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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3-11
Completed:
2022-04-24
Words:
59,171
Chapters:
18/18
Comments:
21
Kudos:
338
Bookmarks:
15
Hits:
32,837

【陆沉 萧逸x你】女色

Summary:

继母文学 慎入
是古风paro
或许ooc
r18预警
文章内陆沉萧逸没有血缘关系
隔三差五就开车 🔞 未成年慎入
有3p剧情慎入
有剧情
已完结

Chapter Text

自长姐过世后,转眼间你嫁到王府都快要一年了,人人皆知靖安王是个不折不扣的心狠手辣之人,家姐无故在府上去世,惹得靖安王很是不满,家里只得将你也送去了府上,所幸这靖安王在床榻之上也只是个好色之人罢了,见你生的如此貌美倒也是对你百般宠爱。
你坐在凉亭里,看到远处有个高大的身影从廊桥处走了过来,你赶紧低下头避开视线。
陆沉余光瞥见了你,步伐顿了顿,转念一想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你面前,连拱手请安也没有,他脸上带着些许不屑,冲着低着头的你唤到:“母妃。”你攒紧手下的绸布,只抬眼看了那么一眼就把你吓的又将头低了下去,他完美的继承了他父亲靖安王那副冷漠阴险的模样,“小...小王爷,有何事。”这小王爷自你嫁进来就一直对你冷眼相待,他憎恶你的出身,也许更多的是憎恶你靖安王妃的身份,这一点你心知肚明。从他鼻腔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声:“母妃怕是忘记了,我乃大理寺延尉,并非您口中的什么小王爷。”他的声音不冷不热,明明嘴上唤你“母妃”可这话里话外是听的你浑身针刺般的难受,“是...陆大人,是我大意了。”他用眼角看了你一眼,来这王府都有个一年半载了也不知道你怎么老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今日大理寺办案,护送母妃的重任只得交给萧镇抚使了。”
陆沉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往府外走去。你心里真不是滋味,要说这府上你最怕的人,除了那贪图美色的靖安王,那便是他的两个儿子。
陆沉是靖安王的长子,虽然年纪轻轻,可他办案时那手段称得上是狠辣歹毒。
还有一个是靖安王的义子萧逸,北镇抚司的镇抚使,比起陆沉的阴森冰冷,你对萧逸的惧怕那是刻到了骨子里。
不比得大理寺的体面,北镇抚司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杀人勾当,你新婚那晚,他拿了一把染血的长刀横在你面前对着你戏谑:“这糟老头子的口味还真是越来越挑剔了,嫁给他?啧啧啧,可惜了。”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那是你第一次,闻到人血的味道。
参加完康王妃的生辰宴,刚出府邸你就见到了那个一袭黑衣的人,他斜靠在石狮上,下半张脸被同样黑色的面罩遮的严严实实,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还是引来了路过的各府小姐们的目光,他见到你,有些懒散地转了个身,抱着手臂,眼角的泪痣看不出一点情绪:“上车。”你被丫鬟扶着,却还是感到腿脚发软,他的眼神里就像是藏着无数把利刃,多看他一眼都能感觉到被千刀万剐的刺痛,可偏偏,这陆府的两大恶人,竟然还是京城富贵人家的小姐争相抢夺的对象。
马车有些颠簸,可萧逸却还是能稳稳地坐在那闭目养神,你趁他闭眼的时间,偷偷抬眼看了看他,他要是少那么几分戾气,说不定会引得更多的姑娘青睐。
“看什么?”
