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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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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3-25
Words:
12,374
Chapters:
1/1
Comments:
19
Kudos: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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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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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92

Salut d'Amour

Summary:

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就是男高中生的几把。

Notes:

人物:夏鸣星x我
视角:第一人称
分级:18+
关键词:约炮/无套内射/年龄差

Work Text:


     人靠衣裳马靠鞍。
     成套的黑色小西装,精致的黑色小领带,蹭亮的黑色小皮鞋,这身标准的保险推销专用套装穿在夏鸣星身上,宛如开了十级美颜加柔光磨皮美白,给这小崽子颜值直接拔高一大截。再加上那钢琴上翻飞的十指,微微含笑的嘴唇,被灯光勾勒得轮廓分明的侧脸以及长到逆天的睫毛,任谁看了不说一句校园男神、钢琴王子。
     这一首《爱的礼赞》弹完,学校告白墙都能多加两天班。我看着身边一个个又蹦又跳的丫头片子,狠狠翻了翻我带着自然小直径高光混血霓虹棕美瞳的眼珠子,十分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脑子有病来看这个臭弟弟的校园汇演。
     这一大片都是夏鸣星的小迷妹,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就差在脸上刻上胶原蛋白四个大字,猎猎秋风里还能穿裙子露大腿。可怜我一个二十六岁社畜老阿姨风衣衬衫包裙还有五厘米高跟鞋站了快一小时。
     现在就是后悔。
     后悔自己是个死颜狗。
     昨晚上夏鸣星微信上视频打过来,近距离一个男色暴击,嘴巴一嘟眉毛一皱,俩眼睛往下一撇,小狗似的喊姐姐,我一下就不行了,就色令智昏。等我头脑清醒过来,就在这站着了。
     眼看着台上的小狗崽子鞠躬致意,我连忙裹紧风衣往外挤,这小风吹得我只想赶紧回家多喝热水。出校门的时候看见夏鸣星远远站在那,双臂展开,一副等着我投怀送抱的样子。
     我目不斜视,念着清心咒就这么路过了。夏鸣星也不在意,又是哄又是笑地抱我,校门边上是一颗两人合抱粗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趁着四下无人,他把我压在树上亲,刚刚还弹琴的手托着我的侧脸,眼睫毛扇子一样垂下来。我挣扎了两下,卸了力气让他亲,眼角余光撇到旁边光启大学的招牌,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诱骗男大学生的老变态。
     谁又能知道,我这个老阿姨才是被骗的那个。


     作为一个单身二十六年的老处女,说不馋男人是不可能的。进公司两年,搞好关系后我一再恳求同事们发挥友爱互助的精神给我找个对象,奈何我可能是长了一张妖艳贱货的脸,部门同事都觉得我说我单身是因为要求太高,也有的认为我只是谦虚,总之没有一个认真给我介绍的。
     谈恋爱也不是没想过,但大家都在搞钱,我也是要吃饭的,这样一来二去,竟然单身到了现在。我发誓不能再这样下去,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背心短裙吊袜就这么浓妆艳抹去了酒吧,这必然是狩猎时刻。
     结果是坐了三小时都没看见个高质量人类男性,我挫败不已,就要鸣金收兵之时,看见了这么个天菜。
     宽背蜂腰,翘臀长腿。
     手腕上戴着根细细的链子,握着酒杯的五指修长。
     我左思右想,不能对不起今天这身战衣和这价值不菲的全妆,小腰一扭就过去了,面对男人靠在吧台,嗲着嗓子发骚:“一个人啊,小帅哥。”
     “现在是两个人了。”他望着我笑,一双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这叫什么?叫一拍即合。
     成年人的约炮就是这么简单随意。
     我思来想去,属实不能把约炮对象带回家,就趁着他去超市买套的时候急急忙忙跑到酒吧附近的酒店开好了房。房号发过去后,我就寻思先洗个澡,刚好等他过来了我一个美人出浴,这不就干柴烈火了吗。
     计划通。
     结果还没等我洗完澡,这逼男人就衬衣西裤人模狗样地走进来了,说自己路上过来撞到了人,身上都湿透了,问我介不介意一起洗澡。
     那小扣子一解就是四颗,胸肌露了大半,还能隐约看见腹肌,挽起的袖口下是坚实的小臂,衬衣收进西裤里,看着是一具成熟男人的身体了,偏偏一张奶狗脸无辜又可怜。
     很好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绿茶。我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害羞的,脸颊绯红,手一勾跟他吻上了。
     等我从头晕目眩里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在墙上啃了,一手握着我纯洁二十六年的屁股,一手揉着我无暇二十六年的奶子。周围是氤氲的水雾,四十三度的水,还没有他舔吻我的嘴唇温度高。
     “等——等等!去床上。”
     第一次就玩浴室play,咱就是说有点超过我的承受能力了。主要是我这天天坐办公室的老胳膊老腿,等会可能干到一半就要瘫地上。
     我拍拍他的脑袋,挣扎得像是欲拒还迎。他头埋在我胸前,闷闷笑起来,又在我掐着他脸逐渐加重的手劲里止住了。拿浴巾把我裹起来,轻巧扔到了床上。
     我顺势一滚,拿被子捂住头,从缝里偷看他,他也不介意,就这么面对我脱了起来。
     “姐姐喜欢看吗?”
