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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都华德将五指放在讯使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为了满足广告商的需求,他最近留起了指甲,因而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力地揉搓,而是在坚硬的甲端触及表皮时便很快弹开,偶尔在讯使的皮肤上留几个浅浅的月牙。
神经密集区域被指甲触碰的感觉很微妙,细小的电流从那块皮肤蔓延到膝窝和尾椎,半条腿都酥酥麻麻。
就这样被勾起了快感,房间里的麝香味变重了些,不成调的呻吟从讯使嘴里泄出。
放在平时他就顺水推舟再来一轮,可惜今天还有重要得多的事情等着他。脑内回忆银灰老板今天的日程,讯使眯着眼边喘边抬腿去踹史都华德的肩膀。
被踹的沃尔珀笑了笑收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下床去吧台边给讯使倒水。
等他回来的时候,讯使已经穿好了里衣,正在系那条挂着数个副包的战术腰封。
史都华德递过水目光却落在讯使被腰封束住的腰腹上,沉吟片刻,他抬手点了点讯使的腰封。
“洗个澡再走吧。”
讯使不明所以地看他,半小时前他俩刚在浴室里搞过,还把整瓶润滑撒得满地都是非常不勤俭节约。
史都华德自然没有失忆,只是。
“香味。”
说着他的手向下轻触讯使的下腹,刚刚情动的味道还没有散去,比平时更为浓烈的麝香味萦绕在讯使周身。
黑发的依特拉终于反应过来,面上浮出绯红,握着水杯的手因羞耻而用力到有些泛白。
“噢。”
他红着脸干巴巴地回复,却没有将衣物脱下反而更加快速地将装备穿戴整齐。
“来不及了,一会吹吹风散下。”
留下这么一句话,讯使离开了房间,史都华德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耸耸肩,将杯里的水倒掉,从衣橱里取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拿着房卡去前台退了房。
之后他们再没在谢拉格遇到过彼此。
罗徳岛上再会实属意料之外,好在两人都淡定得很,面对面笑得如沐春风言语疏离用词客气,旁人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俩人还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交情,更何况这个旁人还是卡缇。
“谢拉格的森林是什么样的?”
“你会滑雪吗?我来教你吧!”
“哇,你是依特拉族?我第一次见到依特拉族人,好兴奋!”
活泼的佩洛少女对这位来自谢拉格的新干员展现出莫大的热情,连珠炮似地向他提出问题,围着讯使从一边转到另一边。
讯使却没有显现出半分的厌烦,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回答得不紧不慢。
实在太像多年前自己和卡缇初遇的场景了,史都华德不禁有些怅然。
他没有参与进两人的对话,只是不时拍拍卡缇的肩提醒她别太兴奋。即使如此,在卡缇的热情下从舰桥到宿舍区的长段路程中两人交流的声音都没有停下。
史都华德跟在两人身后亦步亦趋,边听着谢拉格近几年来的变化边小心地观察着讯使身上几年没见那些细小的差别。然后他发现,自己记不太清了。虽然这些年里他偶尔会回忆起讯使因害羞或兴奋而泛红的面颊和精瘦的腰腹,但那些眉眼的细节在见到本人后反而变得不确定起来,是胖了还是瘦了,黑眼圈之前有还是没有,全都混在了一起。
那段回忆远不如自己想像中那么鲜明的现实让史都华德有些沮丧,但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点儿苦涩,卡缇就一边喊着史都华德的名字一边转过身来。
“那就麻烦你啦!”卡缇大声宣布,手里挽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玫兰莎向走廊的另一边冲去。
经过史都华德时,玫兰莎向他抛去饱含歉意的眼神,不过由于卡缇跑得太快,她的表情反而像是某种扮丑的鬼脸。
这下走廊里只剩下史都华德和讯使面面相觑。
“抱歉,卡缇她……”
“没关系,她很可爱。”
没等史都华德出言解释,讯使便摇头表示他并不在意同时侧过身子示意史都华德继续带路。
两边门庭整齐的走廊和讯使的侧颜都给史都华德强烈的熟悉感,但这一次他没有走神,而是和煦地笑着一边为讯使介绍各个设施的用途一边引着他向宿舍走去。
“那是你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
“不过我的房间离这里有点远,可能不太方便。”
“隔壁的黑角大哥是罗徳岛的老牌干员了,虽然总是带着面具但他人其实相当可靠,你去找他也完全没有问题。”
史都华德将迎新的流程话一气说完,站定在走廊中部的一间宿舍门口,将房间钥匙从口袋里拿出递过去,金属制的磁卡在室内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又是和记忆中有点相似的场景,讯使显然也想起了什么,他没有立即接过钥匙,而是将手覆在史都华德的掌心,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有撤去笑容的面庞显得有些冷峻。
略高的体温透过金属薄片传递过来,史都华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既没有甩开讯使的手也没有主动回握,只是用目光温柔地回视对方,以全然的平静的姿态等待着。
讯使眉间的沟壑愈发明显,沉沉地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掌。
或许十秒或许一分钟,他的指尖最终划过史都华德的掌心落在了那张刻着房间号码的卡片上,摩挲了一下拿走了它。
意料之中的结局,史都华德叹了口气,目光跟随着讯使开门的动作摇曳。
“再见。”
他们的目光越过愈来愈窄的门缝相遇,在不必要的交缠前史都华德率先移开了目光,嗓音温和地道别。
“再见。”
讯使又戴回了那副微笑的假面,他的回复和门合上的声音前后响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