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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很火大,连续一周的加班让他疲惫,眼下状况更是雪上加霜。傻逼上司乐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跟他夸赞他的新搭档“俄”有多么优秀,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都是万里挑一。
终于等到耳根清净了,瓷叹口气,余光中那壮的和头熊似的新搭档正把玩着武器,枪在他手中真如小号的玩具一般。察觉到目光,那人抬头挑眉,瓷闭眼认栽的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现在真想撂挑子走人。
瓷有很多任搭档,但任务难免有损伤,几乎熬死了所有前任搭档后,瓷顺利成了组里的老前辈。凭借干净利落周全的处理手段,冷静的头脑与极高的职业素养,理所当然的担任起组里的带新任务。
这又让他想起前一个没死的搭档,狠辣残忍的手段和100%的任务完成率,多优秀的成绩,在任务对象家里搅的天翻地覆后拉着他跳探戈,最后还得他来擦屁股......傻逼美国佬。瓷额角青筋猛跳,还好这烫手山芋现在滚蛋到隔壁组了。
去他妈的职业素养...
瓷转身准备回去整理下一个任务对象的资料,不是什么棘手人物,但介于现在又空降了个实力不明的搭档,他最好做上万全的准备。但走了两步又停下,瓷转身退后拉开距离,他不太喜欢仰头看人。
“跟着我做什么”
“和你住”
俄看着这个矮他一头的中国人,视线由发尾滑过脖颈的曲线后补充到,“他安排的”,在瓷脸色黑的不能再黑时,继续加柴火,“培养默契”。
瓷现在只想在傻逼上司的太阳穴开上一枪,他和撞他的车也许更有默契。
瓷,冷静,别和钱过不去。
他最后还是把这头熊带了回去,万幸的是斯拉夫人并不知道他会俄语,并不流利的中文时常夹着俄语。
瓷装作迷惑的样子,这让斯拉夫人有些沮丧,但却莫名让中国人心情好了些。
瓷一身服务生的扮相,与伪装成保镖的俄交换眼神。
鱼进网了。
瓷将托盘放在桌上,绕到陆续进场的人的侧面,他微笑的走在左侧方伸手替目标指引方向,避开人群,上楼梯,绕过墙角。队尾保镖换了芯,但无人在意。
瓷打开门,安排中的电话准时响起,他跟进去却无人阻拦。抛出的鱼饵让目标无暇分心,门外短暂的闷哼被隐匿在咄咄逼人的通话中,但摄像头炸裂的声音还是让目标惊醒猛然回头。
“你是…是…谁派你来的!?” 冰凉的枪口抵在额头,手机掉落在地,目标提高音量惊叫,企图唤出门外看守的保镖。
瓷侧头,见俄结实粗壮的臂膀举着人丢进来,心底小小的吐槽了一句,莽熊。转头怜悯的看着不住求饶的目标,默声道,“拜”。
瓷将目标掩在被褥下,俄关上被塞满的浴室的门。两人换下伪装,瓷扣好枪套,重新戴上黑手套,细心清除每一处会留下证据的地方。俄便跟在瓷身后,不做声也不帮忙,瓷抽抽嘴角,特么又是一个管杀不管埋的,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职业素养!
好像一只爱干净的猫咪,但是杀人丝毫不会手软。
臭脸猫咪,俄觉得这个形容很有意思,忍不住要笑出来,忽的侧头眯眼道,“2个”
瓷抬眼起身,不得不说熊的耳朵灵敏度确实更好。脚步声逐渐清晰,手枪上膛,瓷抽开门锁,两人分列门口。
扣扣
“老板”
门内漆黑一片,两人似乎察觉了不对劲,掏出手枪推开门。
刚踏进门口,侧面阴影处更为高大的黑影便笼罩下来,耳侧的风仿佛呼啸的子弹,下一刻男人的脑袋狠狠砸在了墙面上,头颅和身体几乎撕裂开来,面部鲜血肆意喷涌。
瓷劈下手枪,轻巧起跳但踢在男人脖颈的力量让人瞬间丧失行动力倒在地上抽搐。他注意着搭档的行动,那瞬间仿佛看见了一头撕咬猎物的恶熊。
看着俄往那人的头上开了一枪,各种浆体喷洒在墙面上,瓷无语,根本没有补枪的必要了好吗!这墙谁爱收拾谁收拾。
“啧”,瓷瞪了俄一眼,举起手枪瞄准地上的男人,“做事要处理干净”
“你们...你们不能...”
砰
俄没反驳,还有人来确实是他的疏忽。他看着对尸体皱眉的瓷,耳钉因为动作不断闪烁着光芒,和他的眼睛一样漂亮。他想起美丽乖顺的波斯猫,又想起刚才紧绷的腰身,摇摇头,瓷分明是一只野性十足的小黑猫。
忽的对上臭脸猫咪转过来的眼睛,他在叫他帮忙处理尸体。俄移开眼神上前,耳根却有点发热。
虽然中间有些小插曲,但钱到账就无所谓了。瓷关掉余额界面,忽的被身后冲击的向前趔趄两步,肩膀被人箍住,金黄的头发要闪瞎他的眼,好吧,还做了蓝色挑染,浮夸的男人。
“放手”
“哇偶哇偶,冷漠的东方人,怎么说曾经也是搭档”,美笑的放肆,墨镜后的一双蓝眼睛美丽又邪恶,V字背心外随意披挂着夹克,戴着黑色护腕的手松开。深知这位东方美人的厉害,他可不想手腕疼。
“怎么样,休假去喝一杯?”
“他不去”
美冷了脸,冰冷的视线顺着声音望过去。
俄紧皱眉头,他恼火的看着与瓷站在一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他莫名就很不爽。
美还没问出口,就听瓷喊到,“俄?”
哦~新搭档,美瞬间就消气了,据他所知,瓷的搭档可都是短命鬼...除了他。
瓷不打算掺和进这奇怪的氛围,996社畜难得的休息日需要被珍惜,身后的喧嚣都与他无关。但还没走两步,背后伸过来的一只手便握住了他的下巴,这让瓷想起那颗被撞碎的脑袋,他瞬间绷紧了后背做出应战准备,指尖已然握上扳机。
下一秒瓷呆住了,脸颊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转动眼珠,暖呼呼的气息喷在脸上,瓷甚至能感受到脸上每一根绒毛的动向,。
笑的猖狂的美也笑不出来了,缓慢的从嘴里冒出单词,“what?gay?”
俄挑衅的给美竖了个中指,后者不甘示弱回礼。俄懒得理他,组内禁止斗殴,将美嘴里短命鬼之类乱七八糟的词抛在耳后,手箍在瓷腰上,力量的优势让他轻易提着小猫离开。
瓷还在脑子里做数学题,或许这是斯拉夫人表示礼仪的一种方式,但也许他应该教导这头熊中国的握手礼节。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