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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组小剧场:学园祭

Summary:

大学AU。21岁3人组+1神秘友人激情出场。
The story of four friends attending the Bunkasai at their college.

Work Text:

不死川实弥一手拿着报名表,一手拍着第一排同学的桌子,眉头紧锁在班里大声喝道:

“这次学园祭的骑马战就没有一个报名的?”

第一排坐的同学被他拍得一震一震,神情有如吃了十个苦瓜。听到不死川的话,班里的大家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而后安静如鸡。

有胆子大点的男生表示不满:“副班长,咱们都大学生了,这次建一个鬼屋就很累了,骑马战这种体力劳动能不能算了啊…”

“混蛋!”白发副班长大掌又一次拍在桌上,声音如同拍响十块惊堂木:“懂个屁,骑马战是男人的浪漫啊!”

班长伊黑小芭内抱着双臂站在他身旁,个子虽小气场却挺大。他脸色也不好看,刘海盖着一半的眼睛里写满阴阳怪气:

“呵。我真是懒得逼你们。还不是学校规定这次每班出两男两女。咱们班的女生可早都报名了啊…倒是你们这群老爷们,”他不屑地瞅了瞅班里的男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有几个女生轻声笑了,这让男生们普遍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大家又实在不想参加这种对抗的游戏,遂交头接耳起来,有人干脆直接躺平装聋作哑。

他们班长和班副倒好,一高一矮一唱一和的恩威,不,是威威并施——一个唱黑脸,另一个也唱黑脸。

有机灵鬼这时冒出来提议:“嗳?班长、副班长,你们两个没别的项目吧?你俩报名不就得了?”

这一说不要紧,凑热闹分子们立刻眼放精光如同在黑夜中看到食物的浣熊。几人大声附和:“对对!班干部要以身作则!!”。

随后所有男生都开始起哄:“别找了,伊黑君和不死川君,班级的荣誉就交给你们了!”

黑发班长神情扭曲嘴角微微抽搐,他根本不想参加这种男人肉搏的肮脏游戏。刚要严词拒绝,身边的不死川双目圆瞪,再次狠厉地拍了下桌子:

“参加就参加,我们两个真男人就赢给你们看!”

“好耶!”班里爆发出乱七八糟的掌声,连第一排已经被震到桌子下面的同学也坐在地上悲催地鼓掌。伊黑瞅他一眼,毫无同情地揪着那人的领子把他薅了出来。

伊黑被不死川一句“真男人”堵在那,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面色愈发阴暗。等掌声渐渐平息,他的视线扫过全班,让所有人打了个寒战。

他在心里记下那几个凑热闹的,然后夺过不死川手里的笔在报名表上刷刷签下名字。随后凶恶地说了句“散会”。大家审时度势,安静而迅速地撤离了教室,生怕多耽搁一秒这个黑脸班长就会反悔。

伊黑立在原地散发着不详气息。直到所有人作鸟兽散,他才缓缓转向不死川:“看你惹得好事!”

不死川撑着手臂一跳,大大咧咧坐在了课桌上。他不以为意:“不就是骑马战么,老子在这种简单的游戏里从来没输过。”

“可是我不想参加。”

伊黑满脸不高兴:“去年还是四人一组,可以穿运动服。今年产屋敷校长不在委托给了那个狂人理事炼狱,他非要改规则——女生还是四人一组穿运动服,但男生就要两人一组赤膊上阵,这种变||态玩法,我真tm不想参加。”

“老子倒是在某些程度上能理解他…毕竟一开始就是这么玩的。”不死川无所谓地说。

伊黑怨恨地看着不死川,心里腹诽:好一个复古派战斗狂,和那个炼狱一样都是脑子里打了鸡血的家伙。啧啧,看他那敞开到胸口的衣服,赤膊和平时也没啥两样。

“那咱俩什么时候练一下配合?”不死川还有点跃跃欲试。

“哦?谁说要跟你一组了。”伊黑从鼻孔里哼出不屑的声音:“这次是不限班级自由组合,你啊,就自己慢慢找队友去吧。”

