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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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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8-10
Words:
5,22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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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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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高杉中心】生日没有蛋糕就像过年没有红白歌会

Summary:

21年的高杉生贺,11岁和27岁,高杉晋助所度过的两个生日。

Work Text:

  日头大亮的时候,高杉昏昏沉沉地醒过来,转头一看,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被褥还突兀地横在屋里。

  阳光温和地撒在榻榻米上,高杉盯着庭院发呆,想起坂田银时的丑恶嘴脸,恨得咬牙。

  头一夜,他和银时掐得脸红脖子粗,虽然是银时嘴欠,可是他先动的手。桂和老师叹着气把他俩一左一右地拉开,给他俩各打三十大板,又勒令他们向彼此道歉,两个人翻着白眼,咬牙切齿地握了个手,还没握上一秒,高杉率先抽回手去,在衣服上翻来覆去地蹭,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银时阴阳怪气地抠鼻子,一句嘲讽临到嘴边,被桂眼疾手快地堵回肚子里。

  “干嘛!”银时推开他,刚想和桂理论理论,一抬眼,面色铁青的高杉摔了袖,转身走出去好远。

  银时愣了愣,讪讪地放下手,扭头去看桂:“那家伙……生气了?”

  桂叹了口气:“你啊。”

  他撂下银时,也跟着追了上去。

  坂田银时被两人一前一后抛在原地,他摸摸脑袋,心虚气短地切了一声,自言自语地给自己开脱:“……只有他们那种武家的小少爷才会惦记那种事吧,生日什么的。”

  松阳笑着摸摸他的头:“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啊。”

  “不知道,我又没有。”银时硬梆梆地回答,但句到末尾,又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犹豫。

  他想起方才高杉的表情,在转身的一瞬间,坂田银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他甚至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他惊疑不定地想,刚刚,高杉是不是被自己弄哭了?

  因为……生日?

  “银时想要生日吗?”他回过神来,听见松阳问。

  “才不要。”坂田银时说。

  高杉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昨晚那种不愉快的心情抛在脑后,桂怕他钻牛角尖,扯着他谈了半宿的心,他本来气得头昏脑涨,想一年就有一次的生日,他期待一下又能怎么样?

  桂苦口婆心地说银时他连这个概念都没有,你和傻子生气干嘛?

  高杉反问他:“那被傻子气到了应该怎么办?”

  坂田银时这种傻子,自我又讨嫌,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过,除了受着,居然一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桂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高杉嫌他墨迹,自顾自铺开被褥躺下,拉高被褥闭上眼睛,这是逐客的意思了。

  他本来是和桂较劲,可较着较着,居然真的睡着了。

  又看了一眼空荡的庭院,高杉不气了,意兴阑珊,懒懒爬起来洗漱。

  -

  坂田银时进了院门就开始嚎:“高——杉——君——”

  “高杉——”银时提着个纸包,兴冲冲地叫唤,“喂——我们去——”

  “银时。”桂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紧张地摇摇头,“不是说好晚上给他的吗?生日礼物。”

  “哦哦哦。”银时反应过来,“不过那小子,是不是还没起啊?”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桂看了眼太阳,“已经这么晚了。”

  桂跟在他身后,两人一扇一扇地拉开纸门,找了大半个院子,才在庭院角落里找到了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的高杉晋助。

  “找到了找到了。”银时没多想,上去就拍高杉肩膀,抱怨起来,“喊你怎么都不答应。”

  高杉浑身一震,猛地打掉银时的手,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那家伙。”手背隐隐作痛,银时嘶了一声,抚着手背诧异地扭头,“……不会还生气吧?”

  桂猛摇头,面色苍白地伸出手指,示意银时看地面。

  银时愣了愣,顺着看过去,高杉跑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滴滴答答的血迹。

  银时面色一变,扭头就跑。

  “松阳!”银时喘着气一脚踢开房门,紧张地冲进书房。

  松阳正在看书,见银时和桂满脸慌张地闯进来,也吓了一跳,这俩人几乎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他合上书本,神情凝重地问:“怎么了?”

