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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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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2-14
Words:
6,3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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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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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8

【燕缺】笼中雀

Summary:

四爱向,涉及身体改造、囚禁、QJ、孕期DOI

Work Text:

等花无缺醒来已经是他与江玉燕决战后的第三天。小鱼儿生死不明,与念鱼一起被关在宫中。而他自己,则被吸取全部功力,锁在了江玉燕的后宫中。无缺一醒,守在门口的一众太医就连忙跑进来跪在地上,一边跪拜一边哭着说幸亏无缺醒了,不然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要陪葬。无缺刚醒,缓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理解现状。
n  “江玉燕呢,让她过来……”
n  “女帝现在国事繁忙,实在是抽不出身来见您,这才命臣等守在这里啊。”
n  “女帝……呵”花无缺面带嘲讽的冷笑一声,眼里却充满了愤怒与悔恨。一切都顺了她的意,人、地位她全都有了,自己呢,什么都没了,妻子、孩子、兄长……而这一切的不幸皆源于自己当初对她的同情,这样的结果,又何尝不是自己造的孽呢。他笑着,眼泪却滚滚而下。
n  太医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如果照顾不好这位无缺公子,自己的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看到无缺的情绪崩溃,他们紧张的跪走到床前为无缺号脉,生怕他的身体又有什么问题。
n  良久,太医松了口气,收回号脉的手,重新跪拜在地上。“公子被吸取功力后本应立刻毙命,幸得女帝庇佑,护住公子的心脉才得以存活,现在身体虽然孱弱却也没有什么大碍,还请公子不要浪费陛下的一片心意,要注意身体啊”太医说得诚恳,仿佛被庇护的不是无缺而是他自己。太医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无缺挥挥手赶了出去。临走前,太医又说到“陛下嘱咐臣等跟公子说一句,请公子不要做出寻短见的事情,否则公子一定会比现在痛苦百倍。”
n  江玉燕一处理完手头上的政务就急忙赶到关着无缺的宫中。
n  一开门,只见无缺斜靠在床边,眼神空洞的盯着桌上燃着的蜡烛,跃动的火苗映进他的眼里都激不起一丝生机。他身上穿着华贵的白色丝绸睡衣,那是江玉燕亲手帮他换上的,宽松的领口衬着脖间黑色铁质的项圈与拴在其中的绷紧的锁链。就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华美,但不自由。江玉燕很满意这样的花无缺,仿佛他是她的所属物一样。
n  “无缺。”江玉燕柔声唤着,轻移至花无缺床边,与他相对而坐,手也顺势搭到了无缺的手上。
n  无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面带厌恶地甩掉江玉燕的手,将头偏向看不见她的一边。江玉燕也不急,她笑着起身,将花无缺压在身下。
n  “我终于得到你了,无缺。”她在他耳边说着,手开始在身下人的身上游走。无缺察觉到她的意图,开始激烈的反抗,但一个武功尽失的花无缺又怎能是江玉燕的对手,一切反抗皆是徒劳,江玉燕全当它是助兴。
n  “啪!”一声脆响回荡在屋中。江玉燕一巴掌扇在无缺的脸上,看似轻轻一掌,却扇得无缺嘴角流血,头晕耳鸣。花无缺被扇懵了,不再反抗,却暗暗将手伸向枕下。然而就在他握到枕下碎裂的瓷片时,江玉燕不急不慢地说到:“你不想见你的念鱼和小鱼儿了吗?”
n  “什么?”花无缺听到这两个名字瞬间睁大了双眼。
