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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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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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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3-14
Words:
4,92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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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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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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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7

《Frankie Wants To Be Alone!!》ianson

Summary:

除了有一個把他管得很嚴的弟弟,和一個總是強迫他反抗的好友,陳瑞輝的生活還算過得去,直到一個派對後,他的弟弟和他的好友搞上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ooc!! ⚠️嬰兒車
大細陳兄弟設定
rebound mv設定

 

1
看著杯裡的那幾片檸檬快要被搗爛,陳瑞輝閉上嘴,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他嘴唇開合幾次,欲說還休,最後只吐出一句,「你再篤杯凍檸茶唔飲得㗎喇...」

「記唔記得中學第一日,我哋啱啱識,我問你放學要唔要去玩爆丸,你答我咩?」江𤒹生沒有停下來,還在繼續折磨那幾片檸檬,心不在焉地問他。

「細佬唔畀。」

「記唔記得你十六歲生日,我哋成班兄弟想同你去露營慶祝,你答我咩?」他像是和檸檬有仇一樣,不斷用力戳它。

「細佬唔畀...」

「記唔記得我哋約好畢業旅行去歐遊,你答我咩?」檸檬片穿過冰塊,被戳下了杯底。

「細佬...唔畀...」陳瑞輝一陣心虛。

「咁你又記唔記得我哋最後去咗邊度玩?」江𤒹生怒極反笑,抬起頭來。

「長洲...」

四五顆檸檬籽浮上了茶面。

「歐遊變長洲一日遊,連過夜都唔畀,冇陰公啊!」江𤒹生撕開一包白糖,一股腦全倒了進去,「咪好彩你大學grad嗰陣佢唔喺香港,如果唔係我哋個日本之旅又變去長洲。」他倆剛教完跳舞班,又累又渴,在樓下茶餐廳吃個飯,談起陳瑞輝的弟弟,說得口更乾了,他把糖攪匀,猛吸一口。

陳瑞輝皺著臉看他,「唔澀咩?」

「有句嘢叫凍檸茶唔篤檸檬,咁不如就咁飲茶。」看著苦惱的陳瑞輝,江𤒹生恨不得扯住他的衫領把他搖醒,「搞個party有幾閒啫,你係成年人啊皮先生,咁大個人仲驚自己細佬,講出去都畀人笑啦。」

「你唔明㗎喇。」陳瑞輝放下送到嘴邊的牛腩,「陳仔發起嬲上嚟真係好恐怖。」想到弟弟,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畏首畏尾似的看得江𤒹生更生氣了。

聽到「陳仔」兩個字,江𤒹生馬上翻了個白眼,他對此人的印象還停留在中學時期,他去拜訪陳瑞輝時看到的那個小胖子。明明這小孩看上去白白胖胖挺可愛,怎麼知道年紀輕輕又冷漠又霸道,板著一張臉,劈頭就罵他笨,說他會影響陳瑞輝學習。

他到死那一天也會記得陳卓賢那句「你就係江𤒹生?你蠢係你嘅事,我哥要讀大學㗎,唔該你唔好再撩佢去玩去咩學跳舞。」有多欠揍,到現在一想起來還是恨得牙癢。

雖然他畢業後真的沒上大學,但混得也不錯,他喜歡跳舞,索性和朋友合夥開了舞蹈工作室。因為臉長得好,吸引了不少小妹妹來學跳舞。江𤒹生家裡是開清潔公司的,做些小生意。他有兩個哥哥,家人也寵他,隨他在外面玩,知道他讀不了書,也沒有強迫他學習,要是實在不行就回去上班。

陳瑞輝家裡也做生意,規模比江𤒹生家裡大多了,他倒是不像江𤒹生一樣腦子不好使,順利拿了個學士學位,現在在自己家的公司實習,每個星期六都瞞著弟弟在江𤒹生那兒教跳舞。

這十幾年裡江𤒹生都沒再見過陳卓賢,這人在他心裡還是一副刁蠻小胖子的形象,只知道人家最近才回來香港。小胖子雖然討厭,但也確實聰明,中學都沒讀完就去了英國升學,已經碩士畢業了。只是剛回來又開始管東管西,真的一如既往地惹人煩。