说罢转身就走。

不死川在身后迅速扯住他衣服。

伊黑咬牙切齿地直接踹了不死川膝盖一脚。白发班副趔趄着差点跪在地上,捂着膝盖大骂混蛋,老子白瞎了你这个朋友之类,伊黑班长在门口潇洒回头微微一笑,投出刚才抢的不死川的圆珠笔,直接命中了那人正在叫嚷的嘴巴。

操!不死川吐出圆珠笔直着腿追上去,而那滑头早就脚底抹油蛇一样溜了,唯留他在走廊口吐芬芳:

“可恶!!!伊黑小芭内,你tm给老子等着!!”

 

一个星期后,学园祭热热闹闹地开幕。

小吃摊和卖东西的同学早早开张,校园中心的大舞台也在播放着轻快的歌曲。学园祭第一天气氛就热络起来了,熙攘的人群游鱼般成群结队地涌入校园,四处穿梭。伊黑班级建的鬼屋也在万众瞩目中盛大开业。

伊黑要在鬼屋打工扮鬼。他起了个大早,在宿舍戴上黑长直假发,穿上泼了红颜料的白袍子,背着一堆道具,然后去找后勤的同学化妆。

一到后勤部,伊黑就看见了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扮成古代僵尸武士鬼,身上铠甲破破烂烂,背上插满羽箭如同大号刺猬,有两个同学正在给他整理衣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死川和伊黑互瞪对方,空气中似有电流四处乱窜毕剥作响。几秒过后伊黑轻蔑地哼笑一声,转过头去。

不死川立刻发作,要上前揪他领子。

“等等等等,不死川君,头要掉了!”后勤的同学赶忙阻止,把轱辘轱辘乱滚的假人头拾起来挂在不死川腰间。“还没装好,请不要乱动啊!”同学抱怨。

不死川只好炸着毛立在原地,用凶狠地眼神盯着伊黑后背,仿佛要给他的背上也钉个百八十羽箭。

化妆的同学打量了一下伊黑的脸——阴沉而恐怖。他小声说:“伊黑君,不用化妆了。”

嗯?看伊黑诧异,同学敷衍地把那长发拨了拨,弄到他眼前盖住那瘆人眼神:“咳,这样就好了。可以走了。”

另一边,给不死川化妆的同学也盯着他的脸,沉默了一会,说:“你也不用化妆了。”

两人就这样被后勤的同学赶出来,一前一后的去往鬼屋上班。

到了鬼屋,还莫名其妙地被安排到了同个场景里面,伊黑大怒:

“贞子和鬼武士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

倒是不死川满脸扭曲讥笑,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默默擦拭纸壳子糊的武士刀。

 

当天晚上,校报记者根据多名同学的小道消息拿到了学园祭第一天的新闻,他兢兢业业编辑着,准备明天一早就在线发送。其中有一条的标题特别显眼:

《贞子vs鬼武士谁输谁赢?鬼屋大乱斗,白看不要钱!》

 

终于,到了学园祭最后一天下午,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激动人心的骑马战来了。

女子组比赛完成之后就是男子组比赛。

刚刚场上还是挥洒汗水、赏心悦目的女孩子,现在被一群蜂拥而至穿着短裤、光着上身的糙汉子们代替。

运动场上的温度升高雄激素过载,连围观的流浪猫狗都默默走开。

男生们分成四组,每组穿着统一颜色的短裤,额上带着同色布条。规则是2对2,一个男生当“马”,负责运动进攻和跑路,一个男生当“骑手”,负责抢夺敌对方头上的布条。“骑手落马”和丢掉布条都算输,且不能再参与晋级。最后胜出两组,进行全场大对决。

