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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4-10
Words:
5,854
Chapters:
1/1
Kudos:
12
Bookmarks:
1
Hits:
246

‘Tis The Damn Season

Summary:

一个现代医学生遇上了拿破仑战争中著名的元帅,为了送走这个麻烦,他被迫帮助对方解决了一点私人问题。

Notes:

人物ooc,剧情天雷,原本写出来是为了自嗨,结果并没有很快乐的写作过程。
剧情是《战役》衍生,和原史也相关,算了说不清了,大家随便看吧。
祝拉纳生日快乐!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刚从学校实验室回来的医学生让•巴蒂斯特•贝西埃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洗脑,你看到的都是幻觉。他无视在客厅沙发上cosplay18世纪末军官的入侵者,贝西埃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你好,我家有个小偷……”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被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抢走,“Bessières,你又在搞什么花样?你不知道现在皇帝在和奥地利人打仗吗?”
出于医学生的专业素养,贝西埃觉得这人可能不是个热衷cosplay的窃贼,倒像是患有妄想症的疯子。……
就在贝西埃脑中盘算要不要把眼前这人打包送去精神病院的时候,却被对方一把拽住了衣领,“我再说一遍,你赶紧把我送回去,不然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去军事法庭,但你肯定会被关在疯人院里。被揪住领子的贝西埃好不容易摆脱了对方的牵制,正艰难地试图去捞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可惜他的小动作被中年男人发现,男人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彻底断绝了贝西埃的希望。
“你这么重视这东西?”对方扬了扬手机,“看样子这个东西不能让你拿到了。”
眼见拿回手机无望的贝西埃只好尝试和这人进行沟通,“呃,先生,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想,我或许可以……”
“你在装什么啊,Bessières?”男人打断他的话,皱起眉,“你的演技也未免太拙劣了点吧,不知道波拿巴当初是怎么被你的那些花言巧语给蒙蔽的。”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欲哭无泪的贝西埃觉得自己还没当医生,怎么就能遇到这样不讲理的病人,“我们从来没见过面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再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胡话?!让•巴蒂斯特•贝西埃!你居然敢说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在侮辱我?”
彻底放弃沟通意愿打算躺平的贝西埃小声嘟囔,“我没有……”
“让•拉纳。”
“?”
“这下你没有继续演戏的理由了。”
“好吧,拉纳先生,请你……”
“你叫拉纳?”贝西埃回忆起这人之前怪异的言行举止,还有他身上这身古早过时的军服,凭着他那不算太渊博的历史知识隐约记起拿破仑手下就有位名叫让•拉纳的元帅。
“拉纳元帅?”
“不继续演下去了吗?Bessières。”拉纳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看着他笑了起来,可这笑落在贝西埃眼里,让他不由得有点害怕。
自己果然是因为期末考试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失常了,都出现幻觉了……
拉纳把这个和自己仇人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给搀扶回床上后,他想起在来这个古怪地方之前的事。
“让!”皇帝揪住他的耳朵,耐心哄道:“我已经处罚贝西埃了。明天他会在战场上配合你的。”
“回去休息吧。”
拉纳感受到脸上温热的触感透过光滑的丝绸细致的丝绸手套传来,这样亲昵的动作却让他不像平时会因为皇帝的亲近而那么高兴了。拉纳微微失神,可能是被皇帝的古龙水熏得头昏脑涨,喘不过气来,他一向不喜欢这个味道。同样地,拉纳记得当年的小伍长也不会戴着丝绸手套,年轻的意大利军团司令会嫌弃地说这是多余的东西。拉纳想念起年轻司令手指上薄薄的茧,比起丝绸令人厌烦的滑腻,还是略微粗糙的手指带来的温度更让他觉得安心。
“嗯。”拉纳应了一声,鬼使神差地,他有种想要把皇帝的手套摘下来的冲动,去看看那双手。
可终究他什么也没做。
在熬了两个通宵后又遇上灵异事件以至于晕倒了的贝西埃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床边还是坐着一位自称是拿破仑一世的拉纳元帅的男子,想自己大概是睁眼的方式不对,打算闭上眼重新来过的时候,那人伸手拍拍他的脸颊,“醒了就把这杯水给喝了,喝完就早点把我送回去。”
装睡失败的贝西埃只好接过拉纳递来的水杯,并自动无视掉对方后半句话,从善如流地喝了点水。拉纳倚靠在卧室窗边,抱臂打量着他,突然开口,“你不怕我在水里给你下毒?”