n  “念鱼现在被养在宫中,有专人照料。小鱼儿我也找了宫中最好的太医为他医治,我虽不希望他醒来,但也会保证他不死。你若是乖乖的,我便允许你去见见他们,但你若敢反抗我……”江玉燕顿了顿,猛地伸手拉出花无缺紧攥着瓷片的手,那手因为攥得太紧而被瓷片划出鲜血。“你应该知道移花宫现在在江湖上的名声,我若将那两人扔到宫外,再放出消息说那移花宫还有两人存活,你猜,他们死得会有多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却愈发狠毒。她丢掉无缺手上的瓷片,看着身下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花无缺在江玉燕来之前摔碎了太医留下的药碗,将所有碎片都扫到床下,只留下一个十分尖锐的碎片藏在枕下。他明白江玉燕对他的心思,也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与其受辱,不如最后一搏,如若不成还可以立即自尽,去和他们团聚。至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前,他是这样想的。但听到小鱼儿和念鱼还活着的消息,他竟不知是喜还是悲,自己没有选择尽早自杀是否正确。
n  “卑鄙……”这是自江玉燕来后花无缺说的第一句话。此刻的他满脸惨白,双眼却又气得通红,混杂着泪水,仿佛就要蒸腾出雾气。他怒视着江玉燕,似是要用眼中的怒火灼烧眼前的仇人。但也仅是短短一刻,他便再次闭眼,将头转到一边。太脏,江玉燕太肮脏了,肮脏到自己多看她一秒都是对自己、对心兰、对身边死去之人的侮辱。此时此刻,这也是他能做的最后的反击了。江玉燕突然被这个动作惹火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花无缺就再也不正眼看她了,原先的她迫于身份和对他仅存的怜惜使她并没有发作,但为什么,即使到现在,她掌握了一切,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他也依旧不肯正视自己,不肯正视自己的一片爱意。她气急了,伸出手捏住无缺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但结果只是得到了花无缺满脸的泪水和毫无生气的双眼。在意识到自己连自杀都做不到时,花无缺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自己”这个最后的筹码也失去了。即使像他这样坚韧,也承受不住这一连串的打击。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顺着地心引力向两边滑落,打湿了枕头。
n  江玉燕看着这样的花无缺,气竟消了不少。也许是不忍再生气,也许是想明白了反正人她已经得到了,爱不爱又有什么所谓呢,毕竟接下来自己的话,会将他推向更深的地狱。她松开了手,转而抚向花无缺的丝丝缕缕的白发,重新俯下身去亲吻他的额头:“无缺,给我生孩子吧。”
n  “……陛下说笑了,我是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
n  “你可还记得之前你我共渡的那个良宵吗?”
n  那个对于江玉燕来说的良宵,对于花无缺则是最恶心、最黑暗的一晚。花无缺强忍着恶心开始拼命回想,但一个被下了蒙汗药的人又能记得些什么呢?
n  “那晚我在你体内植入了一个蛊,一个可以使男人也能怀孕的蛊。”
n   不等花无缺反应,江玉燕便一把将他身上的睡衣腰带抽开。丝绸衣服本就光滑,这下又失去了唯一的束缚,纷纷滑下,漏出身下人的一片春光。江玉燕的话混着瞬间包裹上来的冷空气激的花无缺一哆嗦,瞬间想起了自那夜之后身体的各种不适,小腹偶尔传来的刺痛、无缘无故的反胃、再加上夜里止不住的虚汗,然而当时他只当是悲伤过度,未加处理,只是在不适的时候更加用力抱紧铁心兰的骨灰盒,从未想过在自己身上会发生这样的事。
n  “无缺,看看这个。”
n  江玉燕抓住无缺的手,撩开了自己下半身的衣裙,一个秀气却又略显夸张的阴茎就藏匿在那衣裙之下——它本不该出现在女性身上。
n  “我曾经因练功而走火入魔,等到清醒时我已无法再生育,但我却拥有了让别人生育的能力,现在一想,我们俩真的是天作之合。”江玉燕说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略显癫狂的笑容。
n  天作之合?
n  什么天作之合?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擅自改造他人的身体,这是天作之合?花无缺只觉得这话恶心得紧,开始没来由的干呕起来。
