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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女子(三)
宫女子通官女子,两种用法皆可。
还是新手,希望得到大家指导哈。
这算是卡车吗?我竟然妄想开火箭,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合集点着里,魏宫女子
皇后最近行走如常,傍晚时经叶天士诊断,已然是大好了。
娘娘吩咐她前去为太后送上傅恒大人刚刚带来的佛经,纵使再见到傅恒,也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璎珞脸上带着宽松愉悦的笑,穿过御花园前往慈宁宫。
身旁总管太监宫女们看到她后,纷纷停下,向她行礼问安。
先皇有言,“虽宫女子之微,内宫之宫眷,尔总管不可不跪拜也。”(”①出自雍正)
她虽然在长春宫里行动如常,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不过一出长春宫,才发现先前的坚持,不过是自怨自艾而已。
她端着托盘,脸上笑容逐渐僵硬,之后消失在嘴角。到慈宁宫前时,璎珞已经恢复往常一般肃颜,恭敬地求见太后。
璎珞很远就看到皇上的仪仗等候在外。她避无可避,只得依命入宫拜见。
太后正在礼佛,没空见她。皇上出来看到璎珞在外间,叫嬷嬷收了东西,示意她跟上。
璎珞落后一步,直到出了慈宁宫,福身出声道,“奴才奉命去送佛经,如今任务完成,该回去禀告一声。”
皇帝吩咐,“德胜。”
德胜拔腿就跑向长春宫。
皇上低头看她,璎珞抬眼对到弘历眼神,下意识避开。
“不知皇上有何吩咐。”璎珞硬着脖子问道。
“你是朕的妾室,朕还能对你有什么吩咐。”弘历有些无奈。
璎珞抬头看他,六个耳钳随着她突然的动作微微晃动。
弘历这才注意到她的不同,之后就被她不同以往的艳丽惊了下,细细看她,果然发髻上撤下属于未嫁宫女的红色发簪,用以代替的是皇后平时喜爱的通草绒花,大概因为尚年轻,只团了一簇粉红色的通草开在璎珞发间。
这李玉还真是该赏他。
因为身份不高的关系,璎珞身上饰品很少,但也一眼能分得出她不同于普通宫女的身份。
不同于其他宫女,是朕的女人,弘历突然心痒了一下,那团粉红像是直接冲到他面前,复而轻轻扫过,徒留一片颤栗。
他打量完璎珞,上前单手扶着她的腰际,将她扯进自己怀中。
“皇上!”璎珞将双手支着,挡在自己身前,“这是御花园,不合规矩。”
“是不太合规矩”弘历贴近她耳边,语气低沉,“要在这里的话。”
“白日宣淫,岂是明君所为!”璎珞直视皇上,语气凌然。“皇上自诩圣君,是奴才该死,祸乱天子。”
弘历失笑,看了眼已经有些暗下来的天空。
“魏璎珞,你这空口白话的本事倒是越发精益了。”
璎珞随他抬头,这才发现太阳已经下山,徒留一片余光在远方宫殿楼阁处。
因为皇帝仪仗队,附近灯火通明,让她以为还是在白昼。
璎珞用力挣扎。
弘历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皇上。”璎珞退后两步,匍匐跪倒。
“奴才知道,因为之前富察大人的事,让您对奴才心生不满。您担心奴才出宫还是会去寻富察大人,破坏他美满姻缘,所以要留奴才在宫里。”璎珞顿了下,艰难说道。
“这些奴才都能理解。奴才无礼处处顶撞,惹怒皇上,罚奴才在雪地里走了四个时辰,并且…”璎珞嗓子发干,“奴才也受了惩罚。”
“求您宽恕奴才,奴才自此以后一定乖顺,好好侍奉皇后娘娘,恪守规矩,再也不和您顶嘴了。”
璎珞弯了腰,作为一个女人,第一次露出了她的软肋。她已经是皇帝的女人,终身都要在这紫禁城中渡过漫长的余生,无论如何,再触怒龙颜就真的是不知死活。
“惩罚?”弘历敏感地抓住了关键词,“你是说朕的宠幸对你来说是惩罚?”
弘历上前将璎珞拉起,“魏璎珞,你是什么意思。”
弘历目光锋利,似有火苗在眼中燃烧。
璎珞又一次被他拉着贴到他身上。
她下意识想要理他远些,弘历气急,打横抱起了她。
“皇上!”