  银时喘匀了气,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把高杉气吐血了。”

  “什么?”松阳怀疑自己听错了,又看向桂,桂猛点头。

  既然向来稳重的桂也这么说,松阳当了真,撂下书本急匆匆地去找高杉,两个小孩彼此对视一眼,也跟在松阳身后。

  高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听见银时和桂要进来,反应尤为激烈,而银时,顶着松阳和桂的目光,感觉脸上发烧,心里也后悔得紧。

  早知道不说那些话就好了。

  坂田银时低下头,抿起嘴角,不出声了。

  最后,松阳一个人走进房间,银时和桂把耳朵贴在门上,集中精神想听高杉在说什么,可听来听去都是松阳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听不清。

  过了一会,松阳推门出来,银时和桂紧张得要命,盯着松阳的脸,生怕他说出些什么让他们没法接受的话。

  松阳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银时心中越发惴惴:“松阳……”

  “就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吧。”松阳叹了口气,轻声说。

  坂田银时傻在原地,心脏砰砰地跳,一时间恨不得穿回昨晚,抽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两嘴巴。

  他很喜欢调侃高杉和桂,但他同样认为,这两人是他认定的,一辈子的好朋友。

  下午的课高杉也没来。

  银时坐立不安,干脆借着上厕所逃了课,直奔高杉休息的房间而去。

  蹬蹬瞪的脚步临到门口慢了下去,银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敲敲门:“高、高杉君?”

  “……别进来。”高杉的声音很小,并且很含糊。

  银时听着心里一紧,警铃大作,想莫非只半天时间,高杉的病情就恶化到这种地步了?!

  “我不进来我不进来,你别生气。”他讪讪解释。

  可又再没什么好说的的了,他在门前站了一会,手几次抬起来又几次放下,鼓不起勇气拉开门,他怕看见高杉的病容,因为知道无论如何,这都和自己有关。

  “……还不走?”高杉在房间里冷冷地问。

  坂田银时抓抓头发,想了一想,背靠着门一屁股坐下了,怀里抱着他从不离身的剑。

  “银时?”

  “你现在需要休息吧……”坂田银时啧了一声,望着庭院里的风景,声音里绷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你睡你的就好,那只乌鸦,今天不会来烦你了。”

  近些天庭院里总有乌鸦落下吃食,嘎嘎叫着烦不胜烦,高杉抱怨过一次,当时银时没接他的话,现在看来,倒是记在了心里。

  高杉听完这话,长久地沉默下去。

  其实银时很想跟他说点什么,譬如什么你是我的好兄弟啦,那种肉麻但是坦诚的话,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但是这种时候,银时还是希望高杉能明白他的想法。

  但,那些混乱的言语组织来组织去,渐渐拆解破碎,最后只剩下一些不成含义的零散词语。

  最后的最后,银时仰头靠在纸门上,轻声地说:“高杉。”

  高杉没回他。

  于是他说给自己听:“说好了,成人的那天,我们要去最好的花街喝个痛快。”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直到银时以为高杉已经睡着的时候,门里低低地传出一声:“嗯。”

  他守了高杉一个下午,松阳和桂都没来打扰他们。

  晚上,银时给松阳打下手,热热闹闹地烧了一桌好菜,都是他们大清早去市场上和大婶们争来的好东西。

  高杉姗姗来迟,面色苍白,抿着嘴唇,神色淡淡的。

  他明明期待了许久,但生日当天却恹恹如此。

  银时偷偷扫了他一眼,随即烫着似的收回目光,他竭力忽视内心的罪恶感,张罗着三人坐下。

  松阳举杯,微笑着祝高杉生日快乐,银时和桂也跟着一起举杯,高杉抿了抿嘴唇,举起杯子与他们轻碰,原样放回桌面上。

  银时心里不是滋味儿极了。

  祝贺之后,松阳与桂取出礼物送给高杉,两人送的都是书,桂还附了一封长长长长的信。

  高杉颔首收下,抬眼看见银时挤到他面前,脸上却没像往常一样带着欠欠儿的笑,相反,他神色沉闷,在他面前垂着眼睛,把一个纸包塞进高杉怀里。

  “生日快乐。”他认真地说。

  高杉点点头。

  银时抬起眼盯着他,忽然大声说:“约好了啊!”

  “嗯?”

  “就是下午说的那个。”坂田银时气势汹汹,抓着高杉的袖子强调,“约好了,绝对!”

  高杉想起银时下午所说的话,唇角跟着轻轻一勾,又很快绷住,他又点点头。

  松阳在背后招呼:“吃饭啦。”

  银时沉默一会,慢慢松开他的衣袖,回到桌边。

  提筷吃饭,银时难得话少,松阳和桂在饭桌上讨论着枯燥的抽象话题,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发着呆,机械性地把菜和饭一口口扒进嘴里。

  吃着吃着,嘴里一痛,坂田银时愣了愣,吐出来一颗带血的牙。

  “哎呀。”松阳笑起来,“银时,又换牙了呢。”

  银时找来水漱口,他这颗牙位置微妙,稍微咧开嘴就能看见,因此说话有些漏风,说了两句之后,别说松阳和桂,连一直板着脸的高杉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笑个屁啊!”坂田银时气急败坏,然而说话跑音跑得厉害。

  几人笑得更肆无忌惮,高杉晋助笑出了声,银时心里稍缓,想着算了,能让高杉开心点也行。

  然而他这大度的想法没维持几秒,一抬眼,正望见笑得开心的高杉嘴里,缺了个大门牙。

  “你!”坂田银时反应过来,气得想掀桌,脏话都溜了出来,“你他妈是换牙啊!”