n  江玉燕早已等不及,朝思暮想的场景终于实现,忍到现在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她吻住了身下人的双唇,手也开始肆意在花无缺身上游走。
n  “嗯…嗯!”
n  花无缺疯狂抵抗着,双手使劲推搡江玉燕,试图阻止两人间的距离进一步缩小——他十分清楚这场性爱的结果,他不想变得更加悲惨了。江玉燕许是感到烦了,顺手扯过一旁被扔掉的腰带将花无缺的手吊在了床头,而后又吻了上去。一吻结束,扯出淫靡的银丝,在性事上,说花无缺是个雏都不为过,除了与铁心兰的那一次,就再也没有与其他女人有过肌肤之亲。而江玉燕,侍奉过那个老色鬼皇帝那么多次,技术早已被调教出来,简简单单一个吻,就已经让花无缺满脸涨红,串着粗气。这幅景象狠狠激起了江玉燕的性欲,她急迫地抬起无缺的双腿,不加润滑便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后穴。江玉燕虽拥有阴茎,但碍于那她还是老皇帝的妃子,只能将它隐藏起来,从未用它体会过性事,第一次插入难免急躁。无缺的后穴初经人事又没有润滑与扩张,这样的插入无异于一种酷刑。他猛地昂起头,他大张着嘴却痛苦地发不出一丝声音,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江玉燕也很痛,但这痛苦中还包含着一种以前从未体会过的上瘾般的快感,混着穴口渗出的鲜血,她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身下人的反应越来越大,疼痛的喘息声几乎填满了整座房间,细密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随着颤抖滴落在床单上。江玉燕知道他很痛,在稍微恢复理智后,在袖中摸出了一小瓶差点被遗忘的软膏。江玉燕将自己退出,那软膏呈白色,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涂到肠肉上后不一会便变成了透明的油状液体。借着液体的润滑,江玉燕这次顺利地插了进去。江玉燕的阴茎颜色秀气,形状却很刁钻,柱身不算粗壮却刚好能将花无缺填满,头部也刚好能卡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几下抽插,身下也传来了近似叫床的声音。花无缺内部紧致又火热,被刺激的甬道不由自主的痉挛着,仿佛诱惑着江玉燕进到更深处。一紧一松的肉穴按摩,让江玉燕好不快活。
n  “嗯…拿出去、快点拿出去……”
n  花无缺的泪水不自觉流出,他渐渐察觉到那软膏的不对劲。一阵冰凉后便是惊人的敏感,随着抽插,软膏被肠肉吸收,化成的润滑更是像火一般烧灼着他的内壁。被插入的快感像过电一般顺着脊背刺激着他的脑内,仿佛他生来就该用后面做爱一样。移花宫的公子怎会体会过这种感觉,他害怕,害怕这种脱离掌控的欲望,更害怕那即将到来的结果。他漏出口的除了呻吟就是求饶。起初还有精力咬住枕巾堵住无法抑制的叫床声,到了后面被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随着江玉燕的插入一边呜咽一边紧抓着吊起他双手的白绳。
n  快感上了头便也顾不得身下人的感受了,江玉燕用肩顶住无缺的双腿,身体下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呜咽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动物濒死般的嘶哑。与声音不符,下面的穴却吃的更欢了,持续的收缩仿佛在告诉自己身体里的阴茎自己还想要——尽管这不是身体主人的本意。江玉燕被夹得爽了,松开手又一掌扇在花无缺的脸上。
n  重新获得氧气,花无缺大口的呼吸着,就像搁浅的鱼一样。
n  ”不要……不要……“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花无缺仍旧呢喃着求饶的话语。江玉燕听烦了,她已经不想再听到除呻吟以外的任何话语从这张嘴里说出来。她的下身重新律动,而不同于之前,她只精准的冲刺着花无缺的敏感点。她成功了,身下人的身体开始激烈颤抖,涎液控制不住的外流,叫床声随着江玉燕的用力顶弄而更加高亢,手上的白绳都几乎要被他扯断了。江玉燕觉得哪怕是妓院里的女人都没有此刻的花无缺这样香艳、勾人。当初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移花宫公子此刻却如此淫乱的雌伏在一个女人身下,这种反差又有几人不会动心。再也等不了,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让花无缺生下她的孩子,让他真真正正的属于她。她拽着花无缺脖间的项圈开始最后冲刺。