“咳咳咳!”听到这话的贝西埃差点要把手中的水杯打翻在床上,“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毒死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啊?”
“你真认为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拉纳静静注视着贝西埃,目光锐利得仿佛要把他的胸膛给刨开,看看他说的话是否真心。贝西埃莫名其妙地回望拉纳,“难道不是吗?”
“你果然不是Bessières。”拉纳没头没尾地给出一句回答。
“啊?”虽然重名的人确实很多,自己的弟弟也和自己的名字一样,但是贝西埃的确好奇这位拉纳元帅会把自己认成了谁。
“帝国元帅,伊斯特利亚公爵。让•巴蒂斯特•贝西埃。”
“啊?!”联系到之前对方对待他的态度,贝西埃好奇道,“我和这位元帅长得很像吗?以至于你把我错认成了他。”
“是挺像的。”拉纳的目光迅速从贝西埃的脸上转移,意味不明地回答,“不过,你和他不一样。”听到回应的苦逼医学生认命地感慨,“看出来了,你可以随意指使我,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态度去命令Bessières元帅。”
话还没说完,贝西埃的肚子就开始提醒他已经一天水米未进的事实,气氛稍微有些许尴尬,他急忙问拉纳想要吃点什么。
“随便做三四道菜就可以了,特殊时期,可以降低一点规格。”
……早知道就不问了,贝西埃在心里默默吐槽,就该让这个倒霉元帅饿死。
拉纳用叉子折腾盘子里的食物,对自己的伙食表露出强烈不满,“蒜酱面包和土豆意面?猪都不吃这个。”
“那你就不要吃了。”贝西埃实在是累得没有力气应付拉纳,自己没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就不错了,对方这样挑三拣四实在是有点不识好歹。而拉纳也被贝西埃的态度弄得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人会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拉纳想要发怒,但是看到自己面前埋头吃得腮帮子鼓鼓像只仓鼠的贝西埃,顿时觉得自己没必要生气。
毕竟能看到自己死对头出糗的机会实在不多,要好好珍惜。
拉纳的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思绪飘忽,他记得在意大利的时候那个人就喜欢吃蒜酱。所以,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拉纳审视的目光在闷头吃饭的医学生上仔细搜寻对方和自己死对头之间的联系,感受到这股无形压力的贝西埃一抬头正对上拉纳的眼睛,吓得嘴中正嚼着的法棍差点把他噎死。
拉纳为贝西埃顺气的同时,一边在心里排除了这人就是自己仇人的可能性。
“所以你来之前在做什么?打仗吗?”吃饱喝足的大学生表示自己又有精力去解决这个从天而降的麻烦了,拿着从拉纳还回来的手机,贝西埃准备临时查资料来恶补一下历史,“你现在多少岁了?”
