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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雪了。
渡边醒得比以往早一点,他迷迷糊糊地瞄到窗外的建筑上薄薄积了一层雪,映得冬日凌晨的昏暗天空都好像比往常更亮了一些。
室内暖气充足,这样的天气正适合赖在床上,但渡边还是放弃回笼觉让自己清醒过来。宫馆在他旁边睡得昏沉,黑眼圈已经在他脸上霸道地呆了好几个星期,接近年底,他们都忙得紧,宫馆还新增了晨间的直播节目,睡眠时间更是不够。
他们同居了也有小半年,虽然对外他们是拒绝营业的竹马形象,但实际也就是二十好几的年轻情侣,本该正是甜甜蜜蜜的时候,但当红偶像的日子也不好过,一天到晚各地乱飞,直播采访一个接一个,一起工作的时间比一起住的时间长,这新租的房子都没开过几次火。
回想起刚租房的时候,宫馆温和地笑着说将来要一起吃烤牛肉一边看初雪,结果昨晚他睡着了都没等到宫馆回家。虽说心里知道都是为了工作,但那股作劲儿就是涌上来了,渡边看着宫馆那张睡着了还很优雅的脸,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他一边嘀咕着“你别想睡了”一边掀起被子。
有段时间没做了,又是早上,宫馆果不其然晨勃了,粗大的一根斜斜地裹在内裤里,从渡边的角度能看到阴茎撑起蓝色的布料,内裤边勉强箍住腰,前液将一小片棉布染成深蓝色。本来还想着折磨一下宫馆的渡边立刻心猿意马起来。
他潜进被子里,不客气地将鼻子埋进去,隔着内裤去舔那片深蓝色,浓烈的味道让他腰眼发酸。他快速地抬头瞄了一眼宫馆,确定他还没醒,于是大胆地拨开内裤边,用脸去接那根弹出的巨物,鼻子蹭着柱身磨蹭。
其实渡边最开始查“资料”时还有点无法接受口交,毕竟没料到会跟男人交往,自己还是在下面那个,只是不晓得宫馆本人有什么魔力,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不但没觉得恶心,甚至感觉自己口腔内部都变得敏感了起来,被操嘴竟然还会觉得爽。
他舔了舔嘴唇,握住宫馆的茎身轻轻摇晃,顺着青筋往下亲,故意停留在囊袋的地方拿舌尖戳弄。渡边含着那根巨物,很快放弃了小心翼翼的动作,不收敛的水声混着鼻腔音拢在被子里显得异常清晰,睡梦中被打扰的宫馆皱着眉紧闭着眼企图翻身,却被渡边按着腿根猛吸了一口龟头,突然袭来的快感让他终于醒了过来。
羽绒被被一把掀开,渡边只觉得背上一轻,抬眼见宫馆眯着眼露出很少见的危险表情。他心里兴奋地一跳,假装没发现宫馆的起床气,不怕死地往龟头上吹了口热气,舔了舔嘴唇道“醒了啊凉太”就又低头含了进去,这次一下含进了大半根,给宫馆激得差点挺腰插进他喉咙里。
但宫馆不愧是把宠渡边刻进了骨头里的人,就算是这种情况也还能记着渡边下午有录音工作,只是默默撑起身来掐住他下巴让他松口。
“下午不是还要唱歌呢么,不怕嗓子坏了?”
“现在是上午”
渡边撑起身爬到宫馆身上,眨了眨眼
“你别操我嗓子不就好了”
下一秒他就被翻转按在了床上,宫馆哑着嗓子
“翔太是饿了?”
“.......我昨晚在等你...”
渡边答非所问,色情地向宫馆挺腰,让他看着自己慢慢把内裤脱下来。他只是给宫馆舔了一会儿而已,内裤就湿了一大片,真怀疑宫馆的体液是不是有催情效果。
宫馆像头被驯化过的饿狼,还真能忍着本能咬着后槽牙看他不紧不慢的动作,灰色的内裤拉开的时候甚至带出了一点粘丝,没有毛发遮挡的浅色阴茎发着水光。渡边满意地看到宫馆那根被自己完全舔硬的肉棒被撩得弹动,随手把内裤扔到地上,大发慈悲地缠上宫馆的腰。
宫馆慢慢摸着腰侧光滑的大腿
“翔太想射几次”
“看你能让我射几次了”
“不行,下午有工作,你只能射一次。”
宫馆残忍地宣布,无视渡边瞪他的目光继续说道,
“不过......”
