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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当幸福来敲门
Stats:
Published:
2022-02-14
Words:
7,71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86
Bookmarks:
5
Hits:
6,420

[GGAD]当弟弟来敲门

Summary:

邓老师金屋藏娇,小舅子上门捉奸。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根据和阿不思签订的“床上协议”,盖勒特一旦找到工作就必须搬出阿不思的家。
所以盖勒特决定不找工作了,反正房租已经缴到下下个月了,他满意地翻动着台历,从这个也到下下个月每一个日期上都画了一个圈。
这也是“床上协议”的一部分,盖勒特用每天夜间的实际行动偿还房租,做一次就在日期上画一个圈,代表当日房租已缴清。短短几周时间,房租已经交到下下个月了,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令人无比愉悦的事。
这让盖勒特感到了极大的成就感,做小白脸的成就感。
做小白脸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一旦习惯了就真不想去找工作了。
早上醒来和金主贴贴,替金主解决晨间生理需求顺便交付房租,起床给金主做早餐,做中午的便当,晚上等金主回家,给金主做晚餐,和金主贴贴,伺候金主洗澡,解决金主晚间生理需求顺便交付房租。
虽然阿不思说他没有这么多生理需求要解决,房租也不需要交这么多。但盖勒特固执地认为,按照英国传统房租必须预付一个月甚至是六个月,而且英国脱欧了,万一哪天英国食品短缺,CPI暴涨,预付房租就成了他们这些外国人最后的保障了。
阿不思委婉地表示英国没有这种传统,英国就算脱欧也不会影响和大陆之间的正常贸易往来,主要是连续缴纳房租导致他的腰不太舒服。
原来如此,盖勒特摆出一副善解人意,开启了贴心体贴的小白脸模式,立刻放平金主,撩起金主的衣服,替金主来了个腰部大保健。
金主哼哼唧唧地接受了这次大保健,最后又被压在沙发上被迫收了一次房租。
交完房租,小白脸主动和金主贴贴,把金主抱在腿上,大方地表示这次就不算交房租了,就当做房租的利息吧。
金主扶着老腰表示从来没听说过交房租还要给利息的,小白脸表示有当然有这可是日耳曼民族的传统,不信的话他可以再交一次利息。
“你不是雅利安人吗?”阿不思问。
“雅利安人这个说法从本质上来说就是骗人的。”盖勒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说。
“你也是骗人的。”阿不思大声嘀咕道。
“我只骗你一个人。”盖勒特顺势压着金主又交了一次利息。
房租这事告一段落了,但一直做阿不思的小白脸也不是个事。毕竟阿不思还博士在读,盖勒特总不能伸手向学生要求。
于是他在家里——准确来说是阿不思家里——搞了个直播,直播间的名字就叫“For the greater food”,盖勒特在直播平台上宣称他要用超市里最普通食品拯救不列颠贫乏的胃。
直播反响还挺不错的,中老年妇女特别爱看会甜言蜜语的金发蓝眼睛帅哥。
盖勒特很快就成了平台知名中老年妇女“杀手”,当然随着他知名度的逐渐打响,外加一些他曾经在欧洲大陆创业失败的一些八卦,尤为重要的是大家都发现用盖勒特推荐的方式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而且还便宜容易上手。直播间在线人数迅速飞升,很快盖勒特就成了直播平台美食区炙手可热的流量主播,各种打赏蜂拥而来,各种私信纷至沓来。
打赏当然是越多越好,但私信却不是也多越好,盖勒特翻了翻私信,除了偶尔有几个认真讨论烹饪料理,剩下的都是各种求偶求打炮的私信。
怎么办呢,盖勒特捏着下巴,人长得帅就是引人瞩目,他像是只翘着尾巴求偶的孔雀,抬起头想向他的官方唯一指定打炮对象炫耀他的魅力。
可惜陷入ddl痛苦期的阿不思完全没时间欣赏孔雀开屏,盖勒特耷拉着尾巴逐条删除私信,删到最后手麻了,他干脆关了私信。
于是情人节前夕,无处发泄的私信一股脑全涌上了他的评论区。一时间评论区热闹得像相亲大会,各种男男女女的热情、煽情、苦情,明示暗示,明骚闷骚,把原先认真讨论厨艺料理的评论冲刷得一干二净。
这可真是要命,要是被阿不思看到了……盖勒特抬头偷偷瞄了眼他的金主,那可真是……
太棒了好吗!
