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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最近工作连轴转,累得人瘦了一大圈,得空休息的晚上知念带着中岛和几瓶洋酒直冲他家门口。他没拒绝,想痛快畅饮一次干脆释放压力,结果中岛预先喝嗨了,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抓着他边笑边自拍数张,最后已然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山田酒量麻麻,这会也喝得差不多,但还有点意识。他仰靠在沙发背上拿过中岛手机,掰过他的脸面容识别打开相册,缓慢地、视线游移但坚定地,一张张删掉刚刚那些奇奇怪怪的照片,顺便又装作不小心地往前翻了几张,发现都是些模型枪和电线的照片,简直看得他头更大。知念在旁边看得笑出声,还抱着手臂幸灾乐祸地说这张不是还不错么,我看下次可以刊在杂志上。山田拉长了声音,语调有些娇气地说不行啊不好看啊,身体左右摇晃,杯子里金黄的液体就撒到知念的牛仔裤上。
“啊啊,double醉鬼,在还没被你们感染之前,我先撤咯。”知念把山田的酒杯和山田本人都摆回原位,自己则从沙发上跃起来,临走前咔嚓了一张三人自拍照,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狼藉,轻盈地离开并在玄关留下一句“凉介要好好照顾yutti哦。”
“明明是提议喝酒的人,怎么看起来一点都没醉……”山田小声抱怨了句,把杯子里剩的酒都一饮而尽,在沙发上捧着发烫的脸发了会呆,随后便感觉到一株温热的物体攀到了自己背上。
就知道啊,果然是装醉的。不然就是一开始串通好的吧。山田发现自己真的不懂中岛的脑回路。明明想来的话发个消息就能见,硬要弄成像恶作剧一样是干什么。过了几秒才想起来,他开始忙之前的那次见面,他们似乎是小小地吵了一架,自己隔天就得进组拍戏,想不消气也得压下去,中岛大概是还在记仇,不然这次也不会用这么别扭的方式,还拉上知念做僚机。
现在想起来,好想揍他。山田的拳头默默地攥紧了一点。
但是。也很想他。山田松开手,眼神茫然而湿漉漉的,去捉自己背上的中岛的手,嘴里嘟囔着“别摸了,好痒”,又侧过身子两只手捧起他的脸,拧起眉毛一副嫌弃的不良样,说“yuto胆小鬼,你想接吻就直说啊。”
中岛当然没多醉,清醒程度比山田要良好得多,顺势便坐起身让山田跨坐在他身上,手掌熟门熟路地从家居服的下摆探进去,指尖贪婪又轻柔地把沿着肌肉纹理抚摸。脸上也没什么被挑衅的不悦,笑起来说“想接吻的是你吧”,侧过头就去舔他的手心。山田没缩回手,就是呆呆地张着嘴看,中岛就在他的视线里沿指根舔到指尖,最后把手指也含进去。山田感觉自己的指尖被又湿又热的舌尖裹着,几乎是立刻就难耐地开始扭腰,他前面后面都难受,懒得再和他争谁先发情,呼吸急促又带着浓浓的酒气,伸手就去解中岛的拉链。他们两个身体默契,想做的时候沾到就干柴烈火,中岛也配合他弄,不过他这时候就完全戴不住温柔的面具,更喜欢由着性子先把山田弄到受不了。
他玩够了手指,就去找山田接吻,他觉得山田今天喝得够多的,整个人被酒精泡得迟钝,以前接吻还总爱争主动权,今天变得只知道迎合他。他捏紧山田下巴分开两人的嘴唇,果然眯起眼的山田舌头耷拉在外面,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微的“嗯?”,却忘记把那截舌尖收回去。好像发情期的猫哦。他这么想也这么说。山田倒是没反驳,哼哼两声似笑非笑,手臂热情地搂着他的脖子继续缠上来吻到难舍难分,下面蹭他硬起来的地方发出细碎的呻吟。中岛知道他想释放压力的时候就会是一副纵欲的样子,挑他敏感的耳廓往里吹气哄他再叫得骚一点,被山田瞪了又软又娇的一眼,随后闭上眼靠他的肩膀夹着腿勾他,用懒懒的语气讲“等你进来再说”,之后就被中岛像搂小孩那样抱起来丢到床上。
