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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生玄黄天尊。”
周明瑞逆走四步，在一阵令人疯狂的低语中，来到了一片灰雾上。
灰雾如水流淌，点缀着一颗颗深红色的“星辰”，但周明瑞无暇理会这一颗颗神秘的星辰，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一个透明的幽灵吸引了。
这个幽灵非常英俊，虚空黑的长发被镶嵌着宝石的银链固定在脑后，整张脸如吸血鬼公爵一般阴郁俊美——如果没有一左一右两道如嘴一般的裂口的话，想必会更俊美。
他身上的服饰是绣金线的不对称白袍，一看就是第四纪大贵族的服饰，想必生前不是简单人物。可惜第四纪的历史过于扑朔迷离，克莱恩的记忆也过于零碎，周明瑞根本无法判断他的身份。
周明瑞后退一步，警惕地打量着幽灵，幽灵也见鬼地警惕着打量他。就这么沉默着对视几秒，幽灵似乎判断出了什么，整个灵魂放松了不少。
祂伸出虚幻的手，自我介绍道：“源堡的眷者，你好，我是伯特利·亚伯拉罕。”
……这名字是不是哪里不对？
正在周明瑞搜刮记忆中浅薄且早就被淡忘的圣经故事时，幽灵脸上的两道裂口突然张开。
“安提哥努斯。”左脸的裂口发出了与幽灵完全不同的声音。
“不，我才是安提哥努斯，祂是阿蒙。”右脸的裂口愉悦地说。
幽灵微微闭眼，两道裂口疯狂蠕动一番，终于消停下来。祂颇为心累，再次自我介绍：“我是伯特利·亚伯拉罕，左边是安提哥努斯，右边是阿蒙。”
周明瑞震撼许久，良久才回复：“……我是克莱恩·莫雷蒂，还有，源堡是什么？”
三张嘴同时轻笑一声，周明瑞竟从中听出了情绪饼状图。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