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上)
今天是女僕咖啡廳如常運作的一天,盧瀚霆一如既往地上班,不過今天發生了一件讓盧瀚霆感到尷尬而且不開心的事件。
有一個並不是女僕咖啡廳常客的陌生男子特意點了盧瀚霆,一開始那個男子還是十分規矩沒什麼特別,盧瀚霆也是對客人十分恭敬。
但在為客人加持完水果茶後一切就變了樣。
那個客人出其不意的抬起身親吻了盧瀚霆的嘴巴一下,盧瀚霆反應不及的瞪大眼睛抿緊了嘴巴。
「主人請你自重。」
心中產生畏懼的盧瀚霆馬上拉開了距離,那個客人不但沒有變得守規矩,還想對盧瀚霆上下其手,「咩姐?你地女僕出黎行就予左俾人摸手摸腳架啦⋯唔通企係到俾人望下就算啊?」
盧瀚霆把那個男客人的手撥開,「主人你再係咁樣我就通知老闆架啦。」
「咩呀!依家我係客我大曬啊!叫老闆黎呀咁寸!老闆!!」那個客人發瘋似的大叫,驚動到其他座上客以及在收銀台上整理著報表的陳瑞輝,陳瑞輝馬上走到盧瀚霆所在的座檯。
「請問咩事?」陳瑞輝以不溫不火的姿態問道,客人繼續無理取鬧的發飆,「老闆你點教你班女僕架?教到佢可以反抗客人架?你地識唔識行規架?」
「咪住先⋯客人請你講下發生咩事先。」陳瑞輝嘗試了解情況,客人惡形惡相的繼續投訴,「咩啊,依家錫佢嘴仔咋嘛,唔撚得啊?女僕唔係主任話要做咩就做咩架啦咩?」
陳瑞輝了解情況似的點點頭,之後問盧瀚霆,「Jennie啊,頭先呢個客人係咪無經你批准同意之下就錫你,令你感到好唔舒服啊?」盧瀚霆猛力的點頭。
「明白曬,先生,根據香港法律,非禮是指未經對方同意帶著性意識身體接觸對方,不論同性異性也好。 就算只係簡單地接觸手、腳或嘴同樣都可視為非禮行為,依家先生你非禮我地員工,我地可能需要報警求助。」陳瑞輝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這位不知廉恥的客人,他氣憤難平的站起身,「屌你都痴孖根。」
欲想轉身走人之際,被陳瑞輝伸手攔下,「先生,咁就想走啦?非禮完我員工之後仲想食霸王餐?想我報警都唔係咁呀。」
那人深深不忿的掏出一張五百元紙幣,「正一黑店黎仆街。」惱怒的甩頭離開了女僕咖啡廳。
「多謝曬客人,下次唔好再幫襯啦,你惠顧唔起架,どうぞ,送客。」對李駿傑跟Asha使了眼色,兩人識趣的對著那個猥瑣男子的屁股用力伸腳把他踹出咖啡廳,「食屎啦你咸濕佬!我哋做女僕唔係俾你呢啲仆街侮辱架!」然後把咖啡廳的大門重重關上。
陳瑞輝給盧瀚霆拍拍肩膀,「Anson 你有無事啊?」
盧瀚霆搖搖頭,「Frankie啊⋯我可唔可以要張紙巾啊⋯」
陳瑞輝在旁邊拿了一張餐巾給盧瀚霆,「唔該。」接過餐巾之後,只見盧瀚霆很用力的用餐巾擦著嘴巴。
「Anson⋯你細力啲啦⋯你個嘴就黎甩啦⋯」Asha在旁邊想要阻止盧瀚霆。
「唔得啊⋯好烏糟⋯我想抹翻乾淨佢⋯」
李駿傑知道這次糟糕了。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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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啦 Anson !你就黎擦到流血啦⋯咁大力⋯」李駿傑馬上拉著盧瀚霆的手,盧瀚霆眼神呆滯的望著李駿傑,雙眼卻掛著兩泡眼淚,「我都無事⋯你做咩唔比我抹姐⋯真係好污糟呀嘛⋯」
