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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助做了个梦。
梦里他和真子在自己床上接吻。他像小口品着平时舍不得买的高档甜品一般吻真子的嘴唇,他的牙齿磕到真子的牙齿,用舌头在他门牙上划过,要留下一道痕一般用力。仿佛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喜助把舌尖稍微往里一探,便触碰到了真子的舌尖。
喜助热醒了。
上半身被火烤过一样烫,额头一层薄薄的汗。他掀开被子透气,翻身的时候意识到内裤有些潮湿,便朝下一摸。
意料之中的射过了。
喜助扯下内裤往旁边一甩,心里回想着刚才梦里的内容,忍着床铺上的热气,手情不自禁地揉搓下身前端。他含着另一只手的手指,细细体会着牙齿之坚硬,舌头之湿软,努力在脑海中重构梦境中真子带给他的触感。
实际上他并没有和人家亲过,至于真子的牙与舌舔起来究竟是不是梦中感觉到的那样,在少年为情欲之火所点燃的时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哈啊……”
手上沾满了腥臊的白浊液体,随之而来的是发泄过后的无趣感,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喜助一轮又一轮地舔舐着自己牙齿,想象舔的是真子的牙齿。他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地上的湿内裤走进洗手间。
午休的时候真子来找他一起去天台上吃饭,喜助回绝了。从来到教室见到真子的脸的那一刻起,喜助内心隐隐约约又有点躁动,血液朝下身涌去。不仅如此,他还多了想要将真子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想得心脏开始难受,胸口像有片羽毛不断拂动,又像真子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害他要用比平时多更多的意志力来阻止自己的双手伸向那个黄色妹妹头男。他本想着醒来自慰过一次以后就算给身体灭了火,然而他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加受到那个梦的影响,他甚至产生了请假在家窝一天的意愿。真子与往常一样向他打招呼,他只是扯着嘴角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就移开视线,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此后每逢下课便逃出教室。
“走啊,你都在教室里坐一早上了。”真子走过来,像往常一样甩着胳膊拍他的肩膀。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喜助渴望着真子的触碰而又躲避真子的触碰,他身体斜向一边,头也没回地说:“放过我吧,我今天不想去楼顶。你找惣右介去!”
真子见拗不过他,搂过一旁惣右介的肩膀说:“喜助这货藏着好吃的呢,我们走。”
俩人离开教室,喜助松了一口气。吃完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含住饮料吸管的时候不知怎的又将手指停在舌头上,被同班女生叫了名字才回过神来。
“浦原同学?你怎么了吗?”
“啊……就是、刚才咬到舌头了,疼得厉害。”
女生捂嘴笑着离开了,喜助双颊发烫。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正在此时真子跟惣右介出现在教室门口。离上课还有段时间,真子来找他闲聊,无非又是哪个班女孩子怎么样,下午体育课可以见到她,自己要去跟人家搭讪云云。喜助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真子的嘴唇,还有牙齿后若隐若现带点蓝色的舌头——估计是刚才喝了带色素的谜之饮料。喜助怕自己又忍不住去含手指,就用手撑着头,心不在焉听完平子的把妹计划。
到放学前后,内心那些不可告人的悸动才趋向平稳。喜助推测这便算是过去了,暗暗想着可不能再梦到这样的东西。然而临睡前,他往床上一躺,昨夜梦里的情景竟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想要亲吻与拥抱真子的冲动一齐涌上心头,胸口闷得喘不过气,这份强烈的情感无处排解,他甚至想大哭一场。喜助把自己埋到枕头中,忍受着百爪挠心的煎熬,手又伸到裤子里。
夜还长,但喜助只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