宫馆俯下身,刚睡醒的沙哑嗓音震得渡边耳廓发麻
“我会让翔太只用后面高潮的。”
这是要让他干性高潮的意思,渡边被他这样款待过的,身体记得那种感觉,态度马上就软了下来,搂着宫馆的脖子亲他冒出来的胡茬,意思是勉强同意了。
宫馆很会服务渡边,用舌头描着唇型探进唇缝,舌尖在渡边上颚稍微用力地划过,再跟渡边的舌头缠在一起。没多久渡边就被吻得哼哼唧唧的,全身软下来,顺从地打开腿让恋人带着润滑液的手指插进来扩张。
这段时间宫馆当然也很想要渡边,好几次他晚上回来看见渡边平和的睡脸和白花花的腰都硬得发疼,只能去厕所用手快速解决。眼下爱人柔软的身体就在自己眼前,他很想直接粗暴地插进去,但想到刚才渡边的晨间恶作剧,突然也生出一点坏心思来。
“翔太昨晚等我是想看雪吗,那我们现在去看吧”
被指奸得正舒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被一把抱起来带到窗边。他们卧室有一个飘窗,铺了高级毛毯,渡边有时候会赖在这里刷tiktok,眼下他却被全裸地按在窗户上。天还早,窗外本来就是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虽然肯定不会被看到,但渡边还是羞得脖子都红了。
“凉太,别在这...”
“不行,这里视角最好”
宫馆笑着贴在他颈后说,阴茎在他臀沟磨蹭。渡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就放弃抵抗了,其实他还挺享受宫馆偶尔在床上的霸道的。虽然平时宫馆好像什么都听自己的,但他知道自己骨子里是过度依赖宫馆的,平时宫馆越宠着他,他就越喜欢宫馆在床上掌控一切的样子,而且宫馆很有分寸,不会真的做出让他接受不了的事。
渡边撑着窗户塌下腰,露出被细致地扩张好的肉穴。“快进来.......嗯!”
宫馆掐着他的腰插了进去,久违的满足感让两个人都叹出声。
“翔太,再放松点,好紧.....”
宫馆拇指按着他们连接着的地方揉,将整根全部插入又慢慢抽出,润滑液的咕唧声听得一清二楚,渡边甚至能听到龟头完全抽出去后发出的声音。羞耻感和空虚感让渡边难以承受,他晃着腰用后穴去蹭宫馆的阴茎让他别玩了,才终于让他重新操了进来。
得到满足的渡边呻吟起来,呼出的气喷在窗户上凝成雾,眼前一片朦胧,看不清的街景让他的羞耻心也一并慢慢消失,音量逐渐控制不住。他被操得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窗户上,宫馆从下往上顶得又快又狠。
“啊、啊....!..凉太....凉太慢点......嗯!嗯!”
“翔太,你看,雪化了”
宫馆咬着渡边耳朵蛊他低头去看,窗户外结的冰晶因为抵在内侧的阴茎热度融化成水滴向下流,看起来就像是渡边流出来的水渗到了玻璃外一样。视觉上和身体上的刺激让渡边承受不住地求饶
“凉太、我......不行.....嗯!让我....让我射”
“还没到时候,乖,忍着”
宫馆从渡边身体里撤出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休息,等他射精的欲望缓下来了才抱回床上慢慢亲。被控制高潮的渡边不满足地用舌头缠着宫馆,生物钟让他的食欲混着性欲从身体深处漫出来,只觉得嘴里也空,肚子里也空,急需宫馆负起责任来给他喂饱。
宫馆从急切的吻里感受到渡边的情动,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调动起来
“转过去趴着。”
被亲满意了的渡边乖顺地按照命令转过身,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高高耸起,被操开了的肉穴张合着邀请宫馆。
“翔太,让我再看清楚点”
“嗯……”
宫馆握着自己的阴茎在渡边饱胀的囊袋上戳着,满意地看着渡边自己用手掰开臀瓣。
渡边已经进入到了一种完全被性欲支配的状态,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全身的感官都放在被宫馆碰到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宫馆在用那根滚烫的阴茎拍打自己后穴,也能感受到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淫穴在热情地嘬他抵上来的龟头。
渡边暗暗期待着宫馆能用力地插进来,最好能撞得他腿根发疼,但宫馆只是慢慢地用前端浅浅地操着穴口,仿佛完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渡边努力地撑起身向后撞,企图自行将那根磨人的东西吞进去,但换来的却是宫馆在他屁股上落下的不算轻的一巴掌。
渡边大叫着垂下头,崩溃地看着自己被打了还爽得流水的阴茎,透明的淫液滴在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宫馆猝不及防地插到了最深的地方,不作缓冲就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起来,几乎每一下都是抽出到只留龟头,然后狠狠撞到最里面,囊袋拍在渡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润滑液被打成白沫挤出穴口。
渡边皮肤薄,容易留印子,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腿心有多红了,偏偏宫馆还要提醒他
“翔太、下午换衣服的时候小心点、不然工作人员看到你屁股上的掌印...っ.....他们就会知道你、被男人操了....”