  高杉哈哈大笑,也不在乎自己没门牙体面不体面了。

  高杉换牙正赶上银时回家,他还在记恨昨晚的事情,又不想被银时嘲笑,因此转身就跑,没成想过了一会松阳老师进了门,说银时愧疚极了。

  松阳老师顾及他的面子,没挑明他到底什么毛病,高杉躲在房间里想着卷毛担惊受怕的脸,暗爽极了。

  ……只是没成想听见了银时那一番剖白。

  这大概是别扭的坂田银时能说出的,最为直白的挽留和承诺了。

  昨晚的气烟消云散,高杉神清气爽。

  坂田银时却气疯了,跳起来和高杉打成一团,两只豁牙仔在地上乱滚,脸上却带着笑,桂小太郎和吉田松阳难得没有阻止,只是笑着围观。

  这是他们11岁时,一个平凡无奇又无比珍贵的,夏日的夜晚。

  终身难忘。

  -

  高杉晋助睁开眼睛。

  烟袋搁在枕边,隔着纸门,又子说话的声音朦朦胧胧:“……晋助大人还没醒吗?”

  高杉晋助坐起身,挥去梦境稀薄的影子,又伸手轻掐太阳穴强迫自己醒神,然后他说:“进来吧。”

  过了一会,又子推门进来,向他汇报上次计划的进展。

  高杉听得心不在焉,又子说着说着,发现高杉许久没有回应,抬眼发现他的目光空空地落在远处墙壁。

  “……晋助大人?”又子轻声试探。

  “嗯。”高杉将目光从月历上收回来,太远了,看不太清,他想了想,问,“今天是几号?”

  太空旅行很容易让人忘记地球的时间。

  又子垂下眼说:“是十号,八月十号。”

  “是吗?”

  “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不。”高杉笑了一下,声音淡淡地,“只是一年之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罢了。”

  听完又子的汇报,他起床洗漱,一天很忙,他与约定好的要人见面、推杯换盏间,不动声色地谋算,拼上生死的博弈。

  告别要人时已是深夜,高杉满身酒意,随侍的武市变平太见他脚步踉跄,伸手想搀,被高杉拒绝,他慢慢地抽一口烟,呼出的时候烟气模糊月亮。

  他低声问:“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武市变平太说。

  童年时他无比期待这一天的来临,而现在一天倏而从掌中滑落,他心里却并没什么波澜。

  若不是那个陈旧的梦,他连今天是生日或许都想不起来。

  高杉仰着头看了许久的月亮,想起那个牛皮纸包,与那个别扭的约定。

  然后,他走进便利店,买了一条巧克力糖。

  高杉不爱吃糖,拆开吃了一颗便皱起眉,只觉得满口都是甜腻味道,当年那包糖也是如此,银时虽然出于愧疚贡献出了他最宝贵的糖果,但见他不吃,过了两天便腆着脸要了回去。

  高杉剩下的全丢给了武市变平太,武市也不吃,只好先收进怀里,想着一会给又子算了。

  那个野猪女,意外地还挺喜欢甜食。

  两人避开幕府耳目,辗转片刻才回到藏身地,但屋里安静极了,守夜的人也不在。

  高杉皱起眉,手下意识放在腰间的刀上。

  下一刻,两侧拉门唰地打开,来岛又子蹦出来,捧着个可爱的蛋糕,大声欢呼:“晋助大人!生日快乐!”

  高杉晋助一怔。

  其余鬼兵队成员跟着一并涌出,眨眼便将不宽敞的前厅塞满。

  天花板上挂满彩色气球,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头上带着可爱的尖帽团团簇拥住他,粗声粗气地说:“高杉先生,生日快乐!”

  想也知道是来岛又子的手笔。

  又子捧着蛋糕站在高杉面前,眼睛闪亮亮地,期待地看着他:“晋助大人,请切蛋糕吧,虽然已经过了零点,但是、但是——”

  高杉着实被这个俗套的生日惊喜震在了当场,比起惊喜,他更想问的是,又子怎么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旧档案早已被他毁去,而这批人都是他在战后招募,他的生日,按理说只有他一人知晓才对。

  他长久地沉默让在场诸位都不安起来。

  又子面上的笑容逐渐勉强,小声地叫他:“晋助大人。”

  “……嗯。”

