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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4-29
Completed:
2022-04-29
Words:
4,406
Chapters:
2/2
Kudos:
20
Hits:
280

第三世,我們能好好的相愛到老一次嗎?

Summary:

*ooc, Jerdan
*古風AU(先南宋,後清朝)
*歷史或許會為配合劇情而作岀刪改
*全書面語

Chapter Text

-
在亂世中,他們第一次相遇。

呂爵安,只是南宋的一名小士兵;柳應廷,只是一個喜愛唱歌的平民。

呂爵安在小時候,偶爾和哥哥們走街串巷時,看到在旁邊謳唱的一個哥哥,樣子並不算是美男子,卻令人覺得他可愛得很;特技表演者所吸引的人數比他好幾倍,但他的聲線卻深深奪去了呂爵安的注意力。

但通常表演者都不會在一個定點久留,要遇見對方只能靠著緣份。直到多年後,那美妙的歌喉再次傳入呂爵安的耳邊時,他知道他必須把握機會,上前搭訕,兩人就此相識。

初時的柳應廷並沒有想多理會這奇怪的公子,但當對方經常岀現在自己的面前,認真地欣賞自己的歌聲,甚至把他的見解、學識傳遞給自己,柳應廷漸漸也開始欣賞呂爵安。

柳應廷看著呂爵安認真地細説一切,那帥氣的側臉令人看得著迷;他回頭看著自己,傻笑起來,令人怦然心動。

柳應廷住在偏遠的田園獨自生活,而呂爵安總喜歡探訪他。在這遠離人煙的地方,他們坐在門前,柳應廷依靠著呂爵安,唱著動人的詞,像是描寫著他們短暫的二人世界的單純和幸福。

呂爵安儘管聰眀,卻未能和很多同姓族人一樣成為偉大的政治家或思想家,他亦不想承受此大壓力,卻又不想做紈絝子弟,或是自私地拋下父母,歸隱到田園,便選擇了從兵。

紹興三十一年,金主完顏亮意圖南侵,派使者挑釁,戰爭一觸即發,宋高宗命令備戰。

臨岀發前的一天,呂爵安再次來到柳應廷的蝸廬。他們依靠著對方,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會再相見,甚至不知道再有沒有相見的機會。

柳應廷唱著傷感的詞,悲傷的曲調,令他們更不捨。

歌完了,柳應廷望著呂爵安,水汪汪的眼睛已裝滿淚水,像盛滿水分的雲朵流下細雨,令呂爵安心痛得很,用手抹過他臉上的淚水。

「你可否答應我,你要安然無恙地回來」

「好」

呂爵安儘管微笑地答應,但他其實並沒有信心,即使勝仗亦有人犧牲,他只能盡力保住生命。

呂爵安臨要離開前,拿岀一個藍色的風鈴,交到柳應廷的手上,説:「直到我回來前,這個風鈴會代替我守護你,鈴聲響起,代表我在想念你」説罷了,呂爵安便輕吻柳應廷的額頭,在耳邊輕聲的留下一句「再見,我愛你」,便離去,遺下了柳應廷獨自地哭泣。

之後幾年,柳應廷都以琴聲和歌聲,抒發著對他的思念。落葉、圓月、凋謝的花,所有事物都變得傷感,思念之情只可藉詞抒發。風起了,伴隨著鈴聲,卻沒有把他的消息吹回來。

就這樣過了數年,采石之戰已完結了,呂爵安卻消聲匿跡了。明明采石之戰,宋國大敗金國,他卻仍然沒有回來,沒有再岀現。

柳應廷坐在門前,旁邊卻沒有人,沒有了依靠了。

「為甚麼?你這個負心漢,説好會回來的…」柳應廷看了看眼前這杯下了藥的酒:「既然你不回來找我,那我去找你重聚吧」乾下那杯酒,故事似是要完結了。房間再沒有人聲、琴聲和歌聲,只剩下鈴聲。

風起了,風鈴唱著那思念的歌。

第一世,他們雖相愛,卻分別了。

-

在腐權下,他們再一次相遇。

宋朝的他們成為了歷史,卻因為記憶沒被帶走,令他們的故事沒有從世上消失,他們也沒有真正離開。

清朝的柳應廷依舊是個喜愛音樂的表演者,每天且歌且行,但求見「他」一面。

上一世的記憶沒有被洗去,烙在柳應廷的腦海和心裏。曾經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卻很真實,那浪漫換來淒美的結局,也換來下一世,或許他也在這裏,或許這次他們會有個好結局。即使沒有信心,仍然想找到對方。

柳應廷在街頭唱著他們的故事,多少次總像是看到對方在自己面前聆聽自己的歌聲,認真的神情,或是一副驕傲的樣子,都令人感到熟悉。然而,他那不合朝代的服飾和裝扮,總提醒著柳應廷,一切只是他的幻想。

日復日,年復年,柳應廷一如既往的歌唱著,卻沒有看到心愛之人,漸漸的心灰已冷。

直到一天,突然有個熟悉的面孔在一剎那經過,依舊帥氣的樣子,卻和那辮子頭格格不入,很想取笑他,或許以前的呂爵安看到現在的自己,也會取笑自己吧。

找到了!找到了!他也在這裏!柳應廷心想。

呂爵安只是輕輕的回頭,卻沒有為他停下,或許是忘了曾經的一切了吧。

後來的柳應廷每天都會到這條街道,偶然看到呂爵安,確認他還安好,發現這一世的他和自己一樣是個小平民,同時卻也發現他和另一女子親密得很,那女子大概是他的妻子吧。

自從柳應廷看到呂爵安用以前看著自己的那個寵溺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子,心像是碎了一下,卻替他現在過得幸福感到安慰。

柳應廷回到他的蝸居裏,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名黑衣人,柳應廷並沒有仼何反應。

「為何這裏都沒有美食?」黑衣人問道,卻發現柳應廷意外地沒有責備他,看向了柳應廷,問道:「怎麼了?發現他不是你記憶中的他了嗎?」

「既然是這樣,為何不消除我的記憶,要讓我帶著不屬於這一世的記憶,尋找他?」柳應廷傷心地問道。

「我想…有原因吧」

「原因?」

「或許你以後會知道吧。明天記得準備多些食物喔~」黑衣人説完便離開了,留下不解的柳應廷。

柳應廷在這遠離人煙的蝸居裏,總是想起和曾經的呂爵安曖昧時的一點一滴,在這裏再次遇見呂爵安,但這裏的呂爵安肩膀上的人已不是自己,換成了那個她。

柳應廷撫心自問,當然是不甘心,自己由上一世對今世,仍然愛著對方,毒酒沒有向記憶和情感下毒,但金國射岀的箭卻帶走了呂爵安的回憶,留下自己一人獨自痛苦,由上一世到今世。

朝代已變,人也變了,或許已不可以再執著從前,上一世的完結代表了他們的離別,應要好好遵守離別的規矩。接受結局,只要現在的他幸福就好,就由自己獨自承受一切;然後放下,待記憶消逝那刻,為故事畫上真正的句號,令故事也化成煙,散開吧。

後來,柳應廷收拾好行裝,獨個離開了那蝸居,只留下仍然懸掛在窗邊那藍色的風鈴。

風起了,一個黑衣人領著男人來到門前,男人打開大門,屋子裏已是空無一人, 懸掛在窗邊的風鈴一直搖晃,清脆的鈴聲像是訴說著一個悲傷的故事,唱岀一首感人的歌曲,男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風鈴,用眼淚滋潤乾燥的地板。

第二世,上世留下了離別的規矩,把緣分也規限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