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2-18
Completed:
2022-03-04
Words:
55,324
Chapters:
7/7
Comments:
76
Kudos:
412
Bookmarks:
64
Hits:
28,440

【格林威治】无人区玫瑰【ABO】

Summary:

ABO/Alpha任子威xOmega林孝埈
日出雪松X无人区玫瑰
带球跑再杀回中国的小林

Notes:

生子/黄大宪提及/狗血/注意避雷
请勿上升

Chapter 1: 重逢

Chapter Text

林孝埈归化中国队的事,任子威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金善台接到消息之后告诉了安贤洙,安贤洙悄悄找了武大靖,武大靖千叮万嘱拉了小群跟队员通气,谁也别在任子威面前主动提起这事,要说新闻播了,那水到渠成谁也拦不住,但是任何人,不许跟任子威提林孝埈要来中国的事。小群里严肃回复了一排收到。

全队里没人不知道林孝埈是任子威心尖上的人,虽说他俩谈恋爱的时候瞒着大家,19年赛程一结束,有些人直接跟着飞去韩国这事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结果没到两个月,任子威一人飞回国,问就是痞里痞气满不在乎地回答,“那能咋啊,不爱了分了呗。”

归队,训练,日常跟队友没心没肺地扯皮,半句不提跟前男友怎么分手的,别人尚且不清楚,任子威早些时候有意无意提林孝埈的时候武大靖可没少满头问号,还问他怎么这么在意韩国选手了。
后来他发现任子威夸林孝埈选手弯道技术和内道超越技术好,逐渐变成小林怎么那么可爱之后,以及任子威成天捧着手机像傻狗一样嘿嘿笑的时候,武大靖仿佛明白了什么。

但他这次回来只字不提,训练时候态度认真,每天训练都是第一个达标,武大靖休息时看着训练场上任子威的身影,偷偷用胳膊撞了撞安贤洙说,我总觉着没那么简单呢。

时间没过两周他们在食堂吃饭,电视里转播着国际体坛的新闻:“…大韩冰上联盟,认为林孝埈对后辈选手的行为属于性骚扰,将面临停赛一年的处罚,以及处罚金和接受教育…林孝埈方对一审提出异议…”
凑在一起并桌吃饭的男队彼时鸦雀无声,餐具与餐盘的碰撞都似消了音,目光缄默地落在了任子威的脸上。任子威筷子都没停下,低头吃着饭,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但他脸上没有一点好神色,用完餐筷子一撂,冷着目光扫视了一圈人,出声吓得人一哆嗦,“看什么呢,吃饭啊。”说完就抬屁股走了,留下一桌人不敢吱声,武大靖摆摆手,让大家赶紧吃饭,别楞了。

但是朝夕相处的队友总有人挡不住吃瓜的心,私底下比谁都更关心任子威前任小对象的事,一传十,单线传小群,只有任子威一个人看起来关心不足。林孝埈跟他们都交过手,很干净,气质很温和,说他能对黄大宪性骚扰,简直是火星撞地球的事。由于林孝埈在韩国名气很大,19年锦标赛更是拿了全能王而被捧为国宝级选手,性骚扰在韩国又是极其敏感的话题,二审更是吸引来大批的关注度。队里的年轻小孩更加有事没事架着梯子观战,刷外媒论坛比谁都勤快,二审判决那两天训练的间隙都得捧着手机看,傍晚休息的时候只听着观众席处叫嚷着一声,“卧槽!翻案了。”

只是点进去迅速浏览了完整的新闻之后,小孩儿人傻了,等队友们都滑过来,孩子脸上表情已经僵了,默默把手机关了藏在身后,憋出一个痛苦面具,尤其对这任子威,说哥,你别看了,没…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反正林孝埈是被冤枉的。
旁人都一脸疑问,任子威眉头锁住,朝他摊开手要他手机,见那孩子使劲摇着头,自己就掉头滑走自己拿手机去看。那小孩儿一脸愧疚,把手机递给了武大靖,其他人围过来盯着屏幕翻译网页的新闻,夺人眼球的标题,冰冷的文字让人惊战,天才选手林孝俊与国民选手黄大宪性骚扰事件另有隐情,黄大宪为报复而通过使用诱导剂,利用林孝俊选手Omega的性别对其进行性侵害,致使其怀孕。

二审法庭上林孝俊方提供了孕期五周的检查结果,带有性暗示的聊天记录,一份事发当天的训练场更衣室门外走廊的监控,监控里的截图可以看到林孝俊从更衣间逃脱出来,身体倚着墙手捂着后颈,而对面站着的男人正是黄大宪,以及当天的一份身体被使用过诱导剂和被Alpha标记过的血检结果。
二审结果直接宣布林孝俊无罪,而对方性侵害Omega并致其怀孕是要付刑事责任的,黄大宪方无论再怎样做辩护也无济于事,即便是服刑过后也是无法再参加任何赛事。

