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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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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4-10
Words:
5,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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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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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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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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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39

【SBSS】Method

Summary:

最近天狼星感到力不从心。
严格来说,他好像有点“立”不从心。

Work Text:

 

*原题《方式》 

*全员存活且原著向但没有邪恶力量的世界

*老夫老妻 中年日常喜剧一发完

 

 

 

1.

三十年前,天狼星·布莱克与西弗勒斯·斯内普之间燃起一股奇异的热情。

他们对梅林发誓,开始的几年时间里,两人间没有一个试图去保持过它。只不过,就像魔药中这样活着那样的定律,两人之间频繁的碰撞变成良好的催化,使他们到今天对彼此依然沸腾。他们给对方留下最深刻的记忆与伤疤,客观来说,在达到巅峰期的那段激情岁月里,他们几乎每天都有许多理由去“碰撞”彼此。

 

比过抛开这些前提不谈,最近天狼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实际上, 他刚过四十七岁生日,自诩刚进入巫师们所谓的壮年期,该当风流不灭的。而且或许,他认为自己甚至比青春年少时更想要斯内普——因为对方变得更情欲、更刻薄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体因为年龄而变得虚软,不再像年轻时一样干瘪硌人,他的性情也被漫长的打磨得...总之很棒。他们在三十后半有幸体验过绝顶的中年性爱,他妈的彼此都爽到连名字都忘了。

 

但是。天狼星最近开始感觉到力不从心。

严格来说,他好像不从心了。

 

 

 

2.

夜里,天狼星的手臂又搭在斯莱特林的身上。

 他有阵子没这样做了。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感情就像你在坩锅里丢一把中和剂,使药剂们开始提纯——提纯、升华成精妙绝伦的新玩意,在天狼星理解过来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浮动着一层纯洁的金光。

 

青梅竹马的情谊?经历风雨的羁绊? 虽然这怎么说都还是有点煽情。

 

说到回忆,天狼星很想问问三十年前的自己。如果他知道如今步入中年的自己依然会因为是否下手而犹豫不决,当年那天还会不会头脑一热去图书馆借《巫师运动丛刊:传统竞技考》........导致三十年后,他们就这样一同休息在这张加大订制的双人床上。附带一提:床是他立下“牢不可破契约”之后,波特夫妇送来的礼物。

 

“祝你活着,各种意义上来说。”詹姆表情复杂。与其说是他难以接受,倒不如说现在小天狼星对他而言就是个英勇就义的伟人。

 

木床宽敞的像一艘方舟。四面八方有帷幕垂荡,据说这些布料可以模拟不同时刻的天光。时尚过头了,但也不得不说这真是很好的礼物——小天狼星也不知道斯内普最初是什么心情躺上去的。也许他宁可当不知道,因为他甚至没有提过:关于这张床....。(交往久了,你会发现这人真的很会装傻)在古老的记载中,有个名为诺亚的男人带领成双成对的动物登船。麻瓜认为这象征着生殖,代表繁衍和未来。而天狼星认为这样的暗示非常到位,他和斯内普就像在一片汪洋上彼此纠缠。

 

而现在好了,他要再次唤醒一下这些旧日记忆了。

首先看看,这是个不错的夜晚。夜凉如水,床笫间铺满彼此的体温。恰到好处的困倦就像无伤大雅的撩拨,…他们还有那么多精力,是不?

 

于是小天狼星坚持不懈的隔着对方的灰睡衣抚摸。他环搂住斯内普的背,手掌摊平从胸口滑到腹部,这些地方都柔软得像天堂中的云。之后他甚至不顾伴侣泛着睡意的警告,凑上去咬他的耳朵…...

 

 天啊,如此荒唐的冲动究竟是从何而......

“…让我睡觉。”半天进展无果,斯内普终于开口。

 

“呃。”小天狼星感觉吃瘪。也许是因为自己还没达到状态,不然斯内普很少这种时候发难。“耐心点啊。”他懊恼,因为按照本来的节奏,他现在应该顺利的进入正题,在天上一边驰骋一边让博格们正中红心之类的———但是他还不在状态。像胯下骑着不听使唤的扫把那样,明明应该往左却向右飞去。

 

哎,既然斯内普已经拒绝,那天狼星只能劝服自己。尽管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停。

 

也许是因为酒精,或者是过量的甜食。勇者沉思。然后他看见斯内普背过身去,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然后他妈的老天爷他就被这行为触怒了。

 

这是什么遮遮掩掩的态度啊。格兰芬多的自尊让他生起气来,他妈的,西弗勒斯!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有我没见识过的样子么?!他赌气地想,他们第一次在三把扫帚二楼里搞得天翻地覆时,梅林知道,还是你西弗勒斯·斯内普先脱的衣服!

