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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被架上车之处到都心的天运石祭台约莫要一个半时辰。
重重的帘幕始终垂落着，车辇中落针可闻，除了陛下模糊不清的碎语声，便只有圣女陛下绵弱的闷哼和长吟。
赐福是很痛苦的事吗？我皱着眉望着眼前一分不容窥探的帘幕，一点也不愿想像圣女陛下这样美丽的人蹙眉的模样。
想找个人问问，但举目可及的所有宫人都低垂着头，纹丝不动，彷佛突然聋了也盲了。
我只好也保持沉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指发呆。
我的脚和圣女陛下的为何如此不一样呢？圣女陛下果然不是人，是妖精，是仙人，是天上来的神女。
约莫过了死寂般的一个时辰，圣女陛下才让宫人打帘进来。
圣女陛下的嗓音比刚才还哑了些，也比适才听来虚弱，赐福果然是很辛苦的事吧。
「让她也进来。」
我听到圣女这么说。
我的心即刻砰砰跳个不停。
果然有人来带我进入帘后，我乖乖跪在地上，等圣女叫我做事。
圣女和刚才不同，玉石面遮外没有再覆上面纱，只将面遮松松地挂在脸上，整个人也散漫地斜倚在靠枕上，似是在歇息。
圣女的面色一如我所想，比玉色更鲜白，泛着淡淡的红，嫩花瓣儿一般的美丽。
陛下不在，或许是被另一重帘幕车辇的另一头。
「你很怕皇兄吧，我把他赶跑了，省得他等会儿碍着你做事。」
圣女陛下浅浅地勾起唇角，像撩起两弯饱满的月亮。
高贵的面容漫不经心。
一边的宫人在圣女的示意下提起圣女层层迭迭的纱裙。
我看得呼吸都迟滞了。
玉珠一样的脚指，粉白里透红的脚板，似雪如脂的小腿，滑溜如白绫的大腿。
圣女陛下的皮肤泛着莹莹的光，好像会发亮。
圣女看着我的神情，笑着喊我靠近他。
并要我跪在他的两腿间。
「还没教她吧？」圣女陛下微蹙眉心，询问身边的宫人和女官。
「不要紧……。」
圣女陛下让宫人拿出玉瓶，让我用玉瓶中的泉水净手，并让他们为我修净修圆了指甲。
一切妥当后，圣女拉起我的手往他两腿间探，我不知道圣女陛下意欲为何，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紧张地绷住了身躯，却不敢违逆他。
「这儿……。」
圣女陛下又蹙了蹙眉。
他领着我的手摸到一片湿黏滑润，又软又滑，还又暖得发烫。
「是我用来赐福的地方，很脆弱，很……容易疼。」
「不便以布擦拭，只能以水轻拂，但有时候，如此刻这般，没有那么多的水，便要人……为我舔净。」
圣女的话声顿了顿，似是颇为赧然。
「这便是『泉使』的工作，给俸，算我身边的女官，你可愿意？」
圣女美丽的月牙眼儿低垂，乌漆的眼珠落在我身上转呀转。
我怔怔地瞧着圣女陛下，又愣愣看着自己被允许抽回的手，掌心一片湿润，腻呼呼地，一滩晶莹的白沫。
我伸舌舔了一口，有咸味，还有圣女身上奇异的香味。
我全身臊热，那股好想为她做什么，想不管不顾为天上的人付出一切的激动又灌满了我的脑袋。
我用力点点头。
圣女似乎不大意外，了然地勾了勾笑，令身边的女官为我净口，自己则瞧着颇不适地腾了腾双腿，一旁地宫人立刻拿了更多靠枕来置于圣女陛下的腰后。
我看呆了，只觉着怎么有人连不痛快时都这么美得让人想掏出一颗心给他，哪怕掏出来，死了，给他踩几脚，只要这样能让他痛快一分，都是值得的。
事毕，我伏到斜靠在铺满软垫和滑缎的炕边，将脸凑到圣女陛下腿间。
直到靠得如此之近我才发现，圣女陛下竟与常人深有不同。
一道玉链垂落下来紧紧系着一个网状的玉笼子，小巧的玉笼子里是我在父亲和兄长身上看过的东西，以柔软又脆弱的姿态垂着，半锁在玉笼子里。
圣女陛下是男孩儿吗？
那赐福的「泉眼」又是什么呢？
这些疑惑不过一瞬，很快便被圣女陛下身上迷人心魂的香气给弄糊了。那适才被我轻抚过的泉眼就在我鼻尖前，我的心越跳越快，紧张不已，摒了很久气便不小心扑了出来。那道细细的呼息打在圣女陛下腿间，圣女陛下淌着水的泉眼瞬时便急急地缩了一下。
「嗯…。」圣女陛下闷哼一声。
我一听，紧张又愧疚，立刻伸出舌来，用力舔上。
不料圣女陛下软滑白腻的腿儿在我舌面拂过后猛地扑腾了一下，一股水意涌溅出来，打在了我面上。
又腻又润的圣液滑进我口里，我不敢闪避，小口小口地舔着，一点不漏地吞了进去。
圣女陛下的腿还夹着我的两颊，不断地颤抖着，我越舔，圣女陛下便越抖，不多时，便又吐了一股圣液。
圣女陛下怎么了？我忧心地想。
我益发小心地舔着，因为怜惜圣女陛下，便贴着圣女脱力松开的腿儿，将所有湿腻腻的地方一点一点舔干净。
包括连着半垂着的粉色柱体和玉笼子的地方，以及被圣液沾湿的股间，都谨慎地舔过。
直舔到臀瓣深处，我才发现圣女的臀瓣里边也藏着一柄玉杵，将两瓣深处的小口紧紧堵住。和玉笼子一样，连着一道玉链圈在圣女陛下的腰上。
圣女陛下竟连这样的地方都如此干净，果然是天上的人，我服侍得更加仔细了。
我不知何时该停下，直到一边的女官拉开了我。
我乖乖退开，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圣女陛下摸摸我的头，整个人都透着慵慵懒懒的倦意，与我第一眼见他时的高贵完全不同，但我也喜爱得不得了。
或者说，更钦慕了，想永远伏在他脚下，想为他做尽一切事。
「得了，皇兄都没这么努力。」
圣女陛下靠着的帘后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将她带下去休息，为我整理冠服吧。」
圣女陛下慵倦倦地说。