他早就想看阿不思嫉妒的样子,天知道他有多讨厌来找阿不思的人,成天不是什么小组讨论就是这个学弟那个学妹的找上门,他都快被这群小鸡仔烦死了,阿不思还在耐心地和他们说话。
盖勒特很气,很想找个人当场吵一架,他扫了一眼评论区,看到了个熟悉的ID——山羊奶酪供应商。
这个人经常在评论区和他杠,从他用的鸡蛋、牛肉、香肠挑剔到他切菜姿势煎牛排的油温打发奶泡的旋转角度,甚至嘲笑他是个徒有其名的花孔雀。
盖勒特跟着杠精也不止吵过一次,最激烈的一次,还是山羊奶酪供应商大声比比他料理羊排的方式,气得他差点在直播的时候破口大骂。幸亏在欧洲大陆摸爬滚打被社会按在地上摩擦的十年,让他学会了忍耐。
不过他今天不想忍,他要和杠精大吵一架最好能约出来打一顿。
他刚想找个杠精的评论,开始吵架,就发现杠精今天似乎没空理他。山羊奶酪供应商正忙着在评论区大战“相亲”男女,不是攻击对方颜值就是攻击对方学历。
被攻击的群众不服气,又是贴了照片又是晒了学历想反驳,那人立刻嘲笑道:
“上帝啊这是哪来的巨怪?换个修图APP滚回你的Instagram吧!”
“我没看错吧?伦敦政经学院也好意思晒学历?笑死个人。”
虽然盖勒特不提倡容貌攻击或是学历攻击,而且他也不喜欢山羊奶酪供应商这个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人这次说得很有道理,仅限这一次。怎么总有些不自量力自以为是的人觉得自己能配得上他,也不认清看清楚自己的长相学识和谈吐,他们哪一点能比得上他的亲亲宝贝阿不思。
可惜他的阿不思忙ddl忙得头昏脑涨,连续几天都拒绝了盖勒特交房租的愿望,卧室门直接砰的一声把他关在门外。
盖勒特对即将到来的情人节感到忧心忡忡,怕不是阿不思要和论文一起过节,而他只能和沙发一起过节。
幸运的是,情人节一大早,阿不思就兴奋地跑到沙发边上把盖勒特摇醒,还啵了他一口。
睡眼朦胧的盖勒特听阿不思说终于交稿了,他现在要去补眠,睡醒的时候希望吃到盖勒特做的大餐。
盖勒特听到“交稿”这两个字,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他抱着阿不思的脸,加深了晨间的亲吻,接着抱起眼底青黑阿不思放在床上,替他捻好被子。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盖勒特就兴奋地跳起来。
阿不思终于交稿了,该死的ddl终于去见鬼了。
而且他的亲亲宝贝阿不思还说想吃他的做的大餐,而且今天还是情人节!
其实盖勒特早就在筹谋这一天的盛大庆祝了,他想在情人节这一天和阿不思表白。虽然许多年前他曾经向阿不思说过无数次表白的话语,但这次回来后,他还什么都没说过。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俩还属于前任关系。
当然现在还加上了复杂的房东和房客的关系、金主和小白脸的关系。
不论是这个关系还是那个关系都不是正式的恋爱关系。
两个人像是有了种奇妙的默契,虽然日常贴贴床上贴贴,但一直回避着“爱”这个至关重要的字眼。
盖勒特将这种微妙的情形归结为两人之间如同老夫老妻般的默契。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爱啊喜欢啊,多生分。
生分归生分,但阿不思这么害羞的人,让他首先表白那肯定是在为难他,这个时候盖勒特只能当仁不让地站出来坐实他们之间恋爱关系。
早再一周前,盖勒特就掐好时间在直播平台上提了钱就立马开始各种买买买,玫瑰花、蜡烛、烛台、漂亮的水晶杯,一个都不能少,顺便把客厅里缀着星星的紫色桌布给换了。最重要的是,还顺走一瓶阿不思藏在酒柜里的康帝。
当然,食材必须是买当天新鲜的,盖勒特哼着歌出门买菜,顺手还帮楼下的波特太太换了个不亮的灯泡。
算了下还剩下不少钱,盖勒特点了点余额,可以用来补贴家用。
补贴家用,盖勒特喜欢这个词,听起来多浪漫多温馨,是一个家应该有的样子。
他沉醉在甜蜜的幸福中,打开直播向观众解释今天将会是个重要的日子,向大家展示他花了大量心血布置的烛光晚餐,并表示接下来他要露一手从巴黎米其林三星餐厅偷师来的牛排技术。
大部分弹幕都在祝福盖勒特,唯独那个无所不能杠的山羊奶酪供应商在弹幕里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是选完妃了要庆祝吗?”
