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凛冬的脖子上有个小装饰,那是一条一指粗的黑色皮带项圈,真理很喜欢它。
喜欢抚摸它皮质的纹理,喜欢摩挲它连接处的铁扣,喜欢用手指穿过它和凛冬脖颈之间的缝隙,轻轻一钩,便引得了不起的冬将军低头与她对视。
“怎么了,安娜?”
冬将军这么问着,从没觉得真理在自己脖子上连续不断的小动作有什么不对。
她喜欢,那就让她摸好了,也许什么时候自己该送她这么一条简单的颈上装饰,但不能是皮质的,和她那么纤细白皙的脖颈不搭。
这是冬将军能想到的最深层次的东西了。
真理会在她们单独相处时往那条项圈与凛冬脖颈之间的缝隙中挤进更多手指,在她骑在冬将军大腿上亲吻时,在冬将军把她按在墙上摸索时,在冬将军俯在她身上动作时。
与平日里的大大咧咧和简单粗暴不同,冬将军在亲热时格外温柔细致,柔和得让真理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勒住的项圈上栓着的是一只乌萨斯巨熊,还是一只温暖毛绒的泰迪熊。
但微妙的欲情故纵玩得多了,再温顺的熊仔也会因情难自禁而无法控制轻重。
真理很擅长欲情故纵,尤其她是这个团队的核心,许多人,许多事,总是由她来处理,她不能老是冬将军一个人的安娜。
冬将军暴走起来并不可怕,虽然真理在事后可能得补补衣服或者干脆买件新的——但总的来说不可怕,这些花销冬将军总会不好意思且不自在地拿自己的薪水支付。
至于身上的淤痕,其实并不常见,真理大多时候只要哼出声,冬将军铁钳一般的手便会松劲,重新变为毛绒绒的可爱熊爪贴在她身上。
控制不住时,项圈的作用便充分展现了,真理猛地勒紧它时完全不客气,像是处罚一只不听话的凶猛大狗,冬将军总是被勒得猛然清醒,万分委屈。
“安娜,你弄疼我了。”
冬将军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真理。
“你也弄疼我了,索尼娅。”真理拉着项圈,迫使冬将军凑上前吻她。
然后真理揉着凛冬毛绒绒的熊耳,安抚着她,话语声微不可闻:
“继续,冬将军。”
继续,我的小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