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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3-13
Words:
4,444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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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9,273

【冴潔+凛潔+all潔】坏种

Summary:

【冴潔+凛潔+all潔】预警⚠️:AU/人外/人物黑化/猎奇心理和行为/非常OOC/重口怪诞/三观不正/不要带着批判去看/不是正常人写也不是正常人看的同人文/不要认真看不要认真看不要认真看/可能有一些R18G注意

Work Text:

■01.我可以养它吗?

 

破碎后重建而生的城邦——被称之为理想国。与从前作品中最常见“被包围”起来的形象不同,它在这个位面的存在方式是“吞噬”。围在外一圈的正是精英人群的栖息地,而中心内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地方,则是作为牺牲品的,被称之为“蓝色监狱”的禁区。

虽是如此,“垃圾回收站”才是理想国之人对那块地区的简称:贫穷和肮脏的人背负着罪恶,它们存在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赎罪,与其中辐射和污染惺惺相惜是他们应得的苦难,虽然值得怜悯但确实很般配,因为即便如此生在那块土地的人也要这样无知地活下去。多数人一生都无法离开这,只能可怜巴巴地听闻蓝色监狱外似乎被视之为天堂的地方,他们往向理想国那远方的高楼,是越不过的围墙也是触不可及。

糸师兄弟很幸运地生在了蓝色监狱外,他们二人时常地走在一起,孤僻地排斥周围人的好意或是阿谀奉承,自顾自地将无人靠近的荒凉区域作为私人领地,幻想自己是孤高的野生动物。

“真是、无聊。”

他们的天空不再是纯净的颜色,即便是在下午,扭曲得酷似肿瘤的云与饱和度夸张的光线就搅成了一团,上演着一副正在燃烧的画卷。今晚的夜空一定会很精彩,不过正如那句声音说的,这都无所谓。此刻一颗默默无闻的小石子被踢成一道骄傲的弧线,红发的男孩垂着眼,似乎觉得在意面前望尽眼底的东西都是在浪费生命。

这是一座半荒废了的小公园,设施落后不说,几座渗人的烂尾楼还孤零零地坐落在不远处,隔着大片无人管理的森林,越往里,越散发着神秘的危险,因为再靠近那不可窥探的深处便是蓝色监狱了,那股即便在白天也消散不去的蓝色微光是如此告诉他们的。其实偏远也有好处,糸师兄弟不喜欢热闹,正因如此他们才会选择到这里消遣的。

正当他盯着那令人发毛的阴森荒野时,一阵冷风嗖地划过,吹得枝叶哗哗作响。在其间冴似乎听到了弟弟不寻常的呼喊,他皱起眉,直径往投下阴影的树林里走去。

“凛——?”他试着喊对方的名字,没能听到及时的回应,便不耐烦地边走边说道:“少跟我玩捉迷藏、再不出来的话,我绝对会跟你绝交的。”他放出狠话,才听到一声微弱的“哥哥”,声调里面带着恳求与埋怨。冴便压低身子顺着声音走过去。

糸师冴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若不是看到那东西还在呼吸,冴还以为凛杀了人。少年模样的男性安静地蜷缩在草丛中,让他联想到童话故事里被蝴蝶、小鸟、还有露水包围着的的精灵,打断他幻想的则是对方身上只挂了件不合身的、又脏又破的长款白衬衣,而与众不同的是他头顶还垂着两条长长的耳朵。

“兔……?!”冴差点叫要脱口而出,就在这时,凛将食指放在嘴边做出“嘘”的动作:

“我发现的时候他就躺在这里了。”

对方看上去比兄弟二人还大那么几岁,紧闭着的的双眼一颤一颤,呼吸也是急促的,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瘀伤和擦伤,看上去既落魄又吓人。身为刚上中学的哥哥勇敢地走向前,完全无视自己插队的行为,把还在小六的弟弟挤在一旁。

他上前戳了戳黑发少年的脸,确认这家伙暂时不会醒来后便凑到脊椎下部观察,他盯着那团毛绒绒的尾巴,忍住想要上去揪一把的冲动,因为凛也在盯着他,这是凛先发现的东西,如果自己比他先动了手的话,那就是在耍赖。冴呼出一口气,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它好像不是普通人。”

“哥哥好厉害,不过这我也看得出来。”凛敷衍地恭维着,语气带着掩盖不出的嘲笑。冴瞪了他一眼,他说的‘普通人’可不是指人种,接着又将眼睛白过一边去:“我似乎听说过某些都市传说……”

“什么、我要听!”

糸师凛是灵异事件/都市传说/恐怖悬案的忠实狂热者,冴故意扭过头:“不是有那些传闻吗,这家伙八成是那个蓝色监狱【Blue lock】里跑出来的吧。”

听到那个词时,凛突然感到眼前的生物变得棘手起来“哦,那要去打报告吗?”凛有些惋惜地问。他们虽然生活在理想国,却不在一个温馨的家庭里,兄弟二人几乎没有对母亲的记忆,父亲则是为了生计奔波在外,有时候一个月都没几次见面的机会。好在他们的社区的福利完善,放养两个孩子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这对于生性自由的人而言或许还是一种求之不得。

“你说,如果把它交上去的话,我们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住所吗?”

