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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奸了蝙蝠侠，”这个爱尔兰人说，“我、我们，兄弟四个一起上了他，把他搞得合不拢腿，就是这么回事。当然啰，有人为这事儿撒谎不奇怪，那可是蝙蝠。但我说的是实话。”
“强奸？一开始确实是，但是就发展来说应该叫合奸……”
他身后的几个人东倒西歪地吃吃怪笑，迷醉地挥舞枯枝似的手指在空气中抓拢某样东西，阴茎在裤子里翘得老高。
“他从天上掉下来，马失前蹄，那双蝙蝠翅膀也有不中用的一天——于是他摔在垃圾中间，‘砰’！趴着动弹不得。我们靠近，他还对我们‘嗬嗬’地虚张声势。可怜的东西，看看他，手脚都摔断了，不是皮肉连着就要碎得七零八落，还像野猫一样试图露出尖牙，以为下一刻就能跳起来把咱们磕在地上。”
“我感受到那种冲动，就像满月时的狼人，明白吗？我们都感受到了，膨胀的、兴奋的……”
“凯文第一个走过去，解开裤子用鸡巴堵上了他的嘴。他可以咬下去的，但是凯文在那里头捣了捣，发现他的牙齿无法伤害我们。他在那里用喉咙恶魔般诅咒着，嘴巴却像妓女的阴道一样收缩着嘬男人的老二，直到凯文第一次射精，狠狠射满他的嘴，射满那张可恶的脸。精液沿着他的面具往下滑，这个穿披风的骚货，还用舌头舔他淫荡的嘴唇。他真的有两颗尖牙。”
“然后是吉米，这个胆小鬼，只敢捡起蝙蝠的右手给自己手淫。他的骨头大概是摔碎了，就算努力攥紧拳头，那只凶恶的手也只能取悦另一根老二。我发誓吉米被爽坏了，他的手——谁知道是什么构造、什么材料！吉米那条瘦东西硬得像消防栓，在月亮下面亮晶晶地发抖，蝙蝠的黑手也跟着发抖；吉米像狗一样胡乱叫着喷出来，他也愤怒地嘶鸣，被凯文掐着脸捅进了喉咙。”
“是我掰开了蝙蝠的腿。不，确切来说，他摔下来时便大张着腿，我只是遂了他找操的本愿。我打他的屁股，那两团黑色皮革包裹的肉便色情地耸起来——拜托，怎么从来没人发现这点？黑色的紧身皮衣是患性瘾的古怪妓女的最爱啦，我们竟然放任这样一个婊子在哥谭上空飞来荡去如此之久！”
“我抱着他的腰让他像狗一样趴着，他的穴像久旱的寡妇一样渴切地吸我的鸡巴。‘混账玩意，下三滥的鬣狗！’他喘着气呵斥，被歇着的凯文扇了一耳光。我把龟头塞进去的时候他还用低沉的喉音诅咒我，等到我把他插透，他只剩下了快窒息的吸气声，那两张蝙蝠翅膀就贴着塌下去的腰颤个没完。他要爽死了，这辈子没这么爽过，因为没人像我这样操他的穴。我知道，因为他的翘屁股不要命地夹我的鸡巴，滚烫的肉一层一层往老子的屌上缠。那真的是男人的穴吗？或许其实是女人的批，撞一撞还知道往外淌水，吸起来猛得像里头有一口地狱深渊。他徒劳地挪动那些断了的肢体挣扎，只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是个婊子的事实罢了。”
“这时候米奇走过来。‘把他翻过来！’他发号施令。我照做了，拔出来的时候蝙蝠发出了忍受什么的吐气声，但是我没急着给他堵上滴水的穴。他以为我们要放过他了，抬起来的眼睛在黑暗里湿漉漉地闪凶光，但是米奇蹲下来，拨弄着他勃起的阴茎，笑着说，看这根诚实的大家伙，咱们的好蝙蝠真是个贱货。”
“吉米马上扑过去咬他的乳头，像个饥饿的小混球，他的胸肌顿时鼓鼓囊囊地绷起来，紧抿着不让凯文进去的嘴张开了，舌头也被拽出来托着凯文的龟头。我们让吉米跪着舔蝙蝠的鸡巴，那真是一个巨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操得站起来，光流着水的头部就有鸡蛋大小。吉米一边啧啧地吮它的青筋，一边把服务过他的那只手拖过来捅自己的屁眼，最后坐在上面呜呜哭着吃蝙蝠的鸡巴。蝙蝠似乎被吓住了，但他也发不出什么别的声响，因为凯文又在甩着胯操他的嘴巴，操得挂着精液的嘴唇红肿起来，脸也快要变形。”
“米奇说：‘咱俩一起来吧，他没什么不可承受的。’我说：‘那当然。’我们趁他发愣的时候把手插进他的穴眼，先是三根手指，然后是五根、六根。里头又湿又热得超乎想象，每一寸肉都在淫荡地勾引我们进一步深入，蝙蝠愤怒又绝望地挣动他的腰，却只是把手指咬得更死米奇率先操进去，用手指撑开一点空隙让我挤进来。蝙蝠松开凯文的肉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们一人一边把他的腿往上折，手指可以轻易地掐进腿根的肉里去。吉米急不可耐地丢下他的手坐到他的大屌上，那尖叫声一下弱成了奇怪的呜咽。他被完全操熟了，像一只性玩具彻底敞开。”
“米奇说得对极了，没有什么是他不可承受的，只要是来自于哥谭。他开始嗯嗯啊啊地发浪，摇着屁股毫不费力地吃下我们的肉棍，把我们死死地绞在他体内，蠕动的骚肉发疯地往更里头吮吸，恨不得把我们整个吞噬掉。一边又向上顶胯，把自己重重捅进吉米体内，捅得这小子翻着白眼射精，精液落到他的脸上和被凯文揉捏的胸脯上。‘来啊，来啊！’他听起来像魔咒，闻起来像燃烧的地狱，‘这就是你的全部吗？再深、再快！如果你想打碎我……我全都可以吃下去！’”
“于是我们轮流发疯地操他，往死里撞那两口通红的穴和鼓胀的鸡巴，把他操成肉便器，口水和淫水淌得满地都是，大腿挂在凯文手臂上摇摇晃晃。他是我们的，他是我的……”
在这间临时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他显然陷入了某种迷狂状态，脸色发红，瞳孔涣散，在椅子上咯咯笑个不停。片刻之后，他浑身过电似地一僵，精液在裤子上缓缓洇开。
“呃。”夜翼叉着腰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有些尴尬。他没想过审讯几个小毒贩能听到这么多不该听见的诡异性幻想，更没想过被意淫的主人公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一字不落地听完，暂时没有露出灭口的意图。“是引发群体幻觉的新型毒品吗？”他干巴巴地问。
蝙蝠侠的视线漠然扫过瘫软在椅子上吐白沫的瘾君子。
“春天罢了。”他意味不明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