盖勒特决定收回今天对山羊奶酪供应商的所有夸赞,这人真是太讨厌了。
“我已经有爱慕的对象了。”盖勒特对着镜头,按捺住想骂人的冲动,“请不要污蔑我对我心上人的感情。”
“这话说得哈哈哈哈哈哈,还爱慕对象,原来是单相思啊!”
盖勒特感觉透过镜头网络信号看到山羊奶酪供应商狂笑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怎么可能是单相思,今天就是我要向他告白的日子!”
弹幕里一群女孩子为了这个“him”悲痛欲绝,唯有山羊奶酪供应商的尖牙利嘴独树一帜:“哈?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老土的告白?你暗恋对象造了什么孽碰上你这种没情调的人。就这水平还不如在brasserie zedel摆一桌,还大陆归来的创业新星我呸。”
系统提示山羊奶酪供应商已被禁言。
盖勒特满意地看着系统提示,开始了他今天的料理直播秀。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时,他听到阿不思起床的声音,他立刻压低音量,对着直播间的观众说:“心上人起床了,他是个很害羞的人。”说着他自己都害羞得红了耳根,可能是因为这是他头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他的心上人,“所以接下来的告白我就不直播了,成功之后我会告诉大家喜讯。”
在漫天的祝福中,盖勒特又看到一条突兀的弹幕夹枪带炮杀出重围:“如果失败的话,我会为你哀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盖勒特点过去一看,ID显示为:山羊奶酪真好吃。显然是那个山羊奶酪供应商的小号,盖勒特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这时阿不思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他瞪大了眼睛地看着布置一新的客厅,吃惊地说:“盖勒特!”
盖勒特就知道阿不思喜欢,他的亲亲宝贝阿不思就是喜欢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你哪来的钱?”阿不思举起水晶杯对着蜡烛燃起的光晕看了看,放下杯子,又端详起烛台。
“亲爱的我在你眼里就是个不会赚钱的小白脸吗?”盖勒特有些气馁,他耷拉着脑袋,从背后环住阿不思。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阿不思转过身,揉了揉盖勒特的金发,“我只是想你好不容易赚了些钱,还浪费在我身上……”
盖勒特得寸进尺地讨了几个吻,“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他把阿不思按在餐桌边上,要不是心疼他的亲亲宝贝刚逃离ddl,他真想在餐桌上交房租。
“先试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头盘。”盖勒特端上一盘带着餐盘盖的前菜。
“会是什么?酸菜肘子吗?”阿不思笑着说。
“头盘可不能让你吃得太饱,”盖勒特掀开餐盘盖说,“头盘起到的作用是挑逗你的味蕾神经,激发你的胃口,为之后激烈的主菜做好身体上的准备。”
盖勒特坐在餐桌另一侧打开自己的头盘,他握着刀叉望着阿不思,对方的脸红得滴血,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我知道这几天冷落你了,今天是情人节,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度过一个愉快的节日。”阿不思说完就把自己埋进头盘里,握着刀叉对付鹅肝的架势仿佛在和恶龙搏斗。
盖勒特一时没明白阿不思为何突然从头盘跳跃到情人节的问题上,但他很快就明白了阿不思是误解了他的意思。
误解就误解了,他很喜欢这种误解。
盖勒特速度干完头盘,走到阿不思背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弯腰啃了一口他的颈侧,说:“三分熟,好吗?”
