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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但你要知道,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电话另一端的人沉吟片刻后这样说道,克洛克达尔手持的听筒里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还有交涉对象的低沉嗓音,“如此多的跳舞粉,你到底想要滋润多广袤的土地,沙漠是变不成雨林的。”
“这与你无关,你要是有兴趣听,等时机成熟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我手头的库存肯定不够,不过看在你是军火的老主顾的份上,我可以为你牵线搭桥。”电话中的声音稍作停顿,那人继续讲道:
“话说回来,如果你直接与黑暗世界的人交易——他们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畜生,想必你清楚这一点,所以很可能会打探出货物的用途。我不推荐这种方式。”虽然电话那头的声音所言极是,可他先是提供了一个风险高的选项,并非直奔主题,克洛克达尔的直觉让他嗅到了威胁的味道。
“不用跟我卖关子,你的话还没说完吧。”
“呋呋,真是心急,你接着听我说。假如你想降低目的暴露的风险,我能为你收购,货物汇总之后,商船将从我的地下港口出发,直接前往阿拉巴斯坦;美中不足就是佣金的利率会在原有基础上提高20%,而且这算我卖你的一个人情,你得满足我的一条个人要求。”
“你要提什么要求?”
“当一晚我的情人,鳄鱼混蛋,权当回报我为你在那群畜生身上耗费的精力了。”
现在轮到克洛克达尔陷入思考,他思索并审视了对方提出的建议,变数少风险低,价格在合理范围内,相比来说的确更加诱人。甚至连附加条件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比起他的身体,他更珍惜计划的环环相扣,只是他已经挺久没抱过男人,或者被男人抱过了,技术方面大概有些生疏。
其实这种细枝末节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地下世界的中介要开出这种条件。谈生意时少不了博弈,他想再试探一下对方的目的,于是克洛克达尔接着问道:
“如果我拒绝呢?”
“你要知道,你需要的货实在太多了,这很难办,很棘手。单单的金钱利益是很难煽动我接下这单,但与你的性爱能,我很想你。”
克洛克达尔根据以往与多弗朗明哥交易的经验,他喜欢满嘴跑火车,讲出的话总是真假参半,需要分析一番才能摸出他真正的意图。
货多,难办,棘手一听便知,都是多弗朗明哥讲出来糊弄鬼的屁话,他一个干地下中介的服务业翘楚,违禁品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倒他;性爱和思念,这两条可以忽略不计,克洛克达尔并不在乎这话是真是假;但是这段话至少有一句是发自肺腑,多弗朗明哥开出的这个条件,绝不是单独为了金钱,或者是欲望:他也是黑暗世界的一份子,他当然也会对正在发酵的阴谋感兴趣。
即使按照最坏的结果做打算,即使多弗朗明哥真发现了这个国家岌岌可危的现状是由他鳄鱼一手编排,这又如何,谁又会告诉他深埋于地下的冥王呢,他怎么着也分不到一杯羹,而跳舞粉是雷打不动的必须品。权衡利弊后,克洛克达尔用轻松的语气悠悠问道:
“如果我答应你,到时候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看来有戏,多弗朗明哥咧出了个无声的笑,说道:“德雷斯罗萨的花田我已经看腻了,那些愚蠢的政事也让人心烦,我更想来你这边做客。”
克洛克达尔不再试探,这只花哨的火烈鸟在耍小心思,一切都变得明了,多弗朗明哥等来了最终回复:
“成交,合作愉快。”
“我很期待,记得要好好招.待.我一番。”
咔嚓一声响得清脆,对面的客户率先挂断了电话虫。
多弗朗明哥盯着手头合同,白纸黑字里不仅罗列着寻常的交易细则,还有几条关于做爱细节的条款,如甲方不得佩戴金钩,乙方不得让家族成员知晓这次沙漠之国约炮之旅的目的,诸如此类。这种小小的恶趣味让多弗朗明哥感觉愉快,他单方面认为,克洛克达尔身上这种略显固执的契约精神其实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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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分明不太平,我来的路上看到了不错的风景。叛军的枪口喷出火舌,云被硝烟染成灰色,这片土地正在流血呢,我们的国家英雄却要忙着和情人打炮,这可真有意思。”多弗朗明哥脱掉粉色羽毛大衣,大衣被他顺手挂到椅背上,他一边微笑一边揶揄着。
