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932年，不丹。
“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们选择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作为我们新的领导者！”现在已经是前任主席的安东 · 沃格尔向摩肩擦踵的人群宣布选举结果。
盖勒特轻轻地鞠了一躬。“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麒麟不能撒谎。至于我上任后的第一个行动，我将保护我们的世界免受那些别有用心者的破坏。我们和麻瓜的战争从今天开始！”在盖勒特的扩音咒下，人群欢呼起来，许多男女巫师在他那臭名昭著的双G徽章旁投放绿烟。
盖勒特用魔杖直指雅各布 · 科瓦尔斯基。“这个麻瓜企图暗杀我。他就是那些威胁我们世界的人中的一个。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我们不先下手为强，麻瓜就会让巫师遭受灭顶之灾。”一道魔咒的光芒闪过盖勒特的眼睛：“钻心剜骨！”
雅各布全身抽搐，面色惨白，大声哀嚎着。
看着戈德斯坦恩小姐向她的麻瓜情人跑去，盖勒特发出厌恶的声音。
“停下！”一个新的声音吼道，“格林德沃，住手。”
盖勒特转过身来，发现阿不思·邓不利多站在他面前，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阿不思很快解除了钻心咒，雅各布的脸色好转了。“你没事吧，雅各布？”阿不思平静地问道。
“我还活着。”雅各布站了起来，奎妮搀着他的胳膊。
“你们看，麒麟要死了！”纽特 · 斯卡曼德指着沃格尔怀里的那只小动物。“它被格林德沃施了巫术。”
“一派胡言，”盖勒特开口，“沃格尔，让他们看清楚。”
但就在沃格尔举起麒麟向所有人展示的时候，纽特放出了那只麒麟的双生子。
“这才是真正的麒麟。”沃格尔坚称，而这只动物此时恰巧死在了他的怀里，让观众们倒吸一口冷气。
“格林德沃愚弄了你们。”纽特说。“他不想领导，他只想让你们服从。我们必须重新投票。”
盖勒特看着自己思虑周全的计划落空，尽量保持平静：“别听他的，投票有效。”
“让真正的麒麟来选择谁是那个德能配位的人。”纽特坚持说。他轻轻地拍了拍那只动物的头，然后退回到人群中。
当麒麟在人群中走近邓布利多并明白无误地鞠了一躬时，盖勒特保持沉默，但怒火中烧。
阿不思惊讶地眨了眨眼：“你选择了我?”
“你不是认真的吧。”盖勒特低声咕哝着。
阿不思微笑着鞠了一躬作为回礼。“谢谢你，小家伙。我谦卑地接受这项殊荣。”
桑托斯和刘韬困惑地看着彼此，因为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名字不在选票上。
“既然真正的麒麟已经选定人选，我们必须再次投票。”沃格尔宣布，给了盖勒特一个含蓄的眼神。盖勒特知道，他对沃格尔的控制已经不复存在。“你的选择是桑托斯，刘，还是邓布利多？如果你想投邓布利多的票，就投……”他对阿不思低声说：“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紫色。”阿不思愉快地说。
“真的吗？”沃格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真的。但是，格林德沃显然也很喜欢紫色，因为他的领带上有紫色的花纹。”阿不思指出，“但他已经不在候选人名单上了。”
盖勒特因邓布利多尖刻的话感到不快。
“好吧。如果你想给邓布利多投票，就向空中发射紫色的烟花。”沃格尔说。
盖勒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梦想破灭，绝大多数巫师向天空发射了紫色。
沃格尔宣布：“人民已经做出了选择，阿不思·邓不利多将成为我们新的主席。”
当盖勒特盲目地攻击使他失败的那个默然者时，嫉妒充斥着他的内心。阿不思和他该死的兄弟阿不福思施展法术保护奥睿利乌斯，造成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当两位法术大师互相攻击的时候，那个将盖勒特和邓布利多联结在一起的血誓瓶碎了。人们群情激愤，而盖勒特幻影移形以免被捕。
*
几天后。
阿不思看着纽特 · 斯卡曼德返回面包店，参加雅各布 · 科瓦尔斯基和奎妮 · 戈德斯坦恩的婚礼。虽然阿不思受到了邀请，但是他并不想参加。他一个人走在白雪皑皑的大街上，没有施保温的魔法。