「你要反抗,反抗!你係咪想一世都畀你細佬食住吖?」

陳瑞輝搖搖頭。

「咁啱啦,今次就係一個大好機會話畀佢聽,邪惡勢力嘅獨裁統治已經走到尾聲,你陳瑞輝先係大佬。」

「邪惡勢力嘅獨裁統治...係咪有啲誇張咗...」

江𤒹生瞪了他一眼,「邊個先係大佬?」

「我係,我係。」陳瑞輝不好意思地說。

 

2
游泳池的水花四濺,來派對玩的人一個個像下餃子一樣從高處跳下去,滿地都是溢出來的水。陳瑞輝捧著紙杯,玩得有點不盡興,一見江𤒹生和王智德那兩台跑車駛進來,馬上跑過去。

眾人見他倆來了,起哄著想把他們扔下水。陳瑞輝一把扯走江𤒹生,把他拉到角落。

「你冇話畀我聽叫咗咁多人喎...」

「Party多人先開心㗎嘛。」江𤒹生向遠處的人揮手打招呼。

「今次死啦,我同陳仔講得幾個人玩吓,過嚟bbq咁咋。佢陣間實殺咗我都似。」陳瑞輝不安地掐著紙杯。

江𤒹生攬住他的肩,「係我唔好,嗱,你放心,陣間我同佢講。有咩我頂,你負責玩,好冇?」

身後的人呼喊著讓他們快過來,陳瑞輝一口悶了杯裡的酒,決定不要想太多,轉身加入人群。

屋裡紙花彩帶飛舞,音樂開得震耳欲聾,人們三五成群在喝酒跳舞。他們圍在酒桌上玩紙牌遊戲,江𤒹生不知道輸了多少回,正被按在沙發上灌酒。

刺眼的車燈穿過落地窗的玻璃,映在眾人的臉上,陳瑞輝頓時酒醒了七八成,整個人都坐直了,「陳仔返嚟喇。」

認識陳瑞輝的都知道他是個弟管嚴,也沒空嘲笑他,馬上把瓶瓶罐罐塞進垃圾袋。雖然這裡看上去還是一團糟,但已經好得多了。

陳卓賢一進來便把燈全部打開,所有燈紅酒綠一下子原形畢露,他先是檢視了一下房子四周,再面無表情地看向人群中的陳瑞輝。

「我去講幾句先,你見唔對路就快啲嚟救我,」陳瑞輝侷促地站起身,「記得千祈唔好叫佢陳仔,佢好憎其他人咁叫佢㗎,仲有唔好——」

「得喇得喇,唔好叫佢陳仔,唔好駁佢嘴,唔好同佢嘈吖嘛。」江𤒹生拍了拍陳瑞輝的大腿,示意他不用再提醒自己了。

陳瑞輝剛靠過去,陳卓賢就挑起眉來,「得幾個人?bbq?」他把燈關上,轉向大家,清冷的聲線說了句「你哋繼續玩啦。」接著就抱著手繼續和陳瑞輝說話,看上去一副在教訓人的模樣。

江𤒹生整個青春裡,每次想和兄弟去玩都會被這個人礙著,又煩又掃興,想到就來氣。他看不下去了,拿著杯子就起身想去會會他。

「喂AK,你冷靜啲啊,唔好衝動。」王智德拉住他的外套,扯下了他的衣袖,露出了穿著白t恤的肩膀。

「衝動?我份人出咗名一啲都唔衝動。」他氣勢洶洶地朝陳卓賢那邊走。

邱傲然吃了把果仁,「使唔使報定警?佢都飲得好醉喎,咁都講得出口。」

 