二审的彻底反转导致林孝俊很快登上趋势榜单,他从法庭出来早就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拍照的灯光在他身上不停闪烁,他穿着素色的外套,戴着口罩,面色平静,眉目温和,身旁有保镖拦开一条道路,他低身迈进车里,拒绝接受任何采访。

簇拥着围观新闻的队友彻底沉默了,想起半个月前的审判,他们的震惊属实小巫见大巫了。暴风雨前夜的宁静才最是暗潮汹涌的恐怖,任子威归国以来的一切沉默,不敢想象他对林孝埈事情真相知道多少。这一次,林孝埈不止是干净,他是堵上了自己所有的名誉和让人探求他伤口的好奇心,这种戳破真相却被迫示众的窘迫,带着怜悯,猜测,以及言过其实的谣言,迟早会像洪水一样推着他波澜而行。

大家静默着想作鸟兽散,试图抹平这段尴尬,只见不远处的另一侧观众席,任子威大骂了一声操,狂暴地把手机砸向冰面,直直砸出一个冰坑,电子屏翻滚几圈屏幕完全碎裂,武大靖几个人立马跑过去拦着他,再寻到他眼神时,他眼圈已然通红,压抑着的那根弦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愤恨在他的眼神里是烧红的火,周身冷绝而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让整个冰场的Alpha都收到了波及的异动。

武大靖让旁边人先离开,自己扶着任子威快要气炸的躯体,手轻轻握住了任子威捏紧的拳头上,他很担心任子威狂怒再伤害自己身体。任子威抱住了他,很用力地扳着他的肩膀,他在抖,牙齿发颤地恨,武大靖知道自己肩上砸下来一片湿热的泪,他只能去轻抚他的背,想安慰他一切作恶的人终究会为他的罪业付出代价。

“哥,一个半月前,” 任子威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咬着牙才能吐出几句话,再也无法顾及别人的视线是否在他这里,“孝埈出事的那天我就在他面前。”
他的哭腔很重,仿佛从小到大他都没这样痛哭过,这样伤心过,他对武大靖说,“那天我去韩国队的训练馆外面接他,他跑出来时衣衫不整,身上都是黄大宪信息素的味道。他明明很害怕了,他走向我的时候我却退了一步。”
武大靖见人哭得凶,抽气的胸膛像拉着风箱,他也不好多说一句,只能扶着他去椅子上坐,等任子威这劲过去,略微平静颓然靠着椅子,眼睛刺痛得红着。他捂住眼睛一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真的很讨厌黄大宪身上的味道,我…我一碰到他的味道就想生气,我真的不敢想他们当时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明明看到孝埈受伤的眼神了,我当时,我真应该冲进去弄死他。”
他伸出手去抓头发,无能狂怒一般,拄着胳膊把头埋下去,仿佛在忏悔着,当初到底在想什么。

任子威面对林孝埈身上带着其他Alpha的气息,退半步的动作彻底让林孝埈心冷下去,只在分秒之间的察觉,任子威后悔想去抱住他的时候,林孝埈却抬起了手,掌心朝着他,是拒绝的意思,眼泪从他的脸颊滑下来,径直走向车子将任子威推开,他拉开车门去储物箱里拿药盒,手抖着撕开抑制贴的贴纸贴在自己发肿的后颈处,他贴得有些歪扭,甚至粘到自己的发尾。
“孝埈…”任子威叫他,想伸手帮他,只是还未触碰到他就被林孝埈挡了回去,他眼底只有失落的冷,他说任子威,够了,别再强迫自己了,我身上的味道很让你恶心吧。

浓烈刺激性的酒味,混在玫瑰香中,发酵得苦涩辛辣,任子威在同斥的Alpha气息中只觉得对抗和压抑的怒火。

林孝埈坐在驾驶舱伸手砰的一声拉上了车门,车窗完全落下,只留给他冷峻而锋利的侧脸,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对任子威说,“我们分手吧。”
任子威的手插着衣兜,情绪浑浊而混乱,甚至不知道开口去挽回一句,那时的任子威二十二岁,对爱情天真,热烈,因为一个承诺就愿意陪林孝埈飞回韩国,但他也决绝,不肯退让。看着林孝埈伸手拉过安全带咔哒扣上,他说车里都是自己跟别人的味道,泠然道,“劳烦你,自己找车回去吧,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任子威站在首尔五月的夜晚,仓促的失恋让他发觉情绪上感知到的钝痛都是迟来的,一切都像一场阵雨一般猝不及防地降临,就像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林孝埈,从未想过这份爱带着同样浓烈的甜蜜和爆裂的痛楚。
而这份痛楚来得更加晚,以至于他麻木地回了国,重新努力地将自己的生活掰正,却还是不免夜复一夜地想他。