他眼皮都没动一下,“母妃可是看那老头子的脸看厌了,想看点清新脱俗的?”说罢他缓缓睁开眼,眼眸一转牢牢地盯着你的脸,他如野兽般的眼神看的你有种想要跳下马车的冲动,“没有...我,我只是...”“只是什么?”他倾身向前逼问,“只是想说,劳烦...劳烦萧镇抚使特意前来护送。”萧逸嗤了一声,略显无趣地重新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马车外的兵器碰撞声和惨叫声打断了你的困意,“外面怎么了?”你看着萧逸,他的脸色很平静,好像是家常便饭一般,骨节修长的手拿过放在一旁的长刀便起身往外走,“呆在车里别出声。”你看到印在车帘上的斑斑血迹,惊呼出声,你捂住口鼻,可那股浓浓的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是不依不饶地钻了进来,你听到外面的人在说着一些挑衅的话,但嗡嗡作响的耳朵却硬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听声音他们至少有十来个人,如果是这样,那萧逸....
你看了一眼车帘外的街道,这里离王府不过两条巷子的距离,如果现在去府上叫护卫,说不定来得及!你管不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车外的打杀声愈来越大,比起他们杀掉萧逸再来解决你,不如趁早跑回府上搬救兵。
你轻声打开马车后的门锁,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跳了下去。
“杀了她!!!”身后眼尖的杀手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拥而上地就要来抓你,慌乱中你看到萧逸猩红着双眼挥动手上的刀刃,你卯足了劲往前跑,还没跑几步,其中一个亡命之徒直接将手里的短剑冲你扔了过来,“啊!!!!!!!”剑笔直地朝你飞过来,你竟然被吓的腿脚动弹不得,你闭上眼,连蹲下的动作都无法做到。
可那把短剑并没有刺到你的任何地方,你微微睁开眼,眼睫上的泪水将你的眼睛沾的湿漉漉的,萧逸的脸近在眼前,同新婚那晚一样,他脸上的鲜血散发着恶鬼一般的气味,你看向那把离你只有分毫距离的短剑,被萧逸牢牢地握在了手里,鲜血顺流而下,你好像从未见过他受伤,“你....你的手....”“你跑出来做什么!”他有些暴躁地冲你低吼,你指了指他身后的刺客说话都开始哆嗦:“他们...他们人很多,我想...想回府上叫护卫。”看着你可怜兮兮的模样,萧逸竟然有一瞬间的心软,他徒手将那把短剑折断扔在了地上,稍稍侧开身,语气又变回了以往的不屑一顾:“你是说他们?”
那十来个刺客,竟被他杀的一个不剩,地上的残肢断臂让你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你别开头,双手放在胸前努力压抑胸腔中的恐惧:“你的手...受伤了。”
他好像没听到你的话似的,突然他将你腾空抱起,“啊!!你做什么!!”萧逸皱了皱眉,手臂紧了紧:“还能做什么,马车都那样了还怎么回去,这街上的碎石要是将母妃的脚划伤了,那老头子怕是又要大惊小怪了。”你不再挣扎,有些难堪地埋着头不说话,对他这句模凌两可的话,不知为何却在心头泛起了一丝心慌的感觉。
“我说了多少次了,不需要!”萧逸没好气地冲着跟在他身后拿着纱布和药酒的你,你心里怕归怕,但他毕竟是救了你一命,可以说受伤也是因为你,你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不可,你的手上那么大一道口子,若不及时处理会....”他猛地转身,身后的下人吓的齐刷刷地在地上跪了一片,迫于威严你不知所措地脑子里竟然纠结着要不要也跟着跪下,“母妃....”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将你扔到火上烤了,你咽了咽口水偷瞄了他一眼,“这里是我的宅院,你这么闯进来,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是啊,别人见了他都是一副闻风丧胆的模样,可背地里,哪个不是在骂他是朝廷的走狗,恨不得他被碎尸万段?你这纠缠不休的架势,倒让他有些不适应,明明那么怕他,怕的恨不得将自己缩进衣裳里,却还这么执意要替他包扎伤口,真是个矛盾的人。
他自顾自地打开房门,后脚还没落地,你也硬着头皮跟着闯了进去,你现在还是靖安王妃,萧逸敢动你的几率还是很小的。
“你...你做什么?!”萧逸万万没有想到,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都没把你给吓跑,你反倒还来劲了,“我说了,你...你上了药我就走。”理直气壮的口气,和你那副胆怯的表情截然不同,萧逸心下一横,脚一踹将门关上冲着外面的下人怒吼:“都给我滚开!”
