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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中心公园是毒品交易重灾区。组织对烟叶类的小打小闹时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布加拉提接到消息称今晚这里会有一场白粉交易——最重要的是,一场没有经过组织允许的交易。妄想在他们的地盘上发财必定要吃不少苦头,这给了布加拉提一个公报私仇的好理由。
“注意隐蔽,切勿打草惊蛇。”他嘱咐阿帕基,今天他带来小队里最沉得住气的下属。
“……找了这么久,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两人蹑手蹑脚把公园转了一圈后,阿帕基找了棵树靠着,“消息当真属实?”
“再等等吧。”布加拉提小声叹气。“实在不济,就当陪我逛逛公园了。”
阿帕基目光躲闪。夜晚的公园铁门紧锁,里面连个路灯都没有,四下静谧的气氛确实在营造一种幽会的感觉。想到自己获此殊荣,他的情绪得到一定安抚。
“你不困吧?”布加拉提又问。
阿帕基连忙摇头。“那就好。”他的队长语气里有一丝迟疑。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那点心思,阿帕基想,在太阳出来之前,这片漆黑的公园里可以明目张胆地发生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件。
布加拉提离自己好近啊,可布加拉提离谁都很近。对于陌生人,侵犯空间是一种施压;对于朋友们,又创造一份亲近的感觉。唯独这一点阿帕基无法适应,布加拉提后来好像发现了他对肢体接触过敏,从此还会留心避讳一下。但现在确实是太近了,他觉得布加拉提的眼睫毛都快扎到自己了。
正试图分散注意力时,阿帕基看到远处几个人影闪过。他抓住身边人胳膊: “布加拉提,有人来了!”
布加拉提听着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一凉:“太晚了,他们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阿帕基福至心灵:“等一下!”说完猛地把他队长按到身后树干上,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你配合我一下!”他小声催促。
聪颖如布加拉提,一下就明白了阿帕基耍流氓的真正目的。他迅速把胳膊攀上高个男人的肩膀,两人摆出一副难舍难分的纠缠姿态。
“啊!”虽是始作俑者,阿帕基在布加拉提整个人都挂上来时还是惊呼出声。
“嗯……”身上人开始发出陶醉的声音,叫得就像色情片里一样假,但听起来还是很像布加拉提。
“你声音再尖一点……”
布加拉提清清嗓子,干脆放飞自我:“哦!宝贝!再用力一点!啊……那里……啊!”
阿帕基哪受得了这个,义不容辞地硬了。他自暴自弃,也哼哼起来,不过可能由于掺进了一些真情实感,反而没有布加拉提声音响。布加拉提的手在他背上乱挠,衣服摩擦发出沙沙巨响,接着又加进来一些规律的拍打声,听得他耳根火辣辣的,脸上还有点发麻——原来是布加拉提在扇他耳光。
“对不起了,阿帕基。”布加拉提在鬼叫的空当小声说。
“不,谢谢你。”阿帕基眼角有泪。
“妈的,疯狗同性恋在这里打野炮。”
敌人的声音在百米开外停住,听着快吐了:“我们换个地方。”
脚步声渐渐走远。终于结束了,阿帕基在内心画十字,他被打得脸疼,鸡巴更疼,这会儿还完全没有要软的意思。还好他裤子宽松,裆前还挂金属牌。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希望布加拉提没有发现。
他们尾随那几人到了交易现场,趁双方验货的工夫冲出树丛,几下将其制服,人赃俱获。
几个小混混见来者是布加拉提,扑通跪下。
带头的矮个男人膝盖最软,一通哭天喊地的求饶后,又忏悔道:“布加拉提先生原来是……早知道,我给您介绍……”
“我是什么?”
“对,他是什么?”阿帕基厉声附和。
小混混从下到上打量一番阿帕基,哀叹:“算了,我也介绍不到这好货色……”还没说完就被布加拉提一拳打晕了。
“这些明早上交组织。”抽走部分现金后,布加拉提回到方才充满回忆的树下开了道拉链,把一袋袋“货”和剩下的赃款尽数放进去。“你等等。你要去哪?”他叫住急匆匆的阿帕基。
“还有什么事?”阿帕基心情焦灼,只想快点回家打手枪。
“我们把野炮打完。你不是也硬了吗?”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