3
見江𤒹生終於過來了,陳瑞輝像看到救星一樣鬆了口氣。陳卓賢見他神不守舍,不滿地說「我同緊你講嘢,唔好諗住daddy mommy唔喺度就——」

「喂,你就係陳仔吓話?」

陳瑞輝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見弟弟抿了抿唇,明顯是生氣的徵兆,從小到大他弟都是一生氣就抿唇,一抿唇惹他生氣的人都沒甚麼好結果。他瞪著眼讓江𤒹生不要胡來,但對方也在生氣,理都不理他。

在公司忙了一整天,回到家想休息,還要應付這一片狼藉,牆上有人被膠帶封著,也有人被保鮮紙纏著掉在沙發上,他太陽穴突突痛,這就有人送上門討罵了。他正想發作,一扭頭看到來人便頓住了,嘴邊不客氣的話吞了回去。

眼前的人比自己矮半個頭,帶著點酒氣,臉頰紅撲撲的,長了張漂亮的臉,一雙略略下垂的桃花眼圓圓的瞪視著他,眼角下還有顆痣,雖然能感到他在生氣,但看上去沒甚麼威嚇力,反而很可愛。

「係,我係陳仔。」陳卓賢笑了笑,「你搵我?」

江𤒹生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是來挑釁對方的,怎麼知道這人好像一點都不生氣。陳瑞輝站在一旁簡直驚呆了,這還是他弟嗎?他怕陳卓賢是在壓抑怒氣,連忙解釋,「我平時口快叫咗我細佬做陳仔,你叫佢Ian得㗎喇。」

「冇所謂,叫陳仔親切啲。」陳卓賢輕鬆地說,「你點稱呼?」

「江𤒹生。」他叉著腰,「唔知你記唔記得呢,好蠢嗰個。」

陳卓賢有點意外,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臉孔重疊在一起,總算是想起來了。「邊個咁話你啊,我覺得你望落都幾聰明。」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加上江𤒹生還是第一次被說聰明,喝了酒反應不過來對方只是在哄他。氣都消得七七八八了,他別扭地還想追究一下,「你唔好再成日管住你阿哥得唔得,年輕人放鬆吓啦,得閒要玩吓先開心㗎。」

「點會呢,阿哥都咁大個人。」他笑瞇瞇地拍了拍陳瑞輝的肩,「我做細佬嘅點會管你呢?係咪?」

陳瑞輝胡亂地點頭。

「我都覺得人係要放鬆吓,不如一齊玩?」

這和江𤒹生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這人明顯就很好說話,句句順著他,和陳瑞輝口中那個冷若冰霜不好惹的恐怖弟弟都不是同一個人。

陳卓賢伸手拿過他的杯子一飲而盡,「你杯嘢麻麻,我有枝好酒,帶你試吓。」說罷便攬住他的肩把他帶到另一旁,剩下陳瑞輝愣在原地,還未理解現在是甚麼情況。

他迷迷糊糊地回去坐下,再迷迷糊糊地給自己倒了杯酒。

 

他們在吧檯的角落裡有說有笑,江𤒹生本來就話多,喝了酒後簡直是滔滔不絕,講起話來手舞足蹈的。陳卓賢笑著聽他說話,托著頭看他,看得入了迷。

有幾個人看見江𤒹生坐在一旁,想拉他去玩,還沒靠近就被陳卓賢冰冷的視線驅趕,摸著鼻子走了。

「嘩,嗰邊咩料,乜原來你細佬塊面有笑嘅功能㗎?」王智德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一看就知道陳卓賢這是看上江𤒹生了,打趣道。

楊樂文聞言抬起頭也笑「吓?佢細佬嚟㗎?我仲以為皮皮細佬係雙胞胎我唔知添。」

「你點知我懷疑我細佬係雙胞胎㗎?」陳瑞輝放下最後一張卡牌,又贏了一場uno,他認真地想了想「佢好似唔係陳仔,我轉頭要打畀我媽問吓...」

邱傲然放下遊戲機插嘴,「我可唔可以飲少少啤酒。」

「唔可以。」楊樂文王智德二人異口同聲。

「可以。」

他們詫異地看向陳瑞輝。

「雪櫃有幾罐Jolly shandy,你啱唔啱?都幾多味揀㗎。我好似你咁大嗰陣都幾鍾意飲,不過唔可以畀細佬發現。」陳瑞輝看著他,「係呢,你係邊個話?」

「頭先咪話咗我表弟囉,仲讀緊中學。」楊樂文不解。

「哦,原來係你表弟。」他點點頭,「咦,咁你又係邊個?」

「...佢醉喇。」

 