火烈鸟的话还是一贯的多,话语是他的墨镜,是伪装。他在报纸里读到过阿拉巴斯坦的内战,继而联想到曾分批大量采购军火的七武海同行,冥冥之中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他有一种预感,这次以打炮为终点的商业之旅会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灵验了。多弗朗明哥从几顶黄色军用帐篷里找到了答案,叛军的军火囤积处摆着的都是熟悉的面孔,他的儿子,那些产自德雷斯罗萨的武器,赫然堆在帐篷里。多弗朗明哥手插在花纹浮夸的裤子口袋里,情难自已,他的喉咙里有笑声溢出来。这才对嘛,狡诈的鳄鱼怎么会是海军的乖孩子,你可真够狠毒的,你究竟想从这片贫瘠的沙漠里榨出什么珍宝。
“我不是他们的王,我总得有我自己的生活。要喝红酒吗?柜子里有瓶我刚收到的极品。”
极品?你的确是个让我垂涎的极品,你这个高高在上,优雅体面的坏种,好像一捧握不住的沙,没人知道你的心思,你也不会把爱送给任何人;你足够的稀有,你的感情更是,多弗朗明哥心想。
“酒的话之后再喝,这件白衬衫可真衬你。”多弗朗明哥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托起克洛克达尔的右手手背,他的大手包在外面,大拇指扣拢,驱使克洛克达尔的手缓握成空心拳,他好去吻那只空落落的,没有宝石戒指点缀的无名指。
“这里还是虚位以待,是留给我的吧,鳄鱼混蛋。”
“狂妄的小鬼,你逗笑我了。”克洛克达尔心里凭空腾起一阵恼火,他拧着眉抽出手来,迅速将手掌覆盖到多弗朗明哥的面部;他的手指微曲扣紧,像面罩一样扒在金发海贼的脸上,他的中指甚至触碰到了多弗朗明哥墨镜后的睫毛。“我要是现在发动能力,你会被我榨干,变成一具会呼吸的皮包骨。”
“呋呋呋,你在发什么脾气?我不介意你榨干我,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多弗朗明哥对来自沙沙果实能力者的威胁毫不在意,他伸出舌头去舔对方手心的纹路。自然系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以为天底下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们。高韧性的透明丝线被注入了武装色霸气,从多弗朗明哥指尖射出来,他修长的手指舞动翻飞,熟练地像弄偶师在操纵自己的提线木偶一样,克洛克达尔身上的关节不听使唤,他的双臂被迫交叉在身前,他跪在床垫上。多弗朗明哥把数十根细线拧成一股绳,绳子紧紧缠在鳄鱼手腕以上的部分,并妥当的打了个水手结。
多弗朗明哥这才发现,对方的手腕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口,大概是被离群的线所割伤,他用指腹碾着那道伤口,伤口吐出细密的血珠。多弗朗明哥一手掰开鳄鱼的嘴,一手将自己沾着血的食指送进对方的口腔,在他的喉咙深处抠挖。克洛克达尔干呕的声音几乎到了嘴边,但是他还是皱紧了眉头,把这种不雅的声音咽了下去。在意想不到的方面仍旧要强,鳄鱼这家伙真可爱。
“我还以为你的血会像海水一样冰呢,原来也是有温度的,你自己尝尝。”
“……混账火烈鸟,我草你妈。你是怎么和你的变态癖好共生到现在的。”
“老混蛋,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要草你。”多弗朗明哥站在床边,他拉开了沙滩长裤的裤拉链,胯间那条可怖的阴茎弹了出来,自打他看见领口敞开的克洛克达尔起,他的下体就自动起立了。多弗朗明哥单手把住自己鸡巴的根部,他的阴茎在克洛克达尔的脸上轻轻抽打着,两边脸颊都好好照顾到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头在鳄鱼的耳后揉着,暧昧又缓慢。
“给我口。”多弗朗明哥脸上浮现出他的招牌笑容,和他海贼旗的标志如出一辙。
克洛克达尔面部的肌肉抽动了下,眼尾的细纹里都写着厌烦,他起身坐到床边。那根绳子捆得他手腕生疼,手臂僵硬,可他还得昂着脑袋去吸多弗朗明哥的屌。他抿起嘴唇润了润,把脸凑到多弗朗明哥的大腿间,暖湿的舌面贴上了对方的柱身,舌尖时不时轻点龟头,把鸡巴顶得直颤。最后他把嘴巴张开,把对方的性器整个含进去舔舐。
“你的动作这么熟练,真让我不爽,”多弗朗明哥十指插在克洛克达尔精心打理的黑发里,扶着他的后脑勺进行活塞运动的辅助,他拽住鳄鱼的头发,突然问道:“你玩过多少男人的鸡巴,我是第几个?”
