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是怎么弄的?”
小天狼星正脱去斯内普的裤子。滑动的黑色布料下露出严重淤青的膝盖。
他想伸手去触摸,但腿的主人就凶狠的躲闪起来。
“詹姆·波特。”
斯内普的表情相当嘲怨:“或许你认识他?”
“…呃,拜托,西弗勒斯。”无声的指控让人短暂的清醒,小天狼星局促起来,感觉喉头发哑。同时不得不停止手上熟练的动作。
他和斯内普的关系是秘密。
详细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什么都发生了。”
小天狼星曾经相信他们是世界上两种极端之力留下的残余,以至于互相如此的,难以自拔。他们给对方留下了难以痊愈的疤,最近还增添了些癫狂、迷乱的极乐回忆。每次接触都刻入骨血至深,甚至契合到不再辨认彼此是谁。他们如此厌恶又渴望对方,就像是......
皮肉和本能。
斯内普恶毒的嗓音如此评价:当动物,你比我更擅长。
小天狼星承蒙赞誉。是的,他惊奇自己超出限度的宽容,仿佛这种关头他所在乎的并不是求胜。同时当这种感觉成为习惯,成为那种让人战栗的习惯时,也就是——假如沿着禁林越走越远,你也猜不出会碰上风景还是意外。
比如眼前这具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禁林吗?
苍白的身体横陈在二手巫师袍里头,让人觉得十分棘手:一年前,迫害鼻涕精还是天狼星的快乐。但现在呢?小天狼星看着一截肌肤压在缝补的边缘,梅林在上,这错误怪他,他接受了更危险的快乐。
他甚至怀疑自己在上一场魁地奇时误吞了一只飞贼,否则怎么会有个嗡嗡振动的感受长久的停留在自己喉头?尤其当今天见到这面积不小的瘀血时,小天狼星感觉那个东西就快要挣扎而出。
搞不好是只虫子,或者一个词汇,或者一腔热血。
都无所谓,他知道它属于西弗勒斯。自己从没有机会亲吻过的——
“我……”
“你在浪费时间。”
斯内普的脸已经泛红了,小天狼星承认自己欣赏并且接近痴迷于斯莱特林快速进入情欲的态度。
如同对待一场考试或者一次决斗。此刻他们都不是霍格沃茨或者任何地方的学生,像斯内普说的,只做寻欢作乐的两头野兽——今天他兴致很高,而且不管不顾的换了个姿势:用双手勾着小天狼星的肩颈,翻身跨上格莱芬多的勇者。
不,斯内普觉得,自己才是骑士。
膝盖的伤口被压得痛到钻心,但他甚至要快乐笑出来:好像他本来就很喜欢这个体位一样——谁说他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热衷于登顶?
居高的错位感刺激了人性中难以戒断的羞耻心,所有的说辞假托给声声喘息。他如此肮脏、混乱…如此神通。带领纯血的天狼星·布莱克堕入离经叛道的境界。
……
你是个什么东西? 看看你做的好事!
他父亲托比亚·斯内普霹雳般的暴喝响彻耳边。但他一定是搞混了。因为现在在自己耳鬓边上怒吼的是天狼星。
他们已经换了个姿势,格莱芬多的扑咬在他身上,像急于求成的恶狗,对他施以“犬刑”。
“该死的…!叫我的名字…”
斯内普大汗淋漓,他摇着头对这要求充耳不闻,但前胸剧烈的起伏着。大多数时他习惯咬住巫师袍,让破旧的布料塞满自己的嘴,这样就一点动静都不会出。
但没错,这会严重打击到上位者——太好了。这是挑衅和反逆。这快乐很刁钻,甚至没人特别指点过斯内普,绝境里还有如此扭曲的欢愉。
……
两个人尽情享受了一回。小天狼星爽快的捏着斯内普露出的大腿,几乎要连皮带骨捏碎。冲上顶端时他失去了对控制力道的概念,斯内普发出了交合中的第一个音节:疼。
腿上留下了两边各一的掌印,大约不久也会同样淤青。
斯内普一直在享受沉默,如果不算上他濒临窒息的喘动的话。
谁知道他是不是不敢呢?这背德的行径足以造成他一生的倾覆。他的禽兽父亲警告他:一旦失去霍格沃茨的学籍,定会教他生不如死。
疼痛在血肉之间浮动。
膝伤加上小天狼星后期毫无技巧的冲撞让人难受加倍,但是这很爽。斯内普垂下睫毛,像失去灵魂一样顺势躺到一边,蜷缩起来捂住腹部。
“不再来一次?”小天狼星伸出手轻轻抓着被挠破的后颈。
“我累了。”斯内普闭上眼睛装作休息,实则衣不蔽体的凉意让他煎熬。哪怕他和天狼星·布莱克这种关系也不行,哪怕他知道自己有多肮脏也不行。
梅林在上,没人能左右他!
于是斯内普不给对方更多观察的机会,立刻爬起来穿衣服,抽出魔杖清理自己。
…
从有求必应的密室出来时,他因为过度摧折自己的膝盖,走路已经瘸了。
试问他在和谁较劲?
不,这没有缘故可言。
因为他西弗勒斯·斯内普就是个怪人。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