“四十。在我来之前,我刚从皇帝那里出来。”拉纳坐在沙发上把腿搭在茶几上,喝着啤酒,按照贝西埃之前教过的那样看着电视节目。贝西埃则坐在一边浏览手机,“埃斯林-阿斯佩恩战役……”在看到拉纳即将要死于这场战役中,出于想要挽救生命的想法,贝西埃忍不住开口提醒拉纳,“你……”
拉纳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
“我是个元帅,死在战场上是我应得的结局,尽管我憎恶这无休无止的战争。”拉纳表情释然,甚至还有心情去安慰贝西埃,“你不是说,现在距离我的时代已经过了两百多年吗?难道我还能一直活两百岁。”贝西埃申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提醒你一下……”
“你不知道我在西班牙战场的时候,目睹了多么惨烈的情景,那副景象让我恶心,可是我没有办法,为了皇帝……我不能背叛他,我爱他。”拉纳自顾自说着,放空双眼望向天花板,“死在战场未必不是个好结局。”
贝西埃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劝说拉纳,他已经被这番话中包含的信息量给震住了。他哑然,自觉这个话题是不能继续往下说的,只好换个话题,“所以你应该怎么回去,我可养不起你。”
“要是知道那么我早就回去了,波拿巴需要我给他打仗呢。”拉纳嘴角扯出一丝无所谓的笑,“可我总是没有办法。”
贝西埃并不想去细思拉纳话中的意思,他知道每个人的秘密都是禁忌,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去探究,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感慨一句,“也是,毕竟你是拿破仑一世最宠爱的元帅,无论是他,还是关心你的其他人都会因为你失踪了而焦虑。”
听到这话,拉纳喝光了手里剩下的啤酒,笑道,“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是他最宠爱的元帅,明明……算了,和你说不明白。”
“要不明天我们去荣军院看看,找一下让你回去的办法。”
“随便吧,不过我觉得看了也没用。”
游览军事博物馆的旅程比贝西埃想象中要顺利得多,至少自己身边这个可以放进展柜的拉纳元帅并没有给他增添一些多余的麻烦,并且还有心情充当讲解员讲述展品,“热罗的公文包?谁把这个也给放进来的。”拉纳看着那个公文包小声嘀咕,“虽然放在这里很合适,但是热罗会,算了……”
拉纳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而贝西埃早已经养成了无视对方奇怪自言自语的好习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以理解,他的任务只是把这尊大神送回去。一路上贝西埃边听拉纳的吐槽边搜索拿破仑战争的资料,尽管他是个法国人,但对这段历史的了解仅限于看影视剧的时候听个名字,拜自己的专业所赐那些历史人物的生平事迹不能说一窍不通,也就是个普通人往下的历史水平。
他无意地抬头,窥见拉纳在一个展柜前停滞不前,让•巴蒂斯特•贝西埃,帝国元帅,伊斯特利亚公爵,是那位元帅的遗物。贝西埃的直觉告诉他,这位和自己同名的元帅,和拉纳的穿越一定有重要的联系。他向对历史颇有了解的发小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Bessières元帅和拉纳元帅的事。”
“真难得你居然会对历史感兴趣,bess~”
“别开玩笑了,若阿基姆。我遇到了麻烦,帮个忙。”
“好吧。”
回到家,贝西埃把发来的文档传到平板电脑上,然后把平板塞到拉纳怀里,“仔细看看,找出你觉得可能是让你穿越来这的原因,然后告诉我。”
“我要去一趟先贤祠,实地考察一下你的墓地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留守在家的拉纳百无聊赖地学着贝西埃的样子滑动屏幕,他实在不想回忆自己和那个人的曾经,从比利牛斯军团到意大利军团,他遇见了很多人,维克托,波拿巴,缪拉……当然,还有Bessières,平心而论那时候的Bessières是个讨人喜欢的青年,只不过后来对方那样决绝,不留余地地背叛了他,没有留下一点转圜的余地。拉纳点掉这个界面,随意地点开了另一个文件,看着后世人评论自己和那个人,拉纳感到一丝荒谬,他们早已不是朋友了,他过去曾自我安慰和Bessières断交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反正他从来不缺朋友。他有皇帝对他众所周知的偏爱,有一直关照他的奥热罗前辈,有温柔贤淑的妻子。
Bessières于他而言是什么呢?拉纳发现他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能,在很久以前,Bessières对他来说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他对Bessières的冷漠,刁难和刻薄都是因为那种刻骨的愤怒,他们之间,或许只剩下了这些难堪的东西。拉纳不想再看下去了,他告诉自己,这没有意义,那些历史学家还能比他更了解他自己,或是比他更了解Bessières?