“当然。”阿不思反手握住盖勒特的手,让盖勒特一时有种错觉,仿佛他刚才问的是今晚戴不戴那个套。
盖勒特愉快地穿上围裙,哼着歌煎起牛排,他还偷空在直播平台发了个比V的动态。
盖勒特端着两份新鲜出炉的三分熟牛排,摆放在餐桌上。
现在气氛正好,暧昧的烛光,亲爱的爱人,美味佳肴,哦,还缺了点佐餐酒。
盖勒特差点忘了他偷出来的康帝,连忙给阿不思斟上。
阿不思望着酒瓶,咬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放弃。
盖勒特就知道阿不思舍不得责备他偷康帝的事,只要他不动电脑里的论文,他的亲亲宝贝阿不思一定会心软。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举起酒杯向阿不思碰杯,他正准备趁着渐入佳境的旖旎氛围说些什么,刺耳的门铃声响了。
阿不思啪一下站起来,他两手撑着桌面,眼神慌乱地说:“我去看看谁来了。”
刚要开吃主菜突然来这么一出,可真够养胃的,盖勒特跟在后面,摸着胃。
肯定是那些个小鸡仔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扒着阿不思的袖子惨叫着救救主啊救救我的论文吧。
要找主上教堂行不信,上他们家算什么意思。
盖勒特要把那些小鸡仔全部抓起来,拔光毛,切吧切吧剁了,再扔进油锅。
“是阿不福思!”阿不思惨叫着抓着盖勒特的衬衫晃着他说,“他还不知道你住这,怎么办!”
“呃……请他进来一起吃?”盖勒特的想法很简单,虽然当年他和阿不福思闹得不太愉快,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者他要和阿不思过日子的话,总有一天会碰到阿不福思,总要有说清楚的一天。
显然阿不思并不这么认为,门铃声一声急过一声,阿不思的神经也逐渐绷紧快要到了奔溃的边缘。
“可他讨厌你。”阿不思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他一会打开柜门,一会看桌字底下,最后他撩开窗帘望向窗外,“你不能留在这里。”
“什么?”盖勒特察觉到阿不思的意图,但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阿不思指着窗外,难得板着脸,言简意赅地说:“你,爬窗。”
“亲爱的,你不能这样对我!”盖勒特委屈地说。
阿不思拽着盖勒特,把他强行拖到窗户边上。
“就这一次好吗?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暂时不出现在阿不福思面前,我还没做好准备。”阿不思揉了揉盖勒特的金发,主动凑上去献了个吻,“你可以的,我知道你会爬窗。”
“那我要通宵。”盖勒特噘着嘴,一条腿迈出窗户,坐在窗台上,侧头向阿不思提要求。
“我答应你。”
“还要口。”
“我保证。”阿不思耳根开始泛红。
“还要去树林。”
“也不是不行。”阿不思赶忙推着盖勒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赶紧走。”
“冰箱里还有甜品,别忘了吃。”盖勒特在翻窗下去前,最后叮嘱道。

阿不思送走盖勒特,边往玄关走,边调整呼吸。接着一鼓作气打开门装作一脸惊讶地拥抱着自己的弟弟,说:“阿不福思!你怎么来了!”
阿不福思推开自己哥哥,翻了个白眼,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啊我很正常。”阿不思热情地把弟弟拉进房,“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在厨房没听到门铃,没给你开门,你生气了。”
阿不福思重重地“呵”了一声,他指着阿不思背后布置一新的餐桌说:“难道不是因为你约了人所以不理我了?”
阿不思这才想起虽然他藏好了盖勒特,但这儿还有一桌子烛光晚餐没法解释。
上帝啊,一定是昨晚通宵赶稿,大脑供血不足,才没想到这个问题,早知道还不如大大方方放阿不福思进来。
“没约人。”阿不思只得将错就错,继续掩饰盖勒特的存在,他环顾四周,幸亏盖勒特搬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行李,至少客厅和餐厅除了这一桌子烛光晚餐,没有其他突兀的东西。
“总不能是你知道要来,给我准备的吧?”阿不福思绕了一圈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不愧是我聪明的弟弟,这顿晚餐就是给你准备的。你看,你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情人节这么个日子,单身兄弟聚会再合适不过。 ”阿不思面不改色心不跳说着谎话。
“所以这块蛋糕也是给我准备的?”阿不福思从冰箱里取出一块提拉米斯,自顾自地摆上餐桌,“和单身兄弟过情人节,还用得着没玫瑰花。”
阿不思看着提拉米苏,心里留着口水,那可是盖勒特给他准备的提拉米苏。但为了维持这个谎言,阿不思只能按捺住蠢蠢欲动的馋虫,硬着头皮说:“提拉米苏是特地给你准备的,玫瑰花……总得有些节日气氛吧。”
“你可真是好心,两小时前我都不知道会来你家。”阿不福思自顾自地坐在餐桌另一头,把手里的提拉米苏放在桌上,抿了一口酒,“这酒不错。”
那是必须的。
阿不思心里在滴血,这是他给霍拉斯写论文赚来的稿费,他本想留着等阿利安娜结婚的时候打开,没想到被盖勒特翻出来,最后盖勒特一口没喝到却给阿不福思尝了鲜。
他不是怪盖勒特,是他自己的问题,平时太过纵容前男友了,把前男友宠得忘了他俩之间尴尬的关系。
虽然他本来说打算在情人节这天和盖勒特说清楚,是过这个情人节还是不过这个情人节,一定要说清楚。
现在可好,白白通宵肝论文赶时间了。
阿不思干笑着说:“这大概就是兄弟之间的单身狗感应吧。”
“我从来不知道我们还有什么兄弟什么鬼扯感应。”阿不福思切了块牛排送到嘴里,“这是你做的?”他的眼神停留在提拉米苏上,“还有这个。”
阿不思心中敲响了警钟。
他怀疑了!