n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n  太晚了,等花无缺回过神来,江玉燕的精液已经射入到体内,一波接着一波,仿佛不把他填满就不会停一样。肠肉本就敏感,再加上媚药的撩拨,只比体温稍高的精液此时也让花无缺觉得奇烫无比,在一阵嘶哑后便两眼翻白,嘴中胡乱地呢喃着,想让铁心兰和两位师傅救救他。
n  江玉燕将自己退出来,穴内的精液没有阻挡,顺着已经被撑变形的穴口溢出,滴滴点点洒落在床褥上。无缺早已晕了过去,在江玉燕抽出阴茎时也只是因为碾压到敏感点而无意识的抽搐了一下,此外再没有什么生动的反应。
n  江玉燕直起身来,俯视着身下已经昏迷的人。脖间的手印、嘴角的血迹以及散落全身的吻痕都无不直白的告诉江玉燕,花无缺已经属于她了,尽管眉间的郁结表示身体主人并不愿意,但那又怎么样,他的人在这里,未来他的孩子也会在这里,他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雌伏于她江玉燕。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江玉燕又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玉塞,这玉塞的尺寸略微大于江玉燕的尺寸,刚好可以堵住花无缺已被撑大而暂时无法恢复原样的穴口。借助精液的润滑,玉塞没有费什么劲就滑了进去,堵住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溢出的精液。那个蛊她也是第一次使用,成功率如何她也不清楚,但为了提高受孕的几率,这些精液还是不要浪费比较好。
n  五个月后
n  事实证明那蛊的效果很好,在第一次同床、不,应该说是强奸一周后,花无缺就被太医诊出怀孕。在听见那个消息时,花无缺感觉天都塌了下来,自杀的念头重新在他脑中燃起,但在听到江玉燕信誓旦旦的保证在他生下孩子后就会带他去看念鱼和小鱼儿之后也便放弃了。自己已经没有威胁的筹码,而江玉燕手中却还握着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两个亲人的命,他什么都做不了。
n不知是因为身体为了配合生育,还是因为被关的时间太长,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退化,取而代之的则是丰腴而暄软的脂肪;胸部更是胀起,与男性的身体极不相符,带着一种诡异又淫乱的感觉。花无缺身下也逐渐发育出女性的性器官,虽然刚开始还有些畸形,但随着月份的增长也发育地越来越正常。
n江玉燕占有欲太重,除了偶尔来请脉的太医和一日三次来送饭的宫女外,花无缺见不到任何人,有时一整天他都说不了一句话。花无缺的功力尽失,江玉燕大可不必担忧他会逃跑,一个上了锁的石门足以拦住他,更何况她手里还有小鱼儿与念鱼,但她还是一直给花无缺带着项圈。江玉燕来的日子,她会松开项圈,喂无缺吃完饭后便开始做爱;不来的日子,花无缺就整日坐在床上斜靠着床柱,盯着窗外的天空,就像一只笼中雀,只是偶尔察觉到孩子在踢他,他才会稍微泛些生气。他抚摸着隆起的腹部,缓慢说道:“只要把你生下来…只要把你生下来,我就能见到他们了……”也许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感到自己还有希望,这个孩子是监禁生活中他唯一能有所寄托的东西了。
n  在头三个月时,江玉燕只会进入他的后穴强奸他,说是为了肚中孩子的安全,而三个月后,江玉燕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使用花无缺的女穴,一个会流水更加适合房事的阴道自然要比干涩的后穴更具吸引力。在这之后,江玉燕有了新的乐趣,那就是逼着花无缺用女穴高潮,他不肯,她便掐捏他的阴蒂,扇肿他发育不良的阴唇,直逼的他哭喊着潮喷才肯收手。
n   六个月的孕肚已经十分明显,每次做爱时花无缺的手都护在自己的肚子上,使用背后位时更是用纤细的双臂使劲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压到肚子里孩子。
n  江玉燕俯身吻着花无缺的脊背,随后将他翻过来,再将其双手交叉压制在床头上。
n  “你这样在意这个孩子,我都要吃醋了。”