     这男人一把清亮少年音的嗓子,这时候有点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还行,对得起我八百一晚的房费。”
     我努力稳住老司机人设。
     “原来我就值八百块钱。”他垂下眼睛,有些委屈的样子,声音也低了。“那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让姐姐再来光临。”
     然后他就把我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床上床下阳台浴室干了个透。为了我这八百块钱房费花得物有所值,这小狗崽子可以说是鞠躬尽瘁,连在半途还要询问顾客的意见,搞得我满脑子都是他沾满情欲的声音在耳边问话。
     “姐姐舒服吗”、“姐姐这个力道可以吗”、“姐姐这样够深吗”、“姐姐的敏感点在这里吗”、“姐姐的小逼好嫩好紧喔”、“姐姐高潮的时候好可爱”,他一张嘴叭叭的,姐姐姐姐的叫个不通,公狗腰撞得我心都快飞出去,上面下面都在流水,只觉得自己饿了这么久可能都是为了今晚这顿饱饭。
     最后我实在不行了,攀着他的肩又哭又叫,他终于舍得停下来,含着我的耳朵细细地亲。我听见他情动后性感至极的嗓音问:“姐姐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
     我他妈再也不会来这家酒店了。
     我恨恨地含着眼泪,被他抱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真的是一大早,我就被这狗东西闹醒了,他抱着我又亲又蹭,一把少年感十足的甜嗓,对着我就开始叭叭。
     “姐姐姐姐,我要回学校上课了,马上要高考了老师管得严,给姐姐买了早餐要记得吃喔,等周末了我再带姐姐去玩吧,去约会怎么样,姐姐喜欢什么地方——”
     我脑瓜子嗡嗡的,后面他说啥我都没听清,只听见“马上要高考”五个字正腔圆的吐字,顿觉眼前一黑。但还是颤抖地伸手握住了他的狗爪,希望只是自己被干昏了头的幻听,一字一顿地发问。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叫夏鸣星,就读于光启高中,马上就要毕业了。“
     “那你……成年了吗?”
     我还在垂死挣扎。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卡密啊!Have mercy!
     “还差三个月呢。”夏鸣星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人走得很安详。
     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拒绝接受现实。浑身的酸软和双腿间的胀痛都在对我嘶吼:你睡了个未成年的男高中生。


     跟夏鸣星颠鸾倒凤的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迫接受了自己和一个小我九岁的男高中生睡了的事实。九岁啊,三岁一代沟,九岁岂不是马里亚纳海沟。等他依依不舍离开酒店后,我几乎是光速打字在百度上搜索:和未成人年上床违法吗?
     还好,还好。
     还没有到山穷水尽那一步,但这个亮晶晶是不能再留了,我果断拉黑他的微信,又在床上瘫痪了一小时才艰难起床,眼睛还不小心瞟到了垃圾桶里几个打结的安全套,老脸又是一红。
     啧啧,小男生就是龙精虎猛,以后,咱也是睡过男高中生的人了耶——我确信我的脑子已经因为巨大的刺激坏掉了。不得不说人类就是享受感官刺激的动物,面对夏鸣星这种长得好活还好的小宝贝,睡未成年那点不道德感很容易就转化成了刺激,通过这个滤镜再去回想昨晚做的大人的事,噫惹,好害羞。
     花了整整一早上才倒干净我脑子里进的水,我决定至少一个月内都不会再踏入那家酒吧,小男生逆反心理上来,被我删了说不定还要找两天,兴头劲儿过去就会觉得索然无味了。
     尝到性爱甜头的我对下一次猎艳有些迫不及待,几乎觉得有点难捱,但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作为一个卑微社畜,一旦工作起来就是昏天黑地地加班加班,时间几乎一晃而过,回到家洗漱睡觉都要用意志力支撑了,倒在床上就是睡。等部门总监通知下来这一批订单已经全部完成,放几天假休息的时候,我才惊觉已经五一假期了。
     这几个月身体零件劳损太大,我索性关了闹钟睡了个爽,到傍晚时分被同事一个电话打醒,诚邀我去参加聚(lian)餐(yi),我几乎要感激涕零说一声好兄弟,不愧是一同在总监手下水深火热的部门情谊,真的给我介绍对象了!