渡边因为宫馆的荤话发起抖来,他知道自己又快忍不住了
“凉太!别说了、要射了......!”
宫馆停下动作将他翻过身,手指堵住他的精孔,渡边难受地弓着身子大口喘气,宫馆也不好受,他阴茎涨得发紫,纯粹是靠毅力在控制射精的欲望。
等到两人都缓得差不多了,宫馆才重新顶进渡边身体里,这次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玩起渡边的胸部来。渡边最近在健身,为了锻炼肺活量会特意练练胸,久而久之胸部聚起一层肌肉,不特意蓄力的时候软弹的手感很好,宫馆做爱的时候很喜欢揉。
两次被控制高潮让渡边浑身都变得易感,本来就被宫馆调教过的胸部现在更加敏感起来。宫馆低头用舌尖拨弄充血的乳头,不时用牙轻轻咬住拉扯。渡边爽得挺起身子,又不满另一边被冷落,拉着宫馆的手想让他揉揉。但宫馆好像铁了心只宠一边,还反按住渡边的手让他没办法摸自己。他又吸又咬了好一会儿,直到乳头涨大快破皮了才堪堪放过。渡边被折磨得直喘气,宫馆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往被冷落的乳头上吹了口凉气,渡边瞬间叫出了声,下面一缩一缩地绞紧,把宫馆缠得头皮发麻。
宫馆的性器形状是有点上翘的,正面进入的体位让他很容易就能顶到渡边的前列腺。他打开渡边的腿,按住腿根从上往下凿进去。渡边几乎是爽得翻了白眼,每一次抽插都能擦过他最舒服的那个地方,他竖在空中的阴茎被宫馆操得上下乱晃,淫液甩在肚子和胸口上,过载的快感让他几乎叫不出声,只能用力扯着枕头流眼泪。
“......射吧、翔太”
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几乎是宫馆开口的瞬间渡边就挺着腰射了,大股的精液喷在自己和宫馆的小腹和胸前,随着抽插的节奏又断断续续射出几股余精,直到囊袋里的精液都完全射空了才软下身来。高潮后的甬道不断地收缩,企图榨出里面那根东西的精液。
渡边小声地哼哼,脱力地用目光追着宫馆,看他皱着眉低声喘气,两只手托起自己的屁股用力揉搓,阴茎顶在里面色情地画圈,高潮后敏感的穴肉甚至能感受到阴茎上筋脉的跳动。
“.....还记得我刚刚说什么吗”
“..........只用..后面......”