说是用丢的一点都不过分。山田晕晕地看天花板,从中岛身上落下来的双腿自然地敞开,不知什么时候被剥得一丝不挂,看起来乖顺到可以随意蹂躏。中岛从抽屉里把剩下的几个套子和润滑剂都拿了出来,回头看到山田在床上张着腿自慰,对上他的视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神里的渴求化成生理泪水盈满眼眶。他觉得这种时候不知羞耻的山田真是太可爱了。中岛让他顺便帮自己摸,吻他的嘴问“难道yama酱后面也湿了么”,山田摇摇头诚实地回答不知道。他身上火热的地方太多,意识又有些混沌,几乎没办法分辨是哪里的欲望更强烈。他觉得自己需要被抱紧、需要被舔舐,想被束缚也想被填满,脱口而出“想要你”,下一秒就被后面插入的冰凉触感刺激得咬紧了下唇。
中岛的手指很快在甬道里被融得火热,他也没耐心做太久润滑,开拓到足够三指进出就插了进去。山田几乎是瞬时就哭了出来。中岛知道他是爽的,顶弄敏感点会流更多,体液和眼泪都是。他拇指摁着山田的喉结,用一种玩弄的态度掐紧又松开,让山田觉得自己像是在夏威夷的海里浮浮沉沉快要溺水。他只能抓紧中岛的手臂,断续地说着“讨厌、不会游泳”之类的话,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自觉的软弱的哭腔。中岛玩得兴起,下面又被山田无意识夹得更紧,自然是回馈他更深更狠的操弄。他觉得山田又变成那个在浴缸溺水的小朋友了,松开手让他顺畅地呼吸、自由地呻吟。山田的双手有些失力地垂落下去,中岛就扣着他的手按到床上,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一下下吻,顺带把微凉的泪痕也吻了一遍,动作相当轻柔。这对山田来说相当割裂,因为他的身体依然承受着来自中岛肆意而猛烈的进出。但不管是哪一边,温柔的或是粗暴的他都很受用,酒精和性爱都很美妙。他沉沦在这种堕落的快意中,报以甘美的呻吟。
最后一个安全套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山田被中岛压在床上,嘴唇微张,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两腿中间又酸又黏,被撑开的穴道似乎还留有贯穿的错觉,但醉意反而消退了。中岛半抱着他的背,伸手拿过山田摆在床头的烟叼在嘴里点燃,只抽了一口就硬要塞给山田。山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咬上烟嘴,仰躺在床尾开始抽,刚抬起一只手,中岛就把烟灰缸递给他。这只烟灰缸是他从巴黎带回来的旅游纪念品,中岛也有个差不多的。其实他们有挺多类似的同款,只不过说是信物两个人都觉得肉麻,就只说是纪念品。
中岛递完东西就又低头滑手机,闲聊一般说“你的烟口味太淡,我不喜欢”。山田哈?了一声,用沙哑的声音回复“那你别抽不就行了”。中岛抛开手机去吻他小腹,说“我就想看你抽”,末了又补了一句“还想操你”。山田还没厘清这两句的因果关系,中岛就又插了进来,掐着他的腰说“真好,还是湿的,省得润滑”。山田手指夹着烟差点被呛到,嘴边泄出呻吟,低喘着说“已经没套了,你是打算内射吗”,被中岛随便地回了一句“等下再说”。中岛一边操他,一边又拿过山田指间的烟送到他嘴边。山田被顶得爽了没空理会这个,只能咬着嘴唇用眼神瞪他,中岛就笑着说了句“你真可爱”,拿过来自己抽了两口,转头彻底摁灭。
他们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最后山田支撑不住在做的中途睡过去,睡梦中的嘴唇嘟起来。中岛觉得他的黑眼圈可爱,就用手机在昏暗的光线里拍了几张,心情不错地搂着他睡了一晚。第二天的山田直到中午才醒过来,靠在床边懵懵地想用做爱消除工作的疲劳恐怕不是个好办法。至于这次的早餐是由中岛做的这件事,他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放到杂志上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