     等我挽着花苞头,踩着马丁靴,一身及膝粉色蓬蓬纱裙,身姿摇曳地坐进酒吧包厢里甜甜一笑,才发现是我天真了——我竟然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这不可能。
     我的眼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高。
     我忧郁地靠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泪眼朦胧地回想我的上一次艳遇,哦,夏鸣星,那没事了。
     纵观我二十六年的人生,除了上学就是上班,好不容易睡到一个合我心意的天菜,却是个未成年,而放过了这个,却再也看不上别人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借酒浇愁愁更愁。
     他妈的,喝多了,想上厕所。
     也对,他们都是来联谊的,只有我是来喝酒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唯有我,孤寡又迷人,散发着单身的芬芳。
     芬芳的我有些摇晃地走向卫生间,然后迷路了。我属实是没有上过这酒吧的三楼,摸不清楚这高级的室内设计到底哪一块是拿来当卫生间用的。最后我终于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来到一扇黑色的门前,用我裸眼1.0的视力看到女卫生间的标志,看着里面亮如白昼的灯光效果和整墙的镜子,有一种被人视奸的错觉。
     并不是错觉。
     真的有人跟着我进了女厕所。
     ——夏鸣星。
     我在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居然产生了命中注定的妥协感。他穿着简单的基础白T和浅蓝色牛仔裤,青春洋溢得要死。这个小狗崽子生气起来,面部线条都有了冷硬的味道,下颚线崩得紧紧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姐姐,晚上好啊。”


     “公共场合不太好吧。”
     我几乎跟他同时开口,语气扭捏,脸上还带着酒醉的酡红,头发散了几缕落在颈间撩得我发痒。我抬头看着他,呼吸都是热的,手也下意识抬起来,想要摸他的脸,他也看着我,橄榄绿的眼睛映得我媚意横生。
     “不太好。”夏鸣星琢磨了下这三个字,笑了一声。
     这些强光过于晃眼,我眯了眯眼睛,从眼眶里眨出一滴泪来。他握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带到怀里,头也压下来,灼热的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将那滴眼泪吻走了,又亲了亲我的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含着下唇舔吻。
     他的吻滚烫又色情,像是在用他的舌头和我的口腔性交,嘴唇也在重重碾压,交缠间的呼吸急促,喷洒在我的脸上,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我想要后仰退开,又被他按着后颈亲过来,片刻后才啄了几下,沿着颈子亲下去。
     头晕目眩。
     我被夏鸣星抱在怀里,放在洗手台上坐着,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我的裙子被他拨到肩膀两边,露出莹白的乳肉和黑色的内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和两片轻薄的布料,他伸手拨弄,嫣红的乳头也俏生生了起来。
     夏鸣星又笑了一声,语气却是可怜巴巴:“姐姐,这个要怎么解开啊?”
     小绿茶。
     “我还有事,夏鸣星你放开我。”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对他翻了个白眼,但没办法,我就吃他这一套。“我同事还在包厢等我。”
     虽然很想跟他干一炮,但我仅存的理智提醒我这里是酒吧的卫生间,是随时都有可能进人的公共场合,同事还在等我回去——身体更兴奋了——我必不能做出如此淫乱之事。
     “快放——啊!”
     短促的拉链声后,又硬又热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插进我的身体,我今天穿了条轻薄的蕾丝内裤,被他用手指拨到一边,就顺势握着大腿抽插了两下,仿佛凿井,更深处的水液裹着他的阴茎涌出来。
     “姐姐真是容易出水呢。”他赞叹一声,语气调笑。“好嫩的逼,真开心,姐姐只被我一个人干过。”
     夏鸣星哼笑着含住我的前胸,乳尖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左边温热又酥爽,他用唇舌又舔又吸,右边却空虚得厉害。我被这左右差异的感觉弄的小腹一片酸麻,一手还勾在他的脖子上,另一手已经不自觉揉上了胸,嘴里哼哼啊啊,小猫叫春。
     眼前是生理性的眼泪和一片亮堂的灯光,还有俯在我身上动作的男人,裙子乱糟糟地堆在腰间,肩膀胸乳都露在空气里,又被他一寸寸用掌心抚过。夏鸣星的头埋在我颈间又亲又蹭,又舔着下巴上来含着我的嘴唇,我们像热恋的情侣在做爱。
     “姐姐好棒,小嫩逼里又热又紧。”
     夏鸣星的声音一旦染上欲望的喑哑,就格外蛊惑人心,钻进我的耳朵里开了环绕音效一样,我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听见他闷哼了一声,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只有刺激和痒。
     “又咬了,姐姐这么贪吃吗?”他语气苦恼,一根粗壮的肉棒却次次蛮不讲理地撞进来,嘴唇也贴上来,靠着我的耳边讲话。“还是姐姐喜欢听这些?”
     “姐姐其实很喜欢被我操吧,跟我接吻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
     “这两个月在家里会想着我自慰吗?”
     “姐姐的奶子好软好甜,吃起来像棉花糖一样呢。”
     “真过分呢,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爽完了就拉黑。”
     我红着脸呻吟,叫他轻一点,叫他慢一点,骂他不要脸,骂他臭弟弟,或嗔或怒他照单全收,就只是握着我的腰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又抽出来,饱胀沉甸的一根,只余龟头还被腿间的小嘴含着,没等我喘口气,就又插进去,活像一柄肉刃,要劈开我的身体,再重新塑造成他的模子。一张嘴骚话也不肯停,只是身体的愉悦在让我明白我到底拥有多糟糕的性癖。
     不,我没有。
     不要放屁。
     我在心里反驳,面上却只能咬着嘴唇,眼泪流个不停,一出声就全是被撞得破碎的呻吟,扎起的花苞头完全被我蹭散了,身后的镜子也变得温热,我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却越来越想被夏鸣星彻底干坏。
     恍惚间听见他说有人来了,我耳边好像真的听见了脚步声,就迷蒙地睁开眼看他,正对上他绿色的眼睛。夏鸣星也出了汗,额间的一点,沿着他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滑下,在鼻尖将落未落,最后随着他一次深插掉在我的嘴唇上,我仿佛被他蛊惑,望着他眼睛,叫他的名字。
     “……夏鸣星。”
     他猝不及防,表情僵了一下,就这么射了,我抬起脖子,感觉到身体里一股股的精液和性器搏动,又生生被带进了一个小高潮。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我无力地推搡着夏鸣星,让他赶紧放开,谁知道他一手把我抱起来,另一手还记得拿上我的小挎包,就着交合的姿势进了隔间,马桶盖一放,就抱着让我坐下了。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身体都绷紧到极致,他射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性器走动间还顶着我的宫口,磨得我小腹都是麻的。
     “夏……夏鸣星,给我出去!”
