姑娘一年前分化成了一个普通级alpha,这原本没什么的,不过是金博洋带她的时候需要多费些心思,不让自己的信息素干扰到年轻气盛的alpha。但小姑娘如今正赶上发育关的当口,跳跃有些不稳定,金博洋正在帮她一点点调整状态,小姑娘那位要强又偏执的母亲却执意要送孩子去做腺体改造手术。
腺体改造手术的危害一直是金博洋作为教练所强调的,小姑娘拗不过母亲,吓得直哭,金博洋耐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放出一点点孕期平稳柔和的信息素来冲淡满屋子的藤椒味。
“金教练,你不用说了--像你这样的高等级omega怎么会明白我们这些人的苦衷?她将来是要上国际赛场的,一个普通级alpha,怎么能和其他人竞争?”
“abo的等级是主要根据信息素的影响因子来划分的,跟花样滑冰所需要的身体素质没有绝对的关系。嘉凝现在需要的是科学的训练方法和良好的心态,这一点我早就和她的父亲谈过了,他也很赞同。”
“他懂什么?要不是他的拖累,我怎么会生下这么个不争气的普通级!”
金博洋直接被气笑了:“你是普通级,他也是普通级,你们根本没有权利要求嘉凝成为一个高级alpha,你这样的决定对她太不负责任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只有吃过比一般人更多的苦,她才能成为人上人!你们都不明白我的苦心,我这么多年的辛苦都是为了她好!”
“天天!”
羽生结弦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被推得站立不稳、死死扶住桌沿不让自己摔倒的金博洋搂紧,同时迅速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把那个刚刚还神情激动状似疯癫的女人压得几乎要跌坐在地上,金博洋顾虑着房间里还有一个年轻的普通级alpha,轻轻握住羽生结弦的手指捏了捏,摇了摇头:“我没事。”顶级alpha这才收敛了自己信息素中的一些攻击性,转而温和地去安抚自己的omega。
“嘉凝,先出去做陆地训练。”羽生结弦把小姑娘支开,锐利的眼神扫过对面强自镇定的女人,眼底翻涌的暴戾让人心惊胆寒,几乎要疑心他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掐断你的脖子。
“你是一个母亲,你应该好好想想,从前你是不是也像刚刚的金教练一样,无论发生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羽生结弦和金博洋的手都搭在隆起的孕肚上,端的是一副全然守护的姿态,这让女人想起了一些往事--她怀孕初期时的不适与欣喜,她笨拙却体贴的beta丈夫,她第一次把女儿抱在怀里的幸福……
当时的她,一心只想要这个孩子平安、健康、一生顺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刻薄、偏执、冷硬心肠又充满掌控欲,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的孩子流着泪去努力去拼命,就为了争那所谓的一口气?
丈夫在一次争吵中曾经无比痛心地问过她,女儿是不是仅仅是她实现自己未竟梦想的工具?当时她嗤之以鼻--早一点为女儿确立梦想和方向,让她比所有同龄人都早一步开始,这有什么不好?
但现在的女儿,真的如她当初所愿,好好地长大了吗?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嘉凝是个很好的孩子,她很热爱花样滑冰,但她希望自己所得的成绩是通过不懈的努力,而不是你那些什么药品和一个腺体改造手术--这些或许能改变一个人的信息素,甚至她的社会地位,但无法让她拥有更好的人生。”
言尽于此。
“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妈妈和姐姐来了,说是放心不下天天,要多陪我们一段时间,现在正在家里做饭呢!宝宝今天有乖吗?可不要像天天一样!”
“我咋的了?我也很乖啊!”
“怀着孕还要操心这么多事情,不怕宝宝跟你闹脾气啊?下次就算要吵架也要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再吵啊,被人推了也不躲,今天吓死我了!”
“……我就是担心嘉凝……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啊……”
“哼╯^╰”
“啵啾~别生气啦?”
“好嘛~那下次要乖一点哦,羽生博洋夫人--”
“给我滚犊子!羽生结弦你个倒霉玩意儿你现在在哪呢你自己睁眼看看!
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发ins告诉全世界你就是个来北京入赘吃软饭的!”
“嘶--看来今天晚上得努力让天天明天没有力气去想这种事啊--”
“羽生结弦!”
“天天!开个玩笑,打人不打脸啊达咩达咩--嗷!”
“结弦,博洋都怀孕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不稳重?看来果然不能指望你好好照顾博洋,真是令人生气!”
“就是啊,居然让怀孕的博洋这么费劲地去打你--博洋我们走,妈妈和金妈妈一起烧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吃完饭让结弦刷碗去,我陪你去……”
“金博洋你别仗着自己揣了个崽儿就成天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你看看人家羽生手里拎了多少东西?你是怀孕了又不是残废了,一点不知道心疼人!”
“金妈妈,这都是结弦该做的,博洋怀着孕已经很辛苦了,结弦本来就该多照顾一些的。”
“由美你别惯着他,他现在成这样都怪是我小时候把他宠坏了,啥都不干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金博洋一只手被羽生结弦牢牢牵着,另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护着里头那个小小的生命--
“放心吧,你看--大家都很爱很爱你。”
羽生结弦听见了他的话,转过来笑着把手也放了上去:“大家都很爱很爱你,希望你能早点来,所以你要乖乖地长大。”
“但是在爱你之前,就让你妈妈先被更多更多地爱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