“我真的不知道他发生了这样的事。”任子威的声音里喑哑苍凉,自我检讨道,“我曾经还因为他队友跟他的关系跟他吵过架,向他发脾气。我特么。”他的手指用力地扯着头发,嗔目切齿地痛恨自己。
他一想起自己因为吃醋就在床上欺负林孝埈,把人翻来覆去弄到求饶还强迫他做爱,不顾他发情期敏感的身体把人弄哭,顶到他生殖腔内射他标记他,林孝埈的信息素是清甜的玫瑰香,是沾着露水的清晨玫瑰,纯净柔软,而任子威就像暴雪摧残着碾磨着他粉嫩的花瓣,无所顾忌地催折他,一场又一场。他记得第二天林孝埈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吃避孕药了,但还是希望下一次不要这样不顾及他。
可任子威听他说吃避孕药,一股无名火又不知道从哪儿而来。

恬不知耻。
任子威现在想起,自己跟黄大宪那个屑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可能是他还留有一些无用的迟来的良心,永远也无法弥补的,没用的良心,在所有安静的夜里都会折磨他,为他对林孝埈的辜负和伤害,无法原谅自己。或许自他们分手,在他余生的每一天,都将是他这段恋情的葬礼。

整整两年,国际大赛上再没遇见过林孝埈的身影,任何人不提起,任子威也不敢再提起,尽管在无数的深夜他都忍不住去刷他的消息,一些狗仔的偷拍,充斥着真真假假的爆料,说他去医院做了人流手术,还是去洗掉了标记,亦或是跟某某出入豪宅,再是一飞往外国杳无音信也许已经隐婚,仿佛林孝埈不再是运动员,而是一名常驻在风口浪尖的红人。

直到今年夏天,林孝埈出现在中国队的训练场,穿着中国队的红色队服和大家打招呼,金教练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林孝俊选手已于今年六月加入了中国国籍,今后跟大家一同训练。
队员们鼓掌欢迎,任子威一见周围人没有震惊的神色就已了然,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道林孝埈来中国了。

林孝埈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游刃有余,中文说得出奇流畅,日常交流完全不成问题,他说自己学中文已经有一段的时间了,他的中文老师是在大学教学的中国人。很开心能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训练,从今往后大家一起加油吧。
他弯着眼睛笑起来还是很温柔,矜持真诚而体面,Omega自带着温和的气场,仿佛能柔和掉他身上奔涌而痛的伤口,那些没能够杀死他的终究是让他变得更加强大,任子威却是第一个敏感地察觉到他信息素的味道有所变化,那份玫瑰香气沉静下来时,冷绝的馥郁,药感和清苦感,带着疏离藏在他温柔的表层之下,冷酌,沉稳且强大。

林孝埈凭着他傲人的战绩和稳健的能力,任何人都无法小觑他的实力,他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作息,偶尔住在宿舍,多数时候会坐车回去,人人都对他好奇,却人人不好多问一句,也许熟悉起来会好一些,大家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破冰时刻。

林孝埈对自己的生活并不遮掩,只是无人问起他也从不主动开口,队友们跟他日常聊天,都礼貌刻意避着会让他为难的话题,中国人总是在同理心的方面异常体贴,只是林孝埈在餐间接了一通电话,大方地讲着中文,没有避开任何人,谁都听得清楚,他在跟家里的育婴师通话,说孩子这两天还有点拉肚,辅食上还要注意一些,另一边也许是孩子在哭着找他,林孝埈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去,柔声讲着电话,说阿爸今晚就回家了,宝贝再等一会好不好呀。他又哄了一小会才换回育婴师,林孝埈简单交代了两句,道了一句辛苦了才挂断电话。

男队在吃瓜第一线,梅开二度了属于是。嘴里吃着什么也不香了,静悄悄望着林孝埈。
任子威突然站起来,明明他坐的位置离林孝埈最远,忽悠一下起身撞到桌子连林孝埈都抬头看他,武大靖扯着任子威手腕,低声让他冷静点,又给旁边人使眼色,李文龙率先开口缓和,没理任子威那边,打哈哈似的问林孝埈,“小林哥…结婚了?”