     我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他才依依不舍般退了出去,龟头和穴口脱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听得我双颊爆红,只觉得这小狗崽子真不是东西,第一次约炮是个未成年,第二次约炮在公共卫生间,路子那叫一个野,跟我这种循规蹈矩的人就是大写的不合适。我整理着衣服头发,忍了半天终于上了厕所,在心里翻着白眼。
     等等。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我用气音问,一边戳戳夏鸣星的腹肌,过了把手瘾。
     “五月底呢,姐姐。”夏鸣星笑眯眯地任我摸,拎着我的小腿把裙子掀开了,内裤也被他脱下收进他的裤兜里,他扯了马桶边的几张纸巾交叠起来,给我擦着腿间一片狼藉的体液。“姐姐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哦,还是个未成年。
     我有点脑溢血了。
     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瞪了夏鸣星一眼禁止他出声,这才接起电话。安安有些喝醉了,平常可爱的小女人嗓门超大地问我去哪了,又咯咯笑着说联谊上有人问我的联系方式让我快回去,胡言乱语了一会,手机里才传出Lisa忍无可忍的怒声和几句简短的交代。
     逼仄的小隔间里,电话里的声音在我和夏鸣星之间听的一清二楚。我能感觉到他抚摸我后腰的力道逐渐加重,整个人也弯腰笼罩下来,橘色的头发和我的交错,像要把我困住。
     “联谊啊。”他贴在我耳边,阴测测地磨牙。“原来姐姐一点都不想我。”
     “……当然想了。”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想我还要去联谊。”夏鸣星清亮的一把甜嗓,又开始做作地演小绿茶。“哦,我明白了,是姐姐的小逼太骚了,我上次没有喂饱,才会想找别人吧。”
     夏鸣星手一用力,就把我抱起来背对着他放在马桶上,我半跪着,腰也下踏,只能感觉到他又硬起来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抵在我的腿间,饱满的龟头在细缝上摩擦,偶尔蹭过阴蒂,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两根手指轻松插进已经被肏开的小穴里,夏鸣星一直伸到最深处,指节微微弯曲勾起,就又引出一大股水液,连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流出来。
     “姐姐还真是过分呢,下面这张小嘴里还吃着我的精液,就要回去跟别的男人联谊了。”
     “不是!”我没什么气势地反驳,浑身腿软腰软,被夏鸣星玩得根本跪不住,全靠他握着我的腰。“我不要了…好深、不要再进了啊……”
     “唔…夏、夏鸣星——”
     那两根手指被他塞进嘴里,捏着我的舌头狎玩,指腹摩挲着舌面,又夹出口腔外,被他凑过来含着吸吮。指头上沾着我分泌的淫液和他的精液,现在又混了我的口水,口里的味道又腥又怪,偏偏被他含着舌头亲个不停,连着下方的阴茎都浅浅插进去一个头顶弄。
     “姐姐你听。”
     身下是咕叽咕叽被插弄的水声,隔间门外是水龙头大开的水声,隐约有擦拭镜面的咯吱作响和洗拖把的啪嗒声。夏鸣星啄吻着我的脸颊,那肉刃竖直插进我的身体里,一直撞到宫口,皮肤相接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表情又慌又怕,眼里也是朦胧的水雾,他恶劣地笑了两声,牵着我的手一直摸到交合的地方,我能感觉到手下粗硬的肉棒摩擦过我的指尖,进入我的身体,抽出的时候又带出滑腻的水液,沾在我的手和他的囊袋上。
     “不想被清洁工发现的话,就好好握住吧。”
     夏鸣星喘息着亲我的耳朵,嗓子又开始变成勾人心魂的喑哑,他握着我的腰往他的性器上撞,后入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像要插进我的子宫,我的腿和腰都在颤抖,要落趴下去又被他重新捞起来,他的手还是牵着我的,从交合处又引到阴蒂上,我们指节交错着,分不清是我在揉还是他在揉,此起彼伏地高潮几乎让我尖叫。
     再重一点、再深一点、肏坏我也没关系。
     我被干得面色潮红,眼里的泪流个不停,下唇上全是斑驳的齿痕,额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还是觉得欲壑难填。我转过头去看他,他也是一副失控的样子,眉眼被欲望熏得深邃,嘴唇微微张开,唇齿间是氤氲的热气,眼里的绿浓郁得快要滴出来。
     夏鸣星好像知道我心里的叫喊呻吟,下一瞬间就又深又重地插了进来,他重新俯下身来抱我,和我相扣的手一起按着我的小腹,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隔着层层皮肉一下一下撞击我的掌心,他在我耳边厮磨。
     “姐姐的这里,都被干成我的样子了喔。”
     他的语气天真又无辜,像个得了糖的小孩,偏偏插进我身体里的阴茎让我胀得不行,他在我身体里搏动射精,被快感逼得扬起脖子,喉间蕴出一声低喘,男人的性感和少年的纯稚在夏鸣星的身上合二为一,而他在为我失控。
     我呜咽着喷出一大股水液,绷直了脊背和脖子,被这个念头刺激到高潮。


     世界上最硬的东西,就是男高中生的鸡巴。卫生间里高潮迭起的两炮,让我有力地论证了这个观点,同时得出了一个新的观点:世界上最厚的东西,就是男高中生的脸皮。
     被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我身体里晃荡,我总感觉下面还含着夏鸣星的性器,连说话都是又娇又嗲的声音。
     “内裤还给我,臭弟弟。”
     夏鸣星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是干净清爽的大男生造型,只有牛仔裤上几块深色的水印昭示了刚才的荒唐。他爽完了,又开始甜着嗓子撒娇:“不要嘛,留给我做纪念嘛姐姐。”
     “姐姐肯定到月底都不会再跟我做了,我只能靠姐姐的内裤来想姐姐的身体了。”
     我无语凝噎:“你是变态吗?”