你不知道他这又是发哪门子火,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躲了躲,却被他立刻握住了手腕,掌下的纤细玉手瘦弱的握在手心却毫无存在感,“现在知道怕了?”隔着黑色的面罩,你能隐约看清他此刻嘴唇在以一种极其僵硬不自然的动作起合,你忍住快要哭出来的冲动,“我,我只是想让你上点药,你的手...我会过意不去的。”他的眼眸根本不像是常人,那种凛冽的光芒只存在于无法被人们驯服的野兽身上。
他盯着你因为拉扯而微微敞开的衣领,奶白的脖颈下是或深或浅的红印,虽然他从不近女色,但这是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心头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以至于他看你的眼神都渐渐变得有那么一丝厌恶,“原来如此。”“什么?”你摸不着头脑地看向他,没有给你任何思考的时间,他食指一勾,面罩轻松被拉下,然后用力将你按在门板上就这么吻了下来,哪里是吻,简直是撕咬。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这是在做什么?对自己父亲的妻子,做这种事?
你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背靠门板你根本使不上劲,更别说想要从他坚实的臂膀中挣脱。他粗鲁地啃咬着,脸上没有一丝享受,而是死死地看着你越来越发红的脸颊。他松开你的一瞬间,空气重新进入你的肺部,短暂的缺氧让你的四肢有些酸软,“萧逸!!!!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第一次,这么喊他的名字。
萧逸歪着头,带着浅笑,这也是你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原来面罩下是如此俊朗的少年。
“这不是母妃想要的吗?现在怎么还质问起我来了?”
你顾不得去细细欣赏他的脸庞,被握住按在门板上的双手让你的身子更加挺翘地在他眼前一览无余,“你怎可做如此有悖人伦之事!!”他看着你气的通红的小脸,来了兴致,“母妃,我也是个男人,这么个可人往我怀里送,换谁都忍不住啊。”他无辜地冲你眨眨眼,在你看来简直一副无赖模样,“你放开我!!!”
“就不。”
“你放开!!!我..我喊人了。”
“喊啊,看看有没有人应你。”
“我现在好歹还是靖安王的妻子,你怎么能!”
萧逸眼眸暗了几分,他松开你的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端详了一会:“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那老不死的在床上都是怎么叫你的?小美人?还是小心肝?”你趁机抬手便想推开他,哪知他大手一挥,将你的双手都禁锢在了他一只手掌下,略带薄茧的手掌摩擦过皮肤有些酸麻的感觉。萧逸收起那副玩闹的样子,带着点威逼的气息抵住你的鼻尖。
“想跑?到手的猎物,你觉得我会大发善心地放你走吗?”
