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17
Completed:
2022-02-18
Words:
10,262
Chapters:
4/4
Comments:
7
Kudos:
39
Bookmarks:
4
Hits:
862

山河岁月

Chapter 1: 山河岁月(一)

Chapter Text

赵山河这辈子哄过很多女人,嬉皮笑脸花言巧语,再不成,给钱——女人太好哄了。
男人就不一样了。
赵山河看着眼前沉静地喝着酒的男人,这个他最好的兄弟,束手无策。
他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手中的烟燃了大半,他却一口也没抽过。
毕竟愁的是陈浩南,又不是他。
“浩南,南哥,回去了吧?”
陈浩南茫然地望了他一眼,又嘬了口酒,没有动作。
赵山河挠挠头,坐到那人身边去,一手揽住他的肩,“有什么看不开的,不如你跟我到台湾去放松放松,我台湾大把女人……”
陈浩南又看了赵山河一眼,赵山河尴尬地闭了嘴。
“不说了不说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将陈浩南拉起来的一瞬,赵山河才发现对方已经醉了,挨在他身上,像一滩烂泥。
他第一次摸清了陈浩南的酒量,不中用,比自己还差点。
赵山河架着陈浩南走出酒吧,就有小弟迎上来。
“山鸡哥,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赵山河看了眼肩上的陈浩南,点头道:“你大佬醉成这样,你开车吧。”
车上,陈浩南几乎挨在赵山河怀里。兄弟间这点亲密不算什么,只穿一条底裤混在一起不也是常有的事?赵山河低头看陈浩南的脸,不得不说,这张小白脸真好看——然而他山鸡哥泡起马子来可不比陈浩南差。
到了陈浩南住处,赵山河将人扔在床上,算是仁至义尽了。
当然,今晚他也懒得回去,在沙发上将就一晚算了。
谁知他刚去洗了把脸,回来就看见陈浩南在床上哼哼,一边扯着自己的裤头。
赵山河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估计是皮带太硌了。他走到床边,拍开陈浩南的手:“几千块的东西这么乱扯,你不心痛啊?”赵山河帮陈浩南把皮带抽掉,却看见底裤里的那东西已经抬了头。
想想细细粒走了几个月了,陈浩南都没找女人泄过火。
赵山河鬼使神差地捏了那小兄弟一把——后来他想起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手贱——陈浩南按住了他的手。
这东西他也不是没有摸过,十三四岁的时候胡闹起来,就往对方胯下没轻没重的抓一把——可是现在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赵山河头疼地骂了一句娘,他今晚真要当娘伺候陈浩南了。
“打电话给你找个女人?”
“不要女人……”陈浩南大字型摊在床上,醉眼朦胧,嘴角挂着淡淡的苦笑。
赵山河觉得心脏被什么扎了一下。
男人怎么可以不要女人呢?
“女人挺好啊。”不知何止赵山河已脱了外套躺在陈浩南边上,嘴角耸动了一下,也是一样的淡淡的苦笑。
女人多好,像细细粒,像丁瑶。
“你懂不懂?”陈浩南问赵山河。
“懂,怎么会不懂。”赵山河说。他在裤兜里找烟,想递给陈浩南。
陈浩南摇摇头,安静了半晌才抬抬下巴,暗示他胯部越来越硬挺的器物。
“喂,帮下忙。”
“操,你喝傻了?要你山鸡哥帮你……”
“你不是说陈浩南永远是你大哥?”陈浩南支起身,转头问赵山河,“帮不帮?”
“操。”赵山河把手伸进陈浩南底裤里,握住那根温热的东西撸动起来。
赵山河倒不觉得有什么,都是兄弟嘛,再说何必和醉鬼计较。有一回自己醉得厉害,好像还把不知道哪个谁按下身下狂亲乱吻了一通。
“手势不错。”陈浩南享受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叹息。
“勉勉强强啦,毕竟我不经常用手。”等他上的女人可以从港岛一直排到九龙,山鸡哥的手哪里派得上用场,“今晚便宜你……”
赵山河话未说要,突然被陈浩南一把扯过去,两人胸口撞了一下,好像胸肌弹性十足,不算太疼。
“哇,你真的傻了!”