     “才不是变态,只是太喜欢姐姐了喔。”夏鸣星笑起来,又把我抱进怀里,走出了卫生间。我推搡了两下,实在没力气,就这么靠在他肩上了。“姐姐这样子真的好乖,像个洋娃娃,我好喜欢。”
     我又翻了个白眼,懒得回话,只是默默夹紧了腿。要是精液流出来,我可能会连夜逃离这个星球。
     只是这样子再回包厢也不合适,我只好指使夏鸣星在群里给同事们发消息,说我喝多了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然后又在软件上叫了车。也许是我凄惨的样子让这狗东西心生愧疚,他一路上都乖得不行,抱着我也不敢乱动,他身上是清浅的香气,怀抱温暖,我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猛得坐起来,身上穿着陌生的白衬衣,要不是我身上清爽干净还没什么痛感,我几乎要怀疑我被人偷摘器官了。腰上紧了紧,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过来,我尖叫一声。
     “怎么了?!”夏鸣星也跟着叫。
     他还有些困顿,赤裸的上身靠在我身后,把我护进怀里,一双眼半阖,漂亮的肌肉紧绷,像只慵懒健壮的狮子。
     “这是哪?”我终于反应过来,“我在哪?”
     “你在我家啊,姐姐。”夏鸣星靠在我肩上,声音里全是困意。“你睡着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等了半天你也没醒,我又舍不得把你叫起来,就带你来我家。”
     “你带我来你家?!”
     “你爸妈呢?”
     要是我儿子大半夜带回来一个睡着的老女人,还看上去就很暧昧的样子,我会脑溢血。换位思考,我也快脑溢血了。
     “他们在国外啊,我一个人住。”夏鸣星把我揽进怀里,又倒下去。“姐姐快睡吧,熬夜对女孩子不好。“
     我十分心梗,甚至有点脑梗,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是要跟他断开联系,现在却被他哄到了家里睡觉。夏鸣星抱着我,一副占有欲极强的样子,平缓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侧,我就在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混沌思绪里又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夏鸣星撑着脸看我,一双眼仿佛盛着阳光,流光溢彩。见我醒了,递给我崭新的洗漱用品,又带着我去餐桌前吃了饭,等我填饱了肚子,他才牵着我的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姐姐,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嘛。”
     “不要。”我十分无情。
     “要嘛!”
     “不要。”
     “就要!”
     “……夏鸣星,你几岁?”
     我皱着眉头,硬起心肠,回想了一下部门总监那副毒舌的样子:“你现在还是未成年吧,最重要的任务是高考,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三番两次能进酒吧,如果被警察清扫到了,进警局接受教育都是轻的,但你的心思应该在学习上,不应该在我身上。”
“你还只是个小屁孩,就做点小孩该做的事。”
     我站起身,把手抽回来,内心惋惜可惜现在的穿着
     一点都不庄重,不然这番成年人的发言肯定更有气势。
     夏鸣星紧紧抿着嘴,变成昨晚那种冷硬的模样,清晰的下颚绷紧,眉头紧缩,整个人像一把锋利的短刀,他盯着我,好像委屈又好像愤怒,连声音都带着冰:“所以姐姐是被一个小屁孩都能干到哭吗?”