 

天狼星想都没想就摸过去掀过男人,十分急躁的狂吻对方。然后在预料之中辱骂和攻击之前先告状起来:“操你的。西弗勒斯,你一点情趣都没有!”

 

他得逞了却搞砸了。这种事情很讲究心照不宣的,但他的行为就像解释了一个冷笑话。要知道这在曾经的掠夺者之间可是禁忌,但凡这么干的人都要被冷淡一周的。真是的,所以他们就因为扫把不听话又要吵架了?天狼星还记得和斯内普水火不容的从前,尽管他已经走出了青春,成了个心急吃不到嘴的中年男人。

 

猎狗依旧压制着他的猎物,等待身下的人意会他的不满意义何在。

嗯,成人间适当的留白。

 

“你喜欢干蠢事是不是?”斯内普的黑发被弄乱了,让他显得比平时更青涩了一点(这是个不合时宜的形容):“你最好知道明天有凤凰社的例会。”

 

“关我什么事!”小天狼星低吼,但其实已经被气笑了:“他妈的明晚才开会啊。”他把斯内普推搡他的手腕摁在枕边,扑到人身上用胯部粗俗的顶着。

斯内普也不甘示弱,开始用放荡的老畜生等刻薄话称呼他,并且似乎真的生气了:“你每次都是这样,天狼星他妈的布莱克!”

 “噢干,别现在告诉我你不喜欢!”天狼星感觉到斯内普兴奋了。

“你他妈永远管不好你那话是吧?”斯内普咬唇,眼神依然在喷火,只不过是另一种火:“不管是等会儿要上课考试还是他妈的世界末日。”

 

对对,就是。天狼星猖狂笑起来,看看老蝙蝠火上浇油的诡计,那些回忆实在是很辣,他就要可以——

 

触觉交错的一瞬,一阵短暂的暂停仿佛停滞时间的咒语,又或者是几秒之差的“闭耳塞听”。

没人说话了。

 

“——噢。”

 

几秒之后,斯内普依然完全处于下风,却已经换上了另一副嘴脸。他从以前就很擅长:用有点恶毒的假笑,夹满了戏谑和玩味,紧接着会开始尽情的嘲讽——他现在已经因为心热而躁动着:“噢行了,我知道了,西里斯。”

 

他甚至有点故作风情的动了动腰,好能更好地感知那一处笑点:“你真的管不好它了。

 

 

 

3.

那晚之后,他们度过了不甚愉快的一周。

 

事实上只有天狼星·布莱克不甚愉快。他听说麻瓜在碰到尴尬无比的境况时会选择去另一个星球,所以他也想如果去了所谓的火星,到那时候魔法是否还有用。其实他和斯内普之间已经过了珍惜面子的阶段,不过他就是抗拒,感觉到一颗勇者之心无比受伤。他试图暗示斯内普干了什么糟糕事,比如不收敛在亲友聚会时的高调的冷哼,尽管斯内普对此充耳不闻。

 

詹姆·波特选择出手。

他察觉到了兄弟取下了戒指,于是他用魔杖把改为挂在胸口的银环牵引出来。“这是闹哪出啊?”詹姆低声询问,事实上他自己心里也有点惊慌:过了三十年,他还不能说看透了西弗勒斯,这个当年“一举拿下天狼星布莱克”的高深莫测的男人。另外现在他情同手足的布莱克已经立下了誓约,所以他早知道这俩人是玩真的了。

 

但也不全是所有人为此担心,比如这种奇妙的冲突让唐克斯感觉很新奇。她虽然已婚,但毕竟两个中年同性爱人的纠葛总是不可避的带有“八卦风头”。卢平对此也觉得稍有理解。他和詹姆一样,有幸留住了青春时刻的真诚秉性,却在拥有家室之后失去了一些世俗的欲望。

 

“别劝我。”周六晚上,男人们避开伴侣,在天狼星家的地下室聚饮。三杯威士忌喝得小天狼星脸色发红,终究是露出了沮丧的态度:“都别劝我,除非你们再给点建议。”

 

詹姆:“……”

莱姆斯:“……”

彼得:“……”

 

黑胶唱片填补了沉默的空白。

掠夺者四个人现在有三个身为正经人父,耽溺在家庭的天伦之乐让他们变得拘束不少,面对逼近眼前的房事话题,多少还是隐约尴尬得视线游移。但也还好他们中间穿插着布莱克这号人物,否则剩余三人会因为频繁提起孩子而显得有些疏离。

 