这个问题让凛突然完全褪去了幼稚的外壳,学着大人的模样开始沉思起来。他们在没搬家之前是住在海边的,现在这里的景色与从前根本不能比,只可惜那块区域隐患过大,除了更上阶级的人可以继续住在设备高端、功能齐全、系统完善的别墅外,经历那次海啸过后近乎大部分原住民都纷纷搬走了吧。

“明知故问,这家伙应该也不是什么能被曝光出来的东西吧,那群人怎么可能会好心奖赏我们。“想起以前的生活只会让他感到惋惜,凛蹲在怪物的面前,整个头埋进膝盖里嘟嘟囔囔地说,顺便还试探地戳了那生物的脸颊。

自己的弟弟当然不是蠢货,冴明白他的意思,他斜了凛一眼,然后无情地回应道:

“是嘛,那它的死活就不关我屁事了。”

“是那样。”凛先点点头,先表示对兄长的赞同,但他还在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只不明生物,只有这时的他才会露出小孩被玩具吸引而不得不向大人撒娇的表情。几只蝴蝶正贴在那遍布全身溃烂的皮肤上汲取它的脓血,那几根触角欢快蠕动的模样盯得他喉咙发痒,这比他之前收藏的所有的特摄周边还要吸引人。想要,想拥有这家伙——凛热烈的视线快要从眼眶里烧起来,他忍不住地咬着唇在心底做出一番决定,凛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兄长,最终说出了那句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话:

“哥,我想养它。”

“啧、”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麻烦死了,留它在这里自生自灭不行吗。像是听到兄长内心的想法,凛突然抬起手,既激动,但又克制地将手靠在嘴边,悄悄地对他说:

“我发现、它好像怀孕了。”

“啊?”

凛这句话真是既异想天开又诡异的,冴忍不住挑了挑眉,他顺着凛的视线往下移动,刚才因为被衬衣遮挡的缘故没仔细看那块地方正悄悄地起伏着,这次他凑过去仔细看,这才发现小腹的部分的确是有些隆起,但只是微微的,与他们平日里见到的孕妇的程度相差甚远,接着冴终于自顾自地撩开对方那件单薄的衣服,大胆地对着眼前毫无防备的生物上下其手,惹得凛在一旁发出不满的抱怨。

“怎么看都是男的,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怀孕了。”

冴皱着眉说着,他时常给弟弟讲起那些奇异的怪谈,没想到自己真的会遇上那些半真半假的事,说到这,作为怪谈专家的凛整个人兴奋又地反驳着:“它又不是人,虽然看上去是男的但是会怀孕又有什么奇怪!”

毕竟是个还觉得这世上真的有圣诞老人的家伙,冴少见地没有毒舌下去,反倒顺着凛的意愿做出了思考状,他冷哼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终于慷慨大方地答应了凛的请求:

“是吗,那我们把它带回去吧,反正家里没人。”

“唔?”突然的准许差点让凛没反应过来,面对兄长态度嗖一下的转变态度,凛不觉歪着头用一种疑惑和怀疑的表情望着他,接着冴说出了他刚策划好的打算:

“我想用刀子划开他的肚皮,看看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冰冷的话语理所当然地脱口而出,完全听不出其中的一丝残忍,他说得那样轻描淡写,就好像在吹一片飘忽忽的羽毛。而凛听到后还依旧神色淡然着,甚至也没有一丝不快,就像是冴把好奇心传染给他了一般,他继续用那副天真的表情问:

“可以啊,但是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们的对话十分自然,比自己体型大且还是未知生物的恐惧在他们身上无法体会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商量如何处理抓到的昆虫。他们的眼中似乎没有罪恶,唯有那孩童纯粹的、强烈的对未知探索的本能,若是将大人制定的善恶观强加在其中,甚至还会觉得违和。冴模仿凛的表情,也歪着头对他说:

“因为我想知道它是真的怀孕了,还是得吃太多了。”

 

 

在冴提出要怎么把‘这个东西’抬回家之前,凛就自告奋勇地提出自己要去找袋子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哥哥:“我知道你一直偷偷摸摸地想摸它尾巴,但是、总之……不准乱动它!”凛极少对哥哥提出要求,至少在他的记忆里不大能想起来。嘁、那算什么,警告我不准偷吃布丁一样,想造反吗那小子,冴不耐烦地嚼着根野草想。

