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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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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4-21
Words:
2,1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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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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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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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

‖影日‖山在那里

Summary:

—“你为什么要攀登珠穆朗玛峰?”

 —“因为山就在那里。”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总是有人问日向很多问题,关于你执意要做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

 

比如你为什么宁愿要临时组一个球队也要去打一场注定失败的比赛?

 

比如你为什么要跑去白鸟泽合宿?

 

比如你为什么要跑去巴西?

 

比如你为什么永远都不想输?

 

后来影山来巴西打home game,日向带着他体验“A day in the life of 巴西日向翔阳”。他本来以为影山会嫌他啰嗦又麻烦,但他列表的时候影山反而在一旁低头看日向写的计划,神情比日向还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考究。日向越看越有意思,也不写了,问影山,你不会觉得麻烦?影山从日向乱成麻的计划里抬起头,眉毛还拧在一起,脸上写着「你怎么会这么问」,说:“不会,我想知道你在巴西都做些什么,怎么生活。”日向听得心里都痒,刚搂上影山的脖子就听他说:“知己知彼——百战,百战百胜。”

 

日向气急败坏的鼓起脸:“真看不出你语文还有长进——我不是在夸你!”影山被日向突如其来的控诉吓了一跳,下意识噘起嘴,不知道自己说了哪句不该说的话,承受着生气的橘色河豚的怒火,连睫毛都很无辜。“直接停在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不就好了,一定要加上后半句吗,一,定,要——”影山眨眨眼,在日向把话说完前把他的头揽到自己这边来,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发顶。日向一下就泄了气,靠在影山的怀里翻白眼:他恨这个,他最恨这个。这让他变得软弱,在影山面前。

 

但是日向决定放过他一马,毕竟了解敌人并不需要跟他去耶稣像底下观光,以及陪敌人去他最喜欢的摊子买「全世界最好喝」的椰子水。

 

有一天阳光普照,两个人盘腿坐在巴西的海滩上冥想,影山学习得很认真很虔诚,日向看着认真的影山却忍不住开始走神,他想,反正这也没说是比赛,再说他冥想的次数比影山多多了,就算输了这次,总数上来说还是他赢。于是日向跟影山讲起他室友和排球搭档桑坦纳的故事,滔滔不绝,影山依旧闭着眼,但日向知道他在听。日向说佩德罗在日向输了比赛有点沮丧的时候问过一个问题,桑塔纳和日向成为好朋友以后也问过他一模一样的问题。

 

“他们总是问我:「明明只是些小比赛,你为什么这么不想输?」”日向看着前方,海鸥猛地冲下来抢游客手里的食物,他忍不住想跟影山分享,转过头来,发现影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了,正平静地望着他,日向笑起来,徐徐道来地说:

 

“然后我就回答他们,因为不想输,”

 

“是不需要理由的。”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话一字不差。日向开心地笑,跟巴西的好天气一样明朗,影山看着对面的人扬着的橘色眉毛,眼睛也跟着弯起来。

 

总有人都会问他,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影山不问,影山从来不问,因为他们身上有相同的气味——月岛说过他们臭味相投,自从日向知道这个成语什么意思以后就严禁月岛这么形容他俩。肚子饿了就是要吃饭,为什么不去大学要去v联,因为v联就在那里,进入了v联就能打更多排球。想赢就是想赢。

 

后来也有人问过日向的感情问题,让日向怀疑自从打排球以来圈子里的人是不是觉得日向干的每件事都很离奇。

 

再后来有一年圣诞节,ASAS还是放了半天假,晚上日向照常训练后留下来在健身房做拉伸,突然收到影山的电话,日向疑惑地接起来,对面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难以启齿:“......你在哪。”

 

“我,我在俱乐部啊。”

 

“......好极了,那我不知道在哪,你可以来接我吗。”

 

“......”日向把手机缓缓拉远距离,眼睛瞪得要撕裂了,盯着屏幕上「笨蛋男朋友」的备注,沉默了十秒,这十秒对于影山来说很漫长,但对于日向来说更漫长。

 

“哈————?!你现在在巴西?!”

 

 

“你笨啊,不在巴西我干嘛让你来接我啊呆子。”

 

日向无论如何也无法闭上嘴了,他感觉他的心脏和三叉神经同时爆炸,对电话大喊一声「把定位发给我」就抓着钱包冲出大厅门口,到马路上像碰瓷的一样揽出租车,跟师傅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高声调说「请快点请快点,我可以加钱。」车越开越偏司机都说他该交班了,这单生意他真的只能做到这里,日向向他道谢,司机忍不住问他:“那块地方根本没什么人也没什么有意思的,我看你葡语说的挺好的不像来旅游的,跑去那里干嘛?”

 

日向匆忙解开安全带,最后留下一句响亮的「因为我男朋友就在那里。」日向下了车开导航,等找到影山的时候他坐在一片鸟不生蛋的荒无人烟的海滩上,行李箱孤独又坚强地陪在他的身边,怀里还抱着纸袋子。

 

“嘿,嘿,喊你呢这位先生,影山飞xi——”日向的数落哽在喉咙里,在影山望过来的时候全都说不出口了,他飞快的跑过去却不是要拉他起来。影山感觉自己被一颗橘色流弹击中,倒在柔软的沙滩上。日向骑在他身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你记不记得我们刚交往的时候,你说什么,你说不要互相搞没用的惊喜,因为?”

 

“......因为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我们的行程会对不上。”影山的脸被捧变形了,艰难地发出声音,他嫌弃日向的手还带着沙子,把日向的手扒下来。专心地抹脸上的沙子。

 

日向声音都变柔软,他本来不应该这么柔软,他应该怪影山打乱他的计划,但他看见影山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整个人开始融化,他接着问:“你这不是记得吗,那为什么?”影山疑惑:“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跑来巴西?”影山的眉毛纠结在一起,好像日向问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极其愚蠢的问题。

 

“想到了,就来了,还有为什么吗。”

 

影山终于可以坐起来,撑起上半身,看着听到回答以后一直在做的日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好像是经过了实际操作和实地考察,最后终于得出结论的结案陈词:“巴西的海滩太多了。”

 

日向愣了一下,眼睛都亮起来,没忍住扑哧一声,无法停止地笑起来,笑出声,整个海滩都是日向的笑声,风里也是。影山看着跨在他腿上笑得人都定不住的橘发男朋友,不满地噘嘴,有什么好笑,他可是一度以为要坐在这片海滩上老死了,而且没有沙排相伴。

 

风里的笑声慢慢弱下来,日向终于笑够了,弯腰朝影山靠过去,用额头抵住影山的额头,橘色的睫毛都带着缱绻,影山感觉好像有蝴蝶在脸上轻轻煽动翅膀。日向声音低低地说:

 

“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

 

“嗯。”

 

“......圣诞快乐影山。”

 

“.....你也是。”

 

也有人问过他的感情问题,比如为什么你会喜欢影山?我的意思是他很优秀,你也很优秀。但你们单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共同话题,脾气也截然相反。

 

日向抬头认真思索了一下,笑着说:“因为山就在那里啊。”

Notes:

感觉影日对彼此的感情都没有附加条件,都是你站在那就足够我注意你,足够让我眼里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