突然，阿不思听到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他赶紧朝声源走去。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他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阴影里。
“你好，亲爱的。”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响起，“真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
当盖勒特从垃圾箱后面走出来时，阿不思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看到盖勒特还是使他的心怦怦直跳。“盖勒特，你去哪儿了？”阿不思控诉，“你昨天没有联系我，我很担心。我还以为你被抓了呢。你至少也该给我捎个信吧。”
“我现在在这，不是吗？”盖勒特吻了吻阿不思的嘴唇。“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盖勒特耳语道。他的嘴唇贴着阿不思的耳朵，使他颤抖起来。
“哦，是的。”阿不思低声说。“纽特、忒修斯和奎妮都认为，失去你和将来不得不与你开战都使我感到悲痛和混乱。我很有说服力，你知道的。”
“真的有必要在所有人面前毁了我的形象吗？”盖勒特抱怨道。“在你和你的小朋友们介入之前，我已经成为主席了。”
“盖勒特，到目前为止，我一直都是袖手旁观的。”阿不思严厉地说。“你告诉我，你曾经预言桑托斯赢得选举，从而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发生，所以我竭尽全力阻止了她当选。”
“但是我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了。”盖勒特有点不高兴。
阿不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盖勒特，你的麒麟蹒跚无力。很明显，你对它施了魔法，你作弊了。重新投票是不可避免的，而你很可能会输给桑托斯。你真的应该感谢我。”
“尽管如此，你还是应该提前告诉我你的计划。”盖勒特抱怨道，“那会很有帮助的。”
阿不思被逗乐了：“你知道的，那样就没有乐趣了。别告诉我我耍花招打败你的时候，你没有兴奋起来。”
“嗯……”盖勒特在烦恼中呻吟着，因为这是事实。“你太了解我了。但我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让麒麟向你鞠躬？”
“啊，这是一个令人高兴的失误。”阿不思笑着说。“我把它当作一个信号，所以接受了这个职位。这对我们来说真的有点难，亲爱的，因为作为协会会长，我会一直被眼睛盯着。我很难抽出时间溜出去找你，不过我们会克服这一点的。”
“但是我想要这个位置，”盖勒特抱怨道，“我想成为那个统治的人。”
“是的，但现在你可以说你娶了魔法界最有权势的人。”阿不思的眼睛闪闪发光。“有多少人能这么说？”
“现在我可以说我和魔法界最有权势的人上床了。”盖勒特纠正道。“但是你怎么能独自成为那个掌权者呢？你承诺过，我们会一起的。”
“盖勒特，我们已经经历过够多的了。”阿不思耐心地说，“在我失去妹妹之后，我意识到我不能同意你那些阴暗的计划。但是，当你回到我身边，恳求我和你在一起时，我心软了，于是我们想出了一个对我们双方都有效的解决方案。”
盖勒特嗤之以鼻。“在我的记忆中，事情并非如此。在经历了没有你的痛苦的一天后，我回到了高锥克山谷，决定收拾残局。我诱惑了你，然后，在激情和痛苦中，你再次向我发誓。”
“别玩文字游戏，亲爱的。”阿不思说。“我让你走自己选择的道路，我也走我自己的路，因为我知道我们的道路总有一天会汇合。现在，再过几年，如果你金盆洗手，我们就能一起统治了。”阿不思承诺。“我迁就了你，选择袖手旁观，但是用巫术作弊和折磨麻瓜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盖勒特。”阿不思眯起眼睛看着他的丈夫。“你用你的方法试过了，失败得很壮观。”
“差一点就成功了。”盖勒特抱怨。
“那达不成目的，盖勒特。”阿不思严肃地说。“我真希望你没有杀死那只小麒麟。她是无辜的。你太过分了。”
“我没打算杀它，”盖勒特抗议道，“我只是想……算了。”
当阿不思意识他要说什么时，他笑了起来：“你以为它会向你鞠躬。”
“我没有。”盖勒特激动起来。
“你骗不了我，亲爱的，我认识你三十年了。”阿不思明知故问。“你真以为自己心地纯洁吗?”