那个学生究竟是怎么想的。
“真可笑。”拉纳轻声嘲讽,丢开了平板电脑。
于是他错过了屏幕最下方的那一句Bessières元帅以个人身份参加了拉纳的葬礼。
贝西埃迅速浏览朋友发来的资料,两位元帅的生平事无巨细地摆在了他的面前,他试图从字里行间中发掘出蛛丝马迹,可惜收效甚微,正如拉纳所说,他和伊斯特利亚公爵自从四十万军费事件后就几乎断绝了私人的交际,这点当事人的叙述比任何一份历史资料要更加清楚。
那么,就应该是在死后了。贝西埃调转思路,眼睛一亮,Bessières元帅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他出席了拉纳的葬礼,并且他主动去照顾拉纳的副官……Bessières此举是祈求拉纳对他的谅解?
他站在拉纳的墓前,无不怅然地想,这两人之间,的确缺少一个和解的机会。贝西埃有一种直觉,或许在两百年前,那位元帅也曾像自己这样,站在这个位置上安静凝视摆在灵柩前的画像,后悔,遗憾,与内疚交织在一起,与那么多的人事纠葛。
确实很复杂。
他在心里下了一个定义。
从先贤祠离开后,贝西埃发现自己似乎握住了解开谜题的钥匙,但事实上,他又陷入了新的困局。如果是Bessières元帅向上帝的祈祷促成了这次拉纳的穿越,那么在拉纳得知对方的歉意后,又会如何发生什么呢?
贝西埃脑子一片混乱,决定还是要回去好好询问一下当事人。
在贝西埃的公寓里待得无聊的拉纳给人留了张字条就出门闲逛了,他漫步在卢森堡公园,平心而论其实和他那个时代相比,巴黎并没有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能只是少了几座宫殿,但也足够清楚地与自己的时代区别开。
拉纳坐在草地上,他不知道巴黎后来历经了多少战火纷飞的岁月,不过巴黎总会以更加美丽自信的姿态依旧屹立如初,拉纳坐在草地上,回想起在陪同第一执政阅兵时,对方用手给他指着巴黎的各个区域诉说自己心中的城建计划时,脸上自信骄傲的神情:“巴黎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巴黎的确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拉纳喃喃自语,现在他的眼中所见正如皇帝所期望的那样。如果皇帝知道,他应该会骄傲的。拉纳突然有点想皇帝了,同样也想念对方身边隐约散发出古龙水中带着的橙花气息,即便那是他从前讨厌的味道。他有点后悔地想,那时应该握住皇帝伸来的那只手。匆忙赶来寻找拉纳的医学生在看到对方脸上堪称明亮的笑容怔了一下,然后拽住拉纳的手腕,边走边对拉纳讲述自己的想法。
听完贝西埃讲述完他的猜测,一路上拉纳脸上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回到贝西埃的公寓后甚至又开了一瓶啤酒,“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为什么?”
“为什么呢,如果在十几年前,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拉纳突然笑了起来,这不是他为了在外人面前掩饰自己的托辞,他一向不屑于隐藏起真实的喜怒。这么多年过去,那件事已经在他们之间划开一道永远无法填补的沟壑,他的无法忘却是因为什么?自己当作好友的人毫无犹疑地在背后捅他一刀,拉纳问过自己为什么Bessières会这样做,不过逐渐,他就不去想这些问题了。
因为他习惯了。习惯每次和对方发生无谓的争执,习惯去用最刻薄难听的词语去形容对方,拉纳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那他根本不知道要以何种姿态去面对Bessières,他是在逃避。
“我觉得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他知道你不会原谅他,可他还是做了那些事。”贝西埃声音低沉,平静述说自己的看法,“或许他只是想让你知道,在军费这件事里他的确做错了。”
“……我知道,不用你说。”
“你当然比我更了解Bessières元帅,一直以来你只是装作不懂,你并不是真的不清楚他的心意。”贝西埃还想说下去,却被手机的提示音给打断,是若阿基姆发来的短信,“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买的十字架挂坠吗?我刚刚查到拉纳的某个副官在信件中提到过拉纳在西班牙也得到过一个镶钻镂雕的十字银坠。你把那个银坠给他看看,我猜那个十字架就是他穿越的关键。”
贝西埃从他的床头柜里翻出这个挂坠,把他递给拉纳,解释道:“这个挂坠是我中学时候去西班牙旅行,在一个小店里面,朋友买来送我的礼物……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的那个?”