他力气很大,常年舞刀弄枪的手臂轻松就能将你单手捞起,萧逸将你按到一旁的书桌上,钳住你的双手反压在你身后,“萧逸!你想做什么,你快放开我!!”萧逸二话不说撩起你的衣裙便把手探了进去,“啊!!!!!!!”他的手指在你的花穴上剐蹭,惹得你双腿打颤,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嗯....母妃勾引人的手段还真是花样百出。”“你!你在说什么,萧逸,哈....放开...”你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你只是想要帮他的伤口上个药,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萧逸...萧逸,求你.....”他听着自身下传来的闷声求饶,体内的兴奋却只增不减,他从未与别的女子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不曾想,原来这衣裙下的肌肤是如此令人着迷,他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抚摸过你的背脊,来回磨蹭,不断地感受自掌间传来的细腻触感,“母妃教教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自耳侧传来,与他炽热的呼吸一起钻进你的耳朵里,你本能地想别开头,“萧逸,你....你看在王爷的份上,放我走好不好?”身下的手指动作一停,萧逸收起那副调笑的嘴脸,按住你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
“啊!!!!!!!!!!!”他凶狠的贯穿没有给你保留一丝喘息的机会,体内粗大的东西随着你内壁的收缩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你!你出去,不要!!!!”你胡乱地扭动着身体抵抗,可只得到了他更加深入的侵犯,你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凭直觉,你能猜到他此刻浑身散发着怒气。在萧逸面前,最忌讳的便是“王爷”这个人,他的义父,那个将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却又教会了他如何做一副行尸走肉的人。北镇抚司美其名曰是皇帝的走狗,其实不过是靖安王牵制皇帝的工具罢了,这么十多年来,他不知替靖安王杀了多少人,抄了多少户官宦人家,靖安王一边想掌控北镇抚司,一边通过陆沉不断地在大理寺安插自己的人手,他这步棋,下的可真真是应了那句近水楼台先得月。
怒气促使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按住你的手转而去掐住了你的腰窝,他就像出于野兽的本能一般,在你体内横冲直撞,你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刚嫁进王府那会的无数个可怕夜晚,随着萧逸的动作一点一点在你脑海中清晰起来,那种哭喊到灵魂快要抽离的绝望,那烙印在身上的一道道的伤痕,那没日没夜没完没了的对你身体的折磨。
萧逸咬着下唇,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撞击地瑟瑟发抖的小猫,忍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凌虐,“怎么样,和那老头子比起来是不是更爽?”你的哭泣变得有些奄奄垂绝,大腿上的皮肤红了一大片,花穴也变得红肿起来,娇小的蜜穴艰难地吞吃着他巨大的性器,虽然你早就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萧逸的阳物太过巨大,开拓着你的禁地最深处,“唔....萧....啊.....唔嗯...”你趴在桌上嘴里含糊地呻吟着,萧逸微眯着双眼仔细描摹着你因他猛烈的抽插而不断抖动的臀肉,身下有种快要被抽空的错觉,虽然以前也自己用手解决过,对于他来说,性事只是可有可无的调剂,但此刻,他初尝到女子的温暖紧致,他才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别说是你这朵牡丹,美的娇艳欲滴却不自知,更何况他可是唤你“母妃”,这种有悖伦理的场景,想想就让人兴奋。
“嗯!!!!!!!!”你咬紧嘴唇承受着他越发疯狂的戳弄,终于听萧逸长叹了一声,他飞快抽出性器,双手死死捏住你的臀瓣,肿胀到发红的巨根抖动着喷射出了一股有一股浓白的男精,那白色的粘液悉数喷洒在你的背窝里,像一弯浅浅的小溪,盛满了他的欲望。
他双手撑在你上方,你早已凌乱的头发遮挡住了娇小的脸庞,他伸手替你理了理的发丝,将它们一一别到耳后,这才完全看清你绯红的小脸,明明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却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萧逸轻笑了一声,替你擦掉身上的精液:“母妃今天这般引诱我,不怕我以后上瘾了?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过...这个‘子’嘛...可惜了,下次是不是应该射到肚子里?”
下次?
你心头一颤,惊恐地转头看着他。
萧逸有些吃惊地看着你瞪大了眼睛的模样,红红的眼眶,小巧的鼻尖有些哭过的痕迹,
微微颤抖的嘴唇像是在一颗在诱惑着他去采摘的樱桃......
萧逸在心底咒骂了一句,手臂一圈把你抱了起来,有些急不可耐地转身将你扔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萧逸!!!!!”话音未落,他就扑了上来,对着你一顿亲啃,本就衣不蔽体的布料硬是被他用牙齿扯了个精光。
对,这才是他野兽的本性。
“不要了,放开我!!!萧逸!!!!!!”你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毕竟年轻气盛,他这幅欲火焚身的模样和靖安王简直如出一辙。
“不要?那可不行,我还没舒服够呢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