赵山河还没来得及推开陈浩南,就被对方吻了个密密实实,对方温热的口腔带着烟酒的气味,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味道。陈浩南一边吻他,手还一边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点火。赵山河年轻火旺,下面很快也硬了起来。
“唔……呸!陈浩南!你把我当女人……”
“山鸡……”
还知道他是山鸡。
赵山河躺在床上,对上了陈浩南那一脸快哭的表情。
“乖啦。”他反手抱住陈浩南,没办法,大佬也有脆弱的时候。
陈浩南压在他身上,两人的下身还贴在一起,赵山河觉得挺尴尬。
男人真不是东西,这么悲伤而壮烈的时刻,竟然都还硬着。
“南哥,你好了没有?”赵山河感到脖子上一阵湿热的气息,陈浩南又在啃他的脖子了。
他觉得自己要撤了,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喂,放手啦,我不欺负醉鬼……唔……”
陈浩南不是要他帮忙,现在怎么帮起他来了。
陈浩南撑在赵山河身侧,手里握着两人的性器套弄着。
赵山河什么场面没见过?别说十八式,他一百零八式都玩过了!现在却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看着两人硬挺硕大的东西紧贴着,有一种说不出的色情。
陈浩南是真的醉了,真的傻了。他一边套弄着,一边用冷静得近乎苍凉的口吻说:“山鸡,你知不知道,我只敢对你说永远了,只有你……”
“什么意思?”其实赵山河大概明白什么意思。
兄弟如手足嘛,而女人,却不止是衣服。她们比衣服可爱得多,也脆弱得多。
“呵。”陈浩南轻笑了一声,“山鸡……如果你死了,我也会这么伤心,但至少我不会内疚。”
赵山河懂了。因为他是男人,男人的死只属于他们自己。如果他死了,陈浩南不必为自己无力保护他而痛苦。
“大佬,你别咒我死行吗?喂,再说这些,我都要软了……”
回应他的,是陈浩南铺天盖地的吻。
其实哪里是吻,根本是咬。赵山河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脖子、锁骨、胸肌,被咬得红紫一片。
当陈浩南摸向那处时,赵山河腰一软,强忍住自己抗拒的欲望——废话,他又不是那些摇屁股的鸭子,要说他真做不来这事……
然而事到如今,这仿佛是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仪式,一种让两人紧密相连的契约。
从未被开拓过的入口干涩而紧致,赵山河满头大汗,再这么下去,他的羞耻心就要撑不住了。
“去、去拿套?你不会是想不戴套啊嘛?”
陈浩南突然觉得赵山河这拧着眉鼓着嘴的样子有点……他说不上来,只是忍不住掐了他的脸一把——果不其然被一掌拍开了。
“要做快点。”
陈浩南先把一个安全套套在自己两指上,接着安全套上的润滑液,扩张才顺利了一点。
赵山河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咬着牙没有做声。
陈浩南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赵山河喘着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硬着,难道他还有做基佬的天赋?
也就只有陈浩南了,除了他,谁还敢上山鸡哥啊?
“操……啊!”赵山河嘴里只剩下脏话,那些哄女人的“宝贝心肝”此时非常不合时宜。
陈浩南也没有说话,偶尔俯下身吻赵山河。赵山河也不避了,回咬着,这叫输人不输阵。
曾经丁瑶也是如此近乎撕咬地吻着她……
赵山河不会告诉陈浩南,他最近想丁瑶想得厉害。
你不能保护你的女人,而我亲手杀了我的女人……这又算什么呢?