n  江玉燕笑着说到,下半身又重新开始活动。做爱的次数多了,江玉燕早已对花无缺的身体了如指掌。她不着急攻击他的敏感点,而是围着那周围缓慢打圈。受到刺激的肉穴开始主动分泌淫液,随着江玉燕的抽插被带出又被顶入,淫乱的水声在屋中响起,刺激着身下人的神经。花无缺被快感折磨得厉害,酿红着脸不住地颤抖。江玉燕看着花无缺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忍不住摸了上去。手感虽然不像女性一般的暄软,但也极其色情,胸前两点早已被开发过,变得嫣红而挺立,仿佛下一秒就能泌出乳汁,江玉燕俯身去啃食,得到了身下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愈发高昂的呻吟,花无缺的穴内开始止不住的痉挛,夹得江玉燕好不爽快。等不急了,江玉燕下半身动得愈发快速,每一下都冲着花无缺的敏感点进攻,另一只手也探进后穴开始抽插。花无缺的呻吟声陡然变调,双手紧拉床柱想要逃离快感的地狱,却被江玉燕拽着项圈拖下来。他的世界只有这小小一张床,他又能逃到哪里。花无缺哭喊着高潮,身下淫液一股股射出,几乎将身下的床褥湿透——他又潮吹了。江玉燕的衣裙也被淫水浸湿,她将自己退出,对准花无缺昏迷的脸射了上去。
n  到了第八个月,江玉燕就不再碰花无缺了,每晚只是过来看一眼便又回去处理政事。第九个月,江玉燕终于处理完手上积攒的所有折子,开始每天陪伴花无缺,亲自为他煎药,为他按摩,用自己的功法压制花无缺孕后期的各种身体不适。花无缺还是一如往常,不说话,也不会直视她,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江玉燕也不恼,依旧每天好声好气的安慰他,与他说着自己所设计好的两人的未来,尽管这其中没有花无缺的意愿。
n  生产来的突然,江玉燕在一天清晨被花无缺的粗气声吵醒,醒来时发觉身边的人不住的颤抖,面色苍白,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显然已经被痛楚折磨了很久。江玉燕一惊,急忙向花无缺下身探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血。她急忙命人去请太医,自己则守在花无缺身边,抓紧他的手,为他擦去冷汗。她嘴里一直安慰着花无缺,自己却也着急的直冒冷汗。她原先在宫中看到过难产而死的妃子,她知道生产的风险,若不是自己无法再生育,她是绝不会让花无缺来承担风险,自杀死自己的姐姐之后,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了。太医早在七月就被江玉燕安排在离这里最近的一座房内,来的很快,随行带了好几个产婆,给男人接产,论是多厉害的名医也没见过。江玉燕在太医来了之后就被请出了房间。
n花无缺此时已经痛得神志不清,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肚子里的孩子撕成两半。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铁心兰,她并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坐在他的旁边抚摸他的头,轻声安慰着他。花无缺忍不住崩溃的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愧疚。他哭的和孩子一样,喊着心兰的名字,他想到心兰曾经为他忍受这样的痛苦,自己却没有让她得到幸福。
n  “心兰…心兰…对不起,对不起……”

n n

  “救救我吧……”

n n

  良久,一声清脆的啼哭从屋内传出,孩子终于出世,太医带着满头大汗走了出来。
n  “秉陛下,大人和孩子都平安。”
n  听到这句话,江玉燕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擦净额头上的冷汗,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有劳太医了。”
n  “陛下,那两个人……还留下吗?”
n  江玉燕一笑:“先留下,过几日我会带着无缺公子去看他们。等我们离开之后处理掉他们便是。”
n  “遵旨。”太医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后便转身离开去抓药了。
n  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江玉燕又怎么可能留下,一切都是为了稳住花无缺,才暂时留下他们的性命。现在有了这个孩子,不愁驯化不了他,那两个人自然也就没用了,尽早除掉才是上计。
n  江玉燕走到昏迷的花无缺身边。刚生产的人身体虚弱得紧,周身还萦绕着血腥味。江玉燕俯身轻轻摩挲着花无缺的脸,而后又重新拿起项圈,锁在花无缺脖间。
n  “别想离开我,永远在我身边吧。”
n  “我爱你,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