不能碰尾巴,那耳朵总行了吧,他内心才这么打算,手就早已经开始行动了。即便是黑兔种,但血管还是看得很清楚,他顺着纹路抚摸着耳朵中间那块泛着粉色的地方,兔子的耳朵是软乎乎的,虽然有手感极好的绒毛覆盖在上面,但好像轻轻一捏就能让那脆弱的血管断裂了一般,这不禁让他无法理解:怎么能把弱点就这样张扬地显摆出来呢?它是在故意地、让我去破坏它对吗?真是火大啊,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它直接抓起来——

“嗯…唔……”

一声不满地呢喃从生物喉间传出,冴这才回过神立马把手放开,在之前这家伙一直都睡得很死,或许是真的不该碰某些地方吧。好在它只是叫了一下,要是凛发现了生气的话还得哄,小孩子,很麻烦的。同时那段并不细腻声音又让他更加确认眼前的家伙是货真价实的雄性。

早知道就和凛打赌了,不过说起来,它胸口那里得有些红得不正常,不会是真的怀孕了吧。不行,我不可能输给凛,但是……如果有着男性的身体还会怀孕的话其实也挺有趣的,他愈发愈对眼前的生物提起好奇心来。

不知道凛从哪里弄来的水泥袋,虽然有点脏但总比没有好,冴随口问了一句,凛才告诉他自己是从哪弄到的,以及这附近都是烂尾楼的原因:

很久以前有个嫌疑人,将妻子杀死后把整具尸体扔到这附近的一间毛坯房里,再用亲手调制的水泥,将她倾灌在房间内的一角中,用不了多久,被困在水泥袋子里的、可怜蜷缩着身体的妻子就这样与整座房子融为一体了。也不知道这桩案件是怎么被发现的,毕竟如果没有人去挖家里的地板的话,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被揭开啊,当然是凛讲的周围人听到哭声那种理由的话就算了。

公园是下沉式的,他们要想走出去还得爬上一段长长的楼梯,在把兔耳少年装进袋子里后,他们俩就像点开了“游戏开始”的按钮一般,兄弟二人一边扛着头,一边扛着尾,肾上腺素直冲冲地往上窜。虽然他们的体能要超出一般常人,但接近成年男性的体格对于两个儿童还是过于繁重了。

“哥,好沉啊,我扛的是头那边吧?”

平日里冴就喜欢走在前边,刚才他也理所当然地说自己要走前面带路,没想到爬楼梯时差不多整个重量都滑落到身后的凛这边了。但因为快到出口处,这种情况停下来只会更累。更何况他挡在前面,与毫不吝啬洒下来的阳光照了个满怀,因为睫毛长所以被汗水浸到会更加刺痛,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别废话这么多。”

“我的意思是、这样是倒着的吧,它脑袋会充血的啊。”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我都要被你吵得脑充血了。”

就在他们争执不断时,冴突然感到袋子里的东西抽动了一下,接着紧靠着凛的部分扭了扭,像故障的钟突然有一天开始“唦唦”作响。接着脑袋里浮现出的“铛铛——”声,是游戏里踩到陷阱响起来的声音。当他们意识到大事不妙时已经晚了。

“唔、怎么回事、谁啊?这里好黑……”

他们都警觉地顿了一下,却又不约而同地没有停下脚步,似乎还想继续完成制定好的计划。他们此刻就像明明掉下悬崖还不愿意放下↑键的马里奥。袋子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如同被用手捂住般模糊,但还是那样地急促有力,那样正常、简单、易懂,毫无异样感,就像他们周围那些,芸芸众生中普通人一样。

“喂?发生什么了?!外面有人吗!喂——喂——?”

“快走!”冴对凛小声嘀咕着,“我都说了…”早就发现问题的他还想抱怨,正当凛努力跟上哥哥的脚步时,听到谈论声的生物立马开始狼嚎鬼叫起来:

“喂——!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袋子里的家伙开始一个劲地蠕动着,看来它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待宰的动物,结局横竖都只有死。

冴就连流下的汗都没有知觉了,然而那几声叫喊吓得凛一个激灵,不觉手一滑,顿时水泥袋从手里脱离,跌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霎时,整个公园变得一片死寂,唯有名为糟糕的回音还在爆发着,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只能静静地盯着水泥袋里渗出来的斑斑血迹。兄弟二人眼神慌张地对视了一眼,接着冴打开袋子瞧了瞧:

脑袋里流出的鲜血浸湿了头发,他手指凑上去想探鼻息,却不小心沾上了黏糊糊的鼻血,这下他才发现,眼前的家伙已经满身是血了,活像一具尸体,但身上还是热乎乎的:“没死,还有呼吸。”

“它不叫了?”听到冴说没事,凛才敢凑过去看,在确认后长舒一口气。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吗,虽然被砸破了脑袋,但幸运的是接下来这一路不论他们怎么折腾,袋子里的东西都不会胡闹了。

只是一路上冴越想越不对劲,在一次休息期间终于忍不住惩罚地扯了扯凛地刘海问:

“你刚才,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或许是现在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样的事吧,凛没有回应他,低着头装作哑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他在内心重复着,但是它真的,太吵了。凛暗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