“当然他妈的不。那种纯粹的心灵根本是胡扯。”盖勒特咆哮道。“我以为它只会向下一位伟大的领导者低头，而这个领导者显然应该是我。我很受伤，所以，是的，我采用了我通常的B计划，巫术。”
“啊，是的，当然。”阿不思轻声笑着说。“你就是这样，亲爱的。”
“你什么意思？”盖勒特喊道。
“嗯……”阿不思犹豫了一下，举起双手。“亲爱的，只是……不要沮丧，但是你变得有点可预测了。”
“我，盖勒特·格林德沃，可预测？”盖勒特嘲讽道，“我不这么认为。”
“你尽管否认吧。但是你非得‘钻心剜骨’可怜的雅各布吗？”阿不思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盖勒特翻了个白眼：“显然你和那个企图暗杀我的麻瓜很熟。”
阿不思呻吟着：“雅各布不是个威胁。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是个面包师。他做的糕点很好吃。而且那根魔杖根本不是真的！”
“你喜欢他，因为他会做糖果。”盖勒特生气地说。
“我喜欢他，因为他心地纯洁。”阿不思坚称。“我还以为麒麟会向他鞠躬呢。”
盖勒特颤抖了一下：“那就太可怕了。”
“我只是希望我们没有意外打破我们的血盟，”阿不思哀叹道，“看来我们得再重新订一次。”
“哦，亲爱的。真遗憾我们得重新举行一次仪式。”盖勒特得意地笑着。
阿不思的嘴唇抽动了一下。“盖勒特，我知道我们订誓那天晚上你有多高兴。仅仅是对它的回忆就会让你激动不已。如果你想和我再进行一次血誓，你可以直接说的。”
“如果你现在还没发现的话，我不太擅长表达。”盖勒特小声说。
“但你仍然拒绝接受感情咨询。”阿不思恳求地看了他的丈夫一眼。“亲爱的，这真的可能对我们有好处。如果你不相信他们会保守我们的秘密，我们总是可以在最后对咨询师一忘皆空。”
“我不需要心理咨询。”盖勒特抱着胳膊坚持道。“我们挺好的。你对我们的性生活不满意吗？基于当我在你体内的时候你发出的声音，我知道我在做一些非常正确的事情。而且你经常会喊‘再用力点，盖勒特，再用力点’。”
阿不思脸红了。“你知道我很难拒绝你。但是一段关系不仅仅包含非常令人满意的性生活。情感上的亲密也很重要，我很关心你所选择的道路。如果我们探讨一下你的谋杀倾向和你对钻心咒的喜好，也许会有所帮助。”
“我没有……”盖勒特叹了口气，阿不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可能说得有道理。好吧，如果你预约的话，我会和你一起去的……但是必须施遗忘咒。”
“很好。”阿不思满意地微笑了一下，然后就变成了皱眉。“我不得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杀可怜的奥睿利乌斯？”
“我只是装装样子，而且，我知道你会阻止我。我只是没想到阿不福思会保护他！”盖勒特眯起眼睛。“哦，顺便说一句，阿不福思是个该死的伪君子。当你偷偷摸摸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偷偷摸摸地出去和某个女孩在一起。难怪他更希望你在家陪你妹妹。”
“很讽刺，不是吗？”阿不思的嘴唇抽动了一下。
“我可能有谋杀倾向，但至少我没有抛弃我的孩子，”盖勒特指出，“我不是丧心病狂。”
“那是因为你答应过我，而且上次我检查过了，我不能怀孕。”阿不思挖苦他。
盖勒特得意地笑了。“嗯，这不是因为缺乏尝试。事实上——”
“今晚不行，”阿不思摇摇头，“我有一大堆事要去办。现在我是协会主席了，我得找个人来代我的课。迪佩特校长一定会很失望，因为我教不完这个学年了。让他和学生们失望，我确实感到很内疚。”
盖勒特说：“这就是你现在关心的问题。”
“作为一名教师，我非常认真地对待自己的本职工作。”阿不思说，“现在，我将不得不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行政工作和开会上。但我会为我们更伟大的利益而努力，并通过外交途径与麻瓜领导人合作，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
“听起来好无聊，”盖勒特转了转眼珠，“如果我能够——”
“你会杀掉任何与你意见相左的人。我一直告诉你，你需要改改你的坏习惯，但你似乎左耳进右耳出，”阿不思警告他，“你总是让自己的脾气占上风。”
盖勒特反驳道：“不是这样的，我允许你不同意我的观点。”
“因为这让你兴奋。”阿不思说。
“因为我爱你。”盖勒特咕噜咕噜地说。
阿不思叹了口气：“盖勒特，这行不通。你不能只是说‘我爱你’，然后指望我原谅你的一切。”
“行不通？”盖勒特弯下腰，开始亲吻阿不思的脖子。“你确定吗？”他的手伸进他们中间，摸到了阿不思的胯部。
“不。”阿不思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在盖勒特的手里硬了。“哦，不，别这样。少挑逗我。”他强迫自己离开。
“和我一起回纽蒙迦德吧，”盖勒特恳求道，“我想让你为今天的小把戏和比我聪明付出代价。我都没预言到会这样。”
阿不思双臂交叉：“盖勒特，你不能仅仅用性来分散我谈论我们之间问题的注意力。”
“为什么不呢？”盖勒特求知若渴，“它通常很有效。”
“并不是所有时候都是这样。如果情况需要的话，我可以抵制诱惑。你知道的，我的意志很坚强。”阿不思一本正经地说。
“你意志坚强？真的吗？”盖勒特哼了一声，“那么，当我在一天的辛苦工作之后回到家，想吃点甜的东西来缓解压力时，为什么连一块巧克力都找不到呢？整个城堡里一块都没有。”