     “还是说姐姐就是喜欢小屁孩,才会丢下联谊的男人,在卫生间里就迫不及待地勾引我。”
     他伸手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我扯到面前,抬脸就吻过来,灵活的舌头也带着怒气扫过齿列,吮得我舌根发麻,嘴唇也被撕咬得牙印一片,片刻后才退开,任由我大口大口喘息。另一只手却强硬地插进我的腿间,轻而易举伸进湿漉漉的穴口,勾出几缕黏液。“姐姐你看,就只是跟小屁孩接个吻,就湿得这么厉害了。”
     我就是馋他的身子,我下贱。
     被堵回话的我把头一偏,拒绝去看,只觉得自己脸都没出息地红了。夏鸣星似乎也发觉了,短促地闷笑一声,又变回了元气少年,小甜嗓叭叭地撒娇。
     “我还有一个月就成年啦。”他就这么坐着搂我,小狗似得在我胸腹间蹭。“姐姐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最喜欢姐姐了,喜欢姐姐的嘴巴,喜欢姐姐的眼睛,姐姐好可爱,又漂亮又可爱,工作也认真努力,对我也好好,好喜欢姐姐,还喜欢姐姐的小逼,连梦里都在跟姐姐做爱,还有姐姐高潮的样子,姐姐哭起来的样子,想到姐姐就会硬得疼,姐姐姐姐姐姐——”
     ?
     你不对劲。
     “师傅别念了。”我被他又摇又蹭,人都要散架。“快收了神通吧。”
     “那姐姐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夏鸣星眨巴着一双含着水汽绿眼睛,又天真又可怜,鼻梁高挺,嘴角下撇,橘色的短发垂在额间,活像只被雨打湿的大狗狗。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小东西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专心高考,等你高考完再说。”
     “好耶!”
     我恨他脸帅声甜腿长腰细器大活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馋男人,如果我不馋男人,我就不会去酒吧猎艳,如果我不去酒吧猎艳,我就不会跟夏鸣星披头散发,如果我不跟夏鸣星披头散发,也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跟他纠缠不休的境地。
     自从我一时心软,又被他发现了颜狗本质后,夏鸣星狠狠把我拿捏住了。没有什么问题是两声姐姐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脱了衣服喊姐姐,又或者穿得人模狗样喊姐姐。一双眼睛绿得像两块剔透的翡翠,配上那张脸,啧,简直是女娲毕设。
     从五一假期那次见面,直到今天的文艺汇演,夏鸣星凭着一己之力营造出甜蜜热恋的氛围,其黏人功力之强、色诱下限之低让我叹为观止。我赐他封号“汤圆”,意图让他羞愧于身为男孩子不该如此黏糊,他却开开心心接受并认为这是爱称。生日当天装可怜卖萌让我陪他等零点,零点一过就敲响我家的房门登堂入室,用肮脏的成年人游戏污染了我纯洁的单身女士蜗居,并美其名曰接收自己的生日礼物。终于等到高考结束,夏鸣星仿佛解除封印,也开始对我明目张胆地动手动脚。
     一半是强势一半是勾引,一进一退极致推拉,隐约触到我的底线了,又垂着一双眼扮可怜求原谅,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成年人的恋爱法则属实是被他给玩明白了,我甘拜下风。
     而我放弃抵抗的后果,就是一整个夏季的荒淫无度和夏鸣星某一天早晨理所当然地抱着我在我的小床上醒来。他没有再问我们的关系,我也无从定义,说情人太过火,说炮友又太生疏,可能就是Friends with benefit最为贴切,能让我仅仅沉迷于肉欲里。
     初秋时夏鸣星上了大学,我大约一个月没有见到我的小狗崽子,结果就在突然一个下午接到了他的视频。军训让他起码晒黑了两个度,再也不是冷白皮的小汤圆了,撒娇卖乖的样子倒还是没变,开口就是邀请我去看他的文艺汇演。
     我当机立断就给他拒绝了,因为我手上的工作都够我加班到后天了。他可能也看出来我状态并不好,没有再过多要求,只是小狗批脸挂着,眼角眉梢都耷拉下来,让我心底一软。
     然后我就色令智昏。
     然后我就站在台子底下看他弹钢琴了。
     妈的,夏鸣星真是害人不浅。
     压着我亲了半天,夏鸣星才总算肯停,圈着我又一下下的啄,耳畔是他有些重的呼吸,半晌后才牵着我说回家,在我身边又变成了狗狗样,全然没了刚刚在舞台上温润谦和的样子。他捏捏我的手指,扭捏出羞涩的样子:“姐姐怎么还是来看我啦?”
     我斜斜睨他一眼,抿着嘴角没吭声,任他一个人傻乐,到了我家他才手一拉,又把我抱进怀里亲了下去。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往下揉捏,硬挺的性器抵着我,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姐姐。
     “好喜欢你。”夏鸣星亲着我的侧脸,他的眼睛看着我,变成浓翠欲滴的绿。“你也喜欢我吧,喜欢我吧。”
     喜欢吗?
     我也喜欢他吗。
     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下来,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拆一件精美的礼物。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揽着他一同坠入欲望横流里,我们一个月没有见面,他的手指抚摸我,我的身体都被他变成了一架钢琴,无论触碰到哪里都会发出难耐渴求的泣音。夏鸣星的额发搭在眼前,打下一片阴影,长长的睫毛也半垂,像只振翅欲飞的蝴蝶,眼睛都要被阴影晕成黑色,朦胧间像要滴出泪来,他仿佛用我的身体弹一首《爱的忧伤》。
     等我再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夏鸣星已经去学校了,厨房里是尚有余温的白粥和纸条,上面写着经典的夏鸣星姐姐文学,我想起他昨晚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安,迟疑间还是给他发了微信消息。
     “我起了,早餐吃过了,去上班了。”
     看起来真的很生硬诶,救命。果然夏鸣星不主动找我我就是个社交废物了。
     “姐姐早安!啊啊姐姐觉得味道怎么样?我不常做饭还有点小紧张呢\(//∇//)\ 工作顺利!!”