“哼,你的鸡儿可不这么想,我看它挺爽的。”克洛克达尔松了口,火烈鸟的性器兴致勃勃地从他嘴里弹了出来,他低声嗤笑一声。克洛克达尔当然听得懂对方的弦外之音,他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我记不得了。有需求就有供应,这再寻常不过。”
“我更想垄断你的这项业务。”多弗朗明哥把梆硬的性器从克洛克达尔的嘴里拔出来,他腾出手去解对方的衬衫纽扣,松开对方的皮带,他的一夜情人柔软的腹部暴露在他的眼前。这时他又嫌人家被捆起来的胳膊碍事了,于是他干脆解开了束缚,把鳄鱼放倒在床上。多弗朗明哥顺势侧躺在他身边,单边手肘支撑着脑袋,空着的那只手在话语所及之处游走:
“我真想豁开你的胸膛,剖开你的腹部,好研究研究你的结构,看看你的心肠是不是石头做的,肝是不是铁打的,看看你的自傲、野心、冷淡和疏离都是打哪来的——最好能在你心里培育出对我的迷恋。最后,我想用我的方式,把你一丝不苟地缝起来。”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就像手术刀一样,在克洛克达尔身上规划着该被割开的路径。当他说到缝合时,又摊开手掌,原封不动地按照那条既定路径爱抚回去,他看到一抹红爬上克洛克达尔苍白的胸膛,他满意地笑了,这次的笑是发自肺腑。
“我的构成是商业机密,不外传的。”克洛克达尔活动着手腕,他不想让多弗朗明哥产生分秒拥有他的错觉,再这样折磨下去,他的脑袋要犯浑了。克洛克达尔右手掩面,无可奈何叹出这句话:“闲话少说,快给我拿出点实干家的态度来。”
“遵命。”多弗朗明哥脱掉了鳄鱼的黑西裤和内裤,将其甩到床脚,“鳄鱼混蛋,你把身子侧过去背对我,”他接着发号施令。
克洛克达尔于是把身子侧过去蜷起了腿,多弗朗明哥贴在他身后,久违被填满的感觉一时间让他睁不开眼,他不甘地咬着嘴唇,居然能感觉到甬道里的褶皱被一节节撑开。
“放松,放松,我的鸡巴快被你夹断了。”多弗朗明哥从身后吻着对方的金质耳环,他特地压低嗓音在对方耳边讲话,话语伴着热风吹入克洛克达尔的耳畔,听起来像恶魔蛊惑人心的低语。多弗朗明哥揉捏着身旁人的浑圆的臀肉,摸起来真舒服,他试探性慢慢动腰开拓航线。
为了适应那根怪物尺寸的男根,克洛克达尔只好撸动自己的性器放松身体,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直到多弗朗明哥感觉到甬道的内部湿润,温度陡升,他就迫不及待加大了冲撞的幅度和频率,他感觉怀里的人正在无止境得融化。
多弗朗明哥的抽插愈演愈烈,他的手捂住了克洛克达尔微凉的小腹,先是轻拍再是揉捏,语出惊人:“鳄鱼混蛋,女人的子宫就长在这里,我努努力,没准能帮你捅一个出来。”
他的鳄鱼混蛋没空回他这句话,他的鳄鱼混蛋在忙着被干。克洛克达尔眼眶发红,有少许发丝凌乱垂在眼前,跟随被操干的动作摆动着,他感觉很狼狈,多弗朗明哥的屌很大,力道也足,在该死的羞耻心作用下,他本身就快射了。
再加上这个莫名让克洛克达尔头皮发麻的动作和蠢话,阵阵震颤像从地心传来,他从头顶到尾骨一齐收紧,眯着眼开始极其猛烈的射精。克洛克达尔的脑袋里充满了飘忽的快感,以及强烈的自我厌恶。
“你射了?我还远远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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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难以置信,但多弗朗明哥像永动机一样干了一夜。黎明破晓,窗外的鸟聒噪地叫着。现在的克洛克达尔刚洗完澡,像死鱼一样撑在阳台边上抽着雪茄,他是真的累坏了。
“鳄鱼混蛋,我有时会想,如果你的脑袋真能被我割下来就好了,我会把它制成标本挂在王宫的办公室里,挂在我座椅背后的那面墙的正中央。”多弗朗明哥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他看起来做了一场洗涤灵魂的爱,红日在阿拉巴斯坦升起时,一种空空洞洞、澄澈透明的累充斥在整个屋子里。
“好啊,好啊,这是专属于你的奇妙幻想,不过你没必要告诉我的。”克洛克达尔从口中吐出一团烟雾,烟雾和他的思绪一同在卧房里逸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