“来之前我站在多瑙河边正想把它给扔了,”拉纳语气中带着些许尴尬“不知道为什么,等我来了这里以后,它就不见了。”
“可能是时间线自动修复吧,算了,别管这些,你回去最重要。”贝西埃把这些事搁置在一边,等送走了拉纳,他再去问若阿基姆。他帮拉纳挂上这个十字架,如他和若阿基姆所预料的那样,拉纳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开始逐渐地消失……
“就算你要拒绝他的道歉,也应该给他一个正面的答复。”
拉纳眼中最后看见的是大学生脸上安稳平静的神情,这让他想起了在比利牛斯军团见到的那个略带腼腆的军官。无论是元帅,还是皇帝,时光流转总有一些事物是未曾改变的。拉纳想,只是听Bessières对他道歉,那个外表看上去温和,实则执着得吓人的小军官不会比在战场上难缠的敌人更难面对了。
“我会的。”拉纳承诺道。
他们在意大利度过的岁月,夹杂着浅淡的橙花香气的记忆早已不可重获,过往逐渐消散得再无踪迹。没什么好遗憾的,他们现在还无比真切地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拉纳心下释然,走向了波涛汹涌的多瑙河畔。
他回到了先前伫立的多瑙河畔,取下那个十字银坠紧握在手中,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让!”声音的主人,向他迎面走来的Bessières一脸焦急地开口,完全看不出他们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不可开交的仇人,“你去哪里了,我刚才……”
“我知道。”拉纳打断了公爵即将说出口的话,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让Bessières疑惑不解,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能和他心平气和谈话的拉纳了,Bessières记起不久之前他在找人时皇帝提到拉纳最近的情绪不太好。
的确,Bessières心下黯然,从前拉纳的脸上不会出现这样忧郁的神色。Bessières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拉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Bessières发呆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心情愉悦,于是,他恶作剧似地凑到Bessières耳边大喊一声对方的名字。Bessières这才回过神,注意到拉纳还没收回去的手,有些无奈地笑起来,“你这样让士兵看见了不好。”
“这里又没人。”拉纳清清喉咙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取下脖颈上挂着的银制十字架,把他递给了Bessières,“这是我从西班牙得到的,如果以后皇帝要派你去半岛战场,记得帮我把这还回去。”
“哦,好的。”
“那个,上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Bessières犹豫地开口,他还没说完,拉纳已经转身离去,刚走了两步,拉纳补上一句,“我接受你的道歉,在很多事上。”
“我原谅你了。”
虽然那声音微不可闻,但还是无比清晰地落入Bessières的耳中,他手中紧握住的十字架上还残留着拉纳的体温,真真切切地提醒他刚才的种种并不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

Notes:

这篇写的其实不算满意,有很多地方都没有交代出来,也是我写的第一篇主角
并没有谈恋爱的文(甚至连箭头都没有)稍微能让我有点安慰的是去年生贺贝西埃没有听到得到拉纳的原谅,但是他今年有了啊!可以稍微期待一下明年会不会有车(×)这次写这种穿越向是种尝试,放心,以后不会再写了,不好的经历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写主角两个不谈恋爱的文(×)
最后希望大家能说出来这篇文的缺点,我知道我写的挺差的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