“再罗曼蒂克点?”卢平才试图打破僵局,但他很快自己否定了自己:“不对,我糊涂了。哎…你的伴侣是西弗勒斯。”

他知道前斯莱特林院长有多讨厌格兰芬多搞得幺蛾子。

真是棘手,这两人之间点燃的欲火毫无道理,因为不能被浇熄会有多么难受——天啊,他们现在可都快五十了。

 

“我试过,蜡烛、花、菲力甚至是香薰。”天狼星有点醉了,他仰头叹息,以至于完全没看到其他三个人张大嘴巴惊讶的神情。

 

“或者你们可以搞一个魔药主题的……”彼得从回神,现在的他有点发福走样,这也显得有点说什么都毫无说服力。而且大家都知道这种胡扯对中年人来说算是什么。直到天狼星神情复杂的看了某处一眼,十分严肃的开口:“说真的老兄你的建议不错,但,我们从前在霍格沃茨就‘搞’过了。”

 

又是一段空白。

唱片机坚持不懈地唱:有个奇妙的感觉拂遍我的全身……

 

“梅林。”詹姆后知后觉:“你那时候还说你只是去复习?”

 

 

4.

七年级时,天狼星和斯内普公开了关系。

 

其他人不提,掠夺者们内部已经大受震撼。詹姆当场断言斯内普绝对是他的好兄弟下了迷情剂。他把自己关在宿舍冥思苦想,最终发现自己毫无魔药天赋,不能拯救自己的兄弟于水深火热之中。某一次他带着卢平和彼得围追堵截的逮到了祸首——他承认自己再一次对峙斯内普的时候,已经很难去轻蔑他了。

 

“有何贵干?”斯内普非常平静,还挑起一边眉毛。

“他妈的鼻涕...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兽足干了什么!”

“比如?”

“反正就是你对所有倒霉蛋干的那种事!”

“那我肯定很热衷那样干。”斯内普居然在笑。

 

詹姆气的说不出话。他十七岁了,寄托了整个波特家族的关爱和期望,此时此刻却气的跳脚。这次倒也不是因为斯内普角度刁钻的挖苦,而是因为月影居然也在笑,虫尾巴也笑了。他警觉的发现斯内普居然因为“某个原因”离他很近,甚至是...

 

“你们在聊啥啊。”共犯天狼星·布莱克晃晃悠悠的从拐角走过来了。詹姆甚至严重怀疑他兄弟之前是否就如此迟钝。只见天狼星很自然的搭住斯内普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转身准备离开。当然天狼星还回头伸出两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他的兄弟们,也露出很自然的笑容。

 

他俩就这样大获全胜一样离开了。

詹姆认为自己再问:“啥啊?”会显得很笨,所以他什么都没再问。

 

事实上如果他再追问一下的话,那时候的天狼星会坦白自己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年轻又固执的相信时间会证明一些东西。

 

嗯所以时间会证明一些东西。

 

三十年了。

 

四十七岁的天狼星盯着布莱克祖宅中的长桌,试图把眼前的区域烧出两个洞来。三十年来,他们的关系稳定的堪称离奇,不少人认为此事值得载入“霍格沃茨编年史”或者某类奇谭之中。并非说男巫和男巫之间没有这样的先河…...只是他们完成得出奇的好,就在不知不觉之间。

 

他们“完成”得很好。天狼星真有点被这念头取悦了。

他们是稳定的伴侣、朋友、家人…没什么比这更好的。

 

因为西弗勒斯比看上去具有更多潜质,比如刚才他在会议休息的间隙轻声的辱骂着自己:“西里斯,看起来你很喜欢像一些雄性动物那样当众炫耀自己的威风吧?犬类仅剩下不到三盎司重的大脑也许忘记提醒你,不该在干那么多蠢事持续触怒我之后还涎着脸找来。”

 

天狼星就再次碰了一鼻子灰。那天的后来最终卢平给了他积极的建议:“你们可以多探讨一些灵性的层面。答应我,你听懂了吧?心灵上,而不是只有...那个。”但是这怪谁?西弗勒斯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天狼星在会议的长桌上转移视线,对着卢平摇了摇头。

 

同时在这期间他还接过了克利切递给他的杯子。因为聚会地点总是在他家,所以这只小精灵的皱纹更深刻了。虽然斯内普对此没说过,但早些年的气氛总是好像不太痛快——这不影响天狼星享受任何可以享受的时机。

 

辛辣醇滑的饮品穿越他的喉头时,他贫瘠的魔药学知识提醒着他,刚才似乎是尝到了一丁点福灵剂的甜头。

 

“这是兰姆吗?”他想问一下精灵,但克利切已经消失了。

一旁的莉莉好心的提醒:“嘿。”

 

(为健康问题考量,妻子们开始限制她们的男人喝酒。天狼星被告知要服从这条规矩的时表示不满,他很奇怪自己为何也会被列入范畴之内。斯内普对此表示:“你不是什么事都跟你兄弟们一起么?另外如果你突然死了,我还得代为管束你的一头鹰马和几辆破摩托车,所以在我搞清楚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前,拜托你先长命百岁的活着。”)

 

5.