“我会怎么知道呢。”对盖勒特来说，阿不思演得太过头了。
“你当然知道，因为你把它们都吃光了！我不得不把巧克力藏在一个专防阿不思的保险箱里，因为你无法控制自己。”盖勒特抱怨道，“如果你把巧克力都吃光了，你至少可以礼貌地帮我更换新的，但是你会这样做吗？不。阿伯内西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所有的巧克力都神秘地消失了。我瞪了他一眼，他退后了，因为他害怕我，但我不能让我的追随者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好奇。这很不方便。”
“很抱歉我是这么一个大麻烦，”阿不思嘟囔着，语气中带着些许烦恼，“我有一个弱点，盖勒特。就一个，那就是甜食。在我们立下血盟前你就知道了。”
“我有不同意见，亲爱的，”盖勒特笑道，“我才是你最大的弱点。”
“哦，真的吗？”阿不思俏皮地说。
“是的，没有我你活不下去。”盖勒特说，阿不思觉得他听起来太自以为是了。
“这是真的。”阿不思承认。“但这是双向的——你也不能没有我。走吧，外面很冷。我们回家吧。”
这两个巫师一言不发，“啪”地一声消失了。
*
纽蒙迦德。
“城堡看起来有点荒凉。”当他们经过一个侧翼的暗门时，阿不思注意到。盖勒特的三角形死亡圣器标志被刻在石墙上，这是他们多年前在那个夏天一起设计的。“发生了什么?”
盖勒特看上去闷闷不乐：“因为我的追随者要么离开了我，要么被捕了。”
“啊，是的，这就是原因。”阿不思的蓝眼睛闪烁着，向他们的住处走去。“在你胆怯地离开后，连文达 · 罗齐尔都被傲罗斯卡曼德羁押了。”
“哦，不，”盖勒特呻吟着，感觉有点头疼，“文达的女朋友会生气的！你必须解决这个问题，阿不思，”他恳求道，“我的追随者不应该被关起来——尤其是文达。她非常忠诚。”
当他打开他们卧室的门时，阿不思会意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就像我说的，忠诚。”盖勒特叹了口气，“现在很难找到好的帮手。你肯定能做些什么。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可是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
“是的，但我的任期从明天早上开始。”阿不思说。他把盖勒特领进屋，然后开始脱衣服，整齐地把衣服放在梳妆台上。“我会尽力帮助你的追随者，但有一个条件。”
盖勒特振作起来，开始换睡衣：“哦? 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你乔装打扮，作为我的助手，和我一起工作。”阿不思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什么？”盖勒特喊道，“你的助手？阿不思，你不是认真的吧。”
“哦，我是认真的。”当他换上深红色和金色相间的睡衣时，阿不思向他微笑。“现在，我认为你最好低调一点。你要为很多事情负责，你可以向我证明你自己——”
“听你的吩咐？”盖勒特眯起眼睛看着他。“你真没意思，阿不思。”
“如果你能向我证明我可以在更重要的事情上信任你，我就会提拔你。”阿不思兴高采烈地说。随即他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对丈夫微微摇了摇手指：“但是你现在是如履薄冰，盖勒特。”
“我绝不会屈尊扮演这样一个卑躬屈膝的角色。”盖勒特说，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厌恶地皱着眉头，“你的助手？呸！找别人做你的哈巴狗吧。”
“真可惜。”阿不思说。他搓着下巴：“好吧，我想我可以问问纽特……”
盖勒特打断了他的话：“不，你不会。我来！”
阿不思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我不知道你看上那男孩什么了。”盖勒特咕哝着。
“哦，我也不知道。”阿不思说。他爬上盖勒特旁边的床，语气轻松诙谐：“他那害羞、天真的天性相当可爱。”
“我也很讨人喜欢。”盖勒特试着说。
阿不思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亲爱的，你是个大麻烦（a pain in the ass）。”
“我是你屁股里的大麻烦（a pain in your ass）。”盖勒特纠正道，“在这一点上——”
“不错的尝试，”阿不思说着，把盖勒特的手打飞了，“如果你认为我在经历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之后还有心情，那你就错了。”
“很好，”盖勒特生气地说，“你会留下来，对吗？”
阿不思笑了，他注意到盖勒特那双异瞳里有一丝脆弱。“我会整夜抱着你，不让你看到幻象，就像过去三十年我所做的一样。”
盖勒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你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对吧，阿不思？”
“我不是必须回答吧。晚安，亲爱的。”阿不思蜷缩在盖勒特身边，而盖勒特失眠到半夜，担心阿不思可能会分享这件趣事，这会毁掉他作为一个黑巫师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