“当然不是。”阿不思微笑着坐在他那一侧,举起餐具,“我叫的外卖。”
“外卖能恰好煎到三分熟?”阿不福思切着牛肉,漫不经心地说着。
阿不思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回答道:“嗯,那家外卖就是这么贴心。”
“哪家外卖啊,电话给我一个?”
“我刚才在哪本杂志上看到的,让我找找。”
“你手机上没通话记录吗?”
“我用座机打的。”
“哦。”阿不福思看起来像是被说服了,“这事不急,你等会儿再找。”
阿不思刚刚松了一口气,阿不福思又说道:“可我突然想起来,你前面不是说你在厨房没听到门铃声?都是外卖你还去厨房?”
“对啊,我在给外卖装盘,你看你现在用的都是瓷碟而不是一次性餐盒,要有节日气氛。”阿不思义正言辞地用叉子轻轻敲击瓷碟,并希望盖勒特留在垃圾桶里的垃圾够多,他的弟弟应该也不至于去翻垃圾桶吧……
阿不福思好像相信了他的胡言乱语,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他吃完牛排抹了抹嘴,突然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秉持着多说多错的阿不思,此刻正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牛排上,以此弥补演技不足带来的破绽。他错愕地抬起头,“啊?说什么?情人节快乐?”
“比如问问我为什么突然上你家。”
“为什么上我家?难道不是来和我过情人节的吗哈哈哈。”这话说出来阿不思自己都不行,他干笑了两声,举起杯子掩饰自己拙劣的演技。
阿不福思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过情人节,我是听波特太太说这附近来了个金发的年轻人,张扬跋扈,长得轻佻,我在想会不会那个家伙来骚扰。”
阿不福思开始吃提拉米苏,阿不思的心在滴血,他咽了口口水说:“我弟弟竟然会关心我!不过不可能吧,那家伙不是在大陆发财吗?”
“他破产了。”
“哦,他好可怜哦。”阿不思语调平平地说,他觉得他的演技快要撑不住了,不断向可怜的圣瓦伦丁祈祷让这个糟糕的情人节赶紧消失。
阿不福思品尝着提拉米苏,他闭上眼睛微微点头,“所以我就过来瞧瞧,在楼下我碰到波特太太,她跟我说那个年轻人今早帮她换了客厅的灯泡,是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
“你多心了,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乐于助人帮人换灯泡。”
“说的也是。”阿不福思三两口扒拉完提拉米苏,“里面放了酒。”
“怎么了?提拉米苏一般都会有酒。”
“所以我上头了,开不了车了,要住你家。”
“呃,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去。”其实阿不思不太信猪头酒吧的酒保会轻易被一块提拉米苏醉倒。
除非盖勒特是想故意醉晕他,所以加了高浓度的酒。
一想到这里,阿不思的心开始狂跳,盖勒特想对他做什么!
不对不对,阿不思最近太纵容盖勒特了,下回一定要好好教育他。
“不要,我要在你家醒酒。”
阿不福思开始耍无赖,而阿不思却感到了被一股睽违已久的弟弟撒娇包围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友弟恭?