事情变得有点棘手了。

聚餐后半段,气氛开始变得轻松起来。凤凰社作为一个自发性的积极组织,总是会发生这样或者那样的事。加之席间还有几个在职傲罗,所以免不了有些官僚笑话出现。天狼星感谢自己一开始表现得比较热情,所以现在并不需要被迫再说些什么。

 

他首先不会和同伴争执,甚至对很多观点都没什么坚持。斯内普总是说他没原则,但他自认这也是优点的一种,甚至还可以做到像圣人一样海涵众生——他猜测自己喝错东西了。克利切送来的液体似乎没有穿过自己的胃,而是直接溶进骨血中了。天狼星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被点燃,这很不对劲,他整个人被逐渐拉扯到躁动的领域。

 

久违的,一种冲动的反应敲打他的神经。

天狼星不得不换了个姿势坐着,这感觉太刺激了,他不久前的夜晚抱着爱人做不到的事情,却在面对一桌子亲朋好友以及烤火鸡骨架的时候…...

 

“西弗勒斯。”莫莉不知道为什么叫了一声。

斯内普也应了一声,他坐在另一边。

  

啊。西弗勒斯·斯内普。

天狼星把烧烫的脸颊埋进掌心。他开始犯难,在心里同样埋怨自己:他扪心自问,绝对没有移情别恋之心。难道他不得不接受凤凰社的十几二十个人凑在一起比在床上的老毒蛇更具魅力了吗?他毫不担心自己冒犯那条生死条约,只不过斯内普若是知情,大约会用成百上千句恶劣的话语激情痛骂他。对!激情。天知道他现在恨不得爬过长桌去热吻他的伴侣——

 

另一边的金利也察觉到了不妥,他的手臂扶住小天狼星的椅背低声关心:“西里斯?”

“呃。”

“你发烧了?”

 

发烧是小事,但“在和亲友聚餐时勃起”绝对是大事。尤其是还有人讲了不少关于当今魔法部长的笑话时。天狼星故意的哀叫一声,期望斯内普能投来关切的一瞥——这样他就能找借口带着他逃离,直奔三楼的卧室、献宝一样的也给他一个“惊喜”——但是他妈的,斯内普还在专心的切割盘子里的东西,低着头恍若未闻。

 

天狼星又扑了个空。他不得不扭捏撤离(感谢自己选择了一件袍子,而不是平时最爱的套装)。本来想在浴室解决的,但喷张躁动的情欲不打算给他一个体面,他狼狈的拐进二楼的书房,充满斯内普气息的地方。

  

7.

斯内普热爱黑色,或者说小天狼星三十年来也没见到过他穿什么鲜艳的颜色。打开他的衣柜就像扑进盲人的视野。

 

“是不是因为我啊。”小天狼星很早以前自认风趣的问。这也不怪他凭空的幽默感,他可是叫“SIRIUS BLACK” 没错吧?

 

“你还真好意思。”斯内普用一个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

现在斯内普一身黑的靠在门边,看着“自娱自乐”到半截的天狼星,露出了和那时候别无二致的表情。

 

“本人不想太吹嘘,但…”斯内普已经走近了,他弯下腰拽住伴侣的领子:“药效令人惊喜。”

  

如果说还有什么和斯内普同居的提醒事项,也许天狼星应该会把“永远别忘记西佛勒斯是个魔药学大师”这件事打上醒目发光的记号。他应该牢牢记住这个男人有多大的能耐,记住每个音节在他薄唇间如蛇般的吐息。

 

“妈的斯莱特林。”

“嗯哼。”斯内普一把将人摁到沙发上——甚至只是个单人沙发,和他们的船远不能比。

 

但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这就是你的方式?”天狼星失笑,他似乎在漫长的几十年间忘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斯内普怨毒的嘲讽他一顿,还能转头继续在他的酒里面下催情剂。

他感觉非常好,甚至想立刻亲吻着斯内普再立一条生死誓言。

 

“这是我的方式。”斯内普在天狼星耳边轻轻说:“抱歉,那晚笑话了你。答应我,等会别太像个动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