“闭嘴!”弘历大喝。
璎珞只能垂着头,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回寝殿。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弘历将璎珞放置在塌上时,她已经如她先前所说,“乖顺”地闭上了眼,只有胸脯有些急促的呼吸,让她显得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他脑中是魏璎珞刚刚靠近她时,下意识想要离开的动作。
他哑然失笑,想起两人第一次,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最后因为担心眼前这个白眼狼,还未得尽兴,硬是中途停下,憋得他印象深刻。更别说魏璎珞还是初次,想来给她观感不佳也是正常。
只不过男女情事被她当做惩罚…
弘历稍微有些挫败,自此打定了注意。
他慢条斯理地抚摸上对方身体,拿唇去亲吻她,显得特别有耐心。
璎珞皱眉,偏开了头。
“是谁刚刚说的要乖顺,这就出尔反尔了?”
弘历看着也好笑,他去亲,璎珞就躲,她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弘历把她脸抓过来,团起鼓鼓的小肉团,轻轻咬了下,就看到璎珞拿着圆滚滚的眼珠瞪他。
果然刚刚说要守规矩什么的,又是她在信口开河,弘历也是见惯了她心口不一,油嘴滑舌。大概总是带了些男女之间的隐秘绮意,他也没生气,觉得倒还挺有情趣,当做前戏看也是不错。
他翻身压了上去,思考着如果能让她在他身下,床榻间苦苦哀求着自己,想来肯定很有看头。
他用上了各种手段,索性魏璎珞如白纸一样,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没一会就快如他所愿,浑身松软,开始咬着唇不肯松嘴出声了。
旖旎间,弘历轻声去哄她,帐中温度升高,璎珞偶尔眨眼中水光弥漫,顾盼间活色生香,弘历握着她的手,引导着放到颈间,示意她去解自己的扣子。
璎珞还是咬着唇,生怕松开嘴就呻吟出声,直到现在还憋着口气,不肯就范。
弘历看了她一会,魏璎珞就差脑门上写着不愿意了,火气直往上冒,他深呼吸了几下,看她紧紧闭着的,平时看着古灵精怪的眼睛,现下看着还有几分被欺负过后可怜兮兮的味道。
他忍着火,试着往她身下探去,果然已经滑腻一片,想着不负春光,今日他对魏璎珞的忍耐真是又上了个台阶,只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璎珞像是被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皇帝满目明黄的床榻上,两人赤裸着,他带着茧子的双手几乎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她双手支在身前,以跪着的姿态被冲击向前,又被他带回,弘历在她身后进入着,双手抓着她的腰支撑着她不会倒下,璎珞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戴在左手大拇指的白玉扳指,冰凉的贴在她出了汗黏湿的身上。
璎珞早已头昏脑涨,皇帝掌握着全部的节奏,她被动着只能接受,早已没力气去顾羞耻之心,累得眼前直发黑,脑中空白一片。
“不要了。”璎珞自己都数不清今晚这三字说了多少遍,她伸手去试探推背后的帝王,弘历把她的手抓了过去,将她按压在床上,然后俯身去抱她。
他也满身大汗,两人肌肤相贴,粘连在一起。璎珞脑海突然就出现鱼水之欢四字,觉得这描述还真是贴切。
弘历将她翻过身面对自己,璎珞早已累极,现下半梦半醒,真正是一副乖顺的模样了,弘历如愿以偿能去含她的唇,缓慢啃噬着,璎珞合着一半的眼,双眼早已没了焦距,弘历只觉得这样的亲吻比起两人正在做的事,还让他更加满足。眼看璎珞下一秒就要睡过去,弘历低头看了下她红肿的下身,最后紧紧抱她在怀里,死死地抵了进去。
一夜春宵,弘历满足后睡得十分沉,醒来之后神清气爽,低下头看自己的怀里,才发现自己抱在怀中的是一个绣花枕头,他还将腿搭在长枕上,在睡梦间还以为怀抱中的是魏璎珞,欢喜地赏了好几个吻给她。
果然,乖巧的魏璎珞是他自己做梦才会出现的。
弘历一大早就心情极为糟糕,李玉听见他醒了,直接跪着爬了进来,说是魏宫女子半夜起来一个人回了长春宫。
弘历脸色阴沉,气得头上青筋暴起,连眉毛都在抖。
“滚!”他把那个绣花长枕甩下床,上前踢翻了屏风,摘了李玉的帽子大力地甩了出去,“滚啊!”
“哎!奴才知道了。”李大总管欲哭无泪,又跪着爬出了殿门。
德胜看着自己师傅挪动出来,赶快上前,“这魏宫女子是真不怕死,可就是苦了我们这群奴才啊。”
“哎呦。”李玉看着不成器的德胜,“魏宫女子心里门清!知道在皇上眼里她金贵着呢。”
“她就是笃定皇上能忍。”李玉听着殿里瓷器碎裂声,“这不,皇上连火都不对着正主发,只能拿物件出气了。”说罢,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