4
江𤒹生也醉了,知道陳卓賢也喜歡John Mayer,還會彈結他後,像找到知音一樣興奮,拉著陳卓賢上樓,要他給自己彈一次Neon。陳卓賢被他扯著也不惱,任他拖著自己走。江𤒹生路都走不直,在樓梯上東倒西歪的,跌在陳卓賢身上,又咯咯笑地站起來,胡亂打開房間的門。

「呢度?」 「唔係。」 「咁呢度?」 「都唔係。」

「你間房喺邊啊?」他不滿地嘟囔,向前走了兩步,靠在門上。

陳卓賢慢慢湊前,把他壓在門板上,低聲問「想去我房?」

「嗯...做咩挨咁近...」江𤒹生有點不自在地扭頭。陳卓賢把手探到他背後,他伸手想推,門卻咔嚓一聲打開了,他向後倒,嚇了一大跳,馬上圈著陳卓賢的脖子。

「我間房喺呢度。」

江𤒹生把臉埋在他胸口,「嚇死我喇。」

「我抱住你,唔驚。」

被嚇一嚇,他酒有點醒了,覺得氣氛有點曖昧,不好意思地退開。陳卓賢也不逗他,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卷起了衣袖,在架子上選了把木結他,坐在床邊調音。江𤒹生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他床上,也不管別人介不介意。

陳卓賢的手指修長,左手扭著弦鈕,右手撥著琴弦,都不用調音器就調好琴了,看起來很熟練。他彈了幾個和弦試音,接著就開始敲打起琴弦。

熟悉的旋律響起,江𤒹生有點興奮,看著他的手在琴弦上不斷跳動,陳卓賢的指骨拍在弦上很有力,彈出來的音又響又亮。

「When sky blue gets dark enough...」

他一開口,江𤒹生是真的呆了,第一個念頭是他竟然還能邊彈邊唱,第二個念頭是他的聲音真好聽。陳卓賢的左手在琴柄上飛速地上下換著和弦,右手奏出輕快的節奏,像是用手指在結他上跳舞一樣。他看得專注,眼睛一眨也不眨。

陳卓賢的歌聲帶著一種感染力,和John Mayer的激昂相反,他清亮的嗓音讓人覺得一切都很平靜,聽他唱歌就像是被他帶著,投入在音樂裡一樣。

一個滑弦結束了這首歌,陳卓賢抬頭,看到江𤒹生張著嘴那深受震撼的表情,不禁好笑。「有冇咁誇張啊?」

他搖搖頭,「我仲以為你淨係識讀書,估唔到你咁犀利...」

「我喺你心入面究竟咩形象?」陳卓賢失笑。

江𤒹生比著手指,「煩、多事、悶、脾氣暴躁...」

聽他不絕地數著自己的缺點,陳卓賢的臉微微黑了一下,但想了想他說得也沒甚麼不對。

「不過依家識咗你發現原來你都幾好。」

「有幾好?」

「溫柔、聰明、結他好勁、唱歌又好聽、生得高...」說到這裡江𤒹生笑了幾聲,「我仲以為你大個咗都係肥仔,你係咪搶晒你阿哥啲營養先生得咁高㗎?你同皮皮一啲都唔似嘅,皮皮對眼咁大,你...」他閉上了嘴,又補充,「嗯,不過眼細都靚仔,同埋聽講個鼻大呢,下面都——」