阿不思当热是连忙点头说好。
刚说完好,阿不思又开始犯难了,他可不敢保证卧室里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比如盖勒特臭袜子,或是装满那个啥的套子。
幸好阿不福思摆了摆手,主动要求睡沙发。
阿不思从卧室里抱了一床被子铺在沙发上,还好上次在沙发上的时候没有把沙发摇散架了。
最近睡沙发的人有点多啊。

之后阿不福思也没就说什么,一直戴着耳机看着手机,阿不思眺望了一眼,似乎是个直播平台。
阿不思问:“在看什么?一直在笑。”
“一个傻子在直播爬墙。”
“爬墙也能直播吗?蜘蛛侠?”阿不思只知道盖勒特在捣鼓直播,但对这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
“不是,就是个蠢货。”阿不福思摇着头说。
之后阿不思和弟弟又聊了几句,就回卧室了,他关上卧室门,顺手还上了锁,迫不及待拿出手机想问问盖勒特在哪儿。
从黑暗中伸出的手搂在阿不思腰上,他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刚想质问是谁,嘴却被捂住了。
“嘘,轻点声,你弟弟在外面呢。”盖勒特咬着他的耳朵说。
“你也知道他在外面,还敢回来。”阿不思推开盖勒特,转过身又捏着他的手,仔细查看手指上是否有伤痕,“有没有受伤?”
“喏这里,都划破皮了,”盖勒特一脸委屈地说,“你就这么狠心让我去爬窗。”
“对不起。”阿不思捧起盖勒特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轻柔地舔着指腹上的血迹。
“你别……嘶……痒……”
“还疼吗?”
“不疼了。”盖勒特眨着委屈巴巴的眼睛,“我想过情人节。”
“你想过……不是,你想和谁过情人节。”
“你故意的,你说好什么都答应我的。”盖勒特不开心了,对着嘴唇就是一顿啃咬。
“别……别乱来。”阿不思从那个吻里挣脱出来,“阿不福思还在外面。”
“我就是要趁他在外面的时候乱来。”
“别闹了,”阿不思双手按在盖勒特脸颊两侧,“我是说过什么都答应你,所以你不要乱动,听我说。”
阿不思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感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你……”阿不思调整呼吸,对于这个问题,他今天补眠的时候设计过很多个场景,但现在似乎都用不上了,“你能不能把这辈子的房租都交了?”
“啊?”盖勒特愣了愣,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当然,我愿意,我还愿意把过去这些年的房租都给你补上。”他的双手覆盖在阿不思的手上,“阿不思,我爱你。”
“我也爱你,盖勒特。”阿不思感到眼眶一热,温润的液体顺着眼角慢慢流下。
“你别哭啊!”这回轮到盖勒特慌了手脚,他抱着阿不思,让新晋男朋友靠在自己的怀里。
阿不思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哭,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流。
“我在这儿,你别哭。”盖勒特安抚着男朋友的后背,“你弟弟也在这儿,乖别哭了。”
听到这句话,阿不思才想起阿不福思就在隔壁,立刻吓没了眼泪。
“你在取笑我。”
“哪有我心疼你都来不及。”
“被子给阿不福思了,你没被子了,或者你还是爬窗去波特太太家将就一夜?”
“你怎么舍得这么对你男朋友,”盖勒特摊开手指,“我的手指可是很金贵的,伤了手指怎么给你做饭。”
阿不思拗不过他,两个人只能贴贴盖一条被。

第二天一大早,盖勒特还赖在被窝里的时候,阿不思已经起床躲在门板后面听外面的动静。当他听到阿不福思起床的声响后,不顾盖勒特反对,把他藏到衣柜里,然后用热情的拥抱向他的弟弟说早安。
“我昨天就说了,你不对劲。”阿不福思抱着被子送回阿不思的卧室,有意无意地张望了一番卧室的陈设,“你就真的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有什么事能瞒着你……”阿不思心虚地走到柜门前,试图挡住弟弟的视线。
“我可没说你有事瞒着我。”
阿不思尴尬地笑了两声,他咬着嘴唇,又松开嘴唇。
“我是说……假设,我是说假设,我有了一个想认真交往的对象,想过一辈子的那种,你会反对吗?”
阿不福思耸了耸肩,一脸与己无关地说:“你喜欢就行,是个好人就行,会帮邻居装灯泡什么的。”
阿不福思注视着阿不思,淡淡的晨光洒在二人之间。
“说真的昨天的牛排还不赖。”阿不福思转身朝门口走,背对着阿不思挥了挥手,“我先回去了,昨晚忘了喂羊。”

Notes:

伦敦政经学院是《是大臣》一个梗
结局写得有些仓促,有空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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