  高杉回过神来,对又子淡淡笑了一下,拿起蛋糕刀,切下一小块蛋糕来。

  蛋糕刀切进去的时候,他清晰地听见在场众人长吁一口气的声音。

  “都坐下吧。”他说。

  下属们松弛些许,盘腿坐下,陆续端上早就准备好的食物与酒,高杉没什么话说,挥挥手让他们自便。

  他其实不太能应对好这种场面,比起坦率地回应爱意,高杉晋助更擅长用恶意与憎恨刺痛他人。

  但无论如何不好拂了又子的心意,他意思意思吃了两口蛋糕,趁着众人酒酣脑热的时候独自回到房间。

  高杉合拢拉门时沉沉吐了口气,转过身时他瞥见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是放松且柔和的,一时之间,高杉晋助几乎没认出自己。

  他怔愣片刻,终于肯直面内心,想没错,我真是从小到大都没什么长进。

  ……的确,认真审视心情,他不是不感到喜悦。

  不过还好,那群笨蛋也是一样。

  高杉晋助借着酒意,侧坐在窗边,铮铮地弹起三味线,隔壁喧闹又快乐,而他独自守着明月,也并不觉得寂寞。

  有人敲门三声,片刻后推门而入。

  高杉停下拨弦的手,又子站在房间正中,像在犹豫,许久才低声叫他:“……晋助大人。”

  “你去找桂了?”他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知道他生日的,无非就那几位,而坂田银时,那被糖分蛀空的脑子,想也知道记不住任何有关过去的东西。

  “是……”又子的声音低落,又很快抬起头,急切地为自己辩解,“晋助大人,我没有泄露鬼兵队的事情,我只是想、想更了解晋助大人一些。”

  “我们,虽然叫做鬼兵队,但有时候看着晋助大人的背影,我却总觉得,我们被另外的东西隔开了,那三个身影站在你的身边,我们这些后来者只能站在身后,仰望你的背影。”

  “即使、即使是一点也好,我也想更接近您一些。”

  高杉静静听完又子的独白,他从怀中摸出烟管,点燃,轻抿一口后吐出烟雾。

  高杉晋助低笑一声:“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和他们,早已经不是那样的关系了。”

  “晋助大人……”

  “去吧。”高杉打断她,“隔壁的酒会还很热闹,去吧。”

  又子后退一步,半晌,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纸包,轻轻放在地上。

  来岛又子咬咬嘴唇,低声说:“那么,我就先告退了。”

  纸门被打开又关闭,也不知过去多久,高杉侧过脸,看见地上的纸包。

  高杉晋助弯腰捡起这东西,拆开,里头东西寥寥,与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半包吃过的糖、一包美味棒,一封长信与一张草纸写的字条。

  高杉晋助摇头一笑。

  他没拆那封信,也没去动那张字条,看见信封的时候,他就已经读到了里面的内容。

  那两个家伙同样和十几年前一样,没有丝毫长进啊。

  高杉晋助捡起美味棒与糖果,坐在窗前。

  不是他惯常的那种浮浪又傲慢的坐姿,是一个放松又普通的,规规矩矩的坐法。

  明月高悬,喧闹与人烟被一堵墙所隔开,高杉晋助一只手撑在身后,就着美味棒赏月。

  高杉晋助吃下半根,拿到眼前细看,啧了一声,“玉米浓汤味……假发那家伙。”

  果不其然。

  “难吃。”

  月光温柔地照耀着高杉晋助,照耀着江户城,天守阁,无论古今,月光一视同仁,为一切喜悲赋上薄薄的霜。

  同一片天空下,这轮明月同样辉映在他人眼底。

  攘夷志士驻地,桂小太郎听着隔壁打UNO的喧闹,低下头笑了笑,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不是假发,是桂。”

  “还有,玉米浓汤味才是最好吃的。”

  登势酒吧,坂田银时慢慢地摇晃酒杯,清澈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回旋。

  他抬眼看向窗外,弯月被窗影分割,但仍然明亮且美丽。

  他笑起来,轻轻与另一个酒杯碰杯,随后一口喝掉杯中残酒,他咽下酒液,感觉舌尖翻滚着辛辣与苦味。

  酒酣正好,坂田银时咄地放下杯子,起身往外走。

  “喂,银时。”登时在身后叫他,“还有杯酒没喝哦。”

  “啊,那个啊。”他声音含糊又懒散,随意地挥挥手,没有回头,“那是给某个不遵守约定的混蛋的。”

  三人沐浴在同样的温柔月色下,就像很久以前,他们曾被同样的手抚摸脸颊。

  高杉晋助遥遥举起酒杯;桂小太郎站起身,酒意上头,他摇晃一下;坂田银时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生日快乐。”

  在同一片天空下,不坦诚的三个笨蛋声音跨越空间,低低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