第一场红绿对战,第二场黄蓝对战。

下令哨清脆地响起,男生们呼喊着勇往直前、横冲直撞,汗水与哀嚎齐飞,肌肉与肥肉同颤。

这边,红队的不死川实弥靠着摧枯拉朽的战力,几回合之后轻松屹立在趴倒的人群中。那边,蓝队的伊黑小芭内靠着灵活和见人就打的手速稳妥胜出,三米之内无人能近其身。

当全场只剩下这两组时,他们也看清了对方的同伴是谁。

不死川实弥扛着富冈义勇意气风发满脸是汗,伊黑小芭内骑在锖兔肩上指点天下气喘吁吁。

富冈和锖兔看见对方也愣了。

让我们简单回忆一下——

这四人其实是发小,岁数一样,从幼儿园就一起和稀泥、摇散蛋黄、抓虫子塞到对方鼻孔里。小学和中学也是一起上的,一起挂科一起逃课,一起被家长禁足。大学他们同校不同班。伊黑和不死川是同学所以抬头不见低头见,富冈和锖兔是走读生还一起参加了剑道部,来往更密切一些。不过周末四人还是会小聚,出去打打牙祭、联机玩游戏,或者单纯抱怨抱怨学校生活。

——显然,这次自伊黑跟不死川吵架之后四人就没再见过面。富冈义勇和锖兔平白卷入了这莫名的战争中:两人靶子很大,锅也很大。

锖兔皱起眉。富冈义勇跟他天天一起放学回家,但看富冈的神情,好像…只有自己被完全蒙在鼓里?

锖兔问道:“义勇,你早就知道了吗?你怎么没说跟实弥一组?”

富冈一脸呆愣:“需要说吗?”

锖兔:“不需要吗?”

富冈:“需要吗?”

锖兔:“……”

富冈:“需要吗?”

锖兔的心头开始冒火:“既然你知道,那看见我那么震惊干什么?”

富冈:“我忘了你也参加了。”

锖兔肌肉抽搐,气得笑了。不愧是你,富冈义勇。

伊黑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中二魂爆发,甩甩头发幽幽地指向富冈,压低声音替锖兔说出了心里话:

“义勇啊义勇,那年,说好和我锖兔一起研习剑道,来日共同成为登峰造极的武将啊!你,你却背叛了大名!”

富冈表情明显没跟上伊黑的节奏,仍如瀑布下千年老龟不动如山。不死川实弥却接过话头,怒指伊黑:“你好意思说背叛?是你先背叛的!”

“呵。”伊黑嗤笑,“对你这种人不必讲情义。”

不死神情扭曲:“行。那像往常一样来下注吧。”

伊黑:“可以。输的那方替赢的那方写一个学期作业。”

锖兔愤然补充:“还要请一星期的饭。”

“成交!”不死川替他自己和富冈回答了,然后蓄势待发、凶狠狼嚎:“给老子纳命来吧!!”

话音未落他就毫不犹豫地冲向锖兔。

 

自此,战前喊话的环节正式结束,最后两组的决战也火爆开始。

 

这一战可谓是十分精彩,事后有同学辣评为证:鸡飞狗跳乱七八糟,四人火并一人遭殃。

让我们转到现场。

左边,红队的“马”率先启动。他一头白毛气势凶猛,如北极恶熊猛扑无辜海豹。他肩上的黑发“骑手”稳如老狗,碧蓝眼睛古井无波,但动作迅速,能隔空打牛还能徒手抓苍蝇。

右边,蓝队也不遑多让。肉色头发的“马”气势英武身姿矫健,正是人中龙凤马中锖兔,帅到让你不忍直视。黑发异瞳的“骑手”端坐他肩上灵活鬼魅,四两拨千斤,脸色阴鸷尤其擅长偷袭老同志。

观众看得高兴又揪心。目光一会被蓝队的机智反攻吸引,一会又为红队的爆发力喝彩。

这会两队的“马”双手正抵在一起,满头是汗的角力;两位“骑手”也使出无影手,招招飞向对方头带。

剑道部的师妹真菰在外面看得焦急,又不知该为哪个师兄加油,只好糊弄地大喊:

“鳞泷师父赛高!水呼组必胜!!”