     “味道不错的样子,好好上课吧汤圆,别变成空心的啦( ´▽` )ノ”
     “(♯`∧´)并不会变成空心的!因为我的心里装的满满都是姐姐!”
     狗勾真的很好哄,我微微放下心来,没有再深究那点不安的来源。


     大学的课程比高中要松懈不少,夏鸣星也就有了更多的空闲,还参加了大学的话剧社,但社畜的工作是只多不少的,他经常有空接我下班,一来二去整个办公室都知道我有个长得很帅的小男朋友,尽管我一再强调这不是我男朋友。
     爱情不存在,事业总得抓紧,看透了自己没有男人缘后,我更为努力地搞钱,总算爬上了总监的位置,也算小有所成。有了夏鸣星跟我做Friends with benefit,连生理需求都能充分满足,我摸了摸自己年仅三十还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充分理解了和谐的性生活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这句话。
     今天话剧社排练终于结束,三四天没见,我估摸着时间下了班,一身吊带露背小黑裙子踩着珍珠细跟就风情万种晃去了夏鸣星的社团部门,头发还松松垮垮整了个侧编发,力求性感与清纯一体,看上去不像夏鸣星他妈或者他大姨。毕竟夏鸣星这几年彻底长开,五官也没了稚气感,看上去就是风华正茂的人类高质量男性,站在他边上对我这个老阿姨还是有点颜值压力的,怕配不上这小狗崽子。
     但显然年轻女孩就是比老阿姨有胆量——这小白裙子纤腰长腿、这黑长直的及腰长发、这娇俏可人的小动作撒娇,这么个漂亮女孩随便站在路边跟夏鸣星讲讲话,身体微微前靠,垫脚从他肩上取下一片落叶,就是流水落花,风月无边——人家郎才女貌,哪轮得到我这个老妖怪酸了吧唧。
     我就这么盯着,也没有吭声,手脚发凉,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不知是我的自欺欺人,还是他努力太过,我们好似朝生暮死,只在每一天里活到极致,我没有去想明天,没有去想以后,没有去想总有一天的到来,直到这种情景猝不及防地砸到我眼前,如此清晰地展现出夏鸣星应该拥有的生活,被我忽略的现实才山呼海啸着朝我涌来。
     夏鸣星一抬眼看到我,笑着朝我跑过来,我才如梦初醒般挤出笑来,一路浑浑噩噩地被他牵着走,连吃饭都心神不宁。夏鸣星在我耳边得啵得啵半天,我一个字儿都没注意听,巨大的恐慌扼住我的喉咙,让我说不出话来,可我连为什么恐慌都摸不着头脑。他的手温暖干燥,吃完了饭又牵着我,好像他干什么事都总喜欢牵着我,我就这么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吻上他的嘴唇。
     “姐姐,我惹你生气了吗?”
     他被我亲着,本来是开心的,又低落下来,手掌捧着我的侧脸,鼻尖一下一下蹭着我。
     “没有。”我摇摇头,又凑着脑袋去亲他的下巴。“就是几天没见,想你了。”
     听见我说想他,那双绿眼睛又开始闪闪发亮,也不再躲我的亲吻,反而抱着我放到餐桌上坐着,一路吻着脱了我的裙子,乳贴被他撕下来丢在一边,内裤也脱了下来,被他拿来捆着我两个手腕。我嗔怒骂他一句小变态,他也哼笑着亲我的小腹,脸埋进我的腿间,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嫩红的肉缝,又含着腿间的小穴亲亲舔舔,连阴蒂也重重地亲了一口。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夏鸣星都了如指掌,他想让我湿多快我就能湿多快,我能感觉到他俯身在我腿间时灼热的呼吸,和我身体为了迎接他分泌的水液。夏鸣星解开皮带,放出那根狰狞湿漉的肉刃,肉粉色的龟头饱满,溢着些透明的精前液,茎身上青筋缠绕,就这么蹭着我的穴口。他也不急,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乳尖,揽着我跟我接吻。我被他蹭得浑身燥热,小肚子里又痒又空,只想让他肏进来,抬着屁股去吃他的阴茎,可穴口太湿润反而总是错开。
     “发情的姐姐真的好可爱。”
     刚排练完夏鸣星就陪我回家还没换衣服,上身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衣,只有领口绣了Jesse的英文字样,下身是一条黑色休闲裤,只拉开了拉链和皮带扣,露出要肏我的性器,反而是我浑身赤裸地坐在餐桌上,双手被自己的内裤绑住,奶子腰腹上全是指印,还在扭腰抬臀想吃鸡巴。如此反差让我又羞又怒,气得我眼睛泛红,踹了他一脚,这才被他笑着握住脚腕,挺腰插了进去,我爽快得不行,夹着他浑身颤抖地高潮了。夏鸣星抿着嘴角,就着我的高潮插弄了起来,我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抓挠他的背,眼泪掉个不停,嗓子都快叫哑了才被他摁住射了进去。
     “姐姐——”
     “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
     夏鸣星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又像是不可置信我会在刚刚结束一场做爱后这么决绝。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把我抱去了浴室开始清理。
     “我就知道今天姐姐不开心了。”几年过去了,他还是一把小甜嗓成天叭叭。“今天那个女孩是话剧社的,平时的确在一起排练,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私人联系了,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呢。”
     “不是——”
     “这几天也不是故意不理姐姐,因为话剧社要排练一个节目在校园艺术节上演出,得了奖会有学分。”
     “我们——”
     “今天真的是意外,我也没反应过来她突然给我摘树叶,姐姐吃醋的话,以后我都不跟女生靠太近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小狗崽子给我清理了一下,拿浴巾把我包着送到床上,两瓣薄薄的嘴唇得啵得啵就没停过,神色慌张得厉害,好像他一停下讲话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夏鸣星!”我忍无可忍了。“给我闭嘴!”