“对,翔太真乖”
宫馆看渡边主动抱着自己的大腿打开,奖励地在他腿侧亲了一下。渡边从穴口到周围一圈臀肉甚至大腿根都被他操红了,两瓣软肉被他握住扯开又合上,穴里的润滑液和他刚刚留在里面的体液被挤出来,看起来像是渡边的穴能自己流水一样。
刚射完的身体没法承受太大的刺激,宫馆顾着恋人的状态没有干得太狠,渡边只觉得后穴麻麻地生出一点痛感来。他难耐地去揉自己软着的阴茎,两只手都用上了还是觉得不得劲,只能埋怨地瞪着宫馆哼哼唧唧地抽气。
在宫馆看来这当然更加接近诱惑,渡边胸前的软肉因为两手的动作被挤在一起微微隆着,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给宫馆眼睛都看红了。他恶狠狠地握住那两团,两颗硬粒磨着他的掌心,白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难以自持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上下里外都被照顾到的渡边慢慢得了趣,哼声愈发甜腻,他摸着肚子,异样的快感渐渐在体内积起来。宫馆知道这是一种信号,渡边的前列腺大概在离穴口两指节半的地方,他抽出一半阴茎,将龟头正好顶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不留情地晃起腰来。
猛烈的快感袭来,渡边大幅度地挺起身仰着脑袋,宫馆的龟头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要命的地方,死死抵住一个劲地磨。渡边爽得舌头都没法收进嘴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嗯嗯啊啊地喊个不停。宫馆怕他把嗓子喊哑了,手指插进他嘴里跟着身下的动作一起抽动,渡边于是呜咽着捧着他的手,上下都被插着高潮了。
干性高潮后的快感拉得很长,渡边蜷着脚趾,生理性的眼泪淌了一脸。宫馆用手指夹着他的舌头玩,下面那张吸个不停的小嘴实在是让他太爽了,但渡边下午还有工作,实在不好射在里面。
渡边看他抽出来还不解地问他怎么不射给自己,宫馆额头突突地跳,只觉得能忍着没把渡边操坏的自己的着实是厉害。
然而渡边还处在被情欲支配的混乱里,勉强理解了不能内射的原因后又用堪称央求的语气让宫馆射在自己嘴里
“别操到喉咙里就行了,舌头给你用”
看宫馆还有点犹豫的眼神又加了一句
“凉太,我饿了,快点做吧”
说着还托起自己的胸肉挤出一条浅缝朝他眨眼。宫馆也懒得去想他说的饿到底是想快点做完好去吃早饭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啧了一声喉结一滚欺身到渡边跟前,预射精液滴在渡边胸口,手指钻进那道缝里色情地摩挲了两下之后不客气地压下腰操起这条浅浅的乳沟来。
这下渡边的胸口更红了,他尽力保持着拢起乳肉的姿势,换来宫馆一句真乖,取悦到爱人的满足感让胸口的酥麻转化成情感上的快乐。渡边意外地很愿意为宫馆做一些情色的举动,平常相处的时候他拉不下脸,明明心里是很爱宫馆的,想和他呆在一起,想得到他更多关于当下和未来的承诺,但是清醒状态下他总是顾虑很多,没办法把自己完全剖开给宫馆看,只能靠着半开玩笑的作和毒舌把感情悄悄泄出一点来。但是在床上的时候他反而大胆起来,他喜欢做爱,宫馆也总是能把他搅得没工夫考虑太多,于是被迫放弃防备的他终于能毫无保留地展示对宫馆的欲望。
眼下渡边稍微低眼就能看到泛着水光的紫色龟头一下一下地冲着他耸动,铃口张开渗出情液,看得他越发口干舌燥,急需什么来滋润一下。他可怜兮兮地喊着凉太,向宫馆张开嘴伸出舌头,终于如愿以偿的尝到那股咸腥味。
宫馆控制着没有插进去,只是把龟头贴在他摊开的舌面上,渡边几乎是马上松开抓着胸口的手,转而握上茎身快速撸动起来,舌尖也画着圈,不时钻到小孔里戳刺。
“哈.....我要射了,你别呛着........呃嗯!”
宫馆的阴茎抽动着,精液爆在渡边嘴里,谁料渡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嗦住龟头继续快速撸动,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宫馆的脸。宫馆因为他淫乱的动作和表情下腹一热,又被吸出大股精液。直到确定宫馆射完了渡边才满足地放开,喉结滚了几下,还故意张嘴用手指扯开嘴角给宫馆看自己真的全都咽干净了。
宫馆翻身到他旁边躺着喘气,有点挫败地说
“翔太你这都是从哪里学的啊……”
“成人影片,凉太舒服么?”
“................舒服,但你以后别看了”
渡边把脑袋埋进宫馆肩膀低低地笑,情欲氛围消散的宫馆好像又从datesama变成他专属的竹马了。
“真是.....不让我睡个好觉”
“我醒了你也别想睡”
“..............”
宫馆突然沉默下来,渡边疑惑地转头看他
“说好要陪你看初雪的,我食言了”
“....你记得啊”
“对不起,翔太”
“...有工作嘛,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知道你其实在乎的”
“...........”
宫馆搂紧渡边,在他眼上庄重地印下一吻,渡边突然就有点想哭了。其实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渡边本性是一个很难坦率的傲娇,唯有在宫馆面前能卸下防备,好不容易互通心意的两人工作场合只能假装不熟,私下又忙得没法好好相处,难免有点寂寞。
“那你......你这个冬天总归得陪我看一场雪吧”
“怎么要求突然降低了”
宫馆笑着捏他发红的耳垂,这个人怎么说句话比做爱还害羞呢
“好”
“一定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