这一喊对富冈义勇毫无影响,甚至让他更加信心满满。

但锖兔却分了神,他稍微回了下头——这一松懈不要紧,不死川立刻抓住机会死命拽住锖兔胳膊往前拉,锖兔脚下不稳,身体晃了晃。富冈趁机拿捏伊黑的肩膀,手伸向他的头带。

“滚!!”伊黑察觉到了那个满是汗水的滑溜手掌,身上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他预感下一秒全身是汗的富冈就要跟他肉搏了,这无异于被八十个史莱姆同时糊向面门。

伊黑愤怒,小小的身体爆发出大大的能量,一拳砸向富冈的鼻梁,富冈平静的瞳孔瞬间放大,脑袋后仰,堪堪躲开了这一击。

锖兔趁机甩掉不死川,扛着伊黑在场上飞奔。

不死川见错失良机,气得咬牙切齿。

他身上还有九分力气没使出来,脚下使劲直接蹬地,一个健步冲出去在锖兔后面紧追不舍。

“嘟——”结束的哨音在这时吹响了。

“蓝队获胜!”裁判宣布,臂膀指向锖兔和伊黑。

锖兔困惑地停下脚步。后面不死川刚刚捉到他的手臂,听到哨音愣了一下也停住了。

只见远处富冈义勇躺在地上,呈大字型仰面朝上,呆望天空。

“义勇?”

三人迷惑,又接着向他跑去。真菰也担心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不死川离得最近,他先到了富冈身边,眉头拧在一起扶着他问,“没事吧?”

伊黑从锖兔肩上下来,和真菰一起蹲在旁边询问情况。锖兔检查了富冈的后脑勺。

富冈感激地看着大家。他其实只是被不死川晃下来了,着陆的时候反应很快地用手撑了地,本人毫发无损、不痛不痒…但他仍被这全包围的关怀感动,想要继续沉浸在这春天般的温暖中…

大家问他哪里疼,他就支吾着说:“肚子?”

其他人:?

富冈义勇坚持说自己浑身难受,所以众人只好七手八脚地把他弄去医院。

 

三十分钟过后,主治医生看着富冈大脑的片子推了推眼镜说,“年轻人,你的问题是战术后仰过于用力。我建议脑子没事还是别往医院跑了。”

“脑子真的没事吗?”伊黑话里有话。

“依我多年的经验,他应该去看心理科。”医生负责地说。

就这样,富冈又被损友们一顿臭骂。

真菰要去跟小姐妹们聚会,在医院门口笑咪咪地挥别了几人。锖兔一边揉着富冈的脑袋,一边说,“到底你俩是输了,是不是今晚就得请吃饭咯?”

富冈心情很好,翻了翻自己的书包神神秘秘掏出厚厚一叠千元大钞,不无得意地说:“我请。”

“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三人奇怪。

富冈有些脸红:“我今天上午参加校草选拔大赛得了第一名。”

伊黑不死川锖兔:???

伊黑:“就你还当校草?那明年我也要报名。”

他不可置信的掏出手机搜索校园新闻。打开网页往下滑:校花大赛第一名…果不其然又是戴蝴蝶发饰的那位学姐,继续往下滑,往下滑…校草大赛第一名…富冈义勇…好家伙看来是真的…学生介绍….着装展示…嗯,义勇穿学生制服、运动服…义勇穿西服、和服…义勇穿女仆装、人鱼装…

伊黑小芭内啪地按灭手机。

“咳,明年不报名了,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死川和锖兔哈哈大笑,校草本草也在旁边毫无知觉地跟着傻乐。

然后他真的跟风中开心摇摆的小草一样说道:“那我们去吃饭吧,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店。”

锖兔警惕地问:“他们主打什么菜?”

富冈:“鲑鱼和萝卜十八吃。”

三人扶额:“我就知道!”

富冈:“不行的话还有一家。主打萝卜和鲑鱼十八吃。”

“富冈义勇!!!!”

三位朋友再一次爆发出动人怒吼。他们的手同时去按富冈的脑袋,富冈背上书包就往前逃窜,晚风轻柔吹拂,夕阳中富冈回头大喊:

“跑不过我的就只能吃鲑鱼萝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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