“没有啊。”林孝埈轻轻摇摇头,温声回答道,“只是我有一个女儿,现在一周岁多了,很可爱。”说着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要是队里允许的话,有机会我带她过来玩。”

“啊,好啊。”李文龙还没来得及笑着应声,突然横插过来一句在桌子另一头的任子威冷得要死的声音:“你还把他的孩子生下来了?!”

此言一出,整个桌子上的氛围彻底降到了冰点,年纪小的队员已经要捂眼睛低头了,武大靖扯他手低声骂他,说任子威你是不是疯了。
林孝俊站起身,敛起脸上的笑意也冷起来,反问道,“我把谁的孩子生下来了?”

“我生的是我的女儿,她是属于我的,不属于任何其他人。”林孝埈冷声道,态度很坚决,“我愿意生养她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真的把自己当成我的前夫了吗。真的觉得当年是我的背叛才导致我们分手的吗。任子威先生?”

不等任子威有任何回应,林孝埈摸出手机打电话订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唯有那些冷言冷语留在原地刺痛着任子威。任子威手里的饮料瓶被他捏得变形,武大靖安慰他,说不定小林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呢,Omega有时候就是会对生育渴望,贤洙哥有时候也…也这样,那是Omega的生理本能。你说当年那些事他能没有精神创伤吗,他想要个孩子陪伴他不也正常吗。

“再说那孩子是不是大家想的那个人还不一定,小林也没说…一定是嫌疑犯的…对吧。”武大靖虽然安慰他,但是越说越没有底气。

“哥…”任子威用手盖住了眼睛,“你听听这些话你信吗。他女儿已经一岁半了啊…”谁的时间能对得上,不必他再说了吧。任子威头疼欲裂,声音里无奈又无力,“而且孝埈那么热爱滑冰啊!他怎么能会为了生育而放弃他的事业。”

“可是子威哥,前两年你没刷到爆料么,说小林哥去医院做了人流手术,又去洗掉了标记,当时传的沸沸扬扬,有人把他的病例都扒出来了……”
任子威当然清楚,只是他抬头看向一圈人,抛出来一个问题,“你们怎么对他的事都这么了解。”

“没有人愿意看着星星陨落吧。”
任子威听到一个声音,但他意识模糊分不清是谁,于是他又听到了很多混杂的叹息,大家都很好奇,不管抱着任何态度以及起点的好奇,人们总是对天才更抱有期待,人生轨迹都是令人顶礼膜拜,但凡出了点差错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无论是好奇真相,或只是围观八卦,看客永远可以轻松动着嘴巴指指点点,在娱乐至死的年代,他身上的流量话题,越狗血离谱越值得一些人狂欢。但林孝埈永远是孤独的行者,封闭地周全地保护着自己想守护的人和事业。他去热爱的东西不多,但每一个都值得他拼尽全力。任何一个被剖开显露出来的残忍和伤痛都是他,又都不是他,他远远有更为隐秘的一面,有着强大的孤勇,他是沉默背起刀剑的战士。

他不曾为自己辩解过任何一句,为什么选择这样的穷途末路。他无所谓有多少人是等着看他破败难堪,或是有多少人是真心实意怜惜他的。但他知道他的痛苦里永远有任子威的那一份,他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赌任子威会爱他,尽管他们相恋的时间并不久,可林孝埈已经觉得随着信息素的交换和标记,已然是愿意割让自己的一部分灵魂送给对方。
任子威会爱他一切的伤痛并且一并痛着,这份相爱的溯源已找不到,但是林孝埈永远记得自己生吞下避孕药以后,却又后悔地搅着喉咙扣弄出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被眼泪模糊,弓着腰吐出来的酸水里带着血丝,那枚小粒圆形的白色药片混在其中,被他拨下水龙头用水流冲下,他盯着水槽里旋转不停的漩涡,再直起身看向镜中凌乱的自己,难以聚焦,又伸手摸到后颈上被任子威标记过依旧馥郁且痛着的腺体。

他知道也许从那时起他们就像被命运拴住的两个人,痛也一并痛着,爱也一并爱着,任子威的大雪早就落满的他的玫瑰园,纯白覆着红,亮烈而灿烂,恒久地驻在他生命里,会成为他永远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果真相爱才能伤着彼此,如若两个人扯着感情的皮筋,早放手了的人又怎么会有痛觉。林孝埈看着任子威对自己恼火地质问,他错身过去后忽然庆幸一般勾起了唇角。

他的玫瑰园势必又一场纷繁大雪,只是白雪压不坏他的枝叶,风雪折不断他的根茎,在冷冽中绽放出猩红热烈的花苞,无人区的玫瑰必定再次盛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