陳卓賢吻了上去,堵住江𤒹生的嘴巴。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下意識抓住床單,腦子嗡嗡作響,睜圓了眼。陳卓賢在他的唇上舔了一下,「冇人教過你?kiss要合埋眼。」他用手蓋上江𤒹生震驚的眼,再次吻了上去,這次他吻得很深,掐著江𤒹生的下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陳卓賢脫掉了他的外套,把他壓在床上吻,手伸進白t恤的下襬,江𤒹生這才蹦起來推他。他收回手,撐在江𤒹生身上,姆指在他眼下的痣上輕撫著,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

第一次被男人壓在床上,江𤒹生竟然沒甚麼不適。他當然知道陳卓賢想做甚麼,他才不像小胖子說的一樣蠢。江𤒹生被親得暈乎乎,手腳發軟躺在床上胡思亂想,陳卓賢果然是從外國回來的人,進度這麼快...他沒有和男的做過,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還是別的原因,覺得一試也無妨。江𤒹生在心裡啪啪打著算盤,陳卓賢還挺帥的,和他睡不算虧。

「咁你要教我彈Neon喎。」他小聲說,有點緊張,睫毛巍巍亂顫,輕輕摸上了陳卓賢的臉,大腿蹭著他的下身。

「可以,」陳卓賢親在他的耳朵上,手重新伸進他的衣服裡,「收啲學費先。」

 

5
王智德頭痛欲裂地在陌生的床上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他以為自己上班遲大到,差點嚇出毛病來,才想起今天是週日。

他慢吞吞地下床,撐著酸軟的背推開房門想要下樓,卻聽到後面的房間傳來怪聲。他側耳聽了聽,露出複雜的神色。

他知道陳卓賢對江𤒹生有意思,但不知道江𤒹生是自願的,還是在被佔便宜。這發展也太神速了...不過聽這個叫聲,也不像很痛苦的樣子...要說喝醉了酒,現在這個時間也早醒了,江𤒹生總不會連個人也推不開吧。

王智德搖了搖頭下樓,倒成一片的人睡得像昏了一樣,看上去有幾分像兇案現場。陳瑞輝還在打呼嚕,他心裡不禁想著,瞓,你細佬同你老死喺樓上扑緊嘢你仲喺度瞓。為免尷尬,他沒有叫醒任何人,靜悄悄地走了。

 

也許江𤒹生說的反抗奏效了,陳瑞輝發現派對過後,他弟弟就不怎麼管他了。但陳卓賢和江𤒹生一見如故似的,關係變得很好,讓他有點想不通。江𤒹生最近經常來他家,起初他還以為是來找自己的,怎麼知道對方鑽進他弟弟房間就整天不出來了,說是學結他。
有時江𤒹生會留在這裡睡,有時他弟會送他回家,陳瑞輝還納悶為甚麼要送他回家,他明明就會開車。

有次他看到江𤒹生穿著陳卓賢的襯衫,光著腿從他弟弟房間出來,正覺得奇怪,江𤒹生就慌張地解釋說「呃...做運動,我哋頭先做緊運動,啲衫濕咗,佢借住我著先。」

陳瑞輝看著他渾身都是汗,恍然大悟,「哦,做運動呀?做運動好呀。」

直到一次他提早回家,聽到弟弟房間傳來的叫聲,才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江𤒹生一遍又一遍喊著陳卓賢的名字,陳瑞輝要是還不知道怎麼了就真的要去檢查一下智商。

事後他語重心長地和他們說不用瞞著自己,所以陳卓賢和江𤒹生現在總是肆無忌憚地在他面前你儂我儂,黏黏膩膩,看得他眼睛都發痛。

他弟弟這股邪惡勢力的獨裁統治,的確是在好友的幫助下結束了,但他總覺得現在比起以前更累更無力。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弟弟和好友搞上了應該怎麼辦。

 

陳瑞輝只想要一個人待著。

 

The End.

Notes:

「恰皮皮真係好正。」——陳卓賢, 2020

好耐冇見了 最近真係太忙 等我放假再捲土重來(?)
寫咗少少嘢 just for fun 都幾ooc吓🤣
祝大家白色情人節快樂

btw...Neon係真係好難好難彈...任何一個識結他嘅人都知呢首歌邊彈邊唱有幾癲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