或许只有陈浩南,陈浩南永远不会背叛他——这个契约还算公平。
赵山河浑身都汗湿了,他是一个享乐主义者,此时干脆抚慰起自己的性器来,带着身下那行酸酸麻麻的感觉,倒也不算太难受。
谁知畅快没多久,陈浩南就把他翻了个身,从后面捅进去了。
赵山河和女人做爱时,最喜欢后入的姿势,如今换了他自己,却是抗拒的。这个姿势太像女人了,带了点屈辱的意味。他努力想撑起上半身,却不断被陈浩南按下去,最后恼羞成怒,断断续续地骂着操你妈。
陈浩南抓着赵山河的腰,囊袋打在他肌肉饱满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平日打闹时他就经常随手拍山鸡的屁股,也知道这鸡屁股又翘又挺,只是想不到今日还能这种享受。
赵山河愤恨地咬着自己的小臂,这个姿势让陈浩南那根东西每次都能捅到最深处,让他连着腰腹的肌肉都颤抖起来。
操,陈浩南不仅操他的女人,现在连他也操,大佬了不起啊?
原本还是一种妥协,现在却是完全地被压制。
陈浩南见他辛苦,低头从肩颈处沿着腰线一路往下吻,烫人的舌头滚过光滑的皮肤,引起一阵阵颤栗。
这个技术,夜总会里的野鸡都能甩他十八条街。
赵山河十分不耻,却又被顶弄得惊喘连连。
他不是一个不叫床的人,和女人上床时只要爽他能叫得比女人还欢。
“宝贝儿……再来!你真会吸……操你个妖精……”之类的淫词浪语山鸡哥最在行了,不管是粤语还是国语,说起来都溜溜的。女人在他身下浪叫,羞得满面通红,下边却跟大水冲了龙王庙似的。
可是现在赵山河却只能咬紧牙关,发出些难耐的闷哼。
毕竟是男人,毕竟是第一次。怎么,还不准你山鸡哥纯情一回啊。
赵山河不知道现在陈浩南就醒了没有,反正尽量保住自己的面子再说。
“啊……”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后穴传来,赵山河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陈浩南,你有完没完……操……啊!”
连赵山河自己都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变腻了,变软了。
妈的,跟叫春似的。
“山鸡,你还会出水啊?”
后穴不知何时已分泌出了透明的肠液,也不算多,却真成了陈浩南嘴里的“出水”。
“操你妈……闭嘴……”后穴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着赵山河作为直男最后的自尊心,他几乎是粗暴地揉搓着自己的性器,想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啊……啊!”赵山河给自己来了个前后夹击,陌生而猛烈的快感让他再也止不住嘴里的浪叫,最后射了一床。
赵山河最近天天陪陈浩南喝酒,自己也跟着禁欲了起来,这一下简直跟高压水枪似的,射得又远又多。
赵山河犹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却突然被陈浩南掐住脖子摁床上,赵山河条件反射地想转身,但陈浩南一下挤进他两腿之间,又重又深的撞击让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赵山河疲惫地躺在床上,想不到有一天能亲眼看见陈浩南把灌得半满的安全套打个结,潇洒地扔进垃圾桶里。
在陈浩南回头的那个瞬间,赵山河赶紧闭上眼。
陈浩南默契地没说话,只是把灯关了。两人在泛青的天色中沉默地躺着,渐渐平缓紊乱的呼吸,最终若无其事地睡去。
第二天陈浩南醒来,身侧的床单还残留着某个人的体温,这个早晨和以往的任何一个早晨如此相似。
直到看到赵山河下身裹着浴巾湿淋淋地从浴室里出来,陈浩南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山鸡,算我欠你一次。”陈浩南的目光在赵山河胸前散落的红点上巡睃着。
一次什么?陈浩南没有说明,赵山河也不甚在意的样子,又走进浴室刷牙去了,只是留给了陈浩南一个大中指。
陈浩南靠在床上轻笑了一声。
赵山河从浴室的镜子里偷看陈浩南的脸色——好啊,男人果然是下流下贱的下半身动物,非得这么才哄得好么?早知道当初自己也来这么一遭,不至于现在如此吃亏。
三青道法至化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