「夠啦!咁都無事⋯我陪你去攞水洗啦好唔好啊?」李駿傑實在看不下去盧瀚霆這樣虐待自己的嘴唇,如果自己不再提議些什麼的話,恐怕盧瀚霆會真的擦到自己受傷也不願停吧。
盧瀚霆點點頭就乖乖的跟李駿傑去洗臉。
到廁所洗過臉冷靜一番過後,李駿傑把盧瀚霆拉到旁邊的座位坐下,然後拿了一杯微溫的水給盧瀚霆。
「 Anson ⋯你係咪好驚啊仲係?」李駿傑擔心的留意住盧瀚霆那焦慮的狀態,盧瀚霆喝了口水,點點頭。
「你可唔可以話俾我知你驚啲咩啊?係咪仲係好怕果個咸濕佬啊?」
盧瀚霆緊張得雙手握緊了水杯,深呼吸一口,「我最怕 bb 知道之後佢會嬲我⋯之後同我分手⋯」
「下⋯傻豬點會啊⋯你俾人蝦喎依家⋯佢唔會咁仆街呀嘛⋯」李駿傑覺得盧瀚霆這個傻瓜想太多了。
「我唔知啊⋯因為我比其他男人錫左啖⋯我又無好好保護自己⋯好怕比佢知道會同我分手啊⋯點算啊 jeremy ⋯你可唔可以幫我隱瞞呢件事啊⋯唔可以比佢知架⋯求你啊 jeremy ⋯」盧瀚霆可憐巴巴的懇求著李駿傑,李駿傑把手疊在盧瀚霆的手上,「傻豬⋯放心啦⋯無事架⋯」
腦海裡面正在盤算著要不要跟邱士縉討論如果拆解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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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爵安覺得盧瀚霆這兩天的舉動十分反常。
明明平常自己親盧瀚霆或者摟抱盧瀚霆的時候他從來不會躲避的。
為什麼這兩天盧瀚霆總是有意無意的躲開自己呢?呂爵安反覆思量著自己有沒有做過些什麼令盧瀚霆生氣了,但自己想來想去,明明三天前還很甜蜜的在自己家裡度春宵,第二天盧瀚霆也只是去女僕咖啡廳上班而已,自己應該沒有做到什麼過火行為得罪了盧瀚霆吧。
正當呂爵安想到快要腦袋裂開之際,解開謎團的答案就已經出現了。
「喂呂爵安,得唔得閒,有啲嘢想同你講下。」邱士縉拍了拍呂爵安的肩膀,「咩事啊 Stanley ?」
「 er ⋯ Unicorn 同我講左啲嘢⋯我覺得有必要比你知道。」邱士縉神色有些凝重的對著呂爵安說,呂爵安不明白邱士縉話裡的意思,「下⋯究竟發生咩事?好少見到你咁認真架喎⋯」
「嗯⋯ Unicorn 話我知前兩日 Anson Lo 係女僕 cafe 果邊有個鹹濕佬強吻佢⋯」邱士縉還沒有說完,呂爵安馬上火冒三丈,「屌啊!!!邊撚個強吻佢!!仆街呀!!」
「喂你冷靜小小聽埋我講先啦⋯」
「屌!點冷靜啊仆街!!佢非禮我 BB 啊!要我點冷靜姐!!」呂爵安這個時候真的想把那個人找出來然後煎皮拆骨。
「你聽埋我講先啦⋯ Anson Lo 怕你嬲佢所以避開你啊!」邱士縉把重點講出來,呂爵安停住了動作,目瞪口呆的望著邱士縉,「下?傻架?佢俾人蝦我做咩要嬲佢姐?傻豬咩?」
「佢話佢覺得自己無好好保護自己,怕你覺得佢污糟唔愛佢啊⋯」邱士縉把李駿傑跟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傳遞給呂爵安,呂爵安恍然大悟,飛快地收拾背包,「仆街呢鋪真係大檸樂啦⋯唔該曬你啊 Stanley ,我去搵我 bb 先⋯下次請你食飯⋯拜拜。」
