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Le ciel obscur.
La solitude qui nous donne la peine.
Le coeur qui grise à cause qu'il a vécu seul.
L'amour est parti, il y a longtemps que je t'ai vu, c'est trop long.
C'est incroyable que je peux vivre comme ça.
倫敦的天,滿怖烏雲,不讓一絲陽光照在大英帝國的土地上。生活在這地方的人都習慣了這種天氣。人們都把這些當作理所當然的事。人們依舊對身邊的人不聞不問,即使突然有人倒地也視若無睹。
這天氣只令探長感到疲倦。
Lestrade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休息了。他回到新搬進的公寓。他並沒有把東西搬進公寓,因為他發現那裡沒有屬於他的物品。新公寓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張椅,一台電視機和一台冰箱。對於探長來說,已經足夠了,反正這只是一個象徵性-屬於他的家。剛開始搬進來,只為遠離那個人,雖然這是一件沒可能的事。探長打算躺作床上作休息時,電話就響起。他只好無奈地接聽電話。
又一樁命案。
他只好隨便梳洗一下就出門了。在這雨中,人們安靜得像鬼魂,在探長的身邊經過。到達案發地點並大概了解案件的細節後,便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他已經維持了這個狀態一個星期了。Sherlock不停短訊他,要求他給他案子。他只是把手機關了。現在他並不想與任何一個姓Holmes的人來往。他只想回到起點,沒有任何姓Holmes的人在他生活中。
Lestrade在文件中發現了一些重要的線索,發現有名可能是兇手的人。於是就隻身前往下一個目標的地方。
這是一個低級的錯誤,而他並沒有發現,當他發現已經太遲了。他沒有發現兇手是想引他出來,他也沒有想到兇手是有備而來。
Lestrade到達之前,看見他的目標在跟蹤他。Lestrade並不知道他會不會脅持路人作人質,只好引他到小巷去。
昏暗的小巷中,他發現目標是一名穿著三件裝並拿着雨傘的人。當他的腦還未來不及反應,冰冷的刀刃已經插入心臟裹,胸口開出一朵盛放的花,並刻在大衣上。
Lestrade倒在小巷裡,看着黑色的天,屬於他的天。即使雨水怎樣打在大衣上,也洗不掉那朵變得更深色的花。
天黑了,孤獨又慢慢割著,有人的心又開始疼了。
雨打在地上,像要為Lestrade送上最後一程而唱歌。雨打在Lestrade的面上,洗去他悲傷的淚,卻洗不掉他的悲痛。
你聽寂寞在唱歌,輕輕的,狠狠的。歌聲是這麼殘忍,讓人忍不住淚流成河。
---------
在Lestrade的葬禮上,有蘇格蘭場的人,有Lestrade的前妻和孩子,還有住在221B的人。
在葬禮結束後,Lestrade的前妻拿遺物時,她問了一句。
「他的大衣在哪?」
那件大衣,是Lestrade最喜歡的,說它會保佑他平安。他一直都穿著,所以一定不會掉。但沒有人知道。
「是你害死他的。」Sherlock看着Mycroft說道。在這情況下,正常地Mycroft會作出反駁。可是今次他沒有。他只是拿着Lestrade的大衣,坐着他的椅子看着那刻上血花的大衣,動也不動。
Sherlock看着Mycroft的反應,待了一回兒就走了。
雨水打在窗上的聲與雨聱,像在嘲笑Mycroft的無能。
你聽寂寞在唱歌,溫柔的,瘋狂的。悲傷越來越深刻,怎樣才能夠讓它停呢?
Mycroft看着那刻上血花的大衣,落下了他認為人類最沒有用沒有用的眼淚。
心就像被刀割開,淚水就像血流出來。
淚,還是熱的。淚痕冷了。
Il disparaîtrait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