     他瑟缩了一下,眼睛慢慢红了,嘴唇抿得死死的,像一条僵直的线。
     “你才二十一岁,我已经三十岁了,我们之间隔了九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青春年少,我却人老珠黄,你还在意气风发,我却已经被生活抽掉了脊骨,你还能心性未定不懂爱人,而我却只想和爱的人一起散步。我视而不见的,何止是未来,还有很久很久之前的早晨,我看着在朦胧日光里看着我的你,感觉自己的心跳那样剧烈,它在说我喜欢你。
     我一字一句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喉咙干涸得要命,头也垂着,不敢看他,任由眼泪落下来。但还坚持说完。“你还年轻,你可以不懂事,我不行。我们已经荒唐了三年,你还想荒唐一辈子吗。”
     夏鸣星望着我,拳头捏得紧紧的,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平复下来似的,一把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翻出来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递到我垂下的头面前,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我:“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想?”
     阿这,阿那,阿这。
     他是什么时候买的钻戒。
     为什么我从来没在床头柜里看见过。
     等等,好像的确家里都是他收拾。
     不对,他什么时候买的钻戒?!
     我猛然抬头看他,眼泪也止住了,大脑宕机,就差说几句阿巴阿巴,整个人可怜巴巴的,虽然夏鸣星看起来更像个被人欺负惨了的大狗狗。
     “那家酒吧查得不是很严,除非一看就长得特别嫩的,非严打时期都还好,我和朋友偶尔会去玩,就只是玩玩,没有别的。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你可以说我一见钟情,也可以说我见色起意。”
     夏鸣星坐在床边牵我的手,又捏我的手指头:“我一个处男辛辛苦苦了一晚上,大清早还得爬起来给你买早餐再赶去学校,结果等我下课再发你消息,就被你拉黑了。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
     “我想就这么算了,但是不行,我做梦都是你的身体和脸还有说话的声音,就只能拜托酒吧的朋友看见你了就给我发消息。两个月过去才有消息,我逃了晚自习赶过去,搅黄了你的联谊,听你的话好好学习,坚持接送你上下班打进你的朋友圈子,又定期给你交公粮,这才能一直跟你纠缠到现在。”
     “你说你在吃长效避孕药调节内分泌,跟你上床我戴套你就要哼哼唧唧说不舒服,结果前面有一次生理期迟了一个星期,你又开始慌。我去医院咨询,医生说我还不到能做结扎的年纪,我就从信托里拿钱买了戒指,想如果你怀孕了就求婚,如果没怀孕就等你准备好了再求婚。结果没等到我功德圆满,反而等到你跟我断开联系。”
     他说一句,我就心虚地瞄他一眼,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当人了。那枚钻戒在我眼皮子底下闪闪发亮,买钻戒的人长吁短叹自己的心酸往事,我的脑袋越垂越低。
     “姐姐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一双狗狗眼还泛着红,夏鸣星猛地扑过来,抱着我的腰。“我最喜欢姐姐了,喜欢姐姐的嘴巴,喜欢姐姐的眼睛,姐姐好可爱,又漂亮又可爱,工作也认真努力,都当上总监了呢好厉害!对我也好好,会给我做饭还会等我下课,好喜欢姐姐,还喜欢姐姐的小逼和奶子,又嫩又软操起来舒服得要死,姐姐哭起来的样子也好好看,想到姐姐就会硬得疼,姐姐姐姐姐姐——”
     ?
     梅开二度。
     这情景我真的好熟悉。
     “别念了别念了别念了。”我扭过头不看他,只是取下钻戒套在自己手上,对着灯光看了一下,被钻石闪耀的光芒刺瞎了狗眼。“快收了神通吧。”
     我拍拍他的狗头,夏鸣星仰起头来看我,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已经完全长成性感男人的模样,只有在我面前还天真又委屈地扮可怜,橄榄绿的眼睛里水汽氤氲,嘴角还是撇着,一副心碎不已的样子。
     小绿茶。
     “……等你大学毕业再说吧。”
     “好耶!”
     我决定写本书,名字就叫《关于我明明比我男朋友大九岁却完全被他拿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