呂爵安掏出了手機打給一個號碼,未幾電話終於撥通了。
「喂⋯哥哥你打黎做咩啊?」正在家裡休息的姜濤不明白呂爵安這個稀客為什麼要打電話給他。
「表弟啊你知唔知佢今日使唔使返工跳舞啊?」呂爵安緊張的問道。
「唔使啊佢放學之後就返黎⋯哥哥你唔係同緊佢一齊咩?」姜濤對於呂爵安的問題感到奇怪。
「唔係啊⋯佢唔係我隔離啊⋯我等間可唔可以上黎搵佢啊⋯我有啲嘢要同佢講啊⋯你可唔可以開門比我啊等間?」
「可以啊無問題⋯你到左就打比我啊~呢幾日表哥唔知係咪唔舒服,粒聲唔出就返入房咁勁奇怪。」
「好⋯唔該曬你,陣間見。」 掛掉電話,呂爵安趕快的走下樓梯,一上車就馬上讓Dee叔把他送到盧瀚霆家裡樓下。
「少爺做咩咁心急啊?」 Dee 叔從呂爵安的語氣裡面感受到呂爵安的焦急。
「我要去氹返 BB 啊⋯」呂爵安帶著急躁不安的情緒說著。
「少爺你又激嬲 Anson 啊?」
「唔係啊⋯傻豬佢返工俾客人蝦⋯之後佢怕我同佢分手所以避開我啊⋯所以我要同佢解釋啊⋯」呂爵安很希望能夠再快一點見到盧瀚霆,抱著他跟他說他永遠不會跟他分手。
「下⋯ Anson 又真係太傻豬佢諗多左喎⋯」 Dee 叔覺得盧瀚霆有點太多慮了,根本明眼人也看得出來呂爵安很難對著盧瀚霆說分手的。
「係呀⋯所以我要去氹返隻傻豬同佢講清楚先⋯」
「收到!我盡快。」 Dee 叔理解到呂爵安焦躁不安的心情,他也想盡一分力去幫助呂爵安跟盧瀚霆快點化解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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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啦⋯好啦⋯我開門比你~佢係房。」
呂爵安馬上脫了鞋子,打開盧瀚霆的房門,盧瀚霆被突入的呂爵安嚇到,盧瀚霆怕得躲進被窩裡面用被子縮起來,看來最不想發生的事始終要發生。
呂爵安坐在床邊,碰了碰盧瀚霆,盧瀚霆悶在被子裡開口,「呂爵安你唔好同我分手好唔好⋯我之後唔會俾其他人錫我架啦⋯對唔住啊⋯」
呂爵安一把拉起被子,把盧瀚霆摟在懷裡。
「傻豬⋯點解你會覺得我同你分手架?依家你俾人蝦⋯又唔係你做錯⋯傻豬黎咩⋯」呂爵安把懷內的小豬抱得更緊,「所以你就係咁樣避開我啊?」
盧瀚霆窩在呂爵安的胸膛點點頭,呂爵安把盧瀚霆的身軀掰過來,捧著盧瀚霆的小臉蛋溫柔寵溺的細語,「傻豬仔,無論發生咩事都好,我都唔會同你分手架⋯唔好避開我啦好無?」
「嗚⋯ bb ⋯」壓力解除的盧瀚霆鬆了一口氣,趴在呂爵安的肩膀上哭了起來,「對唔住啊⋯我以後都唔會架啦⋯」
「你咁可愛我點捨得同你分手啊~錫你都黎唔切啦係咪先?」親吻了盧瀚霆的頭髮,呂爵安撫摸著他的背部,好讓盧瀚霆的情緒冷靜下來,「唔好喊啦 BB ,錫番啦好無?」
盧瀚霆微微點頭,呂爵安再次把盧瀚霆的臉捧在手心,慢慢地溫柔地貼上他的唇瓣,吻了很久很久才放開了他。
「無論發生咩事都好,我永遠都會係你身邊架。」
「我都係。」
